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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师傅要抱抱-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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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年了。”
  “那真是不少了,”她犹豫了片刻,道:“侯爷以前回来时,也总有人上赶着来问侯爷成亲的事吗?”
  “侯爷八年没回来,往年只是送礼时,写信问几句。在中州那几年比现在还热闹,每日的礼单都够本书了。”
  也是,方溯出身名门,容貌出众,又是这样的身份,别说是入赘,自荐枕席,没名没分地跟着,难道方溯会亏着他们什么吗?
  月明愈发心烦,最终还是写不下去了。
  她干坐到了晚上,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又什么时候回来了,道:“小侯爷,侯爷回来了。”
  月明去门口接时方溯满身酒气,正靠着大门,抱着剑朝她笑。
  月明乍看见这笑,觉得别说等一下午,就是等一辈子也值得。
  “过来,”方溯道:“小美人。”
  “……”
  这是在叫谁?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没了,啊啊啊啊啊!

  第三十二章 醉酒

  小美人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道:“师傅。”
  方溯靠着她; 走路踉踉跄跄的; 道:“温明衍那个混蛋; 说什么嫂夫人看管的严,不让喝酒; 以茶代酒也是心意……”
  方侯爷声音低哑诱人,道:“放屁。”
  “师傅; ”月明道:“你喝了多少?”
  方溯伸出两根手指; 低声道:“别晃。”
  说着抓住了自己的手; “几坛?忘了。”
  “温侯爷一点都没喝,你是怎么自己喝成这样的?”
  方溯笑道:“我走时……把他按在坛子里了。”
  月明彻底服了。
  “送本候回房; ”方溯道:“然后再拿两坛酒。”
  月明扭头对管家道:“叫厨房做解酒汤。”
  “是。”
  月明好不容易把这个武功高强的酒鬼拽进了房; 扔到了床上。
  方溯揉着被撞疼的胳膊,道:“把本候的剑拿来。”
  月明好声好气道:“要剑做什么?”
  方溯低喃道:“秦王破阵曲……拿来……”
  月明生怕她伤着自己,哪里肯给她; 但架不住方溯拽着她的袖子,一遍又一遍说。
  最后还是把小徒弟放到怀里的剑夺了回来。
  “来。”方溯朝月明勾了勾手指。
  月明犹豫了一下; 凑了过去。
  “小心; 有人。”方溯道。
  月明刚才被方溯缠的要命; 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不对,身后骤然响起割风声,她拔剑,猛地回身,挡过一击。
  这人并没有真的用力; 虚晃了一下,冲了出去。
  外面一下响起了尖锐的哨音。
  方溯把止杀扔到床上半眯着眼睛,笑盈盈地看她。
  “侯爷,你以后做这种事情时,能不能先知会我一声?”月明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无奈道。
  方溯看着月明,眼神太认真了,认真的月明都有些发毛。
  “师傅,怎么了吗?”
  方溯低笑道:“忘了。”
  “……”
  “师傅,你醉没醉?”
  “没醉。”方溯的眼睛清亮清亮的,“本候不会醉。”
  “你醉了。”
  “没有。本候还能给你背君论。”方溯笑道。
  “不必了。”月明断然拒绝。
  方溯看起来太清醒了,可言谈举止又好像醉了。
  方溯用手撑着下巴,杵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月明。
  月明转过身去,还能感受得到那炙热的目光如有实质。
  “师傅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你要去哪?”方溯拍了拍自己身侧,道:“留下来,陪着本候。”
  “请恕我拒绝。”
  “你怕了?”
  “我怕什么?”她转过身,靠着门,故作镇定道。
  “谁知道你怕什么?”方溯玩着剑坠,“真好看。”
  “侯爷?”门外响起宴明珏的声音。
  宴明珏和何杳杳同方溯一起回了中州。
  “抓住了?”
  宴明珏沉默了一会,道:“属下无能。”
  方溯的心情似乎好极了,食指磨着光滑的剑坠,道:“本候知道了,明儿再说。”
  “是。”
  方溯审视着月明,从上到下地仔细地看了一遍,之后才道:“去睡吧。”
  月明犹豫了片刻,道:“等你喝完解酒汤我就去睡。”
  方溯扬手笑道:“本候说了,本候没醉。”她弯着眼睛,“本候醉没醉难道自己会不知道吗?”
  月明却不信她的说辞,看了看方溯,道:“师傅要睡了?”
  方溯点头。
  夜凉露重,她身上披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披风,素锦的料子,刚才在床上滚了一圈,不伦不类地裹在身上。
  “师傅既然要睡了,就把外袍都脱了吧。”
  不知道方溯听懂了几分,真的坐起来了,但她真的喝的太多了,披风没扯下来,脖子都被勒红了。
  月明顿了顿,过去按住了她的手。
  方溯也不阻止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涌动着若有若无的光。
  月明低头,不看她,几下把披风解下来,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帮她把外袍也解下来。
  她最终放弃了外袍,而是去解方溯的冠。
  若不是在朝为官,她也不必戴这个东西。
  月明显然没什么经验,动作万分小心,待把玉冠拿下来时手都僵了。
  方溯长发散在身后,因喝了酒的缘故,唇上染了几分艳色,像极了妖物。
  她道:“小美人,你是谁家的?”
  这是真的还没醒酒!
  月明从未见过喝成这样的方溯,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方溯在堑州要守军纪,身为主帅不能以身作则,那么这主帅也没必要做下去了。
  在中州可没人拘着她,酒宴应酬不断,享乐之处比堑州多了不知多少。
  再加上方溯时时刻刻管着月明,自己若要出去花天酒地那可太不像话了,但眼下月明都十七了,是非善恶分得明白,她适时放手。
  月明真怕她下一句说出你若跟了本候,本候定然对你好的话。
  但方溯没有,她十分斯文,只是看着月明。
  方溯的眼睛相当漂亮,酒醉后没了那么多戾气,雾气朦胧的,平添了几分情深。
  要不是门又响了一次,她真的要落荒而逃。
  她如释重负的笑容停留在看见门外的人之后。
  来人抱着琴,乌发黑眸白衣,目光如水,皎皎似月。
  这是个美人。
  月明想。
  而且不是方溯口中那种打趣一般的小美人,而是真真正正的美人。
  美人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了精心的琢磨,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你是?”
  美人未语先笑,道:“贱妾盈盈。”
  月明下意识道:“不知是哪个莹莹?”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好名字。”
  盈盈略略欠身,道:“谢小侯爷夸奖——是侯爷起的。”
  月明笑容一僵。
  “不知侯爷如何?”盈盈柔和的目光只差没透过她,去看里面的方溯了。
  “师傅喝醉了,盈盈姑娘可等明日再来,我定然,会告诉师傅姑娘来过。”
  盈盈道:“贱妾知道侯爷喝醉了,不若,贱妾也不会来了。”
  “恕我年轻,不知礼数,亦不知姑娘是谁,”月明道:“师傅醉了,我便更不能放姑娘进去。”
  盈盈抿唇一笑,显然十分无奈。
  好在管家不久之后就亲自端着解酒汤来了,看见盈盈也愣了一下,道:“您来了?”
  “王先生。”盈盈道,她极为顺手地接过解酒汤,“我替你送进去。”
  月明觉得自己要拔剑了,偏偏对方也没什么无礼之处。
  “谁在外面?”里面方溯不阴不阳地问了一句,声音清晰,哪里像是喝醉的人。
  盈盈意味深长地看了月明一眼,道:“是贱妾。”
  “哦?”方溯道:“谁叫你来的?”
  “淮锦候。”
  里面静默了一会,道:“进来吧。”
  “是。”她看了眼月明,道:“小侯爷,您……”
  月明让了让,微笑道:“姑娘请。”
  盈盈朝她颔首,千娇百媚地进去了。
  方溯外袍已经脱了,只剩下里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贱妾……”
  “废话就不必说了,”方溯道:“直接说你来做什么。”
  盈盈委屈至极道:“是淮锦候让贱妾来的。”
  “本候知道,如若不然,你觉得你还能踏进这个门?”方溯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扇子。
  “贱妾,”盈盈低声道:“当年之事……”
  “淮锦侯让你来是让你和本侯提当年之事的?”方溯皱眉道。
  “淮锦侯令贱妾将侯爷的东西送还给侯爷。”盈盈道。
  她拿东西的动作做的十分优雅,可方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慢悠悠地打着扇子,仿佛这就是世间最有趣的事情了。
  一块玉佩。
  “侯爷今日落在了席间,淮锦侯见了,让贱妾送来。”
  “放那吧。”方溯不耐烦道:“你可以走了。”
  盈盈哑然,粉面苍白,良久才道:“侯爷当真对……贱妾,无话可说了吗?”
  方溯半闭着眼睛,道:“温明衍知道当年的事吗?”
  盈盈摇头,道:“不知。”
  方溯冷笑道:“是啊,他要是知道,也定然不会让你来,或者留你至今。”
  “盈盈啊,”方溯换了个语调,柔柔和和的像是在话家常,“当年要跟着本侯的是你,与旁人私奔的也是你,如今回了淮锦侯身边,要本侯念旧情的还是你,盈盈,做人不能太贪心。”她对上盈盈的眼睛,道:“你究竟想要什么呢?还是,你想要本侯如何?”
  盈盈哑声道:“贱妾不敢。”
  “只是,只是侯爷,您不知外面的风言风语是如何编排您和小侯爷的。”
  “本侯和月明?”
  “侯爷素是男……男女不忌的,这么多年又没有成亲,身边突然出现了个徒弟,还成了小侯爷,难免惹人猜忌,更何况,小侯爷生的那么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侯身边应该有个人了?”
  “不论男女,哪怕没有正经娶进门,也比……”她顿了顿,“外面传的强。”
  方溯突然笑了,道:“你这是在自荐枕席?”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这些小妖精是要榨干本总裁的存稿吗?
感谢:敏儿小天使、巷尾咸鱼小天使、师垫下的洛攻主小天使、崂山可乐小天使、 惑朝夕小天使、flase小天使的地雷。

  第三十三章 花朝

  盈盈一撩衣袍跪下; 道:“贱妾不敢。”
  美人衣袍单薄; 跪在冰凉的地上瑟瑟发抖。
  她在赌; 赌方溯念不念旧情。
  方溯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一方面,她对外冷酷无情; 杀伐决断,对内却很是护短; 喜旧念旧。
  “有什么是你不敢的?”方溯道。
  “贱妾……”
  “当年你敢和别人私奔; 现在就敢再骗本候一次; ”方溯笑道:“外面那些喧天谣言究竟有没有?”
  盈盈咬唇不语。
  “就算有,始作俑者是谁?”
  “侯爷……”
  方溯轻叹道:“盈盈; 本候真的很喜欢你。”
  盈盈一怔; 抬头看方溯,眼中有希冀。
  “可这种时候,你要是敢对本候撒谎; 本候就算再喜欢你,也会杀了你。”方溯声音轻的像是在说情话。
  “若现在跪在侯爷面前的是小侯爷呢?若是小侯爷居心不轨; 欺骗侯爷呢?”
  “哦?”方溯拖长了调子。
  以盈盈对这个女人的了解; 她会询问为什么这样问。
  可她只是垂下眼帘; 静默得让她害怕。
  “盈盈啊,你还是不明白,”方溯慢慢地笑了,“你凭什么和月明相提并论呢?”
  方溯的语气很轻,很缓; 笑容也很柔和,却让盈盈觉得好像有一耳光直直落在了脸上。
  “本候现在让你进来,是看在淮锦候的面子上,”方溯道:“要不是小侯爷在,本候,”她的语调更柔和了,“在你开始废话的时候,就杀了你了。”
  方溯念旧情,可她不会对背叛过她的人念旧情。
  “以后不要这么说话了,本候不爱听,”方溯走到她面前,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听本候说,小侯爷是世子,日后袭承平阳侯候位,若有可能,还会是西长史府军的主帅。而你,是淮锦候身边见不得光的影子,是保杪サ幕ǹ蘼廴绾危愣际遣荒苡胄『钜啾鹊摹!�
  盈盈深吸一口气,道:“侯爷竟如此娇宠小侯爷。”
  “都是小侯爷了,本候还能苛待她吗?”方溯道:“起来,若是没事,就回去吧。”
  盈盈道:“侯爷,外面确有您与小侯爷的流言。”
  “哦?”
  “贱妾绝无半句虚言。”
  “因为谎话要成套说才让人相信。”
  “侯爷大可打听,贱妾句句属实。所以,所以贱妾今晚才回来……”
  “本候与小侯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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