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原来是师姐啊-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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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就把你这双招子留下吧!
色厉内荏的样子,遮不住耳尖的羞红。
“我鬼鬼祟祟?”面白无须的青年不屑地冷笑,“这话该是我问你们才是!未经允许擅闯本岛,你们有何居心?”
童彤一撇头,“要你管!”
“小七,不可无礼。”这时,却听苏岩温声说道,另两人俱是大惊,分别用难以理解的眼神回望。
——这又是什么节奏?
是想起来了呢……还是说,对这小白脸起了心思?
童彤惊疑不定的目光在苏岩看不出神色的脸上与贾斯文莫名其妙的脸上来回扫视。
——这厮是吃错药了么?
突然这么和颜悦色一定有问题!
难道,是要杀人灭口?
贾斯文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紧,却在苏岩强大的威压之下不敢轻举妄动。
“斯文兄多虑了,岩与师妹此次前来,却是为了追查崇华真正的叛逆一事。”苏岩仿佛没有见到两人的表情,竟是微微一笑,曼声说道,“身为冰焰岛的核心弟子,斯文兄难道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么?”她刻意在“真正”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中冷意一闪而过。
——我去这一手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小妹自愧弗如啊!
童彤眨巴着眼睛,却觉得苏岩看她的目光比之前又有些不同,似是又温柔了不少。
——谁是你兄弟啊少胡说八道了!
你个崇华叛逆好意思说人家!
贾斯文不可置信地看着笑得滴水不漏的苏岩,不知该如何回话。
几个弹指间,他却是自嘲一笑:“核心弟子?我早就不是了……从那天起。”
“抱歉。”虽然是这么说,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抱歉的意思。
贾斯文摆摆手,冷笑道,“与你无关,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的神情较过去的阴冷却是多了几分磊落疏朗,令人有所改观,便是与他敌视的童彤也不得不承认:这小白脸不阴阳怪气的时候,还是挺耐看的。
“不过,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贾斯文拍了拍自己的刀,皱着眉头思考着,似是不确定,“那还是几年前,我有一次在这附近见到过我师叔——他见到我,很是慌张,好像在掩饰什么,当时我也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可能他也发现了这里,”说到这儿他突然抬起头充满怀疑地打量了一番这石室,视线在那座禽类石像上转过,“那是什么东西?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而身为崇华派的人,你们俩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是鸑饫铮还且淮Υ驼蟀樟恕!彼昭仪崦璧吹鼗卮鹆思炙刮牡囊晌剩词潜芏惶杆橇饺死创说脑颍炊俅挝实溃澳闶κ澹课裁茨慊峋醯盟梢赡兀俊�
贾斯文却没有注意到话题的转变,被她牵着鼻子走,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说道:“事关本派秘辛,我也是偶然下才知道的……”
在一边听得心痒难耐的童彤终于抓到了插嘴的机会,立马指着贾斯文揶揄地笑道:“哦~我知道了!你偷听!”
贾斯文脸一红,马上梗着脖子辩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还要不要听!不要听算了!”
——哟嗬这厮还傲娇上了!切……
童彤撇撇嘴,还是在苏岩不赞同的眼神下咬唇轻哼:“你快说,我不打断你就是了!”
贾斯文反复摸着自己的爱刀,幽幽说道:“我师叔玄非道人,本名尹非,”在童彤不耐烦的眼神下接着道,“他有个妹妹,自小拜在崇华,名唤潇湘。”
“尹潇湘?”苏岩挑眉,却是真的有了一分意外。
那可是湘竹峰的峰主啊,崇华派一大实权人物……也是本派最爱和师父作对的女人。
——她与这冰焰岛主的师弟有此勾连,倒是颇值得玩味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月追缘亲的倾情演出,鼓掌~~
下面将画面转到师父和娘亲等上一辈的秘辛,你们想看火辣的还是甜蜜的还是悲情的呢?
第108章 番外之霜华秋月
十二岁以前;我的人生可谓是一帆风顺。
拥有火系单灵根的资质;乃是不世的修炼天才。
我一直都是父母的骄傲;整个宗族振兴的希望。
然而那一年,被打上了“炉鼎”之名,自此,我被生生地从天上拽入深渊。
苑氏不过是一个三流的修真世家;占据着守承山脚的一隅;族里有一名金丹期的老祖和几名筑基期的长老,在附近的世家中也算是不错的势力了——当然,在那些大型宗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别说是瓜分天下的五大超级宗门。
守承山方圆千里的势力范围都在浮罗宗名下——这是一个中等宗门,有一位元婴后期的老祖坐镇,在这片地域,可说是称王称霸。
本来,以我的资质,莫说是浮罗宗,就是大型宗门也是去得的,族人也对我寄予了厚望,但这一切美好憧憬却被无情地打破——浮罗宗放出话来,要替那位元婴老祖最宠爱的嫡孙纳我为良妾。
呵呵,说好听点儿是良妾,本质不过是给他做炉鼎罢了。
我知道我有一副好皮相,甚至在能够保持美貌的女修当中也是佼佼者,但我更清楚,我会被收为炉鼎的原因,是我的宗族仅仅属于三流,在守承山没有说话的余地。
这就是残酷的修真界,女修往往比不过同等资质的男修,而美貌的女修更是难逃沦为高阶修士炉鼎的下场。
——为什么我空有傲人的资质,却没有机会好好修炼,反而要受人摆布?
只因我没有强横的宗族势力做后盾,也没有对强权说不的实力。
十二岁以前,我是承载无数希望的天才少女苑琼霜;十二岁以后,我是浮罗宗少主人预定的炉鼎。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是这样了……然而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却传来一个消息——崇华剑派,修真界五大派之首,教人只能仰望的超级大宗门,要来守承山收徒。
我想,这是一个机会——我摆脱炉鼎这个命运的,唯一的机会。
在崇华来使到达浮罗宗山门的那天,我打晕了门外四个炼气五层的守卫,溜了出去。
由于浮罗宗的威势,族人轻易地妥协,就连父母也不敢吭声。
当金丹期的老祖派了族里四个炼气五层的精英族人看守我直到我及笄后送去浮罗宗时,我便清楚地认识到自己被宗族放弃的事实。
好在我平日也懂得藏拙,凭着无意在某个散修手中淘来的法宝,将自己的修为隐藏在炼气三层——其实我已经突破炼气八层了,区区四个在五层徘徊的废物又怎么拦得住我?
顺利撂倒了两个炼气一层的守门童子,我小心地混在人群中——对于超级大宗门的重视和畏惧让整个浮罗宗几乎是倾巢而出,围守在偌大的演武场上等候吩咐,这也给了我可乘之机。
我看着那高台之上仙姿卓然的一群白衣人,心生向往。
没有力压全场的修为,却能够让浮罗宗的掌教卑躬屈膝,这,就是第一宗门的实力。
场中有一千多个孩童,大部分是浮罗宗弟子,剩下的则是其他小宗门与修真世家送来的孩子——崇华使者来得突然,要求更是模糊,只说挑选八到十五岁之间的适龄儿童,却对资质和属性不加限制,完全违背了大宗门选择弟子的标准。
虽然不解其意,但对于这些修真门派和世家来说根本不重要,那可是崇华派啊!天下第一宗门!哪怕是进去做个扫洒端茶的外门弟子,也是一般人挤破了脑袋都挣不到的荣耀,何况,看这架势,怎么着也是内门亲传啊!
我看着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对任何人不屑一顾的长老前辈们眼中的狂热,却是只想冷笑:真是丑陋到了极点……
“本座奉掌门之命,甄选有缘人收入门中,凡守承山适龄儿童,皆可参选,只需将手按在这颗测试灵球上即可。”白衣人中一个留着及胸美髯的儒雅修士朗声说道。
只见他随手一抛,便有一颗剔透的水晶球迎风渐长,直到有一个五岁孩童那么高,才猛地落在地上。
然后便开始有孩童在身后长辈的示意下陆续上前。
这些孩童大都已能够引气入体,少数达到了炼气二层的水平,更有几个半大的少年是炼气三层,这样的资质,在一般修士当中已经是极好了。
然而筛选了近百人,那水晶球却没有半点反应——看那白衣人的神态,似乎已是习以为常。
难道,他们想要找资质更好的孩童收入门中?
我的心里一阵激动:若是单论资质,我相信在场的所有孩童都不如我——单灵根的修士,可是万中无一,搜遍守承山,也绝超不过五个,而适龄的孩童,仅我一人。
我思量再三,却还是不愿就此认下炉鼎的命运——与其这样,不如赌一次,哪怕事后被抓住狠狠惩罚,我也认了,左右不过是个死,难道还比做炉鼎更痛苦么?
年少气盛,我也不愿再迟疑,挤开身前的孩童便朝着那水晶球奔去,颇有些不管不顾的架势。
浮罗宗的人马上发现了我,立刻就有几个筑基修士要上来将我截住,却见那白衣修士轻描淡写地一拂袖,就将他们挡在原处再难寸进,而我也得以跑到了水晶球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他,却见他对我点点头,竟是意含鼓励。
我心中一热,双手便贴上了那测试球——
一息、两息……过了一会儿,水晶球没有一点反应。
我的心直直坠入了海底,不由一个踉跄:怎、怎会?以我的资质,难道还不够么?莫不是这测试球坏了?
我这样想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希冀地望向高台上的白衣修士,却对上了他遗憾的眼神。
“唉……下一个。”他的惋惜只是一瞬,却并没有再执着于此。
我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动作——那边浮罗宗的筑基修士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我几乎能够想象自己凄惨的下场。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甘心啊……”我垂下头,不愿让自己绝望而软弱的神情现于人前。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婉转的声音悠悠响起,似在远处,偏偏又清晰得仿佛在耳边低语:“且慢。”
我霍然抬头,就看到那一众白衣中,一个最单薄的身影立于人前,分明比那儒雅修士要矮了一个头去,却丝毫没有羸弱之感。
眉目清隽出尘,身姿清朗如月,教人再难挪开视线。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这个人,模糊了年龄,模糊了性别,却美好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从前,我对一见钟情这个词不屑一顾;今时今刻,见了这人,我才信了。
一见卿卿误终身。
就算这是一场飞蛾扑火的追逐,我也甘之如饴。
因为那人的一句话,我被带回了崇华剑派。
从最低等的灰衣弟子开始,只花了半年的时间,我便进了内门的青云院。
我从未有丝毫懈怠,也从不爱出风头,一心修炼,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再见到那人。
春去秋来,不知几番寒暑,我终于穿上了一袭白衣。
凭着在丹道上的天分,我被长老空阳子收为亲传,在拜师大典上,我如愿见到了——她。
原来,我该叫她师姐。
她的身量高了些许,眉眼愈发秀美出尘,气质也愈发飘渺如仙,唯有那嘴角浅浅的微笑与当年别无二致。
她看着我的目光平和而淡然,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般,我心中一痛,却只能暗自伤心,不能轻易现于人前。
对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又怎么会想到,有这样一个少女,心心念念地记挂了她这么多年呢?
我努力地修炼,拼命地炼丹,向师父请求去主峰孤鸿峰送成丹。
当她接过丹药对着我微微一笑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有了色彩。
“多谢师妹。”她摸了摸我的发髻,我的脸迅速烧了起来,心却凉了几分:她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稚嫩的孩子。
可是,我早已及笄了啊。
每一次,趁着师父闭关,我会偷偷溜去孤鸿峰后山——那是她练剑的地方。
我的师父空阳子以丹道著称,不为人知的却是他独创的一套隐匿行踪的功法,举世无双,即便是大乘期的高手也难以分辨。
得了他的真传,我可以任意出入崇华上下,只要不触动禁制,就没有人能发现我的存在。
我最喜欢隐在枝桠中,默默地看着她舞剑。
难以想象,她这么淡雅温和的人,本命剑竟是一把通体墨色的宽背大剑。
然而每当她执剑起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