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上瘾-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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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得几乎都叫不出来了,许槐狠命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那已经干涸的唇瓣上现在都已经渗出了点点的血迹,还有深深地牙印。
“在做蠢事之前,许小姐,你应该先想一想后果。”林殳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或者那都不是看,而仅仅是用着余光蔑视她。
许槐说不出话来,她已经蜷缩成了一小团,香槟色的礼服都已经被划破,原本是雪白的光滑的后背,现在都布满了血痕。很快,那淡色的礼服就被她身上新鲜的血液给染红了,变得有些触目惊心。
钱姨就在角落里看着这两人的举动,她其实都还想要走上去把地上的女子搀扶起来的,可是林殳意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在她刚迈出一小步的时候,就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钱姨的脚步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林殳意的那个眼神,让她感到恐惧。
森冷的,带着暴戾,还有警告。
面对这样的目光,钱姨退缩了。
林殳意喜欢有规矩的人,什么事情该看,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能过问不能看,这些,她希望手下的人都能够明白清楚。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在沙发边上的两个人了。
许槐现在是回过神来了,她想要起来的,可是身上好像没有哪一处不是在泛着痛,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人用脚尖踹了踹。
“不是想要跟我聊聊你们家的事情吗?我听着,怎么还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赖在地上不起来?”林殳意冷冽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许槐咬牙,她伸手撑在了地上,也不管那上面究竟有没有玻璃的碎渣。
后背已经不能看了,她最后还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羸弱的样子有些让人心生怜悯。可是,林殳意不会怜悯。
她的目光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女人,可这种无实质性伤害的视线,对林殳意没有半点影响。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家!”她看完了谭云深手机里的邮件,终于确定了自家的公司是被恶意收购,难怪,这一个多月里,每次她跟家里通电话的时候,许舟云总是说很忙很忙,就连是最后一次最重要的演出,都说没有时间过来。
能不忙吗?奋斗了几十年的事业,在顷刻间,就灰飞烟灭了。许舟云想要力挽狂澜,但是最后还是蚍蜉撼树。
林殳意已经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女人现在的姿态很随意,像是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听见许槐的话,她笑了笑,“陷害?怎么陷害了?”
许槐被她这样的态度激地想要吐血,“难道不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在背后恶意收购了我们家的公司吗?!”
“许小姐,这叫商业竞争,你若是不懂,可不要胡说。”林殳意根本就没有把许槐的话放在心上,不过,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脸色一下就变得有些难看。
商业竞争,说得好听,那当年,许舟云可还不是……
许槐气得发抖,“商业竞争?商业竞争你就在把我们家的股票压到正常系数的百分之三十,然后才进行大量收购?商业竞争,你还要拿去我母亲的一条命?!”想到太平间的那一具冰冷的尸体,许槐控制不住自己,她现在脑子里别的什么都没有,就只想要跟眼前的这个女人一起同归于尽!
可林殳意先一步看穿了她的意图一样,女人的目光紧锁住了对面的女子,冷笑道:“我还是奉劝许小姐做事情不要胡来,你可不要忘记了许舟云都还躺在医院里,你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以后可就怎么办呐!”
“你卑鄙!”许槐眼睛里都快要冒火了,林殳意掐住了她的命脉!
她的这点语言的杀伤力在林殳意看来什么都算不上,“对了,你母亲的死,可跟我没有关系,这至于是为什么,我想许舟云应该很清楚才是。”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就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她的面容有些若隐若现,而她现在嘴角的那抹弧度,像是在嘲笑什么。
而许槐,则是在听了这话之后,瞬间就白了脸。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脚步不稳,朝着后面退了一步。她眼神有些惊惧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盯着我们家不放?”
她母亲是自杀,母亲为什么要自杀?许槐只想到了一个原因,也只有那么一个原因会对吴云造成自杀的打击。可是那件事情一直很隐蔽,就连是跟许舟云交好的人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她告诉了自己的母亲吗?
许槐一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背脊发凉。
林殳意,这个女人,是有备而来啊!
倚靠在沙发上的女人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她不断变幻的脸色,“我是林殳意啊,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女人的眼神有些戏谑,现在许槐在她的眼中,就如同玩具一样,逗弄两下,让她的心情变得还不错。
许槐环顾着现在自己所在的这个美轮美奂的房子,又看了看林殳意现在那张带着淡漠的脸,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其实谭云深说的没错,她什么都没有,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她现在,能够拿什么去跟眼前的女人抗衡呢?
一直都高高昂起的头颅,就在这片刻间,垂了下来。
许槐觉得茫然,但是说就这样让她放弃,她做不到!倏而,她抬起了头,定定地看着坐在眼前的女人,“那你,想要怎么样?”
林殳意眼里划过了一丝意外,许槐的突然的转变,快得在她的预料之外。她还以为像是许槐这样的天之骄女,肯定都还会跟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心好好“奋斗”一番,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妥协了。
她的双手轻轻地拍了拍,抚掌,像是在赞叹一样,“我不想要怎么样,不过,现在我想许小姐一定已经体会过了没钱的难处了吧?”
许槐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她还没有回答,就听见林殳意又开口了,“我可以给许小姐提供一个赚钱的好去处,来钱很快,毕竟,现在许小姐也算是负债累累了?”
许槐不相信她有那么好心,果然,林殳意就开口说了一个地方。
许槐原本都已经变得苍白的脸,在因为女人的这句话,顺便变得通红,是被羞辱的。
“暗夜是我一朋友名下的产业,最近也缺人手,你可以去试一试。”
暗夜,那是什么地方?许槐死死盯着林殳意,牙关紧了又紧,像是要用着把牙齿咬碎的力量,在最后的关头还是松口了,“不劳烦您费心了。”
那种凭着出卖色相去换取金钱的,这样的方式,她都还不屑!
林殳意听见她的回答,轻笑了两声,好像这是在她的预料之中那样。她摊了摊手,“既然这样,那就随你吧。放心,你家的那些破事,我也不会再插手了,那么小的公司,啧啧……”其实她都还看不上,要不是因为当年,她怎么可能注意到这么个小公司?
许槐现在恨不得上前将这个女人脸上虚伪的面具撕下,现在她都已经算是家破人亡了,这个女人还能怎么样出手?已经到了最坏的结果了,还能怎么样?
许槐离开了庭景,当她走出门口的时候,之前那个保安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惊恐了。
女子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因为没有及时止血,现在她不仅仅是后背,而是整条裙子,都被染成了鲜红色,散发着血腥味,整个人面色憔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小,小姐,你,你要不要先,先止血?”那保安咽了一口口水,最后还是好心出声说道。
可是,许槐就像是没有听见那般,直直地掠过了她。
许槐一个人走在山路上,这里距离市区很远,山间幽静,几乎没有过往的车辆。她的手机都落在了医院,身无分文,唯一值得幸庆的,她现在穿着林殳意家里的那一双平底拖鞋走着。
林殳意家的?许槐猛地意识到什么一样,突然就脱下了脚上的鞋,然后狠狠地朝着山路外面一扔,她才不稀罕!
可是扔完之后,她好像就已经花费了自己所有的力气那样,浑身虚脱,然后捂着自己的脸,哭了。
幽幽的山林间,好像就只能听见女子呜呜的哭泣声,然后随风飘散。
作者有话要说: 林殳(shu)意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因为,随手翻字典,shu这个音节,字典上的第一个字呀~就这么随意,并没有任何寓意,哈哈哈
抓虫~
第3章 Part03
许槐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被痛醒的。
后背的细小的玻璃渣在昨晚被医生用手术刀划开了周围的皮肤取了出来,有些地方的伤口太大,还缝合了很多针。现在,许槐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透明的滴管,还有苍白的天花板。
“嘶——”她一动,就感觉到浑身都被拉扯的痛,昨晚的一幕幕像是放电影一样,走马观花似的在她的脑海中过滤了一遍。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许槐猛地一下就拔下了自己手背上留置针,坐起来,跳下床。
许槐一个人扶着墙,缓慢地走着,她是佝偻着脊梁的,后背像是针扎的痛在随着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那宽大的病号服的后背上,都已经沾染上了斑斑的血迹。
许槐心里现在都还记挂着许舟云的病情,昨天的主治医生说得很明白,许舟云能不能熬过这一次,就看今天早上能不能醒过来了。
可能是上天终于怜惜了她一次,等到许槐走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正巧就遇见了值班医生,她就像是看见了末日救星那般,一个健步,就走了上去。
“医生,我爸他现在怎么样了!”她眼里带着明显的紧张,甚至,都还不安地咽了一口口水。
昨天的事情整个医院都有些被轰动了,毕竟一家三口一死两伤的事故可不常见,现在值班医生看着眼前的许槐,眼里闪过了一丝怜悯,“许舟云的家属是吗?他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不过还是很虚弱,受不得刺激。”
医生的言外之意许槐也明白了,她感激地朝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鞠了一躬,“谢谢。”谁都不知道,这一个弯腰的同时,还有一颗晶莹的泪珠,砸在了地板上,溅开了花。
等到医生离开后,许槐就躲在门外,偷偷地通过透明的玻璃探视口,观察着里面还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她鼻子有些发酸,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许槐想,现在的情况难道不是已经算是最好的吗?至少,她还有一个亲人在人世。
就在这个时候,她放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许槐被吓了一跳,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接起了电话,上面的号码有些陌生。
“喂,你好?”
“许槐小姐是吗?你好,我们殡仪馆这里,今天上午十点钟,你还没有忘记吧?”
许槐挂了电话,垂着头,站在走廊的尽头。
她的一头长发有些乱糟糟的,今天起来都没有梳头,蓝色条纹的病号服上面已经沾染上了红色的血迹,她微驮着后背,低垂着自己的脑袋,面容惨白,远远一看,都还有些骇人。
许槐咬着自己的下唇,上面有块坚硬的血痂,结果一用力,那血痂又破了,重新渗出了鲜血。
她现在应该是马上就要赶去殡仪馆,可是她没钱了。殡仪馆不是福利机构,不可能免费替她火葬她母亲,也不可能免费送她一块墓地。她太需要钱了!可是又真的没有一毛钱了!
昨天下午她已经了解清楚了,家里的房产什么的早就被抵押了出去,在公司被恶意收购的时候,为了填上股东的损失,家里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已经变卖了,早之前,她们家都已经没钱了!
现在,许槐拿不出一分钱。她家的那些亲戚都是靠不住的,昨天打电话之后,纷纷都将她的号码设置成了黑名单,现在,许槐只觉得自己孤立无援,求助无门。
一个未接来电映入了许槐的眼帘,这是昨晚上在她还在庭景的时候给她打来的电话,是她大学的教授,付苗云。
许槐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拨通了这个号码。她已经不敢再跟许时有任何牵连了,许家的钱,她还是以后慢慢归还吧。
付苗云很快就接起了电话,这段时间她就只负责许槐的比赛,她的课程都被学校安排给了其余的老师。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许槐会临阵逃脱,这小半年的冲刺,在一夕间,化为了泡沫。
“许槐。”
“老师。”
许槐脸上忍不住发烫,她知道自己昨天的举动不仅仅是对于自己是一种损失,对于付苗云还有学校同样是一种损失,而现在,她都还要厚着脸皮求助,这其实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我,有件事情想要求您帮忙。”她这话,几乎是从牙关里给蹦出来的,这种有点没脸没皮的事情,她也是头一回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