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重生-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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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吧。”曲亦梵俯视着杨清浅。发现俯视太累,干脆趴在她棉花一样的胸口肉上:“我也是女的,我知道第一次会痛啊,我还挺温柔的。是……你说感觉怪怪的,然后就不是很喜欢。”
杨清浅的手指顺着曲亦梵的长发绕,听曲亦梵说着话,双腿也更岔开了些,好让曲亦梵的身子方便落进来。
“然后就没做了?”
“做也做了。”曲亦梵显得不太情愿说:“就是你每回都不大高兴的样子,感觉我像强·奸。”
杨清浅顺势扇了曲亦梵一巴掌:“说什么?什么强·奸?丢不丢人?”
“我都陪你做了,就是愿意。可能……我湿了没有?”
“湿了。”
“那你说什么强·奸啊混蛋?好像自个儿多委屈一样!”
“可你嘴上说不喜欢啊。”
“你是不是女人?”杨清浅戳着曲亦梵的肩头肉,恨不得戳出几个窟窿来:“女人说不喜欢,就真的不喜欢了?我喜欢,我害羞不行吗?我直了那么多年,我不适应不行吗?你非得逼我床事以后承认喜欢?还有那么多不喜欢说的人,都是不喜欢咯?”
“诶,你别巴啦巴啦,没完没了的戳我。”曲亦梵挡住了对方攻击的手,却如法炮制的攻击对方:“你们喜欢的都藏在心里,不说出来别人怎么知道?你以为还是讲含蓄美的年代吗?我告诉你不沟通,没人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你还做不做了?”杨清浅淡定地眨了眨眼:“下面都凉了。”
“做啊。”曲亦梵红着脸低下头。吵完了,该做还得做。
做过之后再看杨清浅,曲亦梵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溢满了和先前不同的情愫。以前破杨清浅的身,对方那个心不甘情不愿,现在……不知道什么是害羞,主动到令人发指。极度怀疑是没有脸的,竟然央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做到年轻的腰都受不了。排除腰痛,剩下的就是上辈子也没有的爽感。连续两次拿走对方的初夜,这是非重生不可能实现的。看来重生的好处还不赖,既找回了丢失的爱人,又弥补了缺憾的初夜。
爽。
神清气爽。
“你别再笑了。”比起曲亦梵的喜上眉梢,杨清浅这会有点疼痛难忍。知道痛,不知道这么痛,刚开始还在吐槽,这样居然有高潮?曲亦梵先前不是在装的吧?这么膈应的……呃,后来确实有点爽。渐渐的,快感逐渐侵上,不适的感觉减弱,终于找回了那么点情·欲的滋味。
可,还是很痛啊。
“知道痛,不知道这么痛。”杨清浅晃着曲亦梵的袖子。
曲亦梵笑着撇开:“走路就走路,别拉拉扯扯的。”
靠,你个混蛋!
提起裤子就婊了。
杨清浅的巴掌正准备气呼呼地扇在曲亦梵的侧臂上,曲亦梵一抬手,反倒将她牢牢地夹在咯吱窝底下:“好了,别闹了,我逗你玩的。”
“那你不准放开我。”杨清浅栓着曲亦梵的手臂:“就这么搂着!”
“缺爱啊你?”
杨清浅不理曲亦梵的取笑,只是紧紧地固着她的手:“就缺你的爱。”
肉麻到,曲亦梵想吐早饭。
曲亦梵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不知道姐弟之间如何相处,但她挺喜欢淮阳。也不全是因为杨清浅。淮阳挺傻气的,说什么他都信,说什么他都夸棒。曲亦梵喜欢他人傻单纯好相处。傻和单纯,有时候不是缺点,在曲亦梵这里全是优点,好哄骗,也好招待。正因为如此,她心底其实不大愿意淮阳康复。
是有点自私,怕迎来一个直男癌小舅子。父母的想法会影响子女,在一致对外的时候。曲亦梵这样考虑,还是上一世的时候。当时还没和杨清浅结婚,手里有钱,想着帮杨家还债,却没想过治疗淮阳。治疗的最好时机,八·九不离十都在小时候,淮阳肯定是已经“过时”了。但不能说现在就治不好,起码有个态度。没态度这件事,让曲亦梵挺内疚。没钱的时候,倒是减了内疚。可谁知道又有钱了?重生的时候,没想跟杨清浅好,所以也算尽心尽力。这一下又和好,曲亦梵看见淮阳还挣扎了一下。
“最近他、他情况好吗?”曲亦梵问老师。
看着结巴的曲总,老师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挺好的啊,是有什么……不好吗?”
正直夏季,老师脑门上也逼出了汗粒。该不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吧?打曲总注资以后,一直把她小舅子奉为“掌上明珠”啊。顶在头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别说亲爹妈了,就是对亲儿子都没这么好。这亲祖宗还有不好的?
“这不是我问你的吗?”杨清浅拉了下曲亦梵。曲亦梵一下子就“老板上身”了,又拿训员工的那套训老师。老师的脸都憋红了,再让曲亦梵这么问下去,老师的精神就更紧张了。
“我不问,你问啊。”曲亦梵夹着淮阳的脑袋走远:“走吧走吧,跟姐夫去玩。”
还姐夫?杨清浅心里吐糟曲亦梵,上了几回,底气直逼云霄啊。这以后,还得让她多上。她心里舒坦,估计就不找自己的茬了。夫妻之间,谁上谁下无所谓。心里介意的人,就让她上好了。曲亦梵介意得有点明显,看她今天笑容都多了。来的路上,还停车给自己买热饮。大热天的,逼自己喝热饮,说是暖宫回血。唉,不能说对象蠢胚,只能说她……呆萌?
“杨小姐,我们一直对淮阳尽心尽力,您一定跟曲总说。”抓紧了杨清浅,就等于抓紧了曲总。曲总的三角恋,整个学校都知道了。本来就关注注资人,注资人哪天心情好,说不定又注资。结果注资人还上了热搜。报道里写的,大多用的是揶揄的词,老师们也爱看八卦,有一腿这个事,老师们先前还在猜测,现在是坐实了。总之供好“小舅子”,抓紧“枕边人”,肯定是没错了。
“我会和她说的。”老师就笑了,还是杨小姐人好。
“我跟您说,”杨小姐这么好说话,老师打算表现一点“诚意”。老师附到杨清浅耳边,用着同仇敌忾的语气:“最近有人探访淮阳,我都没让他们看。说是您亲戚,我看着就不像好人。您现在是红了,阿猫阿狗都想认亲。”
红得剩下一屁股烂债,杨清浅也不反驳老师。别人看她红,只有她清楚自己穷。穷得连曲亦梵的银·行·卡都不敢拒收,因为没底气说,我有钱啊。就是没钱啊,欠曲亦梵的都没还。先前说她结婚还大红包,如果娶了曲亦梵,自己包给自己,也算还钱吗?
算的。估计曲亦梵会这么说,她都不打算要了。现在看曲亦梵,真是十全九美的好老婆。脾气差一点,这个就忍了。谁还没有点缺点?
“叫什么?”杨清浅收回心神,问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曲总攻了。”
读者:“……全程马赛克的雪花片。”
作者:“怎么不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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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职责
“你表哥?”老师说了探访者的姓名; 其中有一人是杨清浅的表哥。回头和曲亦梵一说; 曲亦梵也不以为意。
“看你闷声发大财; 沾亲带故的都来了呗……这个吗?”曲亦梵把手机递给淮阳; 淮阳从她肩上把头挪开,手还挂在她脖子上:“游泳!游泳!”
曲亦梵点了下载。
大概是家里人不让玩水; 所以淮阳对“水游戏”特别钟爱?看见下载页面的水花图,脸上充满着兴奋与期待。那喜爱之情; 超过了对肯德基的外卖。
“干嘛紧张兮兮的?”曲亦梵撩了撩杨清浅的发丝。属于长发恋人的习惯; 把“互撩”当乐趣; 动不动就撩发丝。
“我哪有发财?”杨清浅看了曲亦梵一眼:“我还欠着外债。”
“我银·行·卡不是在你吗?”曲亦梵没往下说,往下就不好说了。杨清浅倔; 上一世就是。上一世同意还债; 还是答应了求婚。大概有种牺牲心里,得到一些东西,以失去一些东西为前提。觉得等价了; 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以前看不惯她这点,现在还看不惯她这点。现在好一点; 不能说没改变; 硬塞的情况会要; 就是心里怎么想,大概和上一世一样,有些逆鳞。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人有禁忌; 触之则伤。是个人都有点“刺”,讲道理是不对的。换句话说,道理未必对。站自己角度,那道理可以说破天,跳出来看,纵观全局又未必对了。何况流年匆忙,对错又何妨?经历了许多个辗转反侧夜晚的曲亦梵,重新评估了一些事。一些事,不能太坚持。
翻了翻肯德基的外卖袋,抽了根金灿灿的炸鸡腿,假意问淮阳吃不吃,为了避免双方话隙有尴尬。淮阳当然吃了。游戏诚可贵,炸鸡腿价也高。搂着曲亦梵的脖子,吃它个喷香流油,吃她个“一身脆皮”。曲亦梵也没恼,拍了拍衣领,从包里翻找出湿巾替他拭手。就像对自个儿亲弟一样。她没有亲弟,完全是上一世的习惯性动作。上一世就是“哥俩好”,淮阳在曲亦梵家的时候,杨清浅总说养了一对弟妹。
“钱的事不说了。”杨清浅避过这个话题。和曲亦梵一样,选择不深谈。
“既然是表哥,你还担心什么?”杨清浅的眉头始终拧着,从刚才就没下来过。
“无事献殷勤,才担心。”
“会不会想太多?”就是来两个探访的人,搞得神经特别细一样。当姐姐的宝贝弟弟,曲亦梵表示理解,拍了拍她的肩膀:“另一个是谁?”
“得,你不用说,让我猜。”曲亦梵朝保安室抬了抬下巴,有股迷之自信:“就那两个吧?”
“你怎么知道?”还真让她猜中了。说曹操,曹操就到。她这是狗屎运吗?
也不能这么说,感觉侧面降低了自己的品味。
“表哥跟你有点像。”曲亦梵眨了眨眼睛,五官的轮廓有点像。
“我比他漂亮。”杨清浅站起身,拍了拍身后的碎草。
“……”这还真没法反驳。论漂亮,男人能漂亮过女人?当然有例外,普遍情况难比。
说了几句,杨清浅就把人往这边带,曲亦梵压了下淮阳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叮嘱,随后就带着保镖“隐身”了。
谈起来怕不方便,曲亦梵给他们留出了谈话空间。在杨家,曲亦梵是个不被认可的存在。不知道表哥什么态度,多一争不如少一争。曲亦梵到塑胶跑道去了。每天都在健身,也有时间被占用的时候,见着缝隙跑两圈,全当完成每日的有氧运动。
曲亦梵和阿威并肩在跑道上,足力狂奔,身后还跟了一群,踏起一阵硝烟尘土。
阿威斗胆问了句:“小姐,下午不回去吗?”
“啊哈……”曲亦梵喘着气:“我爸催了?”
“老大打电话说,准备来找你,不回去的话。”
“啊哈……我没想好,你说处对象……怎么这么难?”
“我反正是支持小姐。”
“你……怎么不喘?”
“啊哈……我也喘啊,我喘得……不行了。”
“机灵鬼。”
回来的时候,表哥还在。估计是话痨,聊了四圈半也没走。四圈半,1800米,劲跑了三分二,慢走了三分一,丫还在呢。和对象一起,还吃上曲亦梵的外卖了。妈个叽!看那饥荒样,跟“小孩”抢吃的,准是来借钱的没跑了。
“我妈把我赶出来了,有点可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许是吃的太大口,表哥说话的时候很用力,怕杨清浅听不清似的,曲亦梵听得可清楚了。
还真是来借钱的。杨清浅你不要松口,坚持住啊,你自个儿还欠着外债呢,别假大方啊!
“你需要多少钱?”我去!怎么总是这样,叫你往东,你就往西。
曲亦梵不是心疼钱,就是不喜欢表哥哭穷。堂堂男子汉,带把的,到哪里不能卖血,要到女人这里卖惨。
gay也不行。唇红齿白的表哥,如果一看不能是gay,那旁边那个gay里gay气的“表嫂”,就能帮他证明了。
两个gay,到女人面前哭穷。
女人分明动了心,已经掏腰包了:“我这里有……”
曲亦梵想打杨清浅。
当然舍不得,归根究底,只是右脑潜意识的一个小冲动而已。
表哥压住了钱包:“看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来看淮阳,没别的意思……我真的,哎呀真的!”
表哥推开了杨清浅的钱,显得很恳切:“你别拦着我就行。你跟那保安说一声吧,每回看见我都想叉出去。”
“我是老鼠吗?”表哥有点义愤填膺,还有点碎碎念。拉着杨清浅的手,又说起了家长的事。大概是,你不容易,我也不容易,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