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厂督大人真绝色-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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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看看。”纪锦让芍药把一双手伸出来看了看,果然见她两手的手背上有些红肿破皮的地方,好在面积不大,但是看起来还是让人揪心。
“一会儿我让彩萍去给你拿好点儿的烧伤药来抹一抹,最近你这手别沾水,我让彩薇照顾你。还有也别干活了,在我跟前装装样子就行。”
“公主……你对我太好了。”
纪锦笑一笑,让芍药坐下,然后低声问:“你被带去了宫正司,前儿晚上撷芳殿走水的事情你是怎么说的。”
“我还不是顺着她们的话头认罪,说我睡着了,所以才没有及时来通知公主。她们相信了,也就没对我动刑。”
“算你聪明。对了,前儿晚上,你不是带着金宝去你前头的值房了么?怎么后来我那里走水了你和金宝都没来叫我?”
“说起这个,我也觉得迷糊。那天晚上,我叫金宝去我那里,招待他喝茶吃点心,谁想后来他却昏睡过去了,就连我也困得要命,一下子就睡着了。后来我还是被金宝给推醒的,他告诉我说公主所在的那撷芳殿东配殿走水了。我们两个都被吓得要死,忙跑出来救火。金宝将门踢开冲进去,却被一根着火的椽子掉落下来砸倒了,后来我跑进去把他给拖出来,再后来我们两个都晕了……”
纪锦听完,蹙起了眉头,自言自语:“你跟金宝两人都昏睡过去了……按说这不可能的啊。你们两个都是喝的茶,又不是酒,怎么会那么困,就那么睡过去了?”
芍药鸡啄米的点头:“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自打小进宫,我当值的时候从来没出过纰漏,更不会在当值的时候睡着。再说了,你说我睡着了,那金宝也能同时睡着?所以,奴婢怀疑我们的茶水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有人在茶水或者点心里放了让我们吃了昏睡的蒙汗药之类的东西。这也是我昨儿晚上被关在宫正司的空屋子里才想到的,我还想着要是我真被罚到浣衣局去了,这事情我也得想方设法告诉公主。”
纪锦表情凝重地点头。她又联想起自己和韦瑜一起喝酒,明明自己是只在一只酒杯上抹了那令人昏睡的梦陀罗的迷药,最后自己还是跟韦瑜一样昏睡过去。再后来,等她被韦瑜叫醒的时候,就看见漫天的大火了。
这两样事情联系到一起一想,她忍不住心猛地一沉。就算她再糊涂,也明白这分明是有人想置自己和韦公公于死地啊。尽管她不知道那雷火是真的雷火,还是有人借着昨晚刮风打雷而故意制造出来的大火。不过,很明显,她和韦瑜差一点儿就死于前晚的那一场大火了。到底是谁想自己和韦公公死呢?
不知道为何,她直接想起了赵贵妃,也唯有她这些年来一直跟自己娘不对付,依仗着她是宠妃,颇有点儿在言语上欺负人的意思,连带着对自己和二皇兄也没有好脸色。但是,奇怪的是偏偏她所生的三皇子和二公主不像她,跟自己和二皇兄处得挺好。
她又想到赵贵妃真要害人,不该是害可能跟三皇兄争皇位的自己的亲哥哥,二皇兄文权吗?哪里用得着来对付自己。所以,赵贵妃应该不是要害自己的人。除此以外,她就想不起还有谁要对自己不利了。但是,想到有人竟然想害死自己,这还是让纪锦好一阵后怕。
“公主……奴婢大胆问一句,您和韦公公喝酒,怎么最后你们两个都没有发现起火了,反而身陷火海了呢?”芍药睁大眼小心翼翼地问,这也是她的疑惑之一。
纪锦缓缓道:“因为我们也差不多同时昏睡过去了……”
芍药猛地一下子拔高了声音:“啥?你们也……如此说来,一定是有人想谋害三公主和韦公公了!”
“嘘,小点儿声。这事情可不能乱嚷嚷。这要传出去,可是要出大事的。”纪锦忙提醒她。
芍药捂住嘴,四面一看,满脸惊恐的表情。
纪锦想一想接着问:“芍药,那晚我让你准备的酒菜可经过别人的手了?”
“没有啊,前儿晚上奴婢陪着您去皇太后跟前穿针乞巧,呆了一会儿您就用忘了带手帕的借口,让我回去帮您拿忘带了的手帕。然后我回去按照公主吩咐亲自去小厨房里做了几个菜。菜做好了就放到食盒里头,提到了撷芳殿东配殿西次间里。后来,我又把先前您准备好的一壶酒和两个酒杯放到食盒里?再往后我拿了您的手帕返回慈庆宫,您用身体不舒服的借口先从慈庆宫出来。后面,奴婢就陪着您就去截韦公公了……”芍药一边仔细回想,一边慢慢地说话。
“你回去的时候,我那殿里没有别人吧?”
“公主殿里没人,前晚当值的宫女和内侍不是都被公主遣走了么?对了,小厨房里还有个烧火的小宫女叫二丫的。她是我叫她等着晚一些走的。不过,我炒完了菜也打发她走了。”
“二丫?”纪锦想不起有这么个人存在。也难怪,一般的做粗活的宫女又哪里能轮到在她这金尊玉贵的公主跟前出现呢。
不过,芍药对这个二丫倒是熟悉,原因是因为她炒得一手好菜,常在小茶房里头炒菜,而那叫二丫的宫女帮着打下手。原先进宫之前,她家里头她爹就是个厨子,在大户人家的厨房里炒菜。所以她这个当女儿的,也学会了炒一些菜。进宫以后,运气好到了三公主纪锦跟前服侍,因为纪锦是个吃货,而芍药会炒几个对得上纪锦胃口的菜,所以就被纪锦喜欢。慢慢地成为了心腹。
禁城里头,不但后宫里头各宫都有把茶房改成的小厨房,就是比较得宠的宫女住处也有这种炒菜的茶房。说来奇怪,宫里头也只有宫女可以动火炒菜,内侍就不行。所以,往往有贪吃的内侍贪图口腹之欲,和一些能动火炒菜的宫女结成对食,就为了图这一口热饭菜。自然,会做菜的宫女成了那些内侍眼里的香饽饽,就连各宫的宫妃们也喜欢有一手厨艺的宫女,多有做菜好的宫女得到上头主子的宠信,成为心腹。到纪锦这里,芍药也是这情况。还有些内侍也跟着会做菜的宫女打下手,后来菜做好了,就正式顶替宫女的位置,那些宫女也就只管指挥一下了。
“二丫今年十四岁,是三年前进宫的,瘦瘦小小,不爱说话。干活倒是麻利。被派到茶房里头烧茶,外带在娘娘和公主想要自己做点儿吃食的时候帮着烧火。我想公主记不得这么个人也是正常,她平日畏畏缩缩的,整日除了当值的时候在茶房里窝着,不当值的时候就在住处帮着大宫女们做衣裳鞋袜啥的……公主,难不成您怀疑这二丫做了手脚?”
纪锦问:“那晚,除了这二丫,你敢肯定没有别人了么?”
芍药眨眨眼,使劲儿回想,然后说:“奴婢的确是没有看到别的人了。我记得我炒完菜后,就让二丫回去歇着。她在我之前离开。最后我出来,把装了菜肴的食盒提到东配殿西次间放好,转身出来阖上门,出了宫门,又在宫门上亲自上了锁,才提着灯笼来慈庆宫,把手帕给了您。再后头的事情您也知道了。”
“……要是按照你这会儿跟我说的这些事情,还别说,这最后才走的二丫真是有嫌疑。你想在你陪我去慈庆宫我皇祖母那里拜月乞巧之时,别的宫女和内侍都被我遣走了,也唯有那二丫在茶房里等着。这时候撷芳殿可是只有她一人,她完全有机会去在你们喝的茶和我跟韦公公喝的酒上头做手脚。”
“要是这样,奴婢立即带人去把她给抓起来,交给公主你审问。这小蹄子没想到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要是真让她得逞了,公主和韦公公就让她给害死了!”芍药气愤地说着,一面挽起袖子,就要往外走。
“慢着!”纪锦一伸手拦住她。
芍药不解:“公主,你这是?”
“要真是她做的手脚,你想一想她一个小宫女,能有这么大的胆子么?很明显,她背后还有人。你这就去把她冒冒失失给抓起来,万一那丫头是个嘴硬的,打草惊蛇,就不好揪出她背后的人了。”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放过她?”
“……你派人盯着她,看她都和什么人往来。不过,也有可能她知道了我和韦公公都没事,不敢去跟那在她身后指使她的人见面。所以,你可以去她住处,向她同屋住的人宫女打听她跟什么人关系比较好,有没有对食啥的?”
“那奴婢这就去办。对于这二丫,我倒好奇得很,到底是谁胆大包天,竟然敢指使她来害公主和韦公公。”
纪锦挥一挥手,示意她快去,等到芍药却步退下,要走出殿门时,补充了一句:“你先回自己住处,我叫彩萍给你拿烧伤药来。你抹了,换了衣裳略歇一歇,就去办事。”
“是,公主。”芍药直起身,对着纪锦点点头应道,大步退出了殿。
等到芍药离开了,纪锦坐回玫瑰椅去,思忖:要真是自己这跟前的宫女二丫做的并且发现了她背后想要害死自己和韦公公的人,接下来又该怎么办?要是这人是个棘手的角色,自己无法收拾,是不是要把这件事说给韦公公听,让“他”手里头的东厂来接手此事呢?但是,真让东厂接手了,查出来这件事是因为自己想用迷药来迷倒韦公公起头的,让父皇晓得了,怕是会让父皇讨厌自己,或者更加讨厌母妃和皇兄,那又该怎么办?
毕竟之前自己对父皇撒谎了啊。父皇晓得了真相后一定会对自己大失所望的,可是纪锦知道自己是那么的喜欢父皇,根本不愿意父女之间的感情受一点点儿影响。可是要不对韦瑜说,她怕那在暗中想害自己和韦公公的人还会出手,再次让自己或者韦公公陷入危险之中。这让她陷入两难之中。
正在这里左右为难时,宫女彩薇进来禀告说:“三公主,韦公公来了,他说他是应公主之邀来教公主写字的。”
不管怎么样,就算此时的纪锦想事情想得头都痛了,一听到说韦瑜来了,立时心中一喜,有些小小雀跃和紧张。遂忙站起来对彩薇一叠声地吩咐:“快请韦公公进来,另外,吩咐人把我父皇赏的今年最好的新茶,六安茶给泡上一壶来,还有,把东次间的香给换了,换上本公主新制的玫瑰香!”
作者有话要说:说下,关于大家想看的对手戏,后面蛮多的,不要着急。剧情才刚刚展开,有些东西需要交代。而且我觉得感情也是需要在一定背景下才好看,光是谈情说爱会显得苍白。
☆、4。02晋江独家发表
“你看,这个字这样写……”韦瑜拿着笔在纸上示范了一下。
纪锦盯着身边人的手,白皙雅致,写字的时候,一只手执笔,一只手拢住袖子。就那么左一笔右一笔的,然后写出如同“他”一样漂亮的字来。
看了漂亮的字,她又悄悄转眼看韦瑜侧脸,长眉入鬓,黑而密的睫毛微微长翘,一管鼻梁挺直,红唇丰泽。再加上“他”肤白,这些艳而深的颜色便如同在一张宣纸上作画一样,浓抹淡妆总相宜,叫人看了容易沉溺其中。
她顺着“他”侧脸一直往下看,看到了“他”同样白皙的脖颈,停在了“他”白护领相交处。突然想起韦瑜救她那一晚,瞧见的那白腻的胸前肌肤,还有那主腰。猛然心中狠狠地一跳,有些口干舌燥。
她想:那么,韦公公到底是不是女子呢?
怎么看,怎么觉得韦瑜的脖颈无比优雅,根本不是那些男子可比。就算是三皇兄那样漂亮,他的脖子也是有喉结的。难道因为韦瑜是阉人,所以就变得跟女子一样了?
看来,还是要把这长宁宫中的内侍都叫到跟前来仔细观察一番,才能进一步得出结论。
此时的韦瑜在纪锦身侧,两人只隔了不过一拳的距离。殿中博山炉中升起袅袅的香烟,极细极淡,一出来就消散到了空气中。满屋里充斥着淡淡的玫瑰香,让人心情愉悦。
韦瑜写完字,便转脸和煦对纪锦说:“来,三公主,你照着臣方才那样写一写。”
纪锦此时正出神,连韦瑜对她说话也没反应。
“三公主!”韦瑜有些无奈地大声喊纪锦,好歹这一回三公主出神归出神,没有流口水。不过,叫自己来教她写字,就是这样学习的么?难不成从头到尾,她让自己来叫她写字只不过是个借口,只是为了接近自己,达到她那些可笑的目的?
可是纪锦的字真得是写得不好呀。原先韦瑜也是应付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