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你好撩人-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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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她跟自己一样,心里也对对方抱有着不太“纯洁”的念头,苏默言期望是这样,哪怕郁遥有一点点,都足够了。
苏默言觉得郁遥有,如果没有,那天晚上跟自己舌吻算怎么回事。苏默言纠结过很久,郁遥这么稳重的人,会让自己醉得不省人事,随便拉一个人接吻吗?吻那么久……
苏默言喝得比她醉,都记忆犹新,她怎么会不记得?
但郁遥却一口咬定,那件事情没有发生,她选择装傻,苏默言还能说什么。
苏默言想,郁遥或许是需要时间。毕竟,发生那晚的乌龙以后,苏默言也想了好久,她也觉得很荒诞,想跟郁遥一样,抛在脑后就那样忘了。
可要是忘得了,早就忘了。
“郁遥……”苏默言继续叫她的名字,很早就想这样叫了,比叫她郁总舒服。
苏默言看她的脸,眼神肆无忌惮地流露着自己的心情,带着期盼和渴求。
忍不下去了,说实话,忍到现在已经是苏默言的极限。苏默言没有去想表白过后会是怎样,她现在只想说出来……
就像沉睡已久的活火山,终于要爆发。
暖色系的灯光下,郁遥也望着苏默言,这个比她小了八岁的女孩,不管苏默言打扮得如何成熟,在郁遥心里,她始终是个不太成熟的大女孩,叛逆又随心所欲。当然,也有她可爱的一面。
一开始,郁遥只是把她当做后辈,她是自己十四年前救过的小女孩啊,多么难得的缘分。
包容她,教导她,关心她,照顾她,郁遥把她像妹妹一样对待。
什么时候开始,感情慢慢变味了?郁遥也不知道,但那天晚上,在她没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吻了苏默言以后,她意识到了这点。
郁遥没想过苏默言对那件事会耿耿于怀。她们之间,只要有一个人能释怀,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二十二岁以后,郁遥努力不让自己再喜欢女人,可像命中注定似的,她又遇上了苏默言。只不过,她没再像年少时那样冲动。
现在的苏默言,是否也跟当年的她一样?
“今天我没喝酒。”苏默言这样说道,她不想再把那些归咎于酒精,也不想郁遥那样想。
看苏默言凝视自己的眼神,郁遥心里明白,自己可能要面临选择。
这是郁遥最优柔寡断的一次,全然没有平时谈判桌上的果决。
郁遥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苏默言的感情?确切点说,她觉得自己不该接受,但又在默许苏默言的靠近。
“你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喝醉酒都去烦你吗?”
郁遥静静听着,她心里现在也有些乱,不知怎么面对苏默言,对方还在继续说。
“对不起,我骗了你,”苏默言吸了一口气,轻轻一笑,“我很清醒,一直很清醒,我装醉只是因为……”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找那么烂的借口接近你,喝醉了,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亲近。
“默言。”郁遥打断了她的话,但接着,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苏默言注视她良久,一直想问的问题,终于问了出口:“你心里明白,对吧?”
下午蹦极的时候,郁遥抱着她,还有她们对视时的眼神,苏默言觉得郁遥都明白,只是郁总太会装傻。
郁遥一如苏默言料想的那样,没有马上回答。
既然郁总嘴上不愿承认,既然郁总不愿主动跨出一步,苏默言想,那就由她跨出两步好了,只要郁遥不后退,她愿意主动。
谁让她就是喜欢郁遥。
“我没喝酒。”苏默言又说了一遍过后,慢慢抱住了郁遥,温柔的动作里带着试探的意味,郁遥没后退,苏默言心里松了口气,终于有勇气用力抱紧她。
和蹦极时一样,只不过现在没有找借口,单纯意味着喜欢的拥抱,好甜蜜。
郁遥不喜欢说话,那她们就不说话,估计老干部一开口也是煞风景。
苏默言用双臂圈紧她,用侧脸蹭着她柔软的发,这淡淡的香味,让自己魂牵梦萦了好几个月。
还是没有回应,苏默言闭着眼,只要不推开就好。她半搂着郁遥,左臂缓缓下垂,左手牵住了郁遥的手心,就这样和她静静贴在一起,无声胜有声。
郁遥垂着眼眸,呼吸也加快了,身子被她这样搂着,是没有推开的力气,还是不想推开?被苏默言紧握的手心,亦是滚烫。
有了一点小突破,苏默言不觉想要更多,郁总既然闷骚,以后,就由她负责“明骚”。
苏默言呼吸渐渐重了,她微微偏过头,在郁遥的发间吻了一下,再偏过一些,柔软的唇瓣轻轻蹭上她的脸颊,苏默言闭眼轻吻了一下,光滑细腻,带着丝丝香气。
这样清醒的状态去吻她,曾经只出现在苏默言的梦里。
在她温柔细腻的亲吻下,理智再一次被冲走,郁遥闭上了眼,右手情不自禁主动抓紧了苏默言的左手。
这一点细微的回应,让苏默言欣喜若狂,她拉着郁遥的右手,十指紧扣住,又在郁遥的发间吻了吻,掌心都冒汗了。
呼吸越来越急促。
苏默言右手揽紧了郁遥的腰,近距离看她,就差额头贴着额头,脸上慢慢浮起笑容。
苏默言的笑很抓人,有时笑得单纯,像个孩子;有时笑得妩媚,像个妖精。
她现在就像个小妖精一样,勾引着郁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的时候很抓心,不知道你们看的时候抓不抓心~
明天继续,别说我短小,明天粗长给你们看_(:3)∠)_
第36章 Chapter 36
近距离的对视; 暧昧的气息; 让人喘不过气。
苏默言垂眸望着郁遥的唇瓣; 嘴角依然带笑; 她缓缓凑上前; 温柔地吻在郁遥的嘴角; 好甜,只是轻轻的一下; 她又凝神望着郁遥。
有时候,对视比接吻还让人脸红心跳。
她温热的气息略过自己的脸颊。郁遥能感觉到自己对她动心了,眼神总是难以骗人; 在灯光烘托下,她的脸有几分绯红。
这一刻,苏默言等了好久。
不是在做梦吧…苏默言已经抵着郁遥光洁的额头; 一点一点蹭着,眼神始终注视着她。
郁遥细长的睫毛轻颤了下; 亦有些意乱情迷。大脑出现短暂空白,她还来不及想,冲动过后该以何种关系与苏默言相处。
苏默言的唇已经压了过来……
聒噪的手机铃声响起,伴随着剧烈的震动,很不应景,让人心烦。
就是这一秒; 郁遥转过了头。
苏默言的手机铃声还在响。
“电话来了。”郁遥松开苏默言的手。
苏默言低垂着头,抿了抿唇,没亲上; 不满足。
郁遥偏头,苏默言也跟着偏头,抬起左手抚上她的脸颊,无视手机铃声,寻着她的红唇,想继续亲下去……
郁遥半眯着眼躲开,抓住苏默言不太规矩的手,“接电话。”
郁总不让亲了,苏默言撇撇嘴,满肚子怨气。
她反过来抓着郁遥的手,低头在郁遥温热的手心里吻了吻,然后目光委屈地望着郁遥,撅起嘴不满地说了句:“我要拉黑他……”
说罢,苏默言乖乖去接电话。
郁遥的心跳还未平静下来,但几秒的时间,足够恢复理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伸手揉了揉额头,她心里有答案了吗?明明没有。
所以,怎么能这样接受苏默言的亲吻,刚刚要是吻了下去,她的理智越发要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站在理性的角度,她不可能和苏默言在一起。或许她还不够了解苏默言,但依现在看来,苏默言的性子,给不了她安全感,更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和苏默言在一起很开心,也有心动的感觉,可现在的郁遥,已经没有精力去谈一场不计结果的恋爱。
这是郁遥和苏默言之间最大的鸿沟。
而苏默言却意识不到这点,她只知道彼此喜欢,就在一起。现在的苏默言,理解不了郁遥的犹豫不决。
在苏默言身上,冲动一直大于理智,理想一直大于现实,郁遥恰好与她相反。
这样的两个人,适合在一起吗?郁遥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始终没有答案。
是苏应晖的电话,苏默言站在原地,捏着手机,双目放空,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郁遥不知道苏默言听了谁的电话,只见她挂断电话以后,脸色似乎不太好。
“小事……不打紧。”苏默言看向郁遥后,面无表情的脸上浮起笑容,只是相比之前,显得刻意了。
郁遥有些不放心她,她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神飘忽不定,隐隐有些不安,“默言?”
苏默言端起一旁的玻璃杯,喝了半杯水,又对郁遥笑了笑,“真的没事。”
她不想说,郁遥也没再追问。
苏默言:“去吃东西吧,我有点饿了。”
“好。”
房间里先前暧昧紧张的氛围,烟消云散。郁遥也慢慢松一口气,或许这样,对她们都好,她总觉得苏默言太过冲动。
苏默言虽然说饿了,但晚餐只吃了一口牛排,一直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
“不合胃口?”郁遥问她,苏默言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差,她平时跟自己呆在一起,那张嘴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郁遥每次都是静静听着。可是今晚,苏默言说过的话不超三句。
“还可以。”苏默言继续吃第二口牛排。
中途,苏默言又接到苏应晖的电话,对方说话很急,语气里透着绝望。
“我在吃饭,先挂了。”苏默言面无表情地回答。
“苏默言!”电话那头,苏应晖吼了一声。
已经挂断。
“有急事吗?”郁遥又问,她甚至听到了电话那头的怒吼声。
“没有。”苏默言放下手机,喝了一口红酒,其实此刻她心情复杂,已经品不出味道。
吃完晚餐以后,闲逛了会儿。苏默言和郁遥乘电梯回酒店房间,她偏头问郁遥,“不难受了吧?你早点休息,我今天也有些累……”
“嗯,你也是。”郁遥看她确实有些疲惫。
出电梯的时候,苏默言笑着拉住了郁遥的手,手牵着手,苏默言送她到房间门口,“晚安。”
郁遥站在门口,望着苏默言,总觉得她心里藏了什么事。
“还不进去,想要晚安吻吗?”苏默言朝郁遥嬉皮笑脸地说道。
“真的没事?”
苏默言点点头,推郁遥进屋。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默言关上门,没插卡开灯,就站在黑夜里。
手机屏幕亮了,这回是苏昂打来的电话。
一接通。
“你还是回来吧,情况很严重,可能是最后一面……”
吃晚餐前,苏应晖给苏默言打电话,“你爸出事了,你赶快来医院一趟。”
苏默言只说自己在外地,没有丝毫的关心。
吃晚餐时,苏应晖又给苏默言打了电话,“……情况不容乐观,你必须马上回来!”
苏默言竟然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在吃饭,先挂了。
明承也给她打了电话,同一件事。
零点,苏默言收拾好行李箱,订了最近的航班,飞回宁城。
郁遥也是第二天早上才发现苏默言走了,时间是五点多,苏默言给她发了两条信息:
【我临时有点事,先回去了】
【没提前跟你说,抱歉】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就算苏默言不说,郁遥也从最新的头条新闻上看到了。
苏氏集团总裁遇袭一事已经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这不是简单的袭击事件,还牵扯出集团背后涉嫌官商勾结,利用p2p平台进行非法集资等一系列问题,媒体关注度颇高。
苏默言回到宁城时,天刚蒙蒙亮,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地面一片潮湿。
走到医院,苏默言经过长廊,阴冷阴冷。
苏应晖在那抽烟,苏昂倚在墙壁上,双目无神,苏默言走上前,听到病房里传出女人的哭泣声。
“他走了。”苏昂看到苏默言,就这三个字。
苏应晖看了眼苏默言,侧过身子,又点了一根烟,吧嗒吧嗒抽着,扬了扬下巴,“进去看看吧。”
苏应忠身上被砍伤了五六处,致命的是接近心脏的一刀,和后脑。据说,肇事者是苏氏集团的受害者,把给老婆治病的二十万临时拿去“投资”,结果都打了水漂,精神极度崩溃,当街就将苏应忠砍成重伤。
昨晚上送到医院急救,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言言。”明承站到苏默言身边,担心她受不住。
“不看了……”苏默言冷冷说着,语气没有起伏,而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一丝表情。
曾雅兰从病房里出来时,眼睛哭肿了,她一见到苏默言,突然像疯了似的,伸手用指甲去抓苏默言的脸,抓破了两道口子,渗出血迹。
苏昂和明承同时抓住那个女人,“你干什么?!”
“她就是个扫把星!十七岁克死了她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