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有恙[GL]-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瑾:“……”
她看木枕溪一眼,从自己书桌上取过来一瓶眼药水:“我给你滴。”
木枕溪连连后退:“我不要。”
肖瑾:“保护眼睛的。”
木枕溪坚决拒绝:“我知道,但我不要。”
肖瑾:“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木枕溪:“我试过啊,我不习惯,不舒服。”
肖瑾偏头,问:“谁给你滴的眼药水?”
木枕溪不接话,肖瑾和她对峙了三秒,非要一个答案似的。
最终木枕溪按下她举着眼药水的手,低声催促:“去洗澡。”
肖瑾终于被打发走了,木枕溪阳台待不下去了,索性继续回书房窝着,夏天凉快,她还算是个勤快的人,休息在家每天都会拖一遍地,直接往地板上一躺。
直到肖瑾来敲她的书房门:“我洗好了,你可以去了。”
“我待会儿去。”木枕溪躺在地上回她。
“晚安。”肖瑾提前说。
“晚安。”
木枕溪在地上眯了会儿,放空大脑,约莫过了半小时才慢吞吞地拿衣服去洗澡,自从搬到客厅沙发住以后,她在书房加了把椅子,睡衣就放在椅子上,一点儿也不挑。
家里很安静,木枕溪冲了个热水澡,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套上了轻便的t恤短裤,短裤是她后来加的,天天穿件t恤四处晃也不合适。
沙发除了不够长晚上睡觉脚伸不开以外,哪哪都挺好的,木枕溪对物质要求很低,但她今天躺了会儿地板,倒是觉得地板比沙发要舒服,起码能把手脚都打开。
肖瑾靠在床头看书,冷不丁房门被敲响了,抬起眼睛:“谁?”非常有主人风范。
木枕溪不是第一回 敲自己房门反被问谁了,她已经习惯了,声音也偷了一点懒,玩笑道:“贼。”
肖瑾已经听出了她的声音,笑着说:“进来吧。”
木枕溪趿拉拖鞋进门,冲着柜子走了过去,解释:“沙发太小了,我来抱床被子,打地铺。”
肖瑾说:“好。”便低下头继续看书了。
室内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壁灯,温暖的橘黄色光影晕开,肖瑾半垂着雪白颈项,神情专注地翻阅手里的书籍,在光下柔软美好得不可思议。
木枕溪早就找到了被子,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拿。
肖瑾突然抬眸,正对上她的视线。
木枕溪镇定地说:“你耳朵后面好像有个东西。”
肖瑾挑眉,抬手摸了摸耳朵。
木枕溪没撒谎,刚刚肖瑾勾了下发丝,头偏了一下,她确实感觉看到了一点东西,跟眼花似的。
肖瑾定定地看她:“什么都没有。”
“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木枕溪抱着被子和枕头走了。
肖瑾看着关上的门,眼睛微眯,许久,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来。
木枕溪轻轻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把茶几挪了挪,被子在地面铺好,抻平,躺下,默念今天刚背的静心咒,逐渐陷入了梦乡。
客厅的飘窗窗帘拉了起来,一片黑暗,除了熟睡中的人均匀的呼吸声,别的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木枕溪感觉有股热气扑在自己脸上,痒痒的,想翻个身避开,这一翻身却没有翻动。她本能察觉到有点不对,睁开了眼睛,她身边有一个人静坐的轮廓。
木枕溪瞬间被惊醒:“谁?”
“是我。”女人的声线清冷却不失温柔。
“肖瑾?”木枕溪坐了起来,“你大半夜起来干什么?不睡觉吗?这都几点了?”
肖瑾带着一点哀怨的声音说:“我想你了。”
木枕溪冷下脸来:“不要胡说八道。”
“我是真的想你,难道你不想我吗?”
“我……”木枕溪冷声,“不想。”
“不想我为什么在厨房要对着我咽口水,在房间里一直看我,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肖瑾轻笑道,手点在了木枕溪心口位置,“它现在跳得这么快,难道不是因为我?”
木枕溪:“请你自重。”
肖瑾化手指为掌,直接贴了上去,木枕溪感觉被她隔着布料接触的那块皮肤快烧着了,她想挣开,却诡异地使不上力。
肖瑾靠近她,唇瓣擦过她的耳垂,若即若离:“木枕溪……”
木枕溪肢体僵硬。
她还在她耳边喃喃:“木枕溪。”还说,“我爱你。”
“你——”木枕溪青筋迸出,几要发作,却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轻哼,身体跟着软下去。
肖瑾含住了她的耳垂。
木枕溪:“!!!”
她用力偏开头,想躲开她的碰触。肖瑾却不管不顾地追了上来,吻她的耳朵,吻她的嘴唇,推着木枕溪的肩膀将她牢牢扣在自己怀里,木枕溪平时力气大得很,不知道怎么这时却反抗不了肖瑾这个四肢不勤的大小姐。
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
空气里像突然下了一场雨,潮湿黏腻。
第29章
肖瑾停了下来; 额头抵着木枕溪肩膀,轻微地喘着气。
木枕溪抬手要把她推开,这次使上了力气,肖瑾被她推出了自己怀里; 两人面对面坐着。
淡白月光从窗帘透了进来。
木枕溪还没开口,肖瑾的手碰到了她轻皱的眉头; 温凉柔腻的指腹就这么贴着她的眉心; 像是碰触,又近乎轻柔的抚摸; 从眉眼到鼻梁; 最后是唇畔。
肖瑾拇指压在上面; 轻轻地摩挲着; 略显浅淡的唇色很快红艳起来。
木枕溪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抬眸; 对上肖瑾柔情万千的眼神; 心仿佛也跟着被这样密麻的丝线缠绕; 牢牢地将她钉在原地。
肖瑾一只手圈住她的后颈,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嘴唇; 改为温柔地捧着她的脸颊。
她慢慢凑近了。
木枕溪心如擂鼓,没躲; 两人的唇离得很近,能感觉到彼此吐出的热气。
肖瑾说:“想我吗?”
她的呼吸扑在她的唇上,声音在夜色里带着蛊惑。
木枕溪嘴硬:“不想。”
肖瑾说:“可是我想你。”
木枕溪:“……”
她脑子有些糊涂了,目光只往下瞧着对方红润饱满的唇瓣。
肖瑾舔了舔唇。
木枕溪咽了咽口水。
肖瑾嘴角一丝得逞笑意:“真的不想吗?”
木枕溪内心天人交战; 向后退了退。
肖瑾没给她机会,不依不饶地追过来,在她唇瓣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木枕溪呼吸急促,理智摇摇欲坠。
肖瑾手从她肩膀滑下,一根一根掰开她攥紧的手指,露出狡黠的笑:“忍得辛苦就不要忍了,放纵一次,没事的。”
她将五指用力地缠进木枕溪的指缝里,手指接着微微收紧挤压,带上了暗示的意味。
夜色深重。
两人还是接吻了,从轻风细雨到暴雨滂沱。
空气都湿透了,玻璃窗上化开雾一样的水汽。
木枕溪睁开了眼睛,重重地喘息着了几口气,坐了起来,手按着额头。她摸过一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
木枕溪动了动被子下的两条腿,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回书房拿了套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不仅是内裤,t恤后背都被汗浸湿了。
嗯……梦里很激烈。
木枕溪拿了个盆,把内裤洗了,t恤泡进水里搓了两把,一起挂上晾衣杆晾了,行动迟缓地回到了客厅。梦境太逼真,她走到地铺旁甚至想闻闻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理智告诉她没有,但情感使她绕开了地铺,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她慢慢地按压自己的太阳穴。
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个春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梦到肖瑾是因为她最近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次数太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都是很正常的现象。
木枕溪安慰自己。
她环视了一圈黑暗的客厅,又忍不住羞耻地去回味。
肖瑾的皮肤、肖瑾的嘴唇、肖瑾的温度,还有……湿度。
木枕溪两手抹了把脸,晃了晃脑袋,长出了一口气,不能再想下去了,要出事的。
肖瑾昨晚睡得不晚,夏天人们对睡懒觉的欲望没有那么迫切,于是她刚到六点就醒了。不知道木枕溪醒了没有?肖瑾想着,抱着或许能看到木枕溪睡颜的希望,拉开房间门出来了。
飘窗窗帘大开,客厅的地铺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无一人。
“木枕溪?”在客厅转了一圈,又去敲书房的门,都没有回应。
书房门没锁,肖瑾敲了几下没反应后,耳朵贴门听了听,推门而入。电脑关着,里面同样没人。肖瑾本来应该带上门出去的,视线却落在了书桌左侧上了锁的抽屉上。
现在木枕溪不在,她要不要……
肖瑾心跳陡然快了一拍,手搭上了木枕溪平时坐的椅子的椅背,将椅子拖到了书架旁边,踩了上去。她一边回忆,一边在书架顶端摸索着,不出意料让她摸到了冰凉的金属质感。
肖瑾手已经拿到了这把钥匙,莫名的直觉让她回头看了看洞开的书房门,手指松开,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把房间恢复成了原样。
她去刷牙洗漱,刚进行到一半,便听到客厅的大门从外面打开的声音,顿时一阵后怕,幸亏她刚刚及时收手,否则肯定要被木枕溪撞个正着。
木枕溪穿了件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件短袖衬衣,运动短裤,身上还冒着锻炼过后的热气,一边擦汗一边换鞋,放松愉悦的心情在听到盥洗室的水声后荡然无存。
任谁早上见到昨晚的春梦对象,都不会毫无波动。
肖瑾简单漱了下口,从洗手间里探出个头来:“早上好,你去晨跑了吗?”
木枕溪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对,是啊。”
肖瑾笑着说:“你起得好早。”
木枕溪僵硬地接着她的话:“还好。”
肖瑾说:“我也想锻炼,我觉得我体质好像有点弱,明天早上晨跑能叫我吗?”她没给木枕溪拒绝的机会,接着补充道,“可以不一起跑,你只要敲我房门把我叫醒就好了。”
木枕溪还能说什么,微微一笑道:“好。”
肖瑾把脑袋收了回去。
木枕溪松了口气,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抹了把脸。
“那个……”肖瑾又想到件事情,往外迈了一步,出来就看到木枕溪毛巾下被挤成一团、挣扎而痛苦的脸。
肖瑾:“???”
木枕溪一秒恢复正常:“怎么了?”
快得肖瑾差点以为是错觉,她眨了下眼睛,才问:“我们今天早上吃什么?”
木枕溪看她一眼,神色如常地回答:“看你选择,你想在家里吃还是去外面吃,楼下有家汤粉店,味道还可以,但去外面吃的话得换身衣服。”
话音刚落,肖瑾就下了决定:“我要去外面吃。”
声音听起来竟有一丝雀跃。
木枕溪不知道她在雀跃什么,也没问,看看她尚且挂着水珠的脸,像是情动之时的汗水,咽了咽口水,才道:“你洗完了吗?我想冲个澡,一身的汗。”
肖瑾擦了手出来,说:“我好了,但我也得洗个澡,来得及吗?”
“来……咳……得及。”木枕溪去书房拿换洗衣服,和她擦身而过,闻到她身上属于清晨的干净幽冽气息,和昨晚截然不同。
肖瑾歪了歪头,总觉得木枕溪今天有点怪怪的。
她也回了卧室拿了今天要穿的衣服,木枕溪洗澡的时候她就抱着衣服在阳台的墙边靠着,目光漫无目的地上下左右看。
夏天衣服轻便,而且干得快,家里有洗衣机,但是木枕溪嫌衣服太少、转得太慢,一般不用,洗完澡以后直接就手洗了晾上去,到第二天早上基本干了。
肖瑾看着看着,目光定格在一件看着就刚洗不久的t恤上,这t恤是昨晚木枕溪穿的,她还穿着进了卧室拿被子,怎么就洗了?洗个t恤就算了,为什么连内裤也一起洗了?
这么严重的洁癖么?
肖瑾眯了眯眼,收回了视线。
木枕溪浑身都是水汽地从浴室出来,约莫是洗澡的时候胡乱绑了头发,手指套着发绳,一端咬在口中,打算重新绑,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眼前,不可避免地遮住了视线。木枕溪不太耐烦地咬着下唇,以指作梳,可那头发却老是跟她作对似的,不是这儿漏了一缕,就是那儿跑了几根。
肖瑾忍俊不禁。
她站在原地没动,含笑道:“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木枕溪向后甩了甩长发,索性不绑了。
肖瑾早猜到这个答案,倒是不怎么意外,随意的口吻问道:“你今早上什么时候醒的?”
木枕溪说:“比你早醒半个小时吧,怎么了?”
肖瑾摇头轻笑:“没什么。”又路过木枕溪,语气轻快,“我去洗澡啦。”
莫名其妙。木枕溪腹诽道。
一早上接连洗了两个澡的木枕溪把邪念涤荡得干干净净,感觉自己坐在沙发上都快冒仙气儿了,再看到收拾妥当的肖瑾心情镇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