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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穿书之女主会咬人-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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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顾自说话的君莫逆没有看到在他提起阿离的时候,云梦兮脸上那一瞬的不自在。
  “啊哈哈,她挺好的,现在在外面历练呢!”她的声音有点尬,甚至还不易察觉的高了一点。
  “哦,那……”神经大条的君莫逆似乎没有听出她声音里面的不自然。
  “那君师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啊。”见他似乎还有话要问,云梦兮打了个哈哈,也不待君莫逆反应过来,便匆匆的召唤出紫阙离开了。
  君莫逆长大了嘴,看着空中消失的身影,过了半响才讷讷的说道:“哦,好……”
  云梦兮逃也似的回到翎祁,甚至直接穿过前锋的桃花林,径直御剑去了后峰。
  紫阙回鞘,白色人影缓缓落地,云梦兮靠在一颗树后,只觉得心跳得许快,她右手犹犹豫豫的抚上自己的唇,她苦笑一声,自己送上去的,怪的了谁呢!
  幽暗晦明的魔灵深渊中,黑暗笼罩下的云魔之都,一面被黑雾笼罩的巨大镜子中,出现了一间屋,赫然是陌浅离所待的那间。
  镜子里面一个白色的身影百无聊赖的走动,一会儿走,一会儿坐,一会儿东瞅瞅,一会儿西看看,终于,在房间几个来回后,她挺了下来,视线流转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唔~这么大的床,应该够两个人躺!”她喃喃自语道。
  她眼睛咕噜噜的转了转,像是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靠近床边,见床上的人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动作也不在拘束,手指一抬,床中间的人瞬间被移到了最里面,而外边则留露出三人宽的位置。
  哼~她得意的笑了笑,将被子全都丢在里面那人的身上,翻身一个仰躺,便落在柔软的床上。
  “啊,果然还是躺着舒服!”她在床上乱蹬了几下,伸了一个懒腰,发出舒服的感喟。
  她看着一旁安静的人,伸手戳了戳对方光滑的脸,“你到底什么时候醒呢?君师兄都来信了,说是被那人跑掉了,还让我回去呢,可是你莫名其妙的睡这么久,不看你醒来,我怎么能放心回去呢。”
  唉,见对方毫无反应,她长长的叹了叹气,将手垫在脑后,闭着眼睛冥思。
  但只是才安静了一盏茶的时间,她便无聊的睁开眼,拉过被子卷在自己的身上,在床上来回翻腾了几圈。
  “嘶……”
  四只漆黑的眸子相对,里面除了对方的映着对方的影子,再去其他。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里面的人动了,她轻轻的挪了挪脑袋,对着对方粉色的唇瓣,闭着眼凑了过去。
  而外面的人眼睛瞪得浑圆,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暗暗伸出两指点在对方的后颈,里面的人瞬时脑袋一歪,便又落在了她的脖颈处。
  感受到脖子处传来的湿热,外面的人迅速向后移了移,谁料一个不注意,啪的一声摔在了床下,但她却没有感到似的,摸着自己的嘴唇,愣愣的看着床上的人。
  黑雾散去,画面戛然而止。
  “知道怎么做了!”古老洪钟般的声音响起,“这一次,你必须把她给本座带回来。”
  “是,属下知道!”


  ☆、33。心动的感觉

  寒雨天降夜风凉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这天夜里,盘龙山罕见的下起了大雨; 雨滴直落冲刷盘龙山上的一切; 啪啦啪啦的响个不停。当然这场夜雨翎祁峰也不例外,甚至比起盘龙山其他地方而言; 翎祁峰上的雨要更加凶猛; 也更加刺骨寒冷; 然而对于修行者而言; 这点寒冷算不得什么,只要他们稍稍运起灵力,便可以抵御寒冷。
  可对于没有能力自我保护自然事物而言; 这一场雨; 便是一场灾难; 一场残酷的摧残。
  翎祁前锋的桃林,娇柔脆弱的花瓣早已遭受不住风夹雨无情的侵袭,被掀落在地; 狼狈不堪的混入了泥泞的土地里面。而后峰的树林; 也同样难逃一劫; 正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
  然而就在这个泥泞寒冷的夜晚,那本该安安生生坐在间天海阁里或者布下结界为翎祁峰万物遮挡风雨的翎祁峰主人,竟也自虐似的站在风雨中,撤去全身灵力,陪着翎祁上的万物一起遭受着这场灾难性的夜雨。
  雨湿墨发; 冰凉的雨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可云梦兮却仿若不觉; 她失神的站在桃树下,探出右手,也不知道是在感受密密麻麻的雨滴,还是想要接住被雨打落的花瓣。
  忽而,身体狠狠的颤动了一下,云梦兮回过神来,却感受到了由脚底传来的冰冷,**的衣服更是紧紧的贴在皮肤上,很是不舒服,她皱了皱眉,身体已经不自觉的运起了灵力御寒。
  灵力流过全身,浑身笼罩着一股暖意,可她还是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狼狈,她失声笑了出来,自己居然被小崽子的一个吻弄得心烦意乱,要跑到这里来来自虐,这可一点都不像自己啊!
  可……
  她面露纠结,可不得不承认,那日小崽子软绵绵的唇凑上来的时候,自己心跳的许快,那是前所未有过的,甚至在自己将她戳晕,温软的唇瓣离开的时候,自己心里竟有一瞬的留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种感觉,就像是遗憾。
  对,就是遗憾,她皱着眉头,脑海里面回想着那日的情景,她觉得在那个时候自己其实是想要有所回应的,可自己却并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回应,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那样的情况,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从未与别人有过那样亲密的接触,说起来,那日和小崽子虽然只是简单的触碰,但那的的确确是她两世以来的初吻。
  上一世她活了二十六年,除了那个小时候一起长大有点好感的发小之外,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人,也从未谈过恋爱,虽然身处酒那样复杂的环境下,见过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可从来没有遇过到让她心动的人,就连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是在他结婚的时候,才恍然想起自己好像是喜欢他,可知道他要结婚的消息,自己却很平淡,平淡得仿佛那不是自己从小就喜欢的人,而是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
  而这一世,自己虽然活了将近三百年,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翎祁,除了心动期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很有天赋也很有志向的炼药师,再无其他人入过眼。更何况,当时那人满门心思都是炼药,所以就算当时两人算是互相倾慕,但两人却是连小手都没有牵过,更别说其他亲密的举动了,可对于这种状况,自己却也并不在意,甚至还很满意,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一切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了,想着两人既然在一起了,便事事为他考虑,想尽一切办法对他好,他说他要炼制一种可以让人伤口快速愈合的神药,需要许多罕见的药材,那不管它长在多么偏远或者危险的地方,自己都会想方设法的去为他弄来,想着总有一天,等他炼制成功了,她和他也算是水到渠成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等他神药将近炼成的时候,送给自己的却是一柄寒刃穿心,满腔的热情瞬间化为虚无,当时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等了他八年,为何会换来如斯下场。
  被师尊救回来过后,她学会了自己炼药,还研制出来那人用尽一生都没有研制出来的神药,看着炼药炉里面的药液,她竟觉得想笑,那一场可笑的爱恋,其实根本没人在意,因为没人动过真情。
  是的,她一直以为至少有自己付出了真心的那段感情,其实那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自己一直是一个冷漠到无心的人,不管是对前世的发小还是这一世的炼药师,自己从来都没有动过真情,亦或者说,她动不了情,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情。
  她所做的那些自以为付出的事,不过是做给自己看的罢了,想要骗自己说,看啊,你并不是感情缺失的人,你有意识,你有一颗温热的心,也是一个有情有心的人啊,你也可以为别人付出啊。
  可她根本忘了,付出并不是爱,也不是情!
  所以当谎言褪去美丽的外衣,她竟然连自我剖析的勇气都没了,她不敢正视那一直自欺欺人的自己,不敢面对那个冷漠无心的自己,因为那样的自己,是最让人讨厌的。
  她受够了那样让人讨厌的自己,想逃,可逃去哪里呢,飞升?对,飞升,飞升了她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再也不会有这些烦恼了,所以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清修之路,或许对于别人而言,那是一条很艰难危险的路,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或事,多多少少会受到诱惑而导致清修路毁。
  但对于她而言,那是一条捷径,因为她心是冷的,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有所波动,所以,清修一路,是最适合她不过了,那是一个很完美的规划,清修,飞升,然后成仙。
  可这个完美的规划,现在却好像变得不那么完美了,她不像以前那样无欲无求,她现在有了烦恼,因为小崽子温热的唇凑过来的时候,她向来毫无波澜的心竟有了一丝陌生的波动,雀跃?还是期待?亦或者两者都有,她不知道。
  但不管哪种,那种陌生的波动都让她困惑,因为从来没有体验过,她不知道自己当时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还是……她像别人一样,真的会心动了……
  “云云~”
  人未至声先到,君莫逆总是的声音总是比他本人来得更快,随着他火烧火燎的声音落下,下一刻他本人也出现在了翎祁,“翠霞山庄来……”
  人了!最后两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他呆愣的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情景,不由暗暗冒冷汗,这是经历了什么,被人打劫了吗?这样想完他就啪的一掌拍在自己的额上,想什么呢,谁会有那么大的本事来打劫翎祁。
  他失笑的摇了摇头,宽大的袖袍一挥,一道透明的结界缓缓升上夜空,将冲流而下的雨水挡在了外面,让被折磨的惨烈的翎祁峰暂时避免了被继续摧残的命运。
  忽而,一道剑光闪过,凌厉的剑气直面袭来,君莫逆瞳孔猛缩,赶忙侧身躲避,堪堪与那道剑气擦脸而过。
  看着身后一排排整齐倒下的桃树,他心有余悸的咽了咽口水,摸了摸自己俊脸,确保完好无损后,这才气冲冲的跳着脚向桃林深处跑去。
  “我说云云啊,你这是来真的啊!想要我这张脸你就直说嘛,何必这么粗~鲁……”
  他的声音徒然变陡,看到面前**的白色人影的时候愣住了,甚至连脸上的气愤来不及收回凝在了那里,他关切的问道:“云云……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让你最近一段时间别来翎祁吗?”云梦兮转过身,毫不在意的理了理**的衣袍,那本来被大雨冲刷的不堪入目的翎祁峰瞬时恢复了原来模样,而她身上的衣服也在顷刻之间恢复了原本干燥的模样,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感受到了由心底发出的抗拒,皱了皱眉,只要这身衣服还在她身上,她就会不舒服,心底哀嚎一声,早知道就不出来淋雨了。
  可惜没有早知道,因为若是有的话,当时她就不会同意让君莫逆留守翎祁,到最后不但人没有抓到,自己赔得连老本都没有了。
  当时回来看到一片狼藉的翎祁,简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翎祁后峰的每棵树下都被挖了一个大洞,而最惨的就是自己酒窖上面那棵树,被人连根拔起不说,整个酒窖都露了出来,而且里面几乎没有一个完好的酒罐子,看到这个,她就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跑掉了,喝了她这么多年来珍藏的酒,哪还有力气抓人,能够站起来就算不错了,本就心烦气躁的她立马火冒三丈,虽让已经让君莫逆将不准用灵力,用手一捧土一捧土的将翎祁恢复原貌,但最后还是让马不停蹄的滚出去,并且勒令他最近一段时间不准在她面前晃荡,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为自己的酒报仇。
  而她今天晚上之所以会来这里自虐,也完全是因为没有了酒,心烦气躁找不到宣泄口,才会一时冲动,看着旁边一脸无辜的君莫逆,她咬了咬牙,这个罪魁祸首……
  “云云?”君莫逆没有理会她的话,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仍然湿漉漉的头发,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的没事?”
  云梦兮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没事,不过是无聊了,突然想感受一下被雨浇灌的感觉,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再长高一点。”
  “可是我们不是因为灵气滋养才会长高的吗?难道淋雨也会长高?”听她没好气的语气,君莫逆故作好奇的问道。
  “……”
  云梦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她拒绝和这个白痴讲话。
  “哈,好了,我不逗你了,说真的啊,你不是最讨厌翎祁峰的雨了嘛,你说它不但会淋坏你辛苦种下的桃树,还会影响你心情,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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