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卿心付砚-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付。你护好自己!”
这一声卿儿,让赵墨笺一愣,随后更是激起滔天怒火,这女子是傅言卿!当下不要命的招式全落在傅言卿身上,杀不了赵梓砚,她也要她痛苦一辈子!
赵梓砚也顾不了许多,立刻催动轮椅想上前去,心里后悔自己一时疏忽将身边人派去围杀萧拓。
这一切不过是瞬息间发生,院子里人动作太快,几乎只能看到残影,拿箭的士兵不敢乱放箭怕误伤里面的人,在那边举着弓就是不敢放。
傅淮猛然夺过箭,凝神瞄准,随即快速松开,直取齐晟后心,最终却是伤到了他的肩膀,傅言卿立刻趁势将他踹进快要攻进来的士兵当中。
赵墨笺身形一转,手中的刀猛然砍向心急赶过来的赵梓砚,傅淮眼疾手快再次毫不留情射出一箭正中赵墨笺后背,她身形一滞,通红的眸子死死看着赵梓砚,随即双腿跪下,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愕然,已经结束了?
赵梓砚心头万般滋味皆有,呆呆看着赵墨笺的尸体,她们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已然有十几年了,她恨她,可是亦是可怜她,她们不过都是着皇宫中苦苦挣扎的金丝雀罢了。如今她所有的兄弟姐妹,几乎一个个离去,生平宿敌也死了,这种感觉复杂难明。
傅言卿同样心绪难平,上一辈她栽在她手里,多少个噩梦难消的日子里,她都谋划着如何让她付出代价,可有了赵梓砚后,那些东西便淡了许多,如今执着了一辈子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她也不比赵梓砚轻松到哪里去。她看着有些怔愣的赵梓砚,眼里又是怜惜又是庆幸,若没有赵梓砚,了结一切的她该何去何从呢。
察觉到傅言卿的目光,赵梓砚抬眼亦是对上她的眸子。片刻后,傅言卿蓦然笑了起来,一双眸子灿若琉璃,霎时间驱散了赵梓砚心头若有的阴霾,她亦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真的可以结束了,她得心结总算可以全消了。
傅言卿正准备走到赵梓砚面前去,却发现赵梓砚脸色突然变了,身后一阵寒风过来,直袭后背,距离近得仿若下一刻便能感觉到利刃入体疼意。
只是她此刻并未感到惊慌,反而因为赵梓砚的动作倏然惊喜莫名,因为,赵梓砚站起来了!虽然她满脸慌张,近乎于飞扑过来,可是她的的确确站起来了。
下一刻视线剧烈晃动旋转,背后感觉一痛,她被赵梓砚抱着摔在了一边,而那个原本以为死透了的赵墨笺视线怨毒地看着她们,吐出大口鲜血,这才彻底无声无息了。
还未从惊喜交加的情绪中缓过来,耳边混乱声音齐齐涌来,其中她父王惊骇地呼声,赵梓砚发抖的唤声清晰可闻。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赵梓砚翻了个个儿,那人狼狈地趴在地上,还如此灵活地去察看她背上的伤口。
背上伤口挺疼的,不过被赵梓砚抱得也疼的紧,思绪有些奇怪的傅言卿,却是扑哧笑了出来,语气低柔开怀:“安儿,你方才站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结束了,赵墨笺不打算太过复杂设计她的结局,他本就是个悲剧。当然其实是蒸包子的蒸笼。一时间忘了时间,更晚了见谅。
第95章
急急扑过来的西南王看了他女儿的伤,又是心疼又是庆幸,伤口很深看着有些吓人,可却并未全刺进去,只是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涌得厉害。赶紧点了穴道止血,却发现赵梓砚抱着她的左手也被砍了一道口子,也是深得很,想来是紧急关头,她伸手替自己女儿挡了,卸了力道,不然便不止这般了。正心惊肉跳,感慨万分的傅淮,却听自己女儿突然笑着说了这么一句顿时愣在原地。
心里复杂万分的傅淮赶紧撕了衣摆给赵梓砚包扎伤口,吩咐赶紧请大夫。
赵梓砚也愣了下,此刻却没心思笑,心里后怕不已。她真是大意了,都到这地步了还让傅言卿受了伤,还险些丢命。眼看她后背衣衫整个都染红了,心里堵得厉害,急声道:“卿儿,你怎样了?”
虽然失血不少,可傅言卿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清楚的,后背火辣辣的痛,可她神智还清楚,定然没有性命之虞,再加上心中的喜悦,哪里还有事。摇了摇头,她却又皱了下眉,她似乎记得赵梓砚拿手在她伸手护了一下,挣扎着想翻过身:“你的手?”
赵梓砚按住她:“不许乱动,我手脚都好好的,先去处理伤口,待会儿再说其他的。”
赵梓砚那站起来一下,完全是被吓得,当时什么都想不到,只想快速去阻止赵墨笺,现在可是浑身发软没气力站起来了。
傅淮看着两人劫后余生后,旁若无人的体贴恩爱,顿时有些脸热,只能咳嗽几声:“还不赶紧送君上和郡主去休息。”
如今他也不再避讳傅言卿的身份,那些士兵虽然不明白郡主为何是这个姑娘,可也赶紧扶两人入屋。而药三通也急急忙忙赶了过来,一番检查上药后,他絮絮叨叨道:“都一群人围着了,竟然两个都伤了,真是……”
“卿儿怎样了?”赵梓砚打断他的话,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床上已然昏睡的傅言卿。虽说知道不会有性命之虞,可傅言卿流了许多血,她还是担心。
替她将伤口包好,药三通如实道:“就是失血过多,我让她睡了一觉。以后按时换药,没什么大碍。到是你的手,差点被断了经脉,腿还没好,万一再毁了手,这可如何是好。”
赵梓砚摇了摇头,只要护好她,什么代价都无所谓了。背上的伤口似乎疼得厉害,傅言卿趴在床上,皱着眉头,额头沁出一层薄汗。赵梓砚坐在她身边替她拭着汗,眼里的心疼难以掩饰。
药三通见她这痴缠的模样,也不再多说什么,正准备离开,赵梓砚似乎想起了什么,蹙眉说了句:“我方才好像站起来了。”赵梓砚说了一句话,让药三通立刻停下了步子,半晌后,他一脸激动,高声道:“当真?”
赵梓砚眉头一皱:“嘘,别吵到她,出去说。”
药三通忙噤声,推着她出了内间,激动道:“真的站起来了么?楼主你快试试!”
赵梓砚将之前的事描述了一遍,看似平静,心里其实也是期待万分。无论她如何装作不在意,这双腿带给她的懊恼从不曾减轻过,尤其是今天,若她腿可以走,傅言卿怎么会为了护她落入险境。
她抿了抿唇,看着药三通一脸期待的模样,握紧双手,努力将自己撑起来。药三通在一旁想扶又被她阻止,折腾半天她总算扶着轮椅微微站了起来,只是大半力道还是落在手上。许久不曾落地,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哆嗦地厉害,可很显然,它已经可以承重了。赵梓砚小心翼翼调整姿势,一点点减少手的支撑力,见她最后完全松了手,药三通差点叫了出来。不过也不过一息时间,赵梓砚便双腿一软栽了下去,幸好被药三通扶住。
赵梓砚额头冒汗,眼里落寞之色难掩,她苦笑了一声:“方才我能冲过去简直跟做梦一样。”
药三通连连摇头:“可是楼主,您方才能站住了,虽然只是短短一息,可这足以表明您是可以站起来的,要知道,当初您可是连知觉都没有的。如今看来,您的腿已然还是恢复,只是太久未活动,肌肉无力,经脉又未彻底打通才这般的。只要坚持用药,多加锻炼,站起来指日可待。”
“当真?”
“属下如何会欺瞒楼主,我……我立刻去改药方,哈哈,我要告诉岳老头,我的药管用了!”药三通欢天喜地跑了出去,赵梓砚看着自己的腿,眼里亦是止不住欢喜,不过此刻也不知外面情形如何,便又沉静下去了。
这次她提前利用谣言逼走大部分朗州百姓,同时悄悄让鬼楼将各处紧急搜集的火药,全部运往朗州,在朗州城外以及朗州城驻军之地埋了火药。等萧拓率军入城驻扎换营至际,点燃火药。同时西南军并未完全撤离,在萧拓兵荒马乱死伤无数之际,迅速围剿,她可以想象萧拓带入朗州的那几万人马,几乎要全部折在这里。只是虽说兵不厌诈,可赵梓砚此计不可谓不毒,也颇为阴损,一旦传出去,恐怕要落得一个弑杀成性的恶名。只是赵梓砚心里明白,若不求速战速决,这场战争死的人,耗费的兵力物力,远远比这严重。
正在她沉沉叹了一口气之时,屋外严文恭声道:“王爷。”
“嗯。”傅淮应了声,随即大步走了进来,他身上铠甲还染着血迹,应该是方杀敌归来,见了赵梓砚,他抱拳行了一礼:“君上,萧拓带入城内的士兵全部全军覆没,城外驻扎的八万士兵除了小部分逃窜,其余全部被困,活着的都已然投降!只是傅淮疏忽,让萧拓逃了。”
赵梓砚摇了摇头:“无妨,毕竟他身手不凡,王爷也被这边事情拖住了。萧拓虽然逃了,可赵墨笺却是伏诛了。为今之计,却是要让萧拓无人可用,尽快攻占夔州,同时拿下江都。还有……”赵梓砚顿了顿,有些无可奈何笑道:“这次朗州之战,想必很快便传开了,朝廷里那些老顽固,还有一些有心之人怕是会大做文章,扰人的很。”
傅淮却是笑了起来:“君上足智多谋,想来不会怕那些老学究。虽说手段过激了,可利大于弊,傅淮和君上问心无愧。”
说完傅淮目光落在赵梓砚的手上:“不知君上的手如何了?卿儿那……”
“王爷莫要担心,卿儿无碍,只是失血过多,药三通给她换了药,让她先睡一觉了。我的手也无事,只是皮外伤。”赵梓砚立刻接过话,让傅淮安心。
傅淮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单薄的摄政王,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对这个人实在挑不出过错来。作为臣子,这人无疑是很好的君主,有谋略却也不似景帝和她的兄弟姐妹那般,多疑阴狠,人品才华俱佳。作为父亲,自家女儿显然是爱极了她,而她对自家女儿也是掏心掏肺,方才丝毫不顾安危,扑过来护她,足以证明可以将女儿托付给她。只是他最担心的还是两个女子在一起,先不说惹人非议,道路艰难,就单论子嗣便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叹了口气他拱手道:“那臣先去处理军务,待卿儿醒了,我看看她,便去夔州和他们汇合。”
赵梓砚点了点头,回了里屋守着傅言卿。目光落在她的睡颜上,赵梓砚将脸靠了过去,低低道:“卿儿,你说你父王肯接受我么?”
眼里有点忧虑,叹了口气,赵梓砚还是吩咐魍魉送了纸笔过来,朝廷那边的悠悠众口,得先提醒李赋他们先做防范。
傅言卿睡得并不安稳,背上的伤口有些扰人,等到她昏昏沉沉睁开眼,便被昏黄的烛火晃到了眼睛,皱眉闭了闭眼,再一次睁开时,落入了一片阴影中。赵梓砚略带开怀的嗓音传来:“卿儿,醒了么?”
“安儿。”傅言卿低低唤了声,声音有些喑哑,正要挣扎着起身,人已经被轻轻抱了起来,避开背上的伤口,靠在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随即一个温热的杯子凑到了唇前:“睡了一下午了,定然渴了,先喝点水。”
目光看了看她的左手,眉头拧得更紧:“你左手伤了,莫要乱动。”
赵梓砚将杯子放下:“无事,只是皮外伤,拿个水杯并无碍。”说完她顿了顿,朝外道:“告诉王爷,郡主醒了。”
“是!”
赵梓砚凑近看着她,一点点描摹着这张被藏在层层伪装下得脸。她眸子深邃犹如夜空,视线却格外缠绵缱绻,傅言卿脸微微一红,随即想到什么,伸手摸了摸脸:“我的易容卸了?”
赵梓砚轻轻嗯了声,吻了吻她的眼睛:“我说过,不会让你一直躲躲藏藏,如今是时候了,以后我再也无需避讳唤你卿儿了。”
傅言卿抿嘴笑了起来:“我自己都记不清我原本的模样了。”
“很好看。”喃喃低语,犹如情话一般。傅言卿脸色熏红,似乎没了伪装,脸皮也薄了许多。
正在两人亲昵之时,屋外有人通报:“君上,王爷来了。”
赵梓砚回了下头,随即轻轻将傅言卿扶起来坐好,又看了看她的背:“疼么,要是疼我还是抱着你。”
“胡闹,我父王要来了,我没事,你别瞎紧张。”
傅淮进来时,便看见自家女儿脸上的红晕,有些怒其不争。
“君上。”傅淮行了一礼,看了眼傅言卿。赵梓砚轻声道:“我先去让下人给卿儿备晚膳,王爷可以先看顾下她。”
傅言卿看着赵梓砚离开,脸上轻松的笑意逐渐敛了下来,看着傅淮低声道:“父王。”
傅淮叹了口气:“卿儿,你当真不能回头么?”
傅言卿抬眸看着自己敬爱的父王,随即勾了抹笑意:“能回头,可是我不愿回头。父王,我很喜欢她,这辈子也只会喜欢她。荒唐也罢,违背伦常也好,我都不可能放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