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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gl]宠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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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门是皇宫的正门,因位当子午,故名午门,在它前面,还有几道皇城的正门,其后也是大门,但各大门两侧都是廊庑,如今天子崩,各种丧礼的法事基本就在午门演,百官就住在这些廊庑中。
  顾夕照跃上屋檐,因如今聚集在这里的人多,她也不敢把动静闹大了,正费力琢磨着蔡隽住在哪个方向时,恰好看到李忠贤从一个屋子出来,她赶紧蹑手蹑脚地过去。
  “……如今殿下身子虚,朝政之事可少不了丞相,你们可都得照顾仔细了,那些上好的金创药不要吝啬,只管给丞相用……殿下三鞭都受不住,丞相可是受了三十鞭……方才咱家瞧着丞相背上的青青紫紫,眼泪都要下来了……”
  听到这里,顾夕照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等李忠贤交代完一旁的小太监走远了之后,她到底还是没有去出气了,快步朝西北角的云阳宫而去。
  算了,当皇帝那么累,丞相要是被自己打残了,往后估摸着受累的又是小傻子。
  而丝毫不知道自己逃过被贵妃一顿揍的丞相同样在龇牙咧嘴地暗骂皇太弟和这位夕贵妃了。
  “丞相,可还是疼得厉害?”伺候他的小太监瞧着他龇牙咧嘴地哼哼唧唧,有些不知所措,“方才李总管临走前,吩咐奴才金创药不要吝啬,可还要抹些?”
  “抹了也无用,本相还得被你们摸来摸去地受番折磨。”想自己永安蔡家的不世天才,从小就泡在蜜坛里长大,十七岁的状元郎,往后仕途更是顺风顺水,不到而立之年,就官拜丞相,本以为跟着那位盛世明君,不惑之年便能得封三公,将永安的书香世家推向一个至高名望,他何曾想中途会在这里翻这么一个大跟头,今日这三十鞭子,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他原以为他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应当是娶了那个醋缸子夫人,哪曾想,那是因为他还没遇上这个草包皇太弟了。
  蔡隽咬牙切次地想,若是这个草包不英年早逝,铁定下个英年早逝的就是自个儿了,他若死了,那个草包不追封他为古今第一贤相,他肯定是做鬼都不放过他。
  小太监还没见过这丞相这暴躁的模样儿,闻言,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了,瞧着他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也不敢去看,畏畏缩缩的,“殿下是个慈和的人,今日丞相受了这么些苦,殿下定是心中感念您的……”
  “呵。”那个草包往后能不给他惹事,他就感激不尽了。
  小太监原本是想安慰他,听到他这声冷哼,赶紧闭紧了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给他倒了杯茶。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了,蔡隽的心神又不由自主地被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占据了——妈勒个巴子,去他娘的男儿有泪不轻弹,疼得他眼泪都下来了。
  “你别杵在那儿发呆,给本相说些八卦逗个趣儿。”
  小太监:“……丞……丞相要听什么?”
  “……你给本相说说,前朝那些君王都是如何驾崩的?”
  小太监腾得就跪了下来,“丞……丞相,奴才不敢。”
  蔡隽又疼得“咝”了一声,“……行了行了,那拣你认为最有趣儿的。”
  宫中主子定是都不能非议的,小太监想破了脑袋,才想起他入宫前家乡的一户奇葩邻居的奇葩事儿来,颤颤巍巍开了个头,见人听得认真,这才渐渐说开了……
  自古以来,女子来癸水都是不吉的,为了避免冲撞了自家皇兄的鬼魂,赵三思便只能装的更憔悴虚弱些,在李忠贤的授意下,皇太弟这病自然是因大行皇帝驾崩悲伤过度而起的,百官自然都上赶着来安慰她节哀,顺便劝她不要再去明乾殿勾起伤心往事了。
  如此,赵三思便就在昭和宫养起病来,每日除了和带着满背伤痕累死累活的蔡隽等人商讨一下大的急事儿,其他时间她除了吃喝睡,就是惦记着云阳宫的那位夕贵妃何时再来看看她。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她好似懂了,瞧瞧这太阳升起的多慢?这太阳落下山也怎么这么难?
  当然,估摸着怕是整个皇宫也只有这位无所事事的皇太弟这般想了,其他忙得不可开交的人只恨这日头实在是太短。
  瞧,这不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四月初十,是个宜安棺、落棺、入土的吉日,大行皇帝出殡,谥号恭天隆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奋武仁信睿毅圣孝敏庄康皇帝。
  虽然自己皇兄驾崩早已是既定事实,赵三思这几日也看似接受了,然而等到出殡时,她才又意识到自己最亲的哥哥是真的没了,出灵当天,痛哭着送灵百里,最后还是百官苦劝着这般断魂悲痛的她回皇城,这才被带回了宫。
  她这一番真情流露,导致皇宫上下,以及沿途跪拜送灵的皇城百姓,当日都跟着痛哭,史官还特地把此事载入史册,以此来证明赵瑾当真是位受百姓爱戴的盛世明君。
  大行皇帝入葬结束后,宗亲仍旧没散,但住在午门的百官倒是可以回家了,不过日子还是照常忙碌,因为要准备新帝登基的事。
  大行皇帝的丧礼不长,又加上赵三思这个皇太弟情绪敏感,经常是泪眼汪汪的,礼部尚书沈逸暗地里和蔡隽商议,索性将她登基的吉日改在了大行皇帝出殡后几日,也就是四月十五。
  前有皇太弟和夕贵妃有染的丑闻在前,虽暂时圆了过去,但蔡隽为了给这位皇太弟在世人面前博个好名声,便以“帝少能吃苦,盛世之下更应节俭,不应劳民伤财”为由,下令登基事宜,一切从俭。
  登基彰显的新帝威严,礼部尚书和内务府都纷纷尚书要盛大操持一番,赵三思自然是听从丞相的,十分高风亮节地道:“与其劳民伤财办这些,不如省下这笔银子,免北方穷苦百姓一年赋税……”
  她说得这般大义凛然,自然是按她的来。
  蔡隽有心给她造势,这事自然很快就传到了百姓口中,一时间新帝宽和仁慈,体恤百姓的盛名便传扬了出去。
  赵三思听着李忠贤传给她的各处百姓对她的赞扬,心中美滋滋是肯定的,毕竟谁不想听好话。
  兀自乐呵了一会,赵三思眼珠转了转,舔着唇瓣道:“公公,我瞧着前朝还有新帝登基大赦天下的,就是把那些关押的犯人都放了……”
  李忠贤倒也没有多想,“这个也是有的。”
  “那……那等我登基,能不能大赦冷宫,把贵妃从云阳宫放出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表白,我都收到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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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大赦——冷宫???
  这位皇太弟还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李忠贤生生呆在原地; 回过神来,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赵三思; 眼一垂就装聋; 将话题倒回到前一句; “老奴是个孤陋寡闻的人; 未曾听说哪个帝王登基大赦天下的事咧……”
  赵三思不死心; “您方才分明还说是有的……”
  李忠贤一本正经; “哦; 老奴年纪大了。这人啊; 一旦上了年纪,这脑子就不太中用,老奴完全想不起自己说过这话。”
  “……”赵三思气得袖子一甩,侧身对着李忠贤,兀自生了会闷气; 想起什么; 又得意地晃了晃腿; “等我登基了,反正大家都听我的; 我不管; 我就是要大赦冷宫,把贵妃放出来。”
  昏君。
  妥妥的昏君。
  为了夕贵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李忠贤被堵得一口气有些上不来; 缓了一口气,才继续小心翼翼地从旁劝道:“姑且不说殿下这登基大喜; 大赦冷宫的事是不是符合老祖宗规矩,且说这打入冷宫的人,大多都是削了位份的。”
  李忠贤顿了顿,本想换个人举个例子,奈何如今后宫中被打入冷宫且还健在的人就那位夕贵妃,光是这么一想,他又是心口一疼,憋的,“先不说别人,就说长乐宫的那位夕贵妃,殿下当时将人打发去冷宫时,可是什么位份都没了,即便您宽仁,把顾氏从冷宫赦免出来,如今她也是庶人咧。”
  言外之一,就是您这么费尽心机搞这么一出前无古人,估计后也不会后有来者的大赦冷宫的戏码,都不能把人留在宫中了,就更不用说把人留在身边当亲母妃孝敬了。
  闻言,赵三思眼睛瞪得溜圆,鼓着腮帮子看着李忠贤,半晌才气急败坏地道:“那……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李忠贤:“……”鬼知道您要以“新帝登基,大赦冷宫”的奇葩名目把唯一在冷宫的贵妃给放出来的哦。
  赵三思自发地把李忠贤一脸垂眸不语的模样,理解成了“老奴惭愧”的表情,遂又缓了缓语气,“我好多好多个三秋没见过贵妃了,那我今晚能偷偷去看贵妃吗?”可想可想了。
  好多好多个三秋……
  李忠贤只觉得他的老牙酸得有些厉害,“殿下如今登基在即,一言一行可要注意些,若是被人发现了,怕是少不得又要背后说……”
  你皇兄尸骨未寒,你就又和他宠妃勾搭到一块去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她这个皇帝当来做什么?
  皇兄这个大骗子。
  赵三思越想越气,甩着袖子仰面靠在了榻上,“你等会去跟丞相说,明日的朝政不要来找我商议了,反正我说的话都不顶用,我不批奏折了,也不管预防江南水患的事了。”
  李忠贤:“……殿……”
  “不对,先去跟太傅说,下午我不去学习功课了。”赵三思扬声打断了他,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见李忠贤还一副要好言相劝地杵在面前,又朝他不耐地挥了挥手,“你也退下。”
  李忠贤跟在她身边有这些日子了,也摸出了她几分脾性,眼下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倔样,知晓多说无意,犹豫了片刻,便躬身退下了,心想等人缓过神来了,他再好生去劝劝。
  因马上就到了太傅过来教学的时辰了,李忠贤惦记着她这些日子辛苦,小脸蛋蹭蹭掉肉,眼下又是心中有气,从殿中出来时,吩咐小六子和花容等人在外面好生伺候,他自己亲自去同太傅给人告假。
  “总归后日便要登基,琐事儿多,那今明两日她有时间便练练大字,免得倒是批阅朝臣奏折时的字迹没法看,平白惹人笑话。”自打亲眼看到这皇太弟背了一宿的罪己诏之后,太傅看这草包皇太弟倒是顺眼了几分,为人师者,最怕遇到的是脑子笨还不肯用功的学生。好在皇太弟资质差归差,但人家还是肯下功夫的。
  “还是太傅想得周到。”李忠贤有心想在他面前给赵三思留个好印象,又继续道:“怪不得殿下平素总夸您做学问严谨。”
  太傅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李公公可当真是个会说话的,别以为老朽不知皇太弟背地里多嫌我对她苛刻严肃。”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不说,还露了馅,李忠贤面色讪讪,“严师出高徒,殿下最是感恩的人,她都知道您是……”
  不等他说完,太傅又打断了他,“她当真夸过我?”
  李忠贤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这是自然,太傅学富五车,殿下十分孺慕您的学问。”
  太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暗道:没想到这个小崽子倒是个识趣,知好歹的人,也不枉他这么不遗余力地教导她一番了。面上却仍旧板着,“公公可莫要诓我。”
  老东西。
  李忠贤在心里嫌弃他那这事儿不依不挠,不过面上还是笑嘻嘻,“太傅说得是什么话,咱家拿这个诓你作甚?”
  太傅想想也是,这才作罢,又端着被皇太弟孺慕的太傅架子,难得十分和蔼地让李忠贤给赵三思带几句话,为了显示出他的学富五车,用词遣字那叫一个讲究,大意就是——虽然殿下脑子不行,但只要你努力,我不会放弃殿下的。
  李忠贤心里揣着他那些生涩的话语,心里暗骂这个老东西就会摆架子,也亏得他在这宫中当了这么多年的传话鹦鹉,不然换了其他人,怕是转瞬就忘了他的那些话。
  如今,新帝登基在即,李忠贤作为内务府的大总管,自然也是忙的,也有心让赵三思好生冷静一番,从太傅那离开后,也没回昭和宫了,直到巳时才回昭和宫,见小六子还守在殿外,便随口问了一句,“殿下还在里头,没出来过?”
  “嗯。”小六子还纳闷了,“自打干爹要我守在外头,殿下在里面就没做过声了。”
  李忠贤心扑通一跳,赶紧上前敲了敲门,一直没听到动静,又道:“花容和云裳呢?”
  “方才宗亲过来送礼,她们在清点。”小六子瞧他着急,自己也跟着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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