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重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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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杨清浅休息,曲亦梵把矿泉水递给杨清浅。
杨清浅看着塑料封条上的“纯净水”,心里略有膈应。
杨清浅不接,曲亦梵只好扭开了瓶盖递给她。
杨清浅接过水瓶,膈应地喝一口:“你谈恋爱了?”
曲亦梵看着杨清浅喝完水,接走水瓶把瓶盖扭上:“突然这么问?”
“听别人说的。”
“别人是谁?”曲亦梵好笑道:“总不是路人甲乙丙丁吧?”
“这很重要吗?”杨清浅拧了一下眉头:“男朋友对你好吗?”
杨清浅这个架势,快要把曲亦梵给“震惊”了。曲亦梵稳了一下,稳住了心神。
曲亦梵递了毛巾:“擦汗吧。就是有点贱兮兮,别的都挺好。”
“你喜欢贱兮兮的?”
“一般。你今天情绪波动有点大?”
“我没有。”
“没有就好。有了,我误会。”
“你误会什么?”
曲亦梵眨眨眼睛:“我谈恋爱,你情绪就波动。我误会你喜欢我,这很正常吧?”
杨清浅别开脸:“我怕你识人不清。第一次恋爱,怕你被人骗。”
曲亦梵笑了笑:“放心吧。”
放心个鬼!
看曲亦梵笑得没心没肺,杨清浅心里“吃味”。刚甩了自己,就勾搭上别人。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曲亦梵吗?追了自己五年多,现在说放弃就放弃?这么轻易的吗?这么轻易的转身爱别人,她还是曲亦梵吗?
“杨清浅,你出来。我是曲亦梵,我能认识你吗?”曲亦梵咽了咽喉咙,看上去有些紧张。
一只手攥着校服衣摆,一只手递给自己。被握住的手指,有些瑟瑟发抖。看起来就像一个清纯的高中生。名副其实,实至名归。
“杨清浅,我是曲亦梵,我能和你一起吃饭吗?”曲亦梵端着铝盘,站在餐桌旁边。
披着一头带水气的长发,刘海别着小蝴蝶发卡,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向自己。坐下来以后,大眼睛笑得弯弯的,像天上挂着的半弦月。
“杨清浅……我是曲亦梵。我想请你看电影。”曲亦梵没有和自己对视,而是撇开了头,语气却充满着希冀与恳求。像一个藏着怨念又不敢发作的小女孩。这样的曲亦梵,让自己有一丝犹豫。
“杨清浅,为什么你总记不住我名字?”曲亦梵居然哭了。为了这种事,哭了。值得哭吗?被她问得语塞,还有点心软。
“为什么不见我?讨厌我吗?”还哭……
已经记住了她的名字,经常要忍受她的“打扰”,稍微露出一点不耐烦,这家伙就敏感地抽泣起来。
不能更头疼的存在。
“我只是……你能不能别推开我?”她还委屈上了。
想扶额,想拍墙,已经不知道拿这个人怎么办才好了。
“清浅,你说有些事勉强不得,我记得。只是我想……你等我回来,我和父母说清楚。”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地和她说清楚。
结果这家伙以为自己在逼她表白吗?不是这么解读的喂!“你说清楚什么啊?”
“你别管了,等我回来。”带着满脸坚毅的跑掉。
唉……有种这辈子要栽她手里的感觉。
“没事,我打错了,你忙吧。”
莫名其妙的打开方式。这家伙回去一趟,突然就大转性了。
“你脑子有病是吧!?”
“要谁也不要你啊。”
“就当我上辈子纠缠了你,今生我来还欠你的债。”
“你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我巴不得你讨厌我!反正我现在也讨厌你。我们互相讨厌最好。”
“不要对我好,我怕你烦恼。”
“你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我要结束了。”
“握个手吧,以后就是朋友。”
曲亦梵……杨清浅把塑料水瓶捏爆了。
正在劈一字马的顾箐箐,无奈地抹掉脸上的水:“喜欢就追回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少女,抛开你的羞涩,追回来。”
杨清浅:“追回来?离开过吗?”
作者:“诶,离开了啊。”
杨清浅:“我觉得她心还在我这。”
作者:“自我感觉太良好。曲亦樊,你心在哪?”
曲亦梵:“Make money。”
第23章 虎父无犬女
虎父无犬女。
曲父看着被撂下的男人; 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曲亦梵翻了个白眼; 把乔俊荣拉起来。
知道曲豪杰来看曲亦梵; 第一回合就假装趴在地上; 给曲亦梵留足面子是其一,其二曲豪杰的声名在外; 乔俊荣也不敢将曲亦梵撂倒,撂倒“豪杰”的女儿; 恐怕“豪杰”要亲自上阵来撂自己。装作被曲亦梵打趴在地上; 难免有点被嫌窝囊; 但是乔俊荣想,让人嫌窝囊总比让人揍了强。曲豪杰看不上自己没关系; 自己看上他女儿就行。况且自己都这么“谦让”; 曲亦梵不会一点感知都没有吧?
果然,曲亦梵很不屑地将他拉了起来。比之前的态度好多了,之前动不动就是打啊踢啊。这么“和颜悦色”实属罕见情况了。
曲亦梵用眼角余光瞥他一眼:“装。”
乔俊龙刮一下嘴角的绒须; 笑得比较内敛:“说什么装,就是你厉害。”
曲亦梵连“哼”都懒了; 直接脱了拳套下围绳。
曲父背着手走在前面; 曲亦梵拿着毛巾跟在后面; 俩人坐在墙角的沙发上,保镖端来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曲父一手托着杯盏,一手搭在扶手上,抬了抬杯垫,抿了一口:“确定乔家的儿子了?”
曲亦梵用毛巾拭汗; 丢了毛巾,又抖了抖活动过的腿脚:“那怎么的,我还能不谈恋爱?”
“恋爱是要谈的。”曲父懒懒地开口:“就是乔家这儿子,有点飘,我怕你不踏实。”
有点飘,才选择和他谈恋爱。越飘的对象,处起来越不费劲。最好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你,大家省心省力“在一起”。偶尔聚一起做些纨绔子弟的事,这日子就很好打发了。最怕来一个认真的,处起来费劲儿,甩起来拖沓。
“挺好的呀,各方面。”曲亦梵也抿了一口茶。
乔俊荣过来,恭恭敬敬地向曲豪杰行了个“江湖大礼”:“曲哥好。”
曲豪杰应了声:“坐着吧。”
“可不能这么叫,乱了辈分。你父亲可以这么叫我,你不要随他。”曲豪杰道。
乔俊荣装得特别孙子:“诶诶诶,伯父说的是,我是敬仰您在外的威名,按辈分当然不能这么叫。”
马屁还算受用。曲豪杰笑了笑,体格看起来真不怎么样,瘦瘦弱弱,五官也不硬朗,也就现在的小女生看得上。偏偏曲亦梵就是小女生,都没谈过恋爱的,曲父也不确定女儿是不是看“走眼”了。且行且看吧。曲父将乔俊荣当成了“备胎女婿”。
……
杨清浅从车上下来,细细长长的身子迈着轻轻松松的步伐。同以往因美貌而散发出来的光彩不一样,此刻散发出来的是一种锐利又锋芒的光彩,是事业有成、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光彩。走起路来,路姿都比以往更加笔挺飒爽。杨清浅手里拎着两袋购物袋,质地良好的衣角料冒出了袋口的边缘。小山跟在杨清浅身后,手里拎着,腕上挂着,胳膊底下夹着……活脱脱的一个移动置物架。
陈家阳拦在俩人面前的时候,杨清浅露出了始料未及的表情:“你怎么在这?”
“我想找你聊会儿。”陈家阳有些按耐不住地说:“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请你喝咖啡。”
照着陈家阳此刻的面相看了会儿,杨清浅说:“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先上去一趟,放完东西我就下来。”
陈家阳有些不耐:“让你助理拿上去就好了,她多拿几趟就拿上去了,你直接跟我走吧。”
换做平常,陈家阳不会这么和杨清浅说话。他只是被曲亦梵气着了。没想到曲亦梵这么不要脸。都跟太子爷谈恋爱去了,这边还想霸着杨清浅不放。《不再见的时光里》这部电影就不说了,就说这次的《烈日灼心》,又把自己刷下来!不是她开的公司,但是她的手能伸到自己的公司来,居然叫太子爷把自己刷下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她这么不要脸的!
陈家阳实在太想找杨清浅说理了,上次明明说好,杨清浅承诺会帮他和曲亦梵说情,结果呢?曲亦梵移情别恋,杨清浅说的话就不顶用了?到底是说了还是没说,陈家阳也要好好问问杨清浅。兴许是杨清浅没说呢?杨清浅忘记了,或者故意的,因为自己上次的“冒失”。这么多年的感情,陈家阳觉得,求一求,或许就能改变现状。
杨清浅还是坚持和助理一起把东西拿上楼。都不知道说她太装,还是说她单纯,助理不就是拿来使唤的吗?清浅有时候也是拎不清,傻坚持,换做别人,不说眼前的事,就说前几年那种年年被追债的状况,早就应该抱住自己这根“大腿”了。若她能自发自觉地投怀送抱,自己也不用总是“见死不救”。
“你现在是发达了。”陈家阳抿了一下舌尖,烫口的咖啡让他觉得更加烦躁。干脆放下咖啡杯,空出来的手指在桌上起伏敲打着。
“帮我和曲亦梵说一声吧,把《烈日灼心》的角色还给我。”
“其中有误会吧?”杨清浅拧了一下眉头:“亦梵应该不会做这种事。你是不是问下经纪人,公司为什么把你刷下来。”
“还问什么呀?!”陈家阳拍了下桌子,因为对面坐的人是杨清浅,是自己心心念念追求了许多年的女人,所以他还算控制住了力道。声音不大不小,只是表达了自己的愤慨。
“这部电影是我们公司自己策划的,本来就是要选我当主角,临时把我刷下来,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曲亦梵和我们太子爷谈恋爱!她给太子爷吹耳边风,不然我能被刷下来吗?!”
“呵。”杨清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态,反正听到陈家阳的这番话,她当下就很自然地“呵”出了声。
不知道“呵”曲亦梵,还是“呵”陈家阳。总之心里很不爽。
“亦梵不是吹耳边风的人。”杨清浅耐下了杂绪,湖面波澜归于平静以后,杨清浅决定好好劝劝陈家阳:“亦梵这个人虽然霸道,但她有什么事都是明面上来,不会暗地里整出来这一出,我觉得你还是问问公司里面,应该不是亦梵搞的鬼。”
“是吗?”陈家阳也看出来了,现在的杨清浅在维护曲亦梵。曲亦梵都不是“曲亦梵”了,曲亦梵是“亦梵”,跟自己的“家阳”一样。曲亦梵死皮赖脸的追求方式,还是起了些效果。只是,曲亦梵都和别人谈恋爱了,杨清浅怎么还傻傻地维护她?
“你倒是对曲亦梵改观了。”陈家阳笑道:“我记得你以前是很烦她的,每次见她都很头大,偶尔还借我做挡箭牌。”
“我还是很烦她。”杨清浅招手叫来服务员:“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爸妈还在家里等我吃饭。”
“清浅……”陈家阳手脚利索地抢过服务员的账单:“我来都来了,就让我请你吃饭算了,吃完饭咱给叔叔阿姨买点东西,我再送你回去。”
杨清浅拎着肩包站起来:“我答应爸妈回家吃饭了,你要是不介意……跟我一起?”
“呵呵。”陈家阳干笑着:“那、那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你回家吃好了。”
“清浅,你能不能求一下曲亦梵,让她帮我要回那个角色?”
杨清浅皱眉看完这条短信,抿了抿嘴唇,终是下定决心回了个“好”字。
明明心累的要死,但是想到对方这几年,或多或少对自己的帮衬,杨清浅还是为难地应承下来。
杨清浅回到家,小山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老旧的电视机有点闪频,小山的注意力也不在上面。小山左顾右盼地像是在找什么,杨清浅“啪”地一声把裂角的拖鞋扔在地上。
小山回过神来,很是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姐,是阿姨要留我吃饭。”
杨清浅也不多话,只是问她:“找什么?”
“没什么,我、我就随便看看。”
杨清浅笑了一声:“吓着你了?是挺家徒四壁的。”
“好多人不愿意来。”杨清浅说着走进了厨房。
“做什么好吃的?”杨清浅问母亲。
杨母回头,先瞅了眼客厅外面的小山,再说:“咕噜肉,雪蛤汤,都是你最钟爱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钟爱这个?”杨清浅笑着。
“你就出一张嘴吃饭,你能知道?也不自己做饭。也就是我,你的亲老妈,心心念念你爱吃什么。”
也不尽然。
杨清浅突然不说话了,曲母自顾自地接口说:“你那小助理看着挺好的,是公司花钱给你配的吗?”
公司花钱配的,让曲龙成临时撤掉了。又把小山安插…进来,杨清浅几乎没花脑细胞去思考其中的原由。还能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