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太正直[穿书]-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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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见赵攸前面刚拍了自己一下,下一息捉着自己的手,一脸心疼的神色,一下愣住了,想了想才知道赵攸这是心疼自己了。
“可要我教你?”皇后勾指,抬起了赵攸的下巴。
赵攸微眯起眼睛,挑了挑眉毛。
未等赵攸回答,皇后便勾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拉近自己,微踮着脚,主动吻上了赵攸。
二人唇角相触,依旧是柔软温热的触感,赵攸舒服地在心中轻叹。
☆、第67章 六十七
苏韶到十月底的时候, 终于忍不住来见皇后。
家里祖母被父亲禁锢, 见不得人,母亲心中已起疑了,再拖延下去就瞒不住了。
皇帝去上朝了, 同房过后赵攸就觉得自己在皇后那里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心中总想着在床上压回去。
华殿里只有皇后一人在, 苏韶今日未曾去上朝,一身淡紫色长袍,站在幽静的回廊间, 眉清目秀, 恍若入画。
皇后在殿内请她入内,淡淡一笑:“你我多年未曾见面了。”
苏韶遵着礼节行礼, 规矩地坐一旁坐榻上,见到皇后神色如故,满腹的话如鲠在喉。皇后比她还小上两岁,身上背负的比她多得太多太多了, 她眼神躲闪地别过脸去。
皇后眸光淡淡地扫过她,修长的指尖捧起面前的茶, 笑说:“早春的茶好喝, 如今即将入冬, 怕是寻不到新鲜的好茶了。苏侍郎今日过来,就只是品茶的吗?”
苏韶拘谨地将双手置于自己膝上, 晨光徐徐映入南边轩窗, 清风拂过, 带起淡淡的寒意。她知皇后身世而不敢提起,局促片刻听她提起茶,就道:“您在宫廷中,想要早茶也不是难事。”
就算在苏府,想要茶也很简单。
皇后看了她一眼,笑问:“苏侍郎今日过来,是为了何事?”
皇后并非生于宫廷,亦非官宦人家,说话也不像后宅女子婉转,直接问苏韶的来意。前几日王氏还给她答谢,想来苏文孝还没有提及那件事。
而苏韶今日过来恐怕是知晓的,只是她不明,苏韶为何而来?
苏韶脸色通红,见皇后面色温和,也没有怨恨,就大胆道:“臣已知您的身份,宫廷虽好,可您的身份颇为尴尬,温瑾那处断断不会放过您的,父亲的意思是与温家和解,接您出宫,让那温瑾为后。”
皇后微怔,她冷笑道:“你们就不怕陛下恼火?别忘了,陛下可是知晓你女子身份,弄得不好,苏家满门都会被丧命。亦或是你们还将陛下当成傀儡不成,她手中的兵可比温轶还要多。”
被这么一骂,苏韶就更加窘迫,硬着头皮道:“可是一旦解开真相,您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再者陛下年幼,您又无子嗣在,一旦发生他不能掌控的事,就会……”
苏韶没有将话说完,话中的意思也很明白了。自古帝王多薄幸,昔日陈阿娇辅助汉武帝登基,不过几载就遭受厌弃。
皇后毫无根基,没有朝臣支撑,温瑾发难后何人能护住她?
难听的话说了之后,又说了几句好话:“您若出宫就可回苏家,母亲自来就喜欢您,当年的事她早就知晓,只是不知还有您的存在,您若回去也是欢喜。臣再退一步说,您若真的喜欢陛下,等风平浪静后以苏家女入宫陪伴陛下。”
风平浪静是多少年?无人知晓,一旦出宫,皇帝是否变心,温瑾若是入宫,凭借她的手段定会得到皇帝的宠爱。到时,皇帝是否还能记得温沭就未可知了。
她说的在情在理,皇后蓦地沉静下来,低声道:“我不会出宫的,与苏家也无瓜葛。”
苏韶不愿放弃,再度劝说:“您可以苏家的女儿入宫,父亲也会给您争夺后位的,原本该有的荣华,他都会给您争。此时温瑾握着您的把柄,您的处境就格外艰难。”
皇后依旧摇首,道:“我心已定,苏侍郎不如回府与苏夫人解释一二,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皇后并非是希望苏家乱了,她要的也是苏家和睦。苏老夫人虽有罪孽,却与苏家其他人无关,她不是无故怨恨旁人的人。
她话里话外都是为着苏家,苏韶如何不明白,心中的石头也放下。温瑾数番联系她,就想让她作证,她才是皇后温瑾。
苏韶在朝因其父而有几番重量,她若出面作证,旁人岂会不信。
皇后不想再说,转身往内殿走去。
这就是赶客了。苏韶叹气,无奈地离开中宫。刚出中宫的时候就遇到去诊脉的柳钦,她不好仗着官位高就目中无人,自己先行了半礼:“柳太医。”
柳钦心安理得的受了,见她面带颓唐就猜到几分,怪道:“你这是怎么了,皇后走火入魔,喝了小陛下的**汤。现在她不知道,待以后宫里女人多了就会后悔了。”
“宫里女人多?”苏韶被他这么一说脸色也跟着发烫,抬脚就想起言官让陛下纳妃的事,她的父亲数次从中阻拦,就此耽搁下来。
她忽而想到一计,对着柳钦就拜了拜:“侄儿多谢伯父。”
柳钦被她这么一拜,顿觉不好意思,摸摸自己的胡子就笑说:“无妨无妨,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
苏韶没有多话,转身小跑着向宫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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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小皇帝得势,温轶被苏文孝一党压得喘不过气来,昔日臣僚又是好兄弟突然发难,让他想不明白理由。
加上旁边的安时舟,他应付得尤为吃力。
安时舟管着礼部,忙着楚国来使一事。楚宋接壤,两国也算是相敬如宾,多年前战乱结束后就没有再起干戈,这个时候来问好让人觉得奇怪。
就算不打仗也没有好到互相出使的地步,他不敢放松警惕,让各地驻军加强防备,又与陈统领商议宫廷的防卫。闲暇时带着人去查看给来使用的驿馆,一点都不敢放松。
皇帝放手将这些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她也想收拾温轶,但是楚国出使宋朝,她就先将温家的事压一压,等楚国人走了之后再说。
打发朝臣后,她就去偏殿休息。
皇后在殿内翻着绣样,她欠赵攸一件衣裳,不好不补的。近日无事她来崇政殿等皇帝的时候,顺便看一看绣样,来日动针的时候也有底子。
皇帝是抱着有关楚出使宋的奏疏来的,她觉得皇后不同寻常,心思了得,就想问问皇后的意思。
皇后被赵攸这一举动吓到了,见她笑得小狐狸就不解道:“陛下这是做什么?”
“我觉得皇后对楚略有了解,就想问问你的意思。”赵攸道,她在一摞奏疏里翻了翻,找到一本后就在皇后面前翻开,殷勤道:“朕给你读,你就说说你的想法。”
楚宋两国并没有贸易往来,就算有也是商人之间偷偷来往,朝廷捉到后是要问罪的。
这封奏疏说的便是想趁着这个机会两国互通贸易。赵攸拿不定主意,她知晓闭关锁国是不利国家发展的,可与楚开通贸易后就怕他们使什么坏计策。
皇后在前世里知晓这件事的,皇帝在她面前提及过,不过只言片语。这件事朝上也曾议论过,温轶当时提出合理的策略,只是皇帝疑心病太重,没有采用,甚至与温轶一番争执后,驳回这道奏疏,依旧关闭两国贸易。
只是这些事现在的赵攸是不知道,她斟酌须臾就小心道:“确实温轶在这个方面很有能力,或许可以听听他的意思。”
赵攸握着奏疏的边角愣了下来,书里温轶的策略就是对的,只是皇帝没有采用,以至于楚国使者落寞而归。
皇后这时却提及要听温轶的,她整个人顿住了,难不成皇后当真是穿书的?她面上没有显露疑惑,就道:“我知晓了,待明日朝堂上商议再说,皇后觉得是开还是继续关闭。”
“依我之见是要开的,不过等楚国使者先提及,这样我们就掌握主动性了。”皇后道,她见小皇帝蹲在自己脚下,就伸手将人扶起来,接过她手中的第二道奏疏。
赵攸抓住重点,继续追问皇后:“阿沭,你觉得楚国会派什么人过来?”
皇后翻开奏疏的动作顿了顿,细细想过后眉眼微蹙,生冷道:“不知道。”
赵攸被她不悦的语气吓了一跳,自己悻悻的将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那本奏疏上,说是楚国内部纷争。楚帝年过不惑,先皇后死后重新娶了新后,太子是先皇后生的,矛盾就在这里看出来。
太子十八,为楚帝不喜,这次出使的就是他。
赵攸托腮,其实出使的还有新后生的嫡次公主,年方十四。那个公主放在她的时代就是混血,肤色雪白不说,长得极为好看。
那个时候温瑾还吃醋了,原著里的感情戏码。她不太喜欢看,一带而过,最后那个公主在宫里人间蒸发了,那个太子只当不知这件事,带着人若无其事地回国去了。
具体的怎么回事,她就不记得了。
因为她不看两人腻歪啊,温瑾善用攻心计策,皇帝被耍的团团转,她觉得心机婊恶心就没有看了。
嗯,现在后悔了!
她往皇后处挪了挪,小眼睛瞄了瞄,攀上她的肩膀,低声道:“阿沭,你怎地不开心了?”
“臣妾很好。”皇后瞥了赵攸一眼,将奏疏看完之后与她道:“楚太子身患旧疾,为帝后不喜,但她有位聪明的皇妹,嫁给了丞相。楚与宋不同,丞相是女子。”
赵攸不知这些细节,瞪大了眼睛,“楚为何如此开放?”她有些忍不住脑补了狗血的场景,莫不是那个公主主动去攀附丞相的?
皇后知晓的略微详细,也是因为后面楚攻城了,不过那时丞相不在了,得势的是新后生下的皇子。她将奏疏合上,与赵攸解释道:“楚有女帝宠幸过女子,立为后妃。丞相与公主之间不过是娃娃亲,是先皇后临死前给女儿找的好人家,小公主可比丞相小了十来岁。”
赵攸颔首,接过皇后手中的奏疏道:“我觉得太子可信,若是楚由他继承皇位,两国指不定能化干戈为玉帛。”
“那也未必,太子活不久。”皇后淡淡道,她看向赵攸道:“你觉得太子可信,倒不如主动联系那位公主,太子短命,她或许会主动争一争。”
赵攸愈发怀疑皇后是穿书的,只是这些好像原著里没有写,她是怎么知道?
☆、第68章 六十八
小皇帝想不明白, 见皇后继续翻后面的奏疏就打起精神, 她看着她修长白皙的指尖翻动着奏疏,并没有想象中的颓唐。皇后并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也有才华, 也有了得的心思。
她笑了笑就见皇后蹙眉,她伸长脑袋去看, 一看就知晓是什么事。苏韶主张更改各地驻防,皇后道:“改改也好,毕竟温轶是知晓的。”
上辈子里楚军那么快就破城, 也有温瑾的功劳, 温家也要防一防的好。
赵攸也觉得好,皇后的话总是正确的, 在大事上皇后的话就没有错过,她更加怀疑皇后不是寻常人了。
两人商议过一阵之后,赵攸就将所有的难题都结束了,她美滋滋地当着殿内宫人的面亲了亲她, 抱着奏疏又回崇政殿。
皇帝不知羞耻,伺候的宫人看得脸红心跳加快。皇后也是吓了一跳, 当着宫人面不好去说皇帝, 轻声吩咐宫人去伺候好皇帝。
等到入夜后, 皇帝照旧又抱着一摞奏疏去华殿。
皇后今夜有些疲倦就先上榻休息,一面等着赵攸回来。十月的的深夜带着寒凉, 赵攸将奏疏放下后就想钻入榻上, 一摸自己冰冷的外套就反应过来, “我身上都是冷的,先去洗漱,你先别睡,等我回来。”
本有些困意的皇后被赵攸的奏疏后人也清醒了,她随意翻开一本后是朝臣上议请陈太妃搬出慈宁殿。陈家获罪,陈氏万万没有理由再赖在太后宫殿里不走。
皇后的记忆涌上心头,当初陈家并没有获罪,这道奏疏是在两年后才呈上皇帝的御案。这个时候让陈氏搬出来,也无人敢反对了。
这不是大事。
等她看过两本后,赵攸穿着寝衣快速地爬了进来,乐道:“皇后,我睡在外面。”
赵攸身上带着皂荚的香气,热乎乎的暖意就涌上皇后心头,她在赵攸进来后就将被角盖好,摸着她软乎的手背就:“天凉记得多添衣裳,莫要忘了。”
赵攸点点头,往她那里挤了挤,见她在看奏疏就问道:“你可有自己的想法。”
小皇帝这是将皇后当做信任的朝臣去问,她凝视皇后清冷的容颜,伸手就拽了拽她的衣袖,“其实你懂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