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总是救错人[GL]-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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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过这四人的眼不是难题,陈颜泠稍微找了个他们四人中间的一个盲区,轻功飞到屋顶,如同一片落叶一般落下,动静极轻。
这个屋子不适合掀起瓦片,屋内还亮着光,想必屋主还未睡去,陈颜泠只好屏息聆听。
“公主,别任性了,我们找不到这个人的,您都来了一年,什么线索都没有,放弃吧,皇上说您再任性,他就要下令绑您回宫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无奈的语气说。
“我不找到陈公子,就永远都不回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父皇是要你劝我回去,为的就是嫁给那个小世子,烦死了他,我只喜欢陈公子要我说几次!”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陈颜泠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这声音让她想起了在万城遇见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赵玉,早想到她身份不凡,应该是哪一位公主,陈颜泠才救的她,本来还想依靠她在万城打听消息,没想到她竟然来到了延阳县,就因为陈颜泠与她的一面之缘就找过来了?
还一待就是一年,公主在宫外待一年,这像话吗?
要么皇帝太傻,要么公主太拽。
不过听屋里男子对赵玉的态度,想必赵玉的地位不低。
当今皇帝有四个公主,其中最受宠的就是先皇后所生的二公主,赵玉瑾,倾城之资,母家势力庞大,又深得皇上宠爱,可谓是势力最大的公主。
就听见那男子叹了口气道:“公主,您就算再不想嫁给小世子,也不该这么任性出逃,这都一年了,皇上的耐心不剩多少了,您若是再找不到这个人,只怕是从魏州来的人就是我二叔了,我二叔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赵玉不以为然:“你真以为我是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吗?陈将军。。。不,该唤他陈南王,他现在贵为魏州封王,应该赶去万城述职,怎么可能来这种小地方亲自抓我。”
能称得上赵玉瑾口中一句陈将军的人,想必就是陈楚了,魏州人最崇拜的常胜将军。
这陈楚在陈颜泠去万城之时,还是个将军,现在竟然马上就要封王了。
他的功绩封王不为过,先不说镇守边境的功劳,带兵镇压谋反的赵王,救出皇帝,还让出一部分兵权,而且看现在这情况,里面的男子是陈楚的侄子,和最受皇上宠爱的公主关系亲近,想必陈家和皇家的关系也较为亲近,封王好似理所应当。
陈楚被封陈南王,也是王爷。
陈颜泠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距离那场万城逼宫之战已经过去十四年了,陈楚在那场大火中也失去了自己的小女儿,年仅一岁的小女儿。
一岁的小婴儿若是当作几月的幼儿养,也不是不可能。
十四岁的少女与十五岁的少女,并不容易区分。
第一百六十九章
陈颜泠不敢多待; 听得差不多就抽身而去; 再听下去; 暗处的侍卫就该发现她了。
回到客栈; 陈颜泠本想在县里多观察几天; 但是牵挂白婉一人在家; 她第二天早上还是骑马赶回魏山村了。
白婉听闻门前的马蹄声; 起身来开门,陈颜泠推门而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这是陈颜泠从延阳县买回来的上好糕点,县里的糕点确实比镇上的糕点精致多了; 味道也更加香甜可口。
白婉接过食盒; 给陈颜泠比划着:“魏叔找你。”
魏林找陈颜泠做什么?
陈颜泠把马拴好,牵着白婉一起去了魏家。
进去时; 魏家的气氛都比较沉闷; 大家都没说话; 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就连一向话多又坐不住的魏轩,都正襟危坐,一副小大人模样。
陈颜泠开口问:“魏叔你找我有事?”
魏林虽然被陈颜泠叫作魏叔; 但他丝毫感觉不到陈颜泠把他当作长辈; 毕竟陈颜泠年纪也不小; 虽然因为白婉的辈份小他一辈; 但那声叔,他自认担不起。
“昨日有人找上了村长。”魏林说。
周氏更是愁眉苦脸,“那人找到村长; 问了你的去处。”
白婉听得这句话,下意识攥紧了陈颜泠的手,陈颜泠轻轻揽住白婉的肩膀安抚她。
“问我去处做什么?”
“那人没说,但是我们听白家村的人说,你把婉丫头和小怡儿救回来的第二天,那刘二爷就失踪了,他家里人去县里报案了,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人,这时候来找你,怕是怀疑到你头上了。”
魏林皱紧眉头,他认为这事应该和陈颜泠没关系,毕竟刘二爷是附近几个村的恶霸,没那么容易被人抓了,陈颜泠再厉害,也没那么大的本事。
陈颜泠故作深沉地抿唇摇头,其实这事还真是她干的,不过她也没啥到把这事说出来。
“刘二爷第二天失踪的?”
“是啊,说是第二天他家大夫人回家一直找不到他,因为他平时也流连风月之地,几天不回家都是正常的,没想到好几天了,别说回家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就连他常去的那家青楼都说没看到过他人。又听他家下人说他掳来的两个女子莫名消失,很是吓惨了那几个守屋的,而白婉和魏怡和你脱不了关系,他们就找上了你。”
陈颜泠松了口气,看样子还只是刘家人找上了她,衙门好似还没有怀疑到她身上,看样子刘大胜掳走白婉她们的事,刘家不敢上报给衙门。
刘大胜掳走白婉的事不能摆到明面上,可他先前都不畏惧衙门,现在害怕是为什么?
陈颜泠不由得想起赵玉瑾等人。
赵玉瑾应该是在找陈颜泠,找不到陈颜泠,马上就要被强制带回万城了,难道赵玉瑾还有什么后招?
陈颜泠尚且不知赵玉瑾是敌是友,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赵玉瑾若是当真喜欢了她营造出来的陈公子心想,只怕是一大阻碍。
本是想结交万城贵人,没想到赵玉瑾竟然喜欢陈公子这个角色,陈颜泠想不通作为最受宠的公主,竟然就这么容易喜欢上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子,实在是蹊跷。
不过陈颜泠也不担心,就算衙门抓了她,她也不会被定罪。
从来没有任何人看见她对刘大胜下手,刘大胜确实是失踪了,但是任何人都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掳走了刘大胜,也不会有人能够找到已经失踪好几天的刘大胜。
原因很简单,狼吃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吓小孩子的简单传闻。
刘大胜早就被陈颜泠丢进狼群,被活生生啃了个干干净净,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啃食殆尽,刘大胜临死前的绝望和恐惧却激不起陈颜泠任何的同情和怜悯,这么多世界过来了,她杀的人数不胜数,直到现在,她早就从那个普通的都市小民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麻木机器。
刘大胜是陈颜泠这个世界动手杀的第一个人,陈颜泠希望他是最后一个。
他的骨头也被狼牙咬碎吞下,这个狼群现在听命于甜甜,这是当初饥荒时差点被杀尽的狼群,这些年狼群规模稍大,因为甜甜咬死了狼王,它便成了新的狼王,甜甜时常进山就是为了带狼群狩猎。
白狐憨憨地跟着甜甜,好几次差点被当成猎物被狼群围攻,还得甜甜狼啸一声震住狼群。
陈颜泠见过这样的场景,顿时觉得白狐被她逮住真是一点都不亏,太傻了,没有褚绛半分聪慧。人家甜甜现在可是狼王,它一只狐狸还一天天的屁颠颠跟着,不被当成异类才怪。
刘大胜死无对证,又没有目击者,想要仅仅依靠陈颜泠和刘大胜有过节来定陈颜泠的罪没那么容易。
最关键一点,陈颜泠知道刘大胜死了,可是别人不知道,他们怎么找都是徒劳,连尸体都没有,更没法状告陈颜泠。
虽然陈颜泠心里有谱,但是白婉还是怕,她和陈颜泠回到只有两人的房间后,非常慎重地凝视着陈颜泠。
陈颜泠拍拍白婉的手,“不用担心,不可能有人找得到刘大胜。”
白婉依旧放不下心,她向来容易多想,但是这次她不认为是自己想多了,她有种预感,有大事要发生了。
果然,没过几天,官府来人了,带走了陈颜泠。
陈颜泠好似早就料到了一样,神色依旧平静,旁边的人跟她比起来,反倒更像被抓的人一样。
白婉更是一直拽着陈颜泠的衣服,不让官差拿人。
陈颜泠劝了白婉好久,并再三向她保证没事,才让白婉松了手。
陈颜泠被带走,白婉就身子一软,往旁边倒去,魏怡赶紧扶住了白婉。
“白婉姐?娘,白婉姐晕倒了!”魏怡急得大喊。
周氏一看还了得,赶紧让魏林驾牛车送人去镇上医馆。
医馆的大夫说白婉没什么大碍,就是惊吓过度,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白婉顾不得这些,清醒过后就要赶去县衙里。
魏怡哪里能让她一个人去县里,先不说延阳县人生地不熟的,白婉又不似正常人那般能和人沟通,若是遇上歹人,求救都没办法。
魏怡自告奋勇要陪白婉一起去县里,周氏也不放心她一个人,但家里的农活又离不开魏林,她也要负责照顾家里另外两个小的,抽不开身。
况且魏怡有武功傍身,周氏早就发觉魏怡不对了,每天大清早就往陈颜泠院子里跑,白婉被抓时魏怡站出来和人打架的身手可不一般。
最后的决定是魏怡陪白婉去县城里,若是情况不妙,赶紧让人捎个口信回来,魏林好去找村长想办法。
来的匆忙,白婉身上没什么钱,又得匆匆赶回魏山村,直到夜里才到了镇上,在镇上休息一晚再赶路,白婉虽然心急,但是魏怡陪她去县里也是不容易,她还得顾及魏怡。
陈颜泠被带走也是需要赶路的,她不过是比白婉她们早了一天到县里。
一到县里,陈颜泠就暂时被关押进了羁候所里,听候会审。
她现在是一个人一间屋子,也没穿什么囚服,就这么一直静坐着。
衙役看她一直都挺配合的,既不反抗也没让他们难做,所以他们对陈颜泠算不上客气,也不至于恶声恶气。
像赵玉瑾这样身份的人,一个轻微的行为都可能对延阳县一个小小的县令的仕途造成巨大的影响,至于是好的影响还是坏的影响,主要看县令怎么做人了。
刘大胜掳人前如此笃定她就算去报案都没用,想必是和衙门的人勾兑好了,特殊时期,县令一定不会让赵玉瑾等人知道他贪赃枉法,那么她当初让村长去报案的事应该是被强压下来了。
但是这次为了找到刘大胜,县令开堂审理此案,那么动静肯定躲不过赵玉瑾等人的眼,到时候县衙里,应该不只是县令一人审案。
陈颜泠这是在赌,赌赵玉瑾会因为她的一个“陈”姓来到公堂之上,然后认出陈颜泠。
是顺理成章地认出陈颜泠,让赵玉瑾觉得是她找到了陈颜泠,而不是陈颜泠别有用心地出现在她眼前。
这几天陈颜泠仔细地想了下,就算赵玉瑾当真对她有意思,也不可能在她已有妻室的情况下强硬地招她作驸马,就算赵玉瑾想,为了皇家的尊严,那名男子也不会让赵玉瑾这么做的。
升堂过后,陈颜泠被铐上镣铐押到了公堂之上。
以前陈颜泠站在权力顶端,对于这样会审的场面见得不多,但是衙门怎么审案她还是清楚的。
县令年过四十,在这个时代也是高龄了,一拍惊堂木,严厉地问陈颜泠犯了什么罪。
陈颜泠老老实实跪着,眉眼耷拉着:“大人,草民冤枉,我老实本分的猎户,不知为何招惹到了刘二爷,又被刘家人冤枉,请大人明鉴。”
县令和刘二爷相识,他冷哼一声:“传证人上堂,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狡辩!”
陈颜泠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等着所谓的证人上堂。
刘家大夫人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哭天喊地。
“大人啊!你可千万要为我们刘家做主啊!这个天杀的把我老爷给绑了!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啦!”
县令看了一眼好似置身事外的陈颜泠,他又一拍惊堂木:“刘氏你好好说话,把此事前因后果慢慢道出。”
刘氏抽噎了几下,还没等开口,门外进来五个人,为首一人黑底绣金锦袍,眉眼清秀不似男子,黑发高束,手持一把墨色镶玉竹扇,嘴角带笑,笑意却不及眼底。旁边一男子身形修长,蓝衣云纹短打,腰间配挂银色长剑,眉峰似剑,眼眸如星聚,不怒自威。
身后三人侍卫打扮,低眉顺目跟着两人。
公堂之上这么多的衙役,没一个敢拦这几人。
县令先是心头一慌,立马挂上献媚的笑容:“赵大人,陈大人,你们二位怎的来了?”
赵玉瑾“啪”地一声打开折扇,兴致勃勃地说:“我听闻今日有一犯人姓陈,我寻思着可能是我那恩公,便来看看。”
县令结结巴巴地说:“没有的事,他就是一乡野村夫,哪里可能是您的恩公。”
赵玉瑾止住了县令的话头:“是不是我有眼睛会看,你尽管审你的案子,不必顾及我们,我们不过是同来旁听罢了。”
赵玉瑾从一进来就在打量那个即使跪着,也腰背挺拔的人,这背影,很像。
不止赵玉瑾,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