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靠猫上位-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乐宁想也没想地对上陆宛祯的目光,又瞧见她眼角的那颗红色痣了——
原先怎么看怎么显得陆宛祯模样妖异的那颗痣,现在再看两眼,乐宁只觉着配上陆宛祯,若是哪天对方穿着女装出门,怕是能将望安城外十里桃花都比下去吧。
她在心中不经意地夸赞陆宛祯,面上无比坦然:“没有,殿下不必多虑,倒是我要感谢殿下…体恤。”
乐宁的语调稍显温和,只是比不过她跟芝麻说话时的温柔深情,陆宛祯原先还觉着受用,下一秒见到她笑眯眯地半蹲着身子,对床边儿的小猫招手,低低地唤对方,眉梢眼角都带着情的样子。
陆宛祯又浑身不得劲儿了。
芝麻瞧见乐宁招手,就一溜烟跑到她的身边,乖巧地用脑袋蹭她的掌心,又软糯糯地发出一串娇软的喵叫声,想从她这儿骗到一两只饭后小零食,比如鱼干儿、小虾米之类的。
乐宁哪里不知道它的意思,明明对芝麻撒娇毫无抵抗力,却还要强忍着,小声同猫儿说话,仿佛一个拿昏君毫无办法的宠妃:
“乖呀,你再吃下去,以后就追不上老鼠了。”
芝麻乖巧地躺在她怀里,仿佛听懂了她的意思一样,依然在喵喵叫。
陆宛祯在旁边只冷眼瞧着乐宁慢慢退让的模样:
“好了好了,就一只哦,吃了不许多要……”
“再多吃你会胖的,芝麻乖,芝麻听话……”
陆宛祯:“……”忍无可忍。
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幽幽地看着芝麻的方向,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许吃了。”
说话时,她看向芝麻的幽深黑眸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芝麻原本还放松地跟乐宁撒娇,接收到陆宛祯的信号之后,它嘴里都已经叼着一口新骗的小鱼干了,含在嘴里半天,最终只能耷拉着脑袋,一副毫无骨气的模样将鱼干放在陆宛祯的面前,然后转身就跳下床。
好气,却又不敢反抗,这大概说的就是芝麻此刻的状态了。
它一路跑到离陆宛祯最远的地方趴下,这是在跟陆宛祯闹脾气。
陆宛祯却看都不看它,只皱着眉头将那新晒的小鱼干拎起递给乐宁,面色自然道:
“喏。”
乐宁没想到芝麻还能被陆宛祯给降住,一时间大为震惊,而且心中还有一分微妙的嫉…妒,毕竟芝麻怎么看都是跟自己跟了更久,在自己跟前都鬼精鬼精的,凭啥还能更听陆宛祯的话?
乐宁觉得心中妒火在熊熊燃烧。
陆宛祯见她迟迟不接过,面上冒出几分不解:“不是说它吃多了要胖?”
乐宁接过鱼干的同时,小声叭叭:“我们芝麻神仙颜值,吃多少都不会胖的,我只是担心它这样吃多不健康。”
陆宛祯:“……这几日怎不见你关心我。”
乐宁听见了她的话,诧异地去看她,因为对猫儿的占有欲爆发,导致她对陆宛祯的印象一瞬间掉落从前,视线里明明白白写着一句:
真奇怪,你这么大一个人了,吃喝还需要我来操心吗?而且咱俩很熟吗?
突然读懂的陆宛祯:“……”
她生气了。
殿下生气又吃醋的表现就是将自己全部裹进被子里,并且背对着乐宁,用行动告诉她自己的情绪。
乐宁无奈地看着陆宛祯的背影,摇了摇头。
但她没哄。
睡前用剩下那只小鱼干骗的芝麻来到怀里,乐宁抱着芝麻,小心地贴在床边的位置睡了,好久没睡这有高度的床,她竟然还有几分不习惯,好在她的睡相不错,或者说,她自从有了猫之后睡相不错,晚上也不乱翻身。
结果——
后半夜。
乐宁发觉怀里突然一空,给她半夜惊醒了,脑子都还未清醒,眼睛也未睁开,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却是:
反了天了!居然有人敢在太子的身边偷猫,这跟拔虎须有什么区别!
乐宁不花多少时间就清醒了过来,而后从床边坐了起来,左右摸了摸,确定不是芝麻半夜醒了乱跑,她立刻就想下床去找人。
就在她从床边起身的那一刻,她听见了里侧的一点儿动静:
“喵~”
一声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叫声。
乐宁惊了,回身去看里头的动静,发觉原来是陆宛祯强行把猫儿抱在怀里,芝麻反抗不能,只能憋屈地被箍在她怀里。
陆宛祯其实没睡着,毕竟以前她都不大习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旁边,而芝麻自从被她抱住之后,又有些不情愿,又忍不住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陆宛祯自打九岁那件事之后,后来在宫中也被帝后安排了习武,如今耳聪目明,自然难以忍受自己身旁多出的呼吸声。
乐宁的、猫儿的,她都不习惯。
第一晚乐宁在远处打地铺时还好,现在就凑到她的身边,她前半夜都是失眠的。
陆宛祯忍无可忍地坐起来,却发觉身边的人抱着猫儿睡的极香。
她以前不是没和芝麻一块儿相处过,但是再爱也不会把猫儿抱在怀里睡,如今瞧着这一人一猫格外和谐,陆宛祯发觉自己非常嫉…妒。
又嫉…妒猫儿竟然跟乐宁感情这么好,又嫉…妒乐宁竟然每天都能抱着猫儿睡。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本来在沉睡的芝麻倏然睁开了眼睛,明明还是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偏偏已经机敏地竖起了耳朵,仿佛在判断周围是否有危险。
然后,芝麻就困顿地对上了陆宛祯的目光。
猫儿霎时间清醒了。
只见陆宛祯面上冒出了个邪恶的笑容,紧接着,芝麻就后颈皮毛一紧,被陆宛祯从乐宁的怀中拎了起来,而后抱着翻身睡到了里面。
芝麻陡然落入大魔王的怀抱,喵喵叫了几声,陆宛祯担心它把乐宁给吵醒,阴恻恻地威胁道:
“你再叫,明早就把你炖了。”
芝麻闭嘴了,生无可恋地趴回她的怀里。
陆宛祯如此抱着睡了一会儿,发觉猫儿身上没有任何异味,习惯捕猎的生物都会将自己的皮毛打理地干干净净,以免捕猎的时候被猎物闻见身上的气味,提前跑掉。
虽然天有些热,但是陆宛祯奇异地感觉到了抱着一团热乎乎睡觉的温暖,她想,勉为其难地先习惯一下吧,冬天抱着这家伙睡觉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就是乐宁清醒之前,陆宛祯所做的一切行为。
如今,芝麻被太子殿下“偷走”,乐宁颇有些无奈,她瞧着芝麻被全然圈住的样子,非常担心陆宛祯晚上睡熟了,把猫儿给勒死了。
毕竟她和芝麻一块儿睡的时候,并不是抱着猫儿,而是用臂弯圈出空间,让芝麻好整以暇地蜷着睡。
乐宁瞧着陆宛祯的强猫姿势,眉头禁不住浮出些许担忧,试探着凑过去,动手想把陆宛祯的胳膊稍拉开一些,好让芝麻有些喘气空间。
结果她一上手,陆宛祯抱得更紧了。
这猫待在她这儿就不老实,当然不能松手让它跑了!
陆宛祯是这么想的。
乐宁察觉到对方的抗拒力道,登时就明白了陆宛祯还清醒着,忍了忍,她开口小声道:
“殿下。”
陆宛祯闭着眼睛,看上去想装睡到底。
乐宁只能换一种叫法:“陆宛祯!”
声音不大,却是压着嗓子在对方的耳边喊的。
陆宛祯还是不动。
乐宁推了推她的手臂,又道:“你别装睡,你给我松手,你压到芝麻了,它这样睡不舒服。”
陆宛祯果然睁开了眼睛,目光里一片清明,哪儿还有睡觉时的样子?
只听她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哪儿不舒服了?”
说罢还嫌不够,陆宛祯幽幽地低头看着怀里的猫,用一种凉凉的,仿佛下一刻这猫儿回答不对就会死的语气去问:
“芝麻,你不舒服吗?”
芝麻低头专心致志地舔毛。
陆宛祯满意了,抬头挑着眉头看乐宁,仿佛在说:你看,它没有不舒服。
乐宁:“……”
幼稚!
猫会说话吗!
她叹了一口气,又喊陆宛祯:“殿下……”
声音里带了几分无奈。
因为此时夜深人静,她也懒得压嗓子说话,所以那嗓音里带了几分柔软,里头还有一分刚睡醒的、无法控制的沙哑,听得陆宛祯耳朵有些发痒。
于是陆宛祯眼中溢出几分笑,对她道:“你再喊我两声,我考虑考虑。”
乐宁:“……”
她真的好想打人,可是念头刚升起来,她又发现自己打不过,于是只能憋屈地、生硬的、机械地像是完成作业那般,冒出一句:
“殿下殿下。”
陆宛祯:“……”
两人相顾无言半晌,陆宛祯率先妥协,啧了一声之后,将怀中的猫儿推到乐宁的身边,尔后木着脸同她道:
“猫给你抱,你给我抱。”
乐宁大半夜因为芝麻而醒,现在清醒一会儿又被强大的生物钟给拉回去,已经有些犯困了,当下只祈祷陆宛祯不要再折腾什么幺蛾子。
抱就抱吧,大家都是女人,抱一下又不少块肉。
而且今天在后山温泉旁边那房子里,自己后来可是仔细看了的,陆宛祯宽松的衣服可挡不住她底下的曲线——
那汹涌,一手握不住。
比自己对A强多了。
怎么算都是陆宛祯吃亏。
就是不知道怎么大家都是限制发育的类型,对方吃什么能长那么大?
从来没拥有过大胸的乐宁实名表示羡慕。
她脑子里的念头如此转了一圈,很是坦然地重新抱着猫儿睡下了,长舒了一口气。
很快,一只手就搭上了她的腰,乐宁起初还担心对方乱动影响自己的睡眠,结果发觉陆宛祯只贴上来抱着自己睡,没别的动作之后,乐宁的困意就慢慢上来了。
打了个哈欠,她说了临睡前的最后一句话。
非常非常小声,似是自言自语的嘟囔:
“睡觉也系着不勒吗?”
耳力非常好的陆宛祯:“……”
她几乎有些气笑了,殿内的烛火未熄灭过,能让她清晰地看见背对着自己的那人玉白的柔软耳垂。
陆宛祯牙痒,凑过去就是一口。
乐宁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听见陆宛祯衔着她耳朵的同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小?”
乐宁:“!!!”
她被侮…辱了!
乐宁想转身打人,但是陆宛祯恰好咬着她的耳朵舔了舔,蓦然之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麻痒感爬上她的头皮。
乐宁抖了抖,禁不住地想缩成一团,连怀里到底还有没抱着猫儿都察觉不到,脑海中的世界里只剩下被陆宛祯咬着的耳朵。
“松开……”
她有些无意识地低喃着。
陆宛祯察觉到怀里的人缩成一团,正在无法察觉地轻…颤,她以为自己将人咬痛了,松开之后起身看了一眼,登时瞧见乐宁抬手捂着耳朵,面红耳赤地蜷缩成一团的样子。
“你没事吧?”
陆宛祯以为自己玩过火了。
乐宁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从那酥…麻的感觉里逃离出来,她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未动,半晌才斜睨着陆宛祯,眼角泛红地瞪她。
而后,陆宛祯听她咬牙切齿道:
“你再动我耳朵,我以后就不给你做吃的了!”
陆宛祯虽然乐于调戏她,但对这床第间的事情还不很了解,只囫囵知晓个大概,先前还以为是自己把人咬痛了,瞧见对方眼睛都红了,心中有些手足无措,面上的声音也禁不住放软:
“好了,以后不咬你就是了。”
乐宁揉着耳朵,大度地原谅了她。
陆宛祯重新挨着她躺下,有些小心地贴上去,发觉对方并未反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先前自己也没有很用力啊,真的有那么痛吗?
陆宛祯决定改天让乐宁咬回来试试。
睡在她前头的人很快就又有要睡着的趋势,陆宛祯抱着人心情有点儿澎湃,在乐宁困到极致的时候,就听见陆宛祯在自己身后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你……爷娘待你如此,你有无想过,你非他们亲生?”
乐宁困得迷迷糊糊,就想睡觉,根本也没工夫计较陆宛祯问这话的意思,只能闭着眼睛迷糊的随意回答:
“梦里想过。”
陆宛祯一听她这么说,又认真地问了一句:“若你有亲生爷娘,他们会待你极好,多年来一直在寻你,你愿意同他们相认吗?”
乐宁这会儿都困得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只感觉耳边都是嗡嗡嗡,猜到这殿下要搞幺蛾子,于是用一贯的嗯嗯哦哦啊啊来回答。
陆宛祯一听她这态度,觉得她回陆国公府应当有戏。
只要将那地牢里的人交给陆国公府,加上乐宁眉间的伤和肩膀的痕迹,加上岁数,这应当是八…九不离十的。
当然,若是还能再寻些人证,那就再好不过了。
陆宛祯越想思路越顺畅,大半夜披着衣裳起身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