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卿心付砚-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梓砚颇为正经道:“你伤得不轻,需要有人照顾。”
傅言卿点了点头:“嗯,落音便在外面守着,无妨。”
赵梓砚抿抿嘴,继续道:“我说的是贴身顾看。”
“那让落音进来歇着?”
眼看傅言卿眼里藏着一丝笑意,赵梓砚低头不吭声了,随后却是微微弯下腰,俯身看着傅言卿,随后抬脚半跪在床上,靠得越发近。
傅言卿有些紧张,缩了缩身子却依旧镇定道:“你这是做何?”
赵梓砚笑了笑不说话,却是直起身子开始解腰带,身上的衣衫顷刻间便松松垮垮滑了下来。随后她有抬手抽下束发的玉簪,一头青丝如瀑般滑落下来,让她整个人陡然间妩媚了不少,衬着嘴角的笑弧,勾人得紧。
傅言卿只觉得脸上发热,呼吸都有些费力,愣愣看着赵梓砚。
直到那人掀开被子钻进她的被窝,将她整个搂进怀里,她才回过神:“你又赖着我的床。”
赵梓砚抬手熄了灯,低耳细语:“并非赖着你的床,而是赖着你。”
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傅言卿的耳廓,让她顿时缩了一下身子。侧过头,夜色中赵梓砚的眸子依旧亮得很,隐隐轮廓落入她眼中。大抵是眼前人太过香甜,亦或是气息太过令人心安,傅言卿最后忍不住探了下头,触碰了下那抹温凉的柔软。
这一下触碰却再收不住,赵梓砚收了收环在傅言卿腰间的手,加深了这个亲吻。
怕压着傅言卿,赵梓砚侧抬起身子,低下头和傅言卿轻轻交缠着,呼吸相交气息相融,直到傅言卿有些喘不过气,这才抱着人,轻轻拍着,相拥入睡。
翌日傅言卿想起同黄耀约好前往商会清点货物,赵梓砚怕她伤势未好,原本不愿她去,最后还是被说服,也就陪着傅言卿一起去接了货。
而魍魉等人也赶了过来,赵梓砚对此并未说什么,只是神情颇为冷淡,显然因此迁怒了他们。
晟家这一批货物价值不菲,足值八万两余两,大大小小装了九个红木箱子。晟雨之前派了运送的商队一同过来,傅言卿将货物暂且交给他们,准备让他们送回去。
而幻影山庄那边也传来消息,幻影山庄的庄主姚青山已经坐不住了。赵梓砚坐在椅子上,听着魍魉的话,抬了抬眸子,开口道:“是时候了,给幻影山庄送信,便说明日午时,我在永乐堂侯着他。”
“楼主?”魍魉有些不解。
“去吧,顺便将五鬼令附上,我想他不会拒绝的。”
“是!”
“梓砚,你同他见面有何打算?”傅言卿也有些没弄明白赵梓砚意欲何为。
对着傅言卿笑了笑,赵梓砚温声道:“卿儿觉得,姚青山一介江湖中人,为何要如此固守着永帝宝藏的残卷图?既不肯上交朝廷,也不曾去打听其他的残卷?”
傅言卿神色莫名地看了眼赵梓砚,垂下眼睑喝了口茶:“自然是不曾肖想过它,却也有不得不守着的理由。”对此她上一世便清楚了。
“卿儿还是如此聪慧。”赵梓砚看了她一眼,便继续道:“可是如今赵墨笺知晓他手里有了藏宝卷,他便只能交出去,否则私藏国宝便是死罪。幻影山庄再厉害,也抵不住朝廷的盛怒。而我,虽说亦是皇室中人,可我也算是身在江湖,我向他讨个拓版,帮他重新制一份以假乱真的残卷,任由赵墨笺拿走,原卷,他仍旧可以高枕无忧的留着,如此一来,同我打交道,想来他会放心一些。”
傅言卿笑叹了一声:“还说我,想来聪慧,我远不及你。”
赵梓砚拢住她的手,认真道:“明日我便去见他,你伤还未好,留在这里休息。等这件事成了,我便去益州,久了,那边恐怕会出纰漏。晟家的货物,我会将魍魉和鬼大他们留给你,护你回京城。”
傅言卿手下一顿,皱眉道:“你把他们都给我,你一个人去益州?”
赵梓砚摇了摇头:“你忘了,鬼楼还有五位鬼使呢,况且九殿不是下已然同七殿下去了益州运粮,无人会注意我的,你放心。”
傅言卿抿了抿嘴,看着赵梓砚沉声道:“今日已然是五月十一了。”
赵梓砚神色一顿,却笑得宽慰:“你还记着呢,不是之前便同你说了,药三通也过来了么。我既然要去,定然要带着他,有他在定会无事,你也可以安心会去养伤。这次你内伤不轻,回去还得再养养,好么?”
傅言卿沉默不语,看着一脸恳切额赵梓砚终究点了点头:“我晓得了,你去千万要当心。战场刀剑无眼,你一身功夫虽俊,可是沙场不比江湖,亦不是单枪匹马,切不可逞能,你身体如何了,需得给我回信,至少七日便要写一封。”
“好,都依你。”
傅言卿这才缓了神色:“你既然不愿我去,我便早日回京。这批货拖不得,而且,京城那边怕是会有急事,我也需得做好准备。”
赵梓砚听得一愣:“怕是会有急事?”
傅言卿摇了摇头:“因着我也不敢确定,不过若真有,你在那边也会知晓的。”
赵梓砚知她不想明说,也不再问,只是叮嘱着她回京之事,又同魍魉等人说明情况,准备傅言卿回去。
傅言卿当真是急着回去,用过早膳便带着商队一起回了京。
赵梓砚送她到朔州城门,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中,定定站了许久,随后才独自一人打马回了朔州,直奔永乐堂。
进了之前订好的房间,赵梓砚颇为随意地坐在桌案旁,闭着眸子养神,直到门被轻轻敲了几下,她才睁开眸子,沉声道:“请进。”
进来的是两个中年男子,为首的人一身藏青色长袍,剑眉星目,走路稳而无声,一看便是高手,伸手的男子一身灰色布衣,看似平淡无奇,却让人觉得颇为危险。
为首男子见了赵梓砚显然很惊讶,却依旧抱拳行礼道:“在下姚青山,敢问阁下可是发五鬼令之人。”
赵梓砚站起身,拱了拱手:“久仰姚庄主大名,在下鬼楼楼主,赵祁安。”
作者有话要说: 殿下污了,2333
第44章
她说地不紧不慢,后面原本淡然无波的灰衣男子,脸上也是难掩惊讶。
“这……”
“怎么,两位似乎不信?”赵梓砚缓缓坐下,伸手示意他们落座,倒了三杯酒放在桌案上。
姚青山忙正色道:“不是,只是有些惊讶,鬼楼楼主竟然如此年轻。”
姚青山打量着这位年轻的楼主,虽然觉得太过不可思议,不过有一点却是挺符合。别人都道鬼楼中人形如厉鬼,事实上,不但不是如此,鬼楼这个地方有个怪癖,鬼楼中人不仅要武艺非凡,容貌更是不凡。生得丑的,是不会收的。
据他师傅说,鬼楼男女一个个都生得极好,尤其是楼主更是一个胜过一个的俊美。这位年轻人,确乎生得太过精致了。
“无妨,想必姚庄主也知晓,这江湖中应该无人敢冒充鬼楼楼主了。此番冒昧请庄主过来,是有事相商。”
姚青山眉头一挑:“有事相商?”什么事需要鬼楼楼主亲自寻他。
赵梓砚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淡淡道:“永帝宝藏。”
姚青山脸色一变,却是很快收敛起来,有些好笑道:“永帝宝藏?这不该是朝廷一直追查的么?楼主怎么会同我商量此事?”
赵梓砚喝了口酒,偏过头笑了笑:“两位莫紧张,我既然如此坦白同你说,自然已然断定了。想必最近几日庄里不太平,让两为太过紧张了。”
姚青山脸上的笑意维持不住了,冷声道:“莫非是你鬼楼中人!”
“不,庄主莫误会,我虽关注幻影山庄,却也不会做这种事。而且庄主觉得,有谁会特意关注永帝宝藏呢?”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姚青山戒备四起,语气也有些急躁。
赵梓砚心知这两人有些不把她放在眼里,想必是她年纪太小,以为她好拿捏罢了。
“鬼楼得到消息,当今七殿下赵墨笺易欲寻找永帝宝藏,日前早便派人到了朔州,想要取回庄主收藏的那份。”赵梓砚不慌不忙,直接戳中姚青山最担心的事。
果不其然,姚青山两人神情陡然严肃起来,半晌那灰衣男子沉声道:“鬼楼何时也管这等朝廷之事了。”
赵梓砚低低笑了笑:“身在局中如何能不管?况且姚庄主不也是,和朝廷牵扯上了么?”
灰衣男子沉吟片刻,目光颇为锐利地盯着赵梓砚:“楼主姓赵,乃是国姓,不知可有瓜葛?”
“先生心思缜密,孤倍感叹服。”赵梓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轻声到。
“你……”姚青山眉头紧皱,而那灰衣男子手此刻已然探入袖内,气氛一时间颇为紧张。
赵梓砚将杯子缓缓放在桌上,摇了摇头道:“我已然心诚至此,姚庄主何不安静听我说完,再动杀意也不迟。”这次却是改了自称。
“草民不敢!”姚青山悄悄拉了拉灰衣男子的衣摆,俯首道。
“姚庄主,我说了,此次前,我来用的是鬼楼楼主的身份,没有什么殿下。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姚庄主不会稀罕永帝宝藏,但是想必有不得不留下的理我,所以,此次来,我只为拿件拓本,另来,是帮你避开我皇姐。”赵梓砚不再多说,直接了当摆明自己的立场。
“如何帮?”姚青山皱眉道。
“你因该很疑惑,既然是当今的七皇女,知道了东西在你这,为何不出兵征要,反而暗中盗取,对么?”
姚青山也没隐瞒:“不错。”
“江湖中人不愿牵扯朝中之事,除了不愿受束缚,恐怕还有部分是看不得党派之争,尔虞我诈。”赵梓砚颇为嘲讽地笑道,随后复又开口:“而她这般偷偷摸摸,自然不是代表朝廷,而是她自个儿想要罢了。”
灰衣男子瞥了她一眼:“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选择九殿下您,而非七殿下。”
赵梓砚笑了起来,悠悠道:“因为,你我好歹是江湖中人的身份,我们可以用江湖规矩办事,而不会牵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者,她可未必肯让你们留下原卷。最重要的是,莫非姚庄主不肯给鬼楼这个面子!”说到最后赵梓砚收了笑,眼里一片肃然,神情颇为冷峻。
此刻赵梓砚分毫不收敛自己的气场,墨色衣衫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凌厉,在加上一丝威压,让姚青山两人微微变了脸。他们的确是忘了,无论这人看起来如何年轻,能让鬼楼那群人心甘情愿臣服,绝非等闲之辈。而且,一旦与鬼楼结怨,这绝对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看出他们有些许动摇,赵梓砚又加了句:“而且即使日后有人再同你要,亦或是我皇姐质疑真假,你也可以将这些推到九殿下头上,你幻影山庄自此高枕无忧,不好么?”
灰衣男子同姚青山对视一眼,随后齐齐拱手道:“不敢,楼主要我等如何做?”
赵梓砚勾了勾嘴角,满意地笑了笑。
话说傅言卿一路回京,有了魍魉等人的护送,虽说遇到些流寇马贼,俱都有惊无险。只是傅言卿心里并不轻松,赵梓砚那事也不知有没有处理好。思及自己明明知晓永帝宝藏所在,却又要她费心,心里的愧疚越发浓重。
望了望天色,今日正是十五月圆之夜,傅言卿心里一点点拧了起来,她到底有没有让药三通看,当真能管用么?
商队宿在一家客栈中,傅言卿却是一丝睡意也无,心头的焦灼让她坐立不安。想起那夜赵梓砚痛苦的模样,隐忍如她,竟是茶壶都握不住。仔细思索了许久,她越想越不对,赵梓砚身上的毒,让赵墨笺母女如此笃定她不敢背叛,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她真是糊涂,没亲眼看她无碍,她怎么就离开了!
忍耐不下去的傅言卿决定先改变计划,点亮蜡烛,连夜写了一封信,告知薛恒,重点劝诫朝廷关注黄河在邢州、晋州河口段的河堤,若遇暴雨,重点防护此处。同时详细交待晟雨,加快在两地粮食的收购,以及备些药材和生活必用品。原本她打算自己亲自去办妥,再赶着去益州寻赵梓砚,可她后悔了,她必须先去找赵梓砚。
傅言卿推门走了出去,落音在外间休息,见灯亮了便醒了,有些惊讶地看着傅言卿:“主子,怎么突然起来了?”
傅言卿低头系腰带,沉声道:“我要去益州,你和无言带着货物回京城,将这封信交给晟雨姑娘。”
落音刚来的瞌睡顿时一扫而光,猛然瞪大眼:“什么?主子你怎么突然……这还是晚上!”
傅言卿拧了拧眉:“我需得去追她,如今过了三日,若她在朔州留一日,我连夜追上,应该还能赶得及,而且她合该走不远。”
“九殿下出事了么,主子为何如此急?”落音见她脸色不好看,担忧道。
“不知道,我希望是我想错了。对了,让岳先生再麻烦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