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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重生之卿心付砚-第11章

小说: 重生之卿心付砚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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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迈进浴桶的傅言卿只瞥见了一眼,顿时愣住,随即脚下一滑,直接坠入水中。
  赵梓砚眸光微晃,抬起修长的腿,旖旎迈入浴桶之中。浴桶不算小,可是两人虽然纤细,却都是身材高挑,如此一来,闷在水下的傅言卿不得不蜷着贴在赵梓砚光裸的身子上,这真是糟糕的一夜。


第13章 
  入水前地那一幕犹如烙印一般,不断在傅言卿脑中徘徊。白皙犹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的肌肤,窈窕旖旎的曲线,还有……傅言卿忍不住晃了晃脑袋。
  傅言卿,你何时如此龌蹉了,都这时候了,竟然还能想这些,只是那人……似乎是。
  很快,门外响起敲门声:“九殿下,你回来了么?”
  傅言卿心跳一乱,果真是!随即赵梓砚有些飘忽的声音飘入她耳中,恍惚,却直击心脏。
  “不错,回来不久,恰好准备沐浴。外面吵闹的很,出了何事?”赵梓砚声音很柔和,却透着一股小心。
  屋外紫菱顿了顿:“禀殿下,方才有人潜入主子的书房,拿走了一个对主子很重要的东西。护卫已经封锁了王府,主子命令我们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仔细搜查。不知殿下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竟然能潜入裕亲王府,何方神圣如此厉害?不过,说到不对劲,我方才才赶回来,受了些伤,累得很,原打算尽快净身休息,除了察觉外面侍卫走动,并无其他异常。我要沐浴,你们去别处搜寻吧。”
  外面紫菱却低声道:“九殿下既然有伤在身,那就更应该小心,我等还是仔细查看下,免得贼人潜入殿下屋内,伤了殿下。”
  赵梓砚似乎有些恼羞成怒:“我之所以未出去查看,因着我已然在沐浴,此刻还未来得及起身,你们进来成何体统!”
  紫菱越发觉得赵梓砚怪异,而且赵梓砚同赵墨笺相比,那个殿下之名实在是徒有虚名,她自然不会畏惧,仍是强硬道:“殿下可以起来穿好衣服,主子有令,任何地方都不许放过,殿下可明白?”
  赵梓砚气得不轻:“放肆,你……你们竟敢如此说话,我并未沐浴完,你们给我侯着。”话音未落,门已经被推开,紫菱目光落在地上,看着一地零星的血迹,眼神微凝。
  她缓缓绕过屏风,赵梓砚此刻微微沉入水中,伸着手指,脸色发青:“紫菱,你……你竟敢……”
  目光在那透着些许血色的水中晃了下,看着挂在一旁染了许多血迹的衣服,紫菱心头的疑虑消了大半,进去在可以藏人的地方寻了一遍。
  躲在水中的傅言卿一动不动,只是目光看着那一缕缕在水中散开的鲜红,听着她们的对话,心头拧着疼。六年了,她离开赵梓砚六年了,也曾派京中探子打探过她的消息,知道她过得不好。可是得知她一步步踏上朝堂,也能和赵墨笺一同上朝,她以为那个让人忌惮的九殿下已经回来了,可是很显然,同上辈子不一样,此刻赵梓砚依旧过得如履薄冰。
  想着之前惊鸿一瞥,傅言卿心头滋味难明,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如今已经亭亭玉立,美的动人心魄了。
  不知过了多久,紫菱躬身行了一礼:“并无刺客,殿下可以安心洗浴。”
  等到脚步声逐渐远去,赵梓砚似乎颇为生气的拨弄了一下水,借此将憋了许久的傅言卿拽了上来。
  傅言卿浑身湿透,忍着急促的呼吸,低低喘了口气。赵梓砚伸手拍着她的背,眼里敛着关切,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人。
  此刻傅言卿的面巾已经滑落,看着她的脸,赵梓砚先是微愣,随后微微笑了笑。
  傅言卿抬头看她,却忍不住将目光移开,此刻赵梓砚头发散在水中,溅起的水珠自她脖颈处滑落,流过精致漂亮的锁骨,最终没入水中。那张勾魂摄魄的脸上此刻满是柔和,当初纯澈的墨眸如今却是深邃如夜空。
  她欲要开口说话,赵梓砚却突然抬手捂住她的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朝外面瞥了下。
  傅言卿会意,没再开口,口鼻被那温热柔软的手捂着,鼻端充斥着淡淡的暖香,是赵梓砚身上的味道。即使重活两世一贯淡然的傅言卿,面对这幅旖旎勾魂的场景也忍不住面红耳赤。受不住了的她,索性闭着眼不再看。
  赵梓砚眸子里敛着笑,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垂眸,白皙的脸上这才浮现一股红润,随后她拘着水,开始认真地擦洗身子,全然当傅言卿不存在。
  做戏么,就要不留破绽,做足全套。可是却苦了傅言卿,听着耳边的水声,偶尔不小心触到赵梓砚的身子,等到她洗完,她感觉自己也得洗一洗了。
  赵梓砚看着恨不得缩在角落里的傅言卿,再瞅见她脸上压抑不住的红晕,“噗嗤”轻笑出来,低低在傅言卿耳边道:“好了。”
  傅言卿如蒙大赦,赶紧睁开眼,却见赵梓砚随意裹了件素薄软衫,系带都没系上,里面的美好风景若隐若现。她顿时别开头,闷声道:“何曾好了?你赶紧穿好衣服,当心染了风寒。”
  赵梓砚这模样,分明是认出自己了。可是傅言卿觉得仍是有些不可思议,六年未见,赵梓砚竟然能在她蒙着面巾甚至是变了……,而且是夜间,只一个照面,就认出她来,这让傅言卿心头百感交集。
  赵梓砚听了,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说的好了,是她们走了,你可以起来了,又没说我衣服穿好了。”
  傅言卿顿时一噎,这个小鬼,长大了倒是能耐了。看着转身给她寻了身衣服的人,眉头微蹙:“你伤口还在流血。”
  赵梓砚顿了顿:“嗯,我知道。你衣服都湿了,先穿我的,未曾上过身的。”
  傅言卿被她这随意的口气,弄得有点恼怒,可又有点心酸。等她换好衣服,看见赵梓砚正在褪下上衣,原本有些想避开。可是看她随意将一瓶药粉自后背倒上去,根本没多少在伤口上,顿时忍不住道:“你等会儿,我给你上药。”
  赵梓砚拿药的手微微一抖,似乎有些发怔,直到一只温热的手示意她弯腰,小心给她清理包扎时,她才反应过来。低下头,眼里蓦然涌出一股酸意,太久了,她离开她太久了,久到她都习惯一个人应付了
  “好久了。”
  赵梓砚低低呢喃了声,声音叹惋惘然,听在傅言卿耳朵里,却落在了心头。不过三个字,其中带着多少情绪,含着多少苦楚,她俱都明白。
  想到自己曾经的打算,看着眼前身子单薄的人,傅言卿突然觉得,她有些犹豫了,这样的人,她不该利用她,哪怕是最好的选择。
  吸了口气,伸手将赵梓砚褪至腰间的中衣给她拉上,指间无意触到她光裸的肩背,温润细腻,让本来冷静下来的傅言卿顿时揉了揉手指。
  赵梓砚穿好衣服,兀自在那看着傅言卿,她有许多话想说,可是此时除了激动欢喜,她却是不知如何说起。
  傅言卿此刻亦是思绪万千,她一早便知晓赵梓砚会变成什么样子,如今见了,的确一如上一世那般模样,只是却又截然不同。如今的赵梓砚见了她,眉眼间敛着欢喜,压抑却又带丝热切,与那个阴郁沉闷的九殿下相差甚远。这样的她,仿佛是拨开了层层乌云,露出皎皎月华的一轮明月,柔和中透着光芒,夺人眼球。
  见到她在赵墨笺手下面前装作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再看她在自己面前不加防备的欢喜,傅言卿不知是喜是疼。重生归来,对她而言最大的变数不是她自己,而是赵梓砚,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仓惶。自从她睁开眼那一刻,她就决定了,今生只为了保住西南王府,其他的,无论是什么,都不该扰了她的神思。
  傅言卿缓缓吐出一口气:“今夜多谢九殿下相助,殿下还有伤在身,早些歇息,在下先告辞了,以免给殿下带来麻烦。”
  听着傅言卿一口一个殿下,口气突然变得有些冷淡,赵梓砚眼里的光芒一滯,身子也有些发僵。她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艰涩:“我不是什么殿下,别人那般也就罢了,连你也要讽刺我么?”
  傅言卿眉头一皱:“不是,你本是……我听他们这般称呼。”
  赵梓砚神色有些无奈:“六年未见了,卿……你为何?”
  “殿下慎言,在下乃是第一次见殿下。”
  赵梓砚直直看着她,眼里神色不明,傅言卿有些看不下去,转身便想离开,不料眼前一晃,赵梓砚已经挡在她面前。
  原本有些疼痛的表情,如今却化作略带玩味的笑意,看的傅言卿心头一跳。
  赵梓砚神色一敛,颇为正经道:“第一次见?”说罢摇了摇头,“既是如此,倒是我认错人了。认错了,这可不大好了。”
  傅言卿心口一闷,看着她那副样子,恨不得上去打她一顿手心。
  “哪里不好?”
  赵梓砚听罢眯眼笑了笑:“方才错把姑娘当成故人,因此为了救姑娘,这才无所顾忌,当着姑娘的面便宽衣沐浴。可既然是认错了,我好端端让姑娘占尽便宜,损了清白,又哪里好了?”
  听了这番话,饶是淡然如傅言卿,也是立刻淡然不起来,脸上顿时泛起一股红晕,三分羞窘,七分憋闷。
  “你我皆是姑娘家,我又哪里谈的上占便宜,损清白?况且,怎么是你故人,你就不被占便宜,损清白了?”傅言卿说这番话倒是有些心虚,毕竟她当时真是被赵梓砚勾到了,但不能怪她,这般妖精样的模样,是个人也忍不住。
  赵梓砚睁大眼,到没料到记忆中总是淡若云烟的傅言卿,此刻会出口辩驳。微愣之后,赵梓砚垂眸轻笑,朝前走了一步靠近傅言卿,吐气如兰:“谁说姑娘家就不能占便宜,损清白了?”
  傅言卿看着那张清妩漂亮的脸蛋凑近,墨色的眸子里微微带着丝调笑,顿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赵梓砚转身退开,复又轻飘飘道:“至于若是我那故人,占我便宜,损我清白,我也是乐意的。”
  傅言卿:“……”


第14章 
  “咳……咳……”这一句话直接把傅言卿惊到了,一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忍不住捂嘴低咳。她与赵梓砚幼时相识,彼时自己这内里的芯子已经二十多岁,赵梓砚在她心里就是个小孩子,如今长大了,虽然对着这样的妖孽,她有些不适,可还是觉得她是个孩子。可这孩子说的话,实在不孩子,让她更是觉得怪异窘迫。
  努力顺好气,傅言卿一张脸更是冷凝,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被养坏了,赵墨笺母女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赵梓砚见她呛着,忙倒了杯水,想要递给她,傅言卿却凝声道:“那殿下想怎么样?”
  赵梓砚手一顿,眼里有些不解,亦有些苦涩,为什么终于回来了,方才也默认了,却突然不肯认她。
  吸了口气,赵梓砚神色也淡了:“又能怎样,我已经做出如此牺牲,才救了你一命。让你这般出去送死,我倒是真的亏得紧。裕亲王府不简单,赵墨笺更不简单,你进来容易,可被发现了,再出去,绝对难以全身而退。”
  傅言卿抿了抿嘴,这个她自然懂,可是赵梓砚这里也不安全,万一连累她,这绝对不是她想的。
  “不牢殿下费心,我自有办法。”
  赵梓砚沉默地看了她片刻,随后道:“我不是个大方的人,你欠了我的,自然得还。况且你也知道了我的秘密,就这般放了你,我不放心。”
  “那你想怎样?”傅言卿眉头微蹙。
  “暂且留在这里,明日我自个儿的府邸也该备好了,我需得过去看看。到时你扮作我的随从,随我出去。”
  傅言卿有些踟蹰,赵梓砚虽然在裕亲王府无甚地位,却也很好的掩护对象,可是……
  “你若自己出去,一旦被发现,你的同伴怕也是难以袖手旁观,只要府内没动静,他们还能等,可一旦……”赵梓砚没说完,可傅言卿自然明白。
  低眉思索片刻,傅言卿躬身对赵梓砚施了一礼,赵梓砚却立刻抬手拦住她:“我不喜欢这些虚礼,你记着欠了我多少便好。夜深了,我累了,先休息吧。”
  赵梓砚揉了揉额角,脸上有些疲惫。
  傅言卿见她脸色依旧苍白,思及之前她一身是伤,听之前的对话,应该是半夜才回来。而且方才那些人对此丝毫不惊讶,该是替赵墨笺办什么事去了。想到这里,心里又是怒又是疼,却又没立场再问,只好点头。
  赵梓砚出了隔间,凝神听了听,外面依旧人来人往,看来没放弃搜查。起身将门锁死,随即抬手在门栓和窗户上比划了几下。转身回来,傅言卿才发现那是一根细若发丝的银线,赵梓砚刻意拉在门上的。
  做好这些的赵梓砚,随手将身上披着的外衫褪了下来,看着兀自端坐如天神的傅言卿。她此刻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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