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阴阳天师-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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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提一句,荆芥做的饭,估计只有防风才能微笑着从头吃到尾。
荆芥很快跑了出去,剩下防风和杜思林目目相对。
“说吧,有什么事要把荆芥支开?”防风撇撇嘴说道。
“我现在倒是有点好奇……”杜思林的眼珠子转了转,挑眉看着防风,“为什么你会喜欢荆芥?”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防风在杜思林床边坐了下来,“不过胎光,我觉得你变了。”她稍稍思索了一下说。
“变的如何?”杜思林问。
“变得……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挺好。”防风说,她只是感觉到了杜思林的变化,可若真要她说个清楚明白,她还真是说不上来。
“也许,”杜思林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双眼睛,微笑起来若月牙一般的美丽,连带着杜思林嘴角的笑也变得温柔了。
肖清竹在处理完音乐学院的事之后便出了国,这是由楚枫传回来的消息知道的。
杜思林觉得心里闷闷的,肖清竹出国也不告诉她,甚至连看都不来看她。
想到这里,她的眉头蹙了一下。
“胎光,你是不是……”防风注意着杜思林眼中的变换,心中忽的生出了个想法。
“是不是什么?”杜思林看着防风说。
“你是不是……恋爱了……?”防风试探性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恋爱?”听到这个词汇,杜思林愣了一下,她是恋爱了么?这一愣恰恰让防风得到了答案,只是,这也太不可能了吧?杜思林恋爱了?“不知道。”杜思林想了许久之后摇头,“我只知道,见不到她我会思念会担心,想起她我会开心也会难过。”
“她是……?”防风继续问,也许是和荆芥呆的久了,所以连防风都沾染了一些八卦的习惯。
“肖清竹。”杜思林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竟是如此甜。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被慢慢的充盈,那些原本所谓的责任担子,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轻了。
“肖清竹?”防风惊讶,她想不到竟会是肖清竹。可是想想又觉得,除了肖清竹确实没有别的人有更大的可能。
“肖清竹可是女的,你……”防风下意识的说。
“荆芥难道不是女的么?”杜思林反问。
“哎!”防风叹了口气,杜思林说的没错,她自己爱上的都是女人,又能对杜思林说什么?“我还真是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杜思林摇摇头,肖清竹所带来的甜依旧在心头。
“陷入爱情的女人啊……”防风见状不禁感慨道,连杜思林也不能免俗。
“过几天我要出去,起码两个月回来。”杜思林忽然说。
“两个月?”防风对这个时间有些吃惊。
“嗯。”杜思林点头,两个月是最短时间的打算。
“什么事这么麻烦?”防风不由的追问了一句,“你的伤还没好,再这么下去,新伤旧伤累积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感到一股召唤,很强烈。”杜思林蹙眉,想起那天心中很强烈的感觉,“来自灵魂。”她郑重而言。
“来自灵魂……”防风重复了一次杜思林的话,细一琢磨便明白了杜思林的意思,“你是说你的魂魄?”
“我也只是猜测。”杜思林说,直觉告诉她此行不简单,只是这句话,她没有告诉防风。
杜思林从没有比此时更强烈的想要寻回自己的魂魄,因为她的心中多了一个牵挂。
“那我陪你去。”防风想也不想的说。
“你去了,我的课,论文,考试怎么办?”杜思林眼中含笑的说。
“胎光,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狡猾了……”防风无奈的说,杜思林说的确实是一个问题,如果请假两个月,学校绝对不会同意。“你知道你那个导师有多麻烦么,论文好不就好了,写了一篇又一篇,没个完!”防风对杜思林的导师极度的不满。
“你能行的,防风。”杜思林义正言辞,心里却偷着乐,她的考试论文之流几乎全是防风解决的,杜思林只挑自己喜欢的课上,所以偏科极其严重。
“你真的不要我陪你去?”防风再次的问。
“嗯。”杜思林肯定的点头。
“那我给你配个电话,方便联系。”防风又一次的妥协,但这个要求,斩钉截铁。
“好。”这一次,杜思林没有说不。
防风的速度很快,上午说的话,下午就把手机之类的配好让荆芥拿给了杜思林。她最近正是项目研究的重要关头,很多时候都没有在家,甚至也有连夜呆在实验室的经历。
在杜思林拿到手机的同一天,她收到了一个包裹。
打开一看,竟也是个手机,还有相配的手机卡。
杜思林还在好奇会是谁寄来的,开机之后一个电话便打了进来。
“喜欢么?”这个电话没有号码显示,但电话那头温柔的语气却让杜思林心中一暖,她终究还是记得自己的。
“还好。”杜思林在电话那头,微微赌气的说。
“只是还好么?”肖清竹的语气有些挑逗,此时她所处的地方正是凌晨两点,她刚刚结束所有的工作。
她和杜思林,有着整十五个小时的时差。
“嗯。”杜思林低低的应了一声,显然有些不高兴。
“傻瓜,你的伤好了吗?”肖清竹宠溺的说。
“嗯。”杜思林又是闷闷的应一句,似乎是没有要和肖清竹多说的意思。明明有千言万语,可真到了说话的时候,一切却又梗在了喉咙。
“发给你的邮件你可是没有回哦。”肖清竹拉长了声音说。
“邮件?”杜思林猛的一拍脑袋,从床边挪来了笔记本,卧病在床,她连笔记本都没有碰过,此时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手机,肖清竹要联系她还真是困难的事。
一进入邮箱便看见好几封未读,从那一晚肖清竹回去之后,到今天,五封,一天一封。
原来她是记得自己的,只是自己忽略了。
她也告诉自己要出国的事,自己竟没有去送,那时候她还在昏迷中。
“好了,知道你身体抱恙,没顾得上,原谅你。”杜思林能感觉到电话那头,肖清竹浅浅的微笑。一瞬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美丽的眼睛。
纯净如清泉,温柔若春水,妩媚似秋水。
“对不起。”杜思林傻傻的道歉,心中充满了歉疚,自己竟还怪她。
“不许和我说对不起,我们之间,不需要,记住了没,大傻瓜?”肖清竹说,她不喜欢杜思林同她道歉。
“记住了。”杜思林听话的点头,忘记了隔了一个大洋的肖清竹看不见她点头的乖样。
“傻瓜,你想我没?”肖清竹呢喃。
“嗯,想了。”杜思林忽的鼻子一酸,对肖清竹的思念轰的一声全倾泻了出来。
“后天我就回去了呢。”似是听见杜思林带有鼻音的腔调,肖清竹安慰道。
“嗯。”杜思林心中却是暗暗决定要去接肖清竹,给她个惊喜。
“要照顾好自己喔,要是我回来看见你还这么瘦就不理你了。”肖清竹恐吓道。
“嗯。”杜思林言听计从,她似乎真的是又瘦了。
一米七几的个子,连一百斤都没有。也许只有九十一二的样子。
脸色苍白,面削如骨,唯有一双眼睛清澈明亮。
“你应该早点睡。”杜思林看了看时间对肖清竹说,竟到两点了还不睡。
“傻瓜,你怎么知道我这边很晚了?”听杜思林的话,是对她半夜还不睡有些不满。
“猜的。”杜思林说,她当然不会跟肖清竹说是楚枫告诉她的。
“猜的?”对于杜思林的话肖清竹自然是不会相信,“思林,你可不能骗我喔。”
“嗯……”杜思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楚枫告诉我的。”
“好啊,原来派个楚枫来看着我是吧?”肖清竹佯装嗔怒道,手却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因为楚枫此时就站在她的身边。
“不不不……”杜思林连忙摇头,一口气憋的脸粉扑扑的,“楚枫是保护你的,只是会定时告诉我你的情况……”
“你不喜欢我以后都不问了……”见电话那头好久都没说话,杜思林低下头,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般说。
“噗嗤……”肖清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早就知道了傻瓜,怎么会不喜欢呢,不过你要是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嗯?”她的声音似一股清流,划过杜思林的心,柔和无比。
“嗯。”杜思林一颗心放了下来,她是多怕肖清竹生气或者是不高兴啊。
在爱情面前,睿智如杜思林,理智如肖清竹,也终究是败下阵来,开心的当个对方眼中的傻瓜。
16洛飞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肖清竹回国的日子。
在这几天里,楚枫的傀儡也是制作完毕。
杜思林打着哈欠,侯在机场里。她不知道肖清竹确切的班机,于是查了当天所有的航班。从最早的那一班便还是等候。
一共五班飞机,如今快接近午夜,最后一班飞机快要抵达。
如果没有延误的话,应当是十二点十五分。
杜思林看了看时间,五班飞机,最早的在清晨五点的时候到达。想不到竟是最后一班。
在十二点十分的时候,她等在了出口。
飞机按时到达,顿时出口便拥挤了起来。杜思林四处张望,却并没有发现肖清竹的身影。
她心中有些失落有些担心,是因为出什么事了么?还是自己记错了日子,不是今天?或者,这个机场还有别的出口自己不知道?带着一丝不死心,杜思林顺着出口走了进去。
“思林?”
杜思林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正巧还带着惊讶的肖清竹。
“你怎么来了?”肖清竹走进杜思林,问,“我可不记得我有告诉过你我航班的具体时间喔。”她眨眨眼,对杜思林说。
“来的早一点,就等到了。”又见肖清竹,杜思林发现自己对她的想念更甚。
她很奇怪,为什么肖清竹明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还是这般的想她。
“早一点?”肖清竹注意到杜思林浅浅的黑眼圈,心中一颤,“你不会是从早晨五点就开始等吧?”她记得最早抵达的班机是五点。
“嗯。”意料之中,杜思林点头,没有否认。
“你是不是傻瓜啊?”肖清竹如玉般的手抚上杜思林尖细的脸,红了眼眶,这个傻瓜!
“走吗?”杜思林几步走到一边推着肖清竹的行李。
两个小型的行李箱,一黑一白,看起来似乎是一对的。
“不,等等。”肖清竹拉着杜思林,示意她停下,“同行的人去了卫生间。”
话音刚落,便见到一个留着细碎刘海短发的人朝二人走了过来。她的目光落在杜思林身上,隐隐间好像还带有些敌意和挑衅。
“清竹,这位是……?”她的声音有些中性沙哑,正如她的长相一般。
“胎光。”没等肖清竹互相介绍,杜思林淡淡的吐了两个字出来。
“彭洛飞,很高兴见到你。”那个自称彭洛飞的女子微笑着对杜思林伸出手。
“走吧。”杜思林仿佛没有看见彭洛飞僵在那的表情一般,推着行李车对一旁的肖清竹说。
“嗯。”肖清竹浅笑,又对身侧的彭洛飞说:“走吧洛飞,思林比较内向,习惯就好了。”肖清竹显然是偏心的,没有对着彭洛飞说杜思林的一句不好。
“思林?”彭洛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光,“那胎光……”
“这个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既然她说是胎光,那你叫她胎光就好。”肖清竹笑了笑,她忽然想到,思林这个名字似乎是她的专属名字,只有她一个人叫。
彭洛飞撇撇嘴,心中泛起一股浓浓的酸意,像是打翻了一坛子的醋的酸。
“清竹,我家里的钥匙不见了。”出租车上,彭洛飞忽然说。
“不见了?”肖清竹看着彭洛飞一脸着急的样子,“那你晚上没有地方去了?”
“嗯,这么晚了也不好找开锁匠,能不能先去你那里住一晚?”彭洛飞问肖清竹的时候,目光却总是从杜思林身上扫过。
无奈杜思林一直闭目养神,完全不顾她那得意洋洋的目光。
“你呀,还是这么丢三落四,既然这样,那你就来吧。”肖清竹无奈的摇摇头说。
“胎光呢,这么晚了,还是我们先送你回去吧?”彭洛飞故意把“我们”这两字咬的重了些,嘴角带着一抹嚣张。
“思林,留下来吧。”肖清竹却是拉住了杜思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