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上瘾-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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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挣脱无果。
后者另一只手臂嵌在她腰间那般,没松开,眼神落在她微微出汗的鼻尖。
许槐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林殳意,而林殳意呢,也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许槐。
从第一次林殳意见到许槐开始,后者似乎一直是以一种人生最惨淡的模样出现在她跟前,惨白憔悴,羸弱,伤痕累累。可现在,这小半月在庭景,虽然两人之间的相处不怎么好,但许槐的伤势是在随着时间一点点愈合,从前纤细红润的少女,似乎也在随着时间的推移,重新走回来了。
如今,被林殳意抱在怀中的女子,不知道是因为跳舞还是因为羞赧,脸上有层薄薄的红晕,是跟她的耳朵一样的粉红色,让看得人感到欢喜。
许槐有双跟林殳意截然不同的双眼,林殳意的眼里,有着张扬,她足够优秀,也足够让人心悦诚服地臣服,可许槐就不一样了。
许槐的那双翦瞳,没有林殳意的恣意张扬,却有些让人意外的宁和。像是一眼,就能让人感到祥和宁静,没有咄咄逼人,也没有光芒四射。如果形容林殳意是飞流直下的银河瀑布,拥有势不可挡的锐气,那许槐就是山间溪流,在鸟语花香的森林清晨,滋润万物,清唱自己叮咚小曲的不起眼却能在没有意外之下泰然自若过一生。
不过眼下,是有了意外。
被意外地卷入了奔去悬崖尽头江河,被迫经历惊心动魄和万丈悬崖,溪流跟瀑布相遇了。
“林殳意,你干什么!”感觉到跟前的人的呼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许槐心中的不安也随之扩大,她伸手推拒着眼前的人,抗拒的姿态很明显。
林殳意猛然回神,没人知道刚才那一刻她在想什么,她松开钳制许槐的手,“你觉得呢?”她反问。
刚才在危急关头的随性一搂,林殳意此刻手心里还残余着许槐腰间的温暖。还有,那种曼妙得让人难以忘怀的细腰。
柔软极了,林殳意这般想到。
许槐修得脸上通红,她要怎么回答?如实吗?她做不到。刚才林殳意那眼神,她读得出来,很危险。她分明已经感受那只掐着她的腰的手,隔着贴身的舞蹈服来回摩挲着。那一处本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这样的挑…逗,就算精神还在抗拒,可身体却敏感地只想顺从。
林殳意流露出来的意思,她怎么好意思回答,怎么好意思开口?许槐眼里带着倔强,不说话。
意外的是林殳意竟然也没为难她,越过她,上楼了。
许槐事后才出了一身汗,今天林殳意的那眼神,让她记起了自己的身份。如果真的有什么,她好像也没有立场拒绝。一瞬间,挫败感差点将她淹没。白日里遭受到的挫折,和在家中跟那个人非同寻常的相遇,让她烦躁不堪。
——
眼瞅着招聘小高峰已经开始,对于大三大四的学生来说这是最好的出去工作和实习的机会。可许槐真的出门的时候,才知道一切都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从前她能在培训班轻轻松松实习,就算只靠自己的能力也能轻松拿下offer,但这是兼职。寒暑假的补课老师供不应求,培训机构需要大量的人手,但想要在一家好的学校长久任职,却不是那么容易了。
许槐已经面试了青福市口碑不错的好几家学校,可对方的口径几乎一致。认可许槐的功底,如果是兼职生,只是寒暑假的代课老师当然可以,但要留下来,对方差不多都以人员充足暂时没有要招聘的意向拒绝了她。
付苗云虽然说能帮得上忙,可许槐不想再去麻烦她老师了。付苗云已经被她拖累过一次,这次,她不觉得自己有脸提要求。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微微丧气,因为连着好些时间在外面找工作,回来后也精疲力竭没练舞,今天再一次被打击,许槐早早回家。
从前许舟云在家里给她专门弄了一间舞蹈室,可现在,她从前的家的所有者权益已经不属于她了,换上了下一任买主的名字。她也没了专门的练功室,就连卧房,她也是暂居客。
趁着家中无人,她偷偷想利用一下客厅的空旷温习舞蹈,可没想到,林殳意也提前回来了。
坐在地上,许槐懊恼又无奈。她可不敢再出去了,万一别林殳意看见,那人要是做出点什么,她没有再反抗的勇气,那就真完了。
而这时候,林殳意却点着烟坐在阳台上。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一场暴雨,这时候,起风了,烟雾被吹散,眨眼间消散在空气中。
她看着远方,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林殳意从来不喜欢逃避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所以,现在她在很认真回想刚才自己接住许槐那时的感觉。
不得不说,有些让人心动。
许槐生得好看,乖巧又讨喜的模样,可能不是第一眼会让人觉得惊艳的那一种,但却是能成为越看越让人想看的类型。
所以,在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林殳意发现自己好像被怀里搂抱着的人给蛊惑了。她,居然对许槐起了兴趣。
不是那种想要折磨她,踩踏她的骄傲和自尊的驯服,而是,单纯的,对像亲近的人的那种兴趣,或者说,有点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出现一个彩蛋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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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Part19
“喜欢?”坐在对面的陆荆州听闻林殳意的话,直接被呛了一口 ,捂着嘴偏头咳咳地咳嗽着。“林殳意,是你疯了还是我耳朵出问题了?你刚才说什么?喜欢许槐?”
周围嘈杂,两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外面的五光十色似乎一点也没能吸引眼前两人的目光。
陆荆州是傍晚被林殳意一个电话叫来的,听着林殳意刚才的那些话,他吃惊地瞪大了双眸,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林殳意,再继续道:“ 你居然会喜欢一个人?”
要知道,从前两人在一起上学这么多年了,林殳意虽然换过女友,但无不例外是别人追的她。但这种恋爱持续最长的时间只有半年,全都是以林殳意提出受不了对方太黏糊人这样的理由分手。
后来有一年去做交换生,陆荆州遇见了另一个跟林殳意在感情上很相像的人,不过对方是一直在恋爱的状态中,却没一点恋爱的感情。
陆荆州跟后者聊过后,笑着说:“桑莱,我有个朋友倒是跟你很像。谈了几场恋爱,最后都分手了。”
“哦,很正常,不喜欢就懒得应付,是这样。”
“那你呢?”陆荆州看得出来,明明席桑莱对Jessica也没什么爱情的。
“我?”对面看书的女子抬头,她带了一副平光眼镜,似乎这样就能将眼中的清辉遮挡住一样,听见陆荆州的问题,她有些坏心眼地笑了笑,“我只是比你朋友的耐心好很多,别人要怎么表演那是她们的事,我还是我自己。况且,席桑莱有女友,就仅仅是这一现实,就能帮我省去很多麻烦。按照机会成本来讲,我选择维持现状比不能忍受一些的人的聒噪分手的效益能更大化。所以,我为什么不用忍受一只鸭子的聒噪这种小事,来换取不用忍受三千只鸭子的聒噪这种烦心事?这只会是一桩只赚不赔的买卖。”
席桑莱的论调,总是让人无法辩驳。陆荆州甘拜下风,但是对于类似于席桑莱和林殳意这样的人,连感情都吝啬于付出的人,他还真不能相信这种人会有一天对自己说出喜欢两个字。
“为什么不能?”林殳意用手指头点了点桌面,“她长得不丑。”
陆荆州:“……”他似乎有些理解林殳意的意思了,但对象是许槐么?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殳意,玩火自焚,你听说过吗?你小心点。”因为美貌有好感很正常,人人爱美,这是天性。可是,陆荆州却觉得林殳意喜欢谁都行,想要跟谁玩暧昧都行,但对方是许槐,不行!
“玩火自焚?”林殳意回味着这四个字,反问:“为什么?”
她有的时候,对自己的情绪的把控太自信了,在这一方面,陆荆州总是能将她跟席桑莱重合在一起。
两个人在某些方面,真的是相似得很。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一天你真的喜欢了怎么办?我知道你现在说的喜欢,就只是萌生了想要跟她玩玩,好吧,虽然是第一次听见你主动说你想玩我是有些震惊,但要是你真的喜欢了,怎么办?许槐,可跟外面的那些人不一样。”外面那些人想要你的钱,可她,是想要你的命!
对于陆荆州这话,林殳意不以为意。
“那怎么可能?”她语气里不乏自傲,对感情上的掌控她想自己应该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才是。
陆荆州摇头,“凡事都有第一次,在今天之前,你想过你会主动对我说,你喜欢了一个人吗?许槐,就是你想要的却在你的界线之外的东西,为了她,你今天已经是第一次破戒了。今后,谁说得清?”
所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陆荆州不奢望自己能说服林殳意,但他会把自己的意思讲明白。判断和选择,最后的权利依旧在林殳意自己手中。
话聊到这里,林殳意低头抿了一口手边玻璃杯盛放的液体,陆荆州的话让她深思。
第一次么?以后么?在许槐身上她还会破戒么?突然之间,关于这一点,她自己也不能确定了。
“那你觉得我要怎么做?”她追问。
“远离她,殳意,这才是最安全的做法。”陆荆州冷静开口,先前他虽然是有些心疼许槐,可现在,他只希望林殳意能够远离许槐,后者,对林殳意而言,已经在慢慢跨越安全线。
林殳意双手抱臂,朝着身后随意一靠,神情慵懒中透着一分思索。“可我还没有玩够。”她倏而开口,“樊家的事情,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陆荆州皱眉,事情又绕回了原点,林殳意自己走不出来,他就算是在一旁说干了嘴皮,也无济于事。
当年的事情,许家就只是一根无意的导火线,樊家最后成了那样子,也不只是因为商业原因啊!陆荆州回想着这两年来青福市落…马的检…察官还有某些跟当年有关的政府人员,他不由头大。
事情过去那么些年了,有些人从当年的小科员升职,有的被调去了薪水肥沃的岗位,要说当年涉案人员所有都清清白白,这工作的这些年里,没有一点私下阴暗的交易,那是不可能的。林殳意这么做,也算是“为民除害”,可许家,就有点太无辜了。
陆荆州放弃劝说,留林殳意一个人琢磨。
“对了,下周你去不去?”陆荆州想到之前手里接到的邀请函,一群差不多都是二十出头的正值张狂年纪的富二代邀约去赛车,他想,林殳意肯定也是收到过的。
“那个啊,看时间。”林殳意对这种聚会没什么太多的兴趣,她疯玩的那几年已经过去了,现在比从前,不知道要老实多少倍。
陆荆州点头,“那好,你要去给我电话,我跟你一起。”
“不要。”在陆荆州的话刚结束的瞬间,林殳意果断拒绝了,对上前者诧异的目光,林殳意耸肩,“我要去的话肯定是的带许槐,总是要让这里的人知道现在她是我女人,要是以后有人欺负她,不是也落了我的面子?”
她说得理直气壮极了,陆荆州听得却是快要掉了下巴。
什么时候,林殳意会在意起身边跟的人是谁了?她这种懒得付出感情的人,究竟又有几个是真的放在心上的?可现在,居然说了这种话,陆荆州无法不感到意外。
“殳意,你真的……”陆荆州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现在只祈祷老友不是真的那么认真,不然,这以后究竟是谁能掌控谁,那就不一定了。
“对了,你上次那家会所的装潢公司的联系电话给我一个。”林殳意突然想起来,拿出手机。
“怎么了?”陆荆州也拿出手机,找到电话递给对面的人,“你买了地皮?”林殳意在青福市的百货楼做得还不错,再在别的区开一家购物中心也不是什么难事。
“没有,别的地方需要用一用。”她没具体说是什么,陆荆州也不再追问。
许槐被一家一家的舞蹈学院拒绝,可接下来几天她还是早出晚归,找不到工作还是要出门继续找,总不能在家里等着工作从天上掉下来吧。
家里来了装修队,许槐早出晚归还没发现。
周末很快到了,林殳意在头天晚上告诉许槐第二天在家等着。这是两人在那天客厅亲近之后,林殳意第一次主动找她说话。
许槐点头,她不敢忘记自己跟林殳意的交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