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利[gl]-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正当她准备走向包间的时候,身侧的包间门突然被打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钳制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拉进了另一间包间。
纪慈希被拉进包间后,对方直接将她抵在了门上,然而贴心的是,对方的另一只手始终都垫在她的脊梁上,使她不至于直接撞在门上。
纪慈希惊魂未定,她下意识抬眸看向那个人,却见那人戴着一副墨镜,头顶上还有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她马上就反应过来对方是谁,正当她要喊出她的名字时,对方却抢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纪慈希看见她对自己摇了摇头,而放在她身后的手也逐渐收回。
她摘了墨镜,站直身体冲纪慈希微笑。
然而此时纪慈希还处于茫然无措的状态,陈原臻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她为什么不让自己开口说话?
或许是看出纪慈希的疑惑,陈原臻转过身拿起一个本子,用笔在上面刷刷几笔写下几个字,之后展示给纪慈希看。
“你的手机有问题。”
手机?
纪慈希下意识摸向裤袋,她把手机拿出来,递给陈原臻。
陈原臻接过手机后直接走向桌子,纪慈希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跟了过去。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在桌上,之后直接卸掉了手机的外壳,取下电池后,陈原臻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镊子,动作轻且迅速地取下一枚芯片。
当那枚芯片出现在纪慈希眼前的时候,纪慈希的眉心微动。
原来她的手机里不知何时竟然被人植入了这种东西!
陈原臻则是一副预料之中的模样,直到她把芯片放入一个塑料封袋中,她才终于长舒一口气。
“现在可以说话啦,真是憋得我难受。”陈原臻把塑料封袋放进包中,她笑着看向纪慈希:“怎么样,刚才我看起来是不是很酷?”
“你是怎么知道的?”纪慈希直接问道。
陈原臻微微皱眉,她扁嘴低声道:“问问题怎么还这么凶啊……?”
见她这副模样,纪慈希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些想笑,她强忍住笑意,竟然真的放柔了声音,又问道: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嗯?”
“其实本来我还不确定的,所以我今天就先埋伏在这里。如果你来了,那么这件事就没跑了。”
说到这儿,陈原臻压了压帽檐,抬眸很是认真地看向纪慈希。
“我多希望你不会来,可你……还是来了。”
纪慈希心中微动,头一次,她甚至觉得有些愧疚。
她不知道这枚监听芯片到底被植入了多久,陈原臻与自己说过的事情到底有多少,高修会知道。
如果高修听到了,那么陈至山……
纪慈希不敢再往后想。
而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另一个温热的手心包裹。
“如果我早知道他已经知道了,那天决不会赶你出电梯。因为后悔对你做了这种事,所以才希望他不知道,才希望你不要过来。”
陈原臻话说得很是恳切,听起来并不像是无意义的宽慰。
“那、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苏董还在前面的包间。”
纪慈希突然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一些打结,再开口说话时甚至都有些不太适应。
陈原臻抿嘴笑了笑,她把帽子摘下,又把身上的夹克脱下,重新披上一件暗紫色的风衣。
她撩了撩头发,稍稍补了一下妆,又从包里翻出一瓶香水,随便喷了几下。
这一套做下来不到十分钟,陈原臻就从鬼鬼祟祟的鸭舌帽女摇身一变再次成为陈氏集团的三小姐。
“喏。”陈原臻把换下来的衣服和帽子递给纪慈希,“高修那家伙抢走了你好久,今天就把你的时间借给我一天吧。”
她说罢走向纪慈希,在与其擦肩而过的瞬间,纪慈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青竹的香味,不仅如此,她还听到陈原臻如同鹅毛挠耳般的声音:
“就今天,做我私人的纪小姐。”
☆、父债子偿
Chapter 66
咖啡厅的包厢并不像餐厅饭店里的包厢那样有比较宽敞的空间; 但如果不为请客吃饭,只是为了聊天谈事,倒也是显得隐私性很强。
当陈原臻刷开包厢的门时; 苏健业正好是第三次不耐烦地看表。
他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唤自己“苏叔叔”; 于是下意识抬头。
而抬头的一瞬间,苏健业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流动都停滞不前。
“陈、陈……”
他瞠目结舌地陈了半天; 却终于也没能把陈原臻的全名说出来。
一方面是过于惊讶; 而另一方面是; 苏健业发现自己对着陈原臻这张熟悉的面孔竟然会叫不出名字。
陈原臻似乎对于苏健业此时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她抿嘴一笑; 走上前; 扯出一把椅子坐下。
“陈原臻,苏叔叔已经忘记我的名字了吗?”
看着苏健业呆若木鸡的脸; 陈原臻笑得愈发甜美。
“您大概是忘了; 嫂子结婚的时候,还有之前我继母生日时,我们都是见过的。”
苏健业这才开始皱眉回想,他知道自己是肯定见过陈原臻的,这么惊艳的一张脸,他如果见过; 是一定会印象的。
可大概是陈原臻在当时除了那一张精美的面容之外; 再无其他令人印象深刻之处,所以苏健业就只记得陈至山有一个小女儿,相貌颇为美艳。
可这些对于现在的苏健业来说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樽精美的花瓶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难道说……
苏健业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惊惶地瞪着陈原臻。
陈原臻没说话,而是垂眸去看包厢里提前备下的菜单。
“唔……我觉得这儿有几种咖啡倒是值得一尝,茶点什么的,不知道苏叔叔可不可以吃甜食呢?”
一双白皙的手缓慢地合上菜单,与苏健业惊惶的眼神直接相对,陈原臻红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不知道苏叔叔看了那些邮件后还有没有胃口去品尝这些茶点呢?早知道,我该约您在茶楼见面的,是我办事不周到了。”
“你、是你?!”
苏健业如何说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几十年的人了,就算是面对陈至山,他这根老油条只要警醒着些,也不会被对方占了太大的便宜。
可他没有想到,今天他竟然会被一个丫头片子吓得不知所措。
在今天之前,他甚至记不清陈原臻的名字,而这也就说明,陈原臻并不在陈氏集团的权力圈内。
可她今天却出现在这里与他苏健业谈判。
苏健业到底还是有些道行的,尽管他方才被陈原臻吓到,但既然如今已经知晓陈原臻并非只是一樽花瓶,他也就迅速地打起了精神,准备应对。
“苏叔叔似乎是没想到?”
苏健业回过神,他冷哼一声道:“你父亲就是这样教你的?你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是想要得到什么?钱么?”苏健业说到这里咧嘴笑出了声,“据我所知,陈家已经穷得只剩下钱了吧。”
“下三滥吗?”陈原臻也笑了起来,她连连点头,似乎对苏健业的这个形容很是认同。
“您说的没错,我的这种手段的确是下作了些。所以当初,我都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能有收获。不瞒您说,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些记录的时候,我和您的想法是一样的。”
陈原臻狡黠一笑,她冲苏健业眨了眨眼,刻意地压低了声音。
“能做出这种事,的确是下三滥。”
陈原臻虽然是嬉皮笑脸,但是一句句话都如同扇在苏健业脸上的耳光,苏健业觉得脸上发烧,只得怒目圆睁,瞪着陈原臻的脸。
“苏叔叔您的火气也不要那么大,今天我过来,也并不是想和您讨论我嫂子的那些风流韵事的。”
陈原臻说罢,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搁在桌上。
“这里面存着开房记录,以及我拿到的视频资料。”
苏健业闻言把目光落在U盘上,他本想伸手去拿,只是手刚伸出来,就又收了回去。
陈原臻不动声色地看着苏健业的举动,见他又把手收走,她弯起嘴角笑了笑。
“游戏规则我很明白,说吧,你想要什么?”
“苏叔叔这话说得就见外了。”陈原臻说着,探身把U盘又往苏健业的方向推了推。
“为了保险起见,这个U盘里的东西,当然不会是全部。”
“你!”苏健业脸色一变,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
“你就不怕我告诉你的父亲?!看样子,陈董事长好像还不知道他的女儿原来这么神通广大吧!”
“不知道吗?”陈原臻笑了笑,抬眸看向苏健业。
“您就当他不知道吧。不过您就不想听听我的条件吗?”
苏健业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陈原臻。
“我要苏真真马上和陈原炀离婚。”陈原臻一字一顿道。
苏健业微微挑眉,旋即嗤笑出声。
“果然,你的目标是你的哥哥。”他微微抬起眼皮,毫无掩饰地上下打量了陈原臻一番。
“你们陈家人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个个,野心都那么大。”
“随您如何说了。”陈原臻深吸一口气,她翘起二郎腿,把身体靠在柔软的靠椅上。
“不过就算苏小姐不提,您觉得老爷子还会让贵千金和我哥哥绑在一起吗?您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稍等片刻,马上就会有人递给您一份离婚协议书。”
苏健业其实也知道陈原臻的话没有说错。
既然陈至山打定主意要把大儿子从集团权力圈里踢出去,又怎么可能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只不过如果被对方先提出离婚,那苏真真不就成了陈氏集团的弃妇?
似乎是看出了苏健业的顾虑,陈原臻笑道:
“我现在也是在给您一个台阶下,您主动提出离婚,一方面可以说是苏小姐甩掉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另一方面……”
她的目光落在U盘上。
“您也可以把想要拿走的东西拿走。”
苏健业闻言冷哼道:“若是这样,真真不就成了抛弃丈夫,只知道趋炎附势的毒妇小人了?”
“那又如何呢?”陈原臻笑着反问道,“苏叔叔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那么久,您觉得这个圈子里的人会在乎这些吗?更何况,”
陈原臻说着拿起提包,她从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苏健业。
“您也应该知道在与苏小姐结婚后不久,我哥哥出了一场车祸吧。这是当时的检查结果,如果看了这份文件,您大概也能明白……您女儿为什么会走上这样一条堕落的道路。”
苏健业半信半疑地伸手接过文件,他狐疑地看了陈原臻一眼,之后低头去看文件。
只是粗略扫了几眼,陈原臻就看到苏健业的手颤抖了起来。
显然,苏健业的这种反应也在陈原臻的预料之内。
陈原炀因为一场车祸被废掉下半身,陈至山却为了面子和刚与雄城建设刚刚筑下的姻亲关系,秘而不宣。
陈至山有他自己的考虑,却全然不顾苏真真的感受,而苏真真又恰好是一个色厉内荏的空壳,因此与陈原炀结婚多年,她竟然完全不敢与父亲吐露这一切。
而也正因此,陈原臻才能抓到苏真真的把柄。
这下可气坏了苏健业,雄城建设的势力虽然不如陈氏集团,但毕竟也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企业,尤其是在承包建设项目方面,甚至可以说是业内一霸。苏健业这些年也威风惯了,苏真真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当初他是如何千挑万选,才给她选了陈原炀作为丈夫。可他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女儿嫁进陈家后不仅没享福,还守了那么多年的活寡,到如今,他本人甚至还要被陈家的私生女威胁。
这口气在苏健业的胸膛里凝结,上不去却也下不来,他气得浑身发抖,当下就泄愤般把手中的文件撕了个粉碎。
陈原臻冷眼旁观苏健业的反应却不作任何表示,只是慵懒地把几缕发丝别在耳后。
“你们陈家,简直是欺人太甚!”
“苏叔叔,话可不能这么说。”陈原臻冷冷道,“早在苏小姐嫁入陈家之前,您就应该已经知道我父亲的做事方式,可尽管如此,您依旧把女儿嫁了进来,您的心里有怎样的打算,您自己应该明白。”
“那你今天到这里来,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不是陈家人?!”
“我当然是!”面对着处于盛怒状态下的苏健业,陈原臻没有丝毫的怯懦,她同样也抬高了声音,只是表情依旧平静。
“但有人却不肯承认这一点。所以,我现在就要把不承认我的人,清理掉。”
苏健业闻言不由得再次打量陈原臻,他现在才发现她的眼神是如此的锐利,在此之前,这种锐利如刀的光芒都被她小心地隐藏了起来,只有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