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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在狐狸导师尾巴里撒个娇-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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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拴住她的锁链,那魔族先是一愣,而后皱紧眉,撮起剑指。
  “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
  魔族话音刚落,剑光一闪,铮铮的锁链断裂声响彻四周。
  夙绥已经疼得没了力气,锁链一断,就向她跪倒下去。
  “梦无……”
  她只觉夺眶而出的眼泪将视线模糊,隐约感到魔族扶住自己,接着把自己横抱起来。
  “你怎么能一个人承受这些啊……”
  魔族的轻叹声响在她耳中。
  夙绥却只是笑了笑,朝她伸出手,环住她的颈子。
  “有你陪着……我便不算是一个人。”
  她枕在魔族肩上,满意地笑着,闭起眼睛。
  …
  次日早上四点。
  伏梦无睁开眼,看时间还早,打了个哈欠,又将脸埋进狐尾里,蹭了蹭。
  她并不嗜睡,平时也是自然醒就再也睡不着。等瞌睡过去,她揉着狐尾,一点点朝夙绥挪过去。
  伏梦无撑着凉席,很缓慢地挪动,另一只手掐起法诀,小心地把七股狐尾捞到一边,以免被她压着。
  她倾下去,挨着夙绥嗅了嗅,并没有再在她身上闻到酒气,这才放下心。
  甩去杂念,离开卧室前,伏梦无将夙绥搬到凉席中央,小心地把七条狐尾分开,让它们铺在凉席上,谁也不压着谁,而后挑开挡在夙绥眼前的发丝。
  发丝沾着额上的汗水,紧紧贴着夙绥。伏梦无手指一挑,这些细汗就消失无踪。
  见夙绥那双好看的眉紧锁,像是还没有从昨晚做的噩梦里解脱出来,伏梦无忍不住俯下脸,吻在她眉心。
  吻得很轻,她并不打算惊动夙绥。
  她却不知自己的唇一贴上去,夙绥的眉头便舒展了,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立刻睁开。
  伏梦无觉得有必要再催一催念栖迟。昨晚观察下来,她感觉窥心幻境的副作用也许已经在夙绥识海里生了根,不然夙绥昨晚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心魔困住。
  除此之外,夙绥这几天已经临近境界突破的关键时刻,要是不把副作用除干净,只怕她筑基时会出现更大的麻烦。
  为夙绥扣好松掉的衣扣,伏梦无转身往外走。
  从冰箱里拿了几个鸡蛋,又挑了点适合早上吃的蔬菜和佐料,伏梦无走进厨房,对自己施下防油烟的法术,打开电磁炉。
  她已经能熟练使用这个时代的炊具,可以随时做东西吃。
  …
  抱住自己的尾巴醒来时,夙绥蜷缩在凉席上,抿紧唇,盯着伏梦无躺过的枕头看。
  她隐约记得又做了个噩梦,梦的内容已忘了大半,只记得自己浸在冰冷刺骨的水里,似乎是被锁链拴着,哪都去不了。
  但这一回,在噩梦的最后,她被伏梦无拯救了。
  接着温暖印在她眉心,她心心念念的妻子将她从水里抱起来,一点点往外走。
  将手盖在眉心,觉得还留有温热,夙绥怔了怔,低下头,朝自己的尾巴咬了一口。
  ……疼的?
  她忍不住又摸了摸眉心,感觉就是被伏梦无吻过了,还是在不久前。
  闻到鸡蛋的香味从外面飘进来,夙绥心安了。
  此刻梦无不在她身边,并不是不见了,是去做早饭了。
  她本想起身去看看,奈何昨晚醉酒的后遗症还在,她感觉四肢还是酸软无力。
  很香,不知梦无会做什么早饭,鸡蛋卷?蛋包饭?炒蛋?
  夙绥开始猜测早饭的内容,借此转移注意力,缓解做噩梦后遗留的难受。
  她被噩梦折腾一夜,只是清醒了一小会儿,就感到睡意又涌上来,于是抱着尾巴闭上眼,昏昏沉沉睡过去。
  …
  七点半。
  尝了尝莲子粥,觉得甜度适宜,伏梦无才拿来碗,盛了两份,想了想,给夙绥的那碗又加了点糖。
  莲子安神、养心,她记得夙绥这几天都睡得不安稳,甚至会半夜惊醒,正巧昨晚兰粼还给她送了袋去芯莲子,提醒她可以炖粥做早饭,于是她就拿来炖粥了。
  把鸡蛋卷切块摆盘,和粥一起端上桌,伏梦无撤了防油烟的法术,去卧室喊夙绥吃早饭。
  一进卧室,见夙绥居然抱着自己的尾巴睡得正熟,还蜷缩成一团,伏梦无忍不住笑出声,转念想起昨晚在她梦里见过的画面,又觉心疼,忙走上前,揉了揉狐尾。
  看着夙绥睁开惺忪睡眼,她扬起嘴角,柔声打招呼:
  “早安,绥绥。”


第26章 掉毛
  一睁开眼就看见心上人; 夙绥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唇,朝伏梦无露出笑容。
  “早安,梦无。”
  坐起来准备换衣服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穿着睡衣,身上也很干净,没有丁点异味。白团子安静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微微起伏; 似乎还在熟睡。
  可她记得自己昨天喝醉了,吐了很久; 浑身都是汗; 衣服粘在身上; 难受极了。
  “昨晚……你帮我沐浴更衣了?”见伏梦无在床沿坐下来,夙绥问。
  她一提,伏梦无先是一愣,回想起昨晚洗澡时的情景; 脸上不知不觉热了起来。
  “洗个澡再睡觉会舒服很多。”她飞快地回答; 试图搪塞过去。
  夙绥眼尖,自然注意到她的异样,心里了然。
  “都看过了么?”她故意问。
  “啊诶?!”伏梦无浑身一抖,知道瞒不过去; 只好低着头承认; “嗯……看过了……”
  “看了些什么,嗯?”夙绥却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微笑着追问。
  “看了你的……”
  伏梦无一惊; 反应过来她在逗自己,忙一把捂住嘴,两颊更加烫了。
  将她紧张的样子看在眼里,夙绥倒没有继续问,抬起手,慢慢解衣扣。
  “若是昨晚看得匆忙,不如再看一遍……”
  她说话时,已将睡衣半敞。
  伏梦无满脑子都是昨晚在浴室看到的画面,一见夙绥要换衣服,慌忙下床,正要借口离开,忽然被一双手从身后环住。
  “逃什么?”
  夙绥枕在她背上,双臂松垮垮地环着,问她。
  伏梦无被她几句话弄得面红耳赤,但她很清楚,如果她想离开卧室,夙绥拦不住她。
  可她……
  真的不想再看看吗?
  “我不逃。”想了想,伏梦无又坐了下来,和夙绥面对面,镇定地摇摇头,“不逃。”
  夙绥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解衣扣,而是捉住她的手。
  “来。”
  “来、来什么?!”伏梦无被她的动作吓住了,但并没有挣开她的手,借着她的力道,小心地将手搭了过去。
  柔软贴着她的掌心,让她不知所措。
  “帮我脱掉它。”夙绥故意停了一会儿,才指了指睡衣,“我的手有些没力气。”
  这是实话,醉酒后遗症让她的四肢到现在还是酸软的。
  伏梦无松了口气,手上动作不慢,很快就把睡衣脱下来,放在一边。
  二人对视几秒,不等夙绥再开口,伏梦无倾过上身,把她拥在怀里。
  “我给你渡些灵力,你就有力气了。”
  匆匆说完,她笨拙地朝夙绥吻下去。
  从夙绥的噩梦里离开后,伏梦无抱着狐尾想了一晚上,算是有点想通了。
  她既然和夙绥是妻妻,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矜持是什么,她不要了!
  可她没想到,昨晚刚想通,早上就又开始拘束了。
  不过还好,还好她的拘束只持续了一小会儿……虽然是很尴尬的一小会儿。
  她主动,夙绥自然不会拒绝,微微启开唇,接纳她渡来的灵力。
  因为之前的害羞,伏梦无的脸依旧热着,唇也有些烫。夙绥配合她时,不禁心生诧异,怀疑昨晚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若什么都没有发生……梦无怎会突然这样主动?
  哪怕之前就被表白过,夙绥却还是当她对自己很拘谨。因为她们的“相处时间”实在太少,更因为她太了解伏梦无的性格。
  她很清楚,梦无在感情这方面,一直以来都是慢性子,慢而认真。突然对她亲密至此,多半是不想她失落,纵使心里还没有生出“喜欢”的概念,也要向她传达这样的意思。
  她懂,却没有戳破,允许梦无用这种谎言作为暗示,慢慢找回与她相处时的感觉。
  渡完灵力,伏梦无十分自觉地捞过放在床头的衣服,要帮夙绥穿衣。
  手却又被捉住。
  “我自己来罢。”夙绥抬眸看她,眼里满是笑,“不要心急。”
  看她一笑,伏梦无就感觉心弦像是被拨动了似的,等回过神来,夙绥已经开始换起裙子。
  “我、我做了鸡蛋卷和莲子粥,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夙绥穿裙时,伏梦无边说话,边去收拾粘在薄被上的狐毛,掩饰自己的情绪。
  只过了一晚上,居然又掉了这么多毛……
  注意到她的动作,夙绥怔了怔,扣完衣扣,捞起一条尾巴,摸了摸。
  满手的毛,洁白而柔软,像蒲公英的绒。
  “我在掉毛?”她忍不住问。
  伏梦无嗯了一声,“你马上要突破了,所以才会掉毛,不要紧。”
  这次她能感应到掉落的狐毛里还带着些灵力,于是把狐毛都捏在手心,一边捏一边搓,很快搓出了一个毛团,打算先收起来,等给夙绥筑基的时候,再把毛团放到她身上,看看能不能长回去。
  看着自己掉了那么多毛,夙绥有些不好意思,按着狐尾准备把它们收起来。然而不管她用意念还是念咒,七条狐尾依旧摊在凉席上。
  “……”她皱了皱眉,站起来一把捞过狐尾,抱在怀里,陷入沉思。
  “尾巴毛我会收拾,”用其中一条狐尾把另外六条捆住,夙绥放下裙摆,转向伏梦无,“我们先去吃早饭罢,我想尝尝你的手艺。”
  看她抱着尾巴,一副很尴尬的样子,伏梦无捏着毛团,应了声“好”,和她一起走出卧室。
  夙绥一路走,一路朝地上看,见还有狐毛飘飞,索性用灵力设了个薄薄的罩子,把尾巴兜起来。
  她洗漱完出来,伏梦无已经坐在桌边,等着和她一起吃。
  夹起一块鸡蛋卷,夙绥吹了吹,小口咬下去。
  鸡蛋独有的鲜香味登时在她口中扩散开,葱花提香,番茄增色又开胃,吃起来还带有酸甜的汁水,不容易腻。
  伏梦无本来还在冰箱里看见了火腿肠和培根,但她想起夙绥不太喜欢吃油腻的,加上夙绥昨晚还醉酒,于是只在蛋液里放了番茄,尽可能让食材素一点。
  夙绥忍不住多吃了几块,接着又用勺子舀起粥,趁热小口小口地喝。粥炖得软糯,莲子也已经酥了,口感略绵,带了些清香,正好解腻。
  这顿早饭颠覆了夙绥的习惯,等她终于停下来,面前的粥碗和盘子都空了,尤其是盘子,连一点碎渣都没有剩下。
  伏梦无刚夹起一块鸡蛋卷,看她停下来,忙问:“怎么样?”
  夙绥犹豫几秒,坐正了,认真地发誓:“突破金丹期之前,我都不会再修炼辟谷术。”
  明白她的意思,伏梦无忍不住笑起来。
  “你要是喜欢,我每天都可以做给你吃。”她边说,边咬了一口鸡蛋卷,吃得很开心,“有什么想吃的,记得提前一天告诉我,我多做点,吃饱了才好上班。”
  夙绥耐心等她说完,低头看向粥碗。
  “以后不必起这么早。”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落寞:“我不习惯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你。”
  伏梦无筷子一顿。
  ——“你怎么能一个人承受这些啊……”
  ——“有你陪着……我便不算是一个人。”
  回想昨夜在夙绥梦境里的所见所闻,伏梦无点点头,提议:“那我们每天一道起床,然后做早饭?”
  夙绥弯起眉眼笑了笑,“好。”
  她手里的筷子一扬,顺势夹走了那剩下的半块鸡蛋卷,送进自己口中。
  …
  九点一刻,校医务室。
  “你们来得太早了,仪器都还在消毒。”
  拆了一包速溶咖啡,沈酌边冲水,边头也不回地提醒。
  “没事,绥绥上午没有课。”伏梦无忙回应。
  夙绥坐在她身边,慢悠悠地解开捆成团的狐尾。
  束缚一除去,狐尾一垂,地板上顿时开始堆毛。
  “……你的掉毛症状的确有些严重了。”沈酌穿好白大褂,捧着咖啡过来瞅了一眼,皱起眉,“等会儿先做个检查,要是身体素质差,需要先服用药物抑制灵力,筑基也要延期。”
  她又朝伏梦无看了看,示意她过来,跟自己单独聊一下。
  “昨晚情况怎么样?”走进准备室,沈酌关上门,挥手设下隔音结界,这才发问。
  “不太好。”伏梦无跟她面对面坐下,如实说明了情况。
  沈酌拿着通讯器,将伏梦无描述的梦境记录下来,推了推眼镜,沉思一阵,“幸亏你有缓解心魔的经验,不然夙绥只要在这个梦魇里再多待几个小时,就会灵力失控,即……走火入魔,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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