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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GL]原来是师姐啊-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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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次次奥!这厮要是穿上女装绝壁是青楼的头牌啊!

    如果苏岩知道她眼波流转处竟只得了这么个评价,定是要气得呕出血来吧。

    “嗖——”

    “叮——”

    苏岩慢慢地回过身,漠然地看向披头散,形如恶鬼的上官毅,嘴边扬起不屑的弧度:“既然你已等不及赴死,我就成全了你罢。”

    她手腕一转,长虹剑轻挑,剑尖将方才拈住的一根牛毛针以百倍的度掀了回去,在上官毅还没反应过来前没入他胸口的位置。

    “呃!”他闷哼一声,捂着左胸,轰然倒地。

    “怎么回事儿?”

    “这么快就不行了?”

    台下一片哗然。

    苏岩提着长虹,踏着金丝滚边的麂皮软靴,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紧攥胸前衣襟“赫赫”嘶叫的上官毅,唇角一点一点弯起,挑起一个冰冷的笑来:“这毒针的滋味儿,可好?”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放出暗器害人的那一刻,便要有这样的觉悟:终有一天,会被这暗器结果了性命。

    犯我者,必十倍还之!

    长虹高高扬起,一剑挥下,在他青筋暴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俄顷,冰焰岛这一代的座弟子便正式断了气。

    “上官毅——死了!”

    “冰焰岛的徒教苏岩给杀了!”

    “是过失杀人还是蓄意行凶?”

    这一次,台下的议论比方才更加激烈,简直要掀翻整个会场。

    人们质疑着,争论着,吵闹着,推搡着,却没有人关心台上孤零零的尸体。

    冰焰岛的方阵中,一片嫩黄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苏岩收回了长虹剑,对上他至死都不肯阖上的双眼,里面的怨毒无穷无尽,好似要挣脱开桎梏朝她扑来——冷笑一声,越过他走下台,“蝼蚁。”

    没有理会一路上自向她行注目礼的看客,苏岩径自走向崇华方阵角落里的童彤,在她三步开外站定,墨玉似的美目轻扫她一眼,在落了碎屑残渣的嘴角处一凝,冷声道:“过来。”

    ——啊咧?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是要闹哪样?我没有得罪她吧……

    童彤心里一咯噔,却不敢违背她的意思,磨蹭了一会儿,见她突然眸光一闪,纤眉轻扬,吓得一激灵,连忙抢步上前,狗腿地巴在她胳膊上,讪笑着问:“大师兄,你叫我啊?”

    ——明知故问,装傻充愣。

    嫌弃地睨了她一眼,苏岩白皙如玉的手伸向她脸颊,在她以为会惨遭蹂=躏而惊恐地紧闭双眼时,却觉得唇边一凉,好似玉石轻柔地滑过脸颊下巴,温凉而柔软,美好地不可思议——却是苏岩替她擦去了嘴边的点心渣。

    “哎?”童彤有些跟不上节奏,呆呆地望着苏岩微微上扬的唇角,低垂的眉眼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眸光温软缱绻,像是揉碎了一池淡淡的金晕,将那璀璨的光华都洒进了那一双眼睛里,美得教人心颤——突然就觉得左胸房处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熨帖着一股暖,流窜向四肢百骸……

    “叶掌门,两方切磋却导致吾徒惨死,还请贵派给老夫一个交代!”冰焰岛主是个须皆白的老头,脸色却如婴儿般红润健康,看得童彤一阵难受。

    ——魂淡啊!太煞风景了有木有!打断人家谈情说爱眉来眼去的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啊!臭老头我诅咒你吃炸酱面没有酱吃桂花糕没放糖!

    见苏岩收回手一脸冷淡地回过头去面对那老头,童彤咬着小手绢泪流满面。

    “以烈岛主所言,该当如何?”叶知秋笑容不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换过,只是拿美目看向那怒目质问的老者,曼声问道。

    “自然是请贵徒自裁,以示公平。”冰焰岛主沉声说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我冰焰岛就任你欺凌么?荒谬!

    苏岩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怪得谁去?可笑!

    叶知秋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上好的香茗,感受到那清香在舌尖滑过一圈,这才温声开口:“烈岛主此言差矣。”她美目弯弯,笑得和善,眼底却不见一丝笑意,“生死有命成败在天,贵徒意外身亡,本尊也深感沉痛……毕竟是敝徒学艺未精,出手没个分寸,才闯下大祸,本尊一定会好生管教,免得她再错手伤人。”

    ——三言两语便将苏岩从蓄意谋杀摘了个干干净净,只罩了个错手误伤的名头,不痛不痒地训斥几句便也算了,实在是打得好算盘!

    甚至还隐约透出一层意思:只怪你徒儿技不如人,杀也就杀了,又能耐我何?

    冰焰岛主何等精明,自是听出她言下之意,立时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须眉尽抖,嘴唇轻颤,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无耻,真是太无耻了!

    千羽门门主虎目圆瞪,嘴角轻抽;霓裳谷的领队长老默默地垂下眼,喝茶不语;天音寺的圆规大师不忍心般地道了一声佛号,低头掩去了唇边幸灾乐祸的笑意。

    ——也只有崇华的叶掌门,才有此等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和无人敢置喙的实力。

    这,就是身为第一大派的特权;同样,也是引得无数修士趋之若鹜的根源。

    “哼!崇华派如此作为,真是欺我冰焰无人了么?”突兀地□一个阴恻恻的男声,犹如水蛇滑过肌肤般湿冷粘腻,“姓苏的,可敢与我签下生死契,一决高下?”

    ——什么凶神杀星,我偏不服!

    这元婴第一人,只该是我!

    苏岩浑不在意地瞥了一眼阴鸷的贾斯文,眸光冷如冰霜,唇边笑意却愈甚:正愁找什么借口,没想到这蠢货竟自己送上门来……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

    “如你所愿。”她细长的眸子轻轻眯起,藏住了那一抹森冷的杀意。

    ——生死契,以生死为赌注,双方约斗,不可反悔,不可复仇,不可中途逃避,不可怨天尤人,莫许双生,不死不休!

 68装淑女

    “下一场——”长须飘飘的裁判显然非常享受众人热切的瞩目;在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后;才抚着胡须施施然补上下文;“由崇华派童彤对战霓裳谷孟千瑶。”

    “格老子的!怎么是这两个小娘儿们斗?”

    “说好的凶神杀星比斗呢?”

    “我刚压了五十块上品灵石,这不是坑人么?”

    然而;无论场下观众有多么迫不及待想要观看两大高手的生死对决,都不能左右主办方的决定——外人并不知道几派的高层密音会话间达成了什么共识,竟是硬生生将一触即的比赛延迟了——改为另一场不痛不痒的比赛。

    即使比赛双方一个是霓裳谷美貌出名的温柔女弟子,一个是眼下风头正劲的崇华剑派新晋小白衣;都不会比苏岩和贾斯文的对决更加吸引人。

    “走着瞧吧,胜者一定是我!”贾斯文扔下一句狂妄的宣言,转身大步离开。

    ——上官毅死了;那女人可别想不开;惹出什么祸事来!

    “哼。”苏岩无所谓地轻笑,转身看向剑拔弩张的赛台,给了童彤一个安抚的眼神。

    ——孟千瑶的水平,不过尔尔,能赢。

    在苏岩眼里,经过她调=教的童彤少女已是脱胎换骨,对于这些同级别的对手都应该是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本来她还有些担忧,却在见到她打败千羽门的祝盈仪时更坚定了这一想法。

    她原以为,童彤应是很期待这么一场展现实力的比赛才是——可是对于两位当事人来说,却实在是一场尴尬的会面——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啊!

    童彤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千瑶姑娘的眼中除了艳羡复杂,还有那么一丝羞恼愤恨?

    那水灵灵的小脸蛋晕着胭脂红,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看着就分外可口,惹得人想要咬上去。

    ——想起那鲜嫩多汁的口感,童彤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口水,盘算着一会儿比赛结束去青云院后山的果树林里摸两个果子来解解馋。

    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显然是忘记了自己的罪恶之爪曾经毫不矜持地轻薄过人家姑娘,至今给孟千瑶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见着她亮晶晶的目光,竟是下意识退了小半步。

    童彤见她神色有异,这才想起来:这妹子貌似、大概、好像……看上了大师兄?

    ——这怎么可以?

    小脸一沉,那点食欲便淡了下来,连带着看对方那脸庞也觉得不如水蜜桃那般诱人了——涂了这么多香粉,脸白得吓人,活像是撒多了酵粉的夹生面团,根本就不好吃!

    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苏岩,淡漠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对上自己的眸光却蕴着深深的柔意,童彤心头一颤,莫名便觉得脸红心热起来。

    咬着下唇,羞羞答答地别开脸,对上孟千瑶时却陡然变色,转为杀气腾腾的怒视:来吧情敌!就算是妹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她湛湛的目光让孟千瑶也感觉到了一种沸腾的战意,漂亮的眸子凝视着她,毫不退让。

    战斗,蓄势待。

    兖州寻香院,后堂的一间厢房内。

    银女子坐在花梨木的扶椅上,指尖提溜着一根彩绦带子,另一端连着一块凝脂剔透的玉佩,雕着精细的纹案,显是来历不凡。

    她的坐姿得体,仪态端方,教人挑不出一点儿错来,可脸上却带着一丝不耐,泠泠的嗓音如佩环相击,清越中又带着天然的凉薄:“我女儿就在你这里,快把她交出来,不然就杀了你。”

    在她对面的软榻上,斜倚着一个男子——漆眉斜飞,鬓若刀裁,丹凤眼儿细长,桃花唇瓣粉嫩,天生便带了妩媚的风情——若不是喉间明显的凸起,委实是个雌雄莫辩的美人。

    此人便是如今魔门的领军人物之一,逍遥宗的宗主,吴心。

    “啧啧,这么多年,怎么还是动不动就要杀人呀?我的大小姐。”他柔弱无骨地歪在榻上,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半敞着的衣襟,遮住了袒=露在外的大片雪白的胸膛,对于被人打扰了兴致好似并不在意的模样——他脚边跪伏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精壮男子,眼中赤红,呼吸沉重,显然还未从几刻前的欢娱中回过劲儿来。

    ——纵使心中不满,却也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思,赤身的男子喉头滚动一下,却按耐着放松下了紧绷的肌肉,垂眸恭敬等待。

    榻上的男子眼中这才褪去了锋锐的杀机,划过一丝满意,浅蓝的的罗袖轻挥,那跪着的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吴心与那银女子。

    两人各自占据着一方,气氛有些沉凝,在那丝靡靡气息弥留的房内,更是让人压抑——两人却恍若未觉。

    良久,却听吴心轻笑了一声,转开了话题:“这么久没见,大小姐过得可好?”

    “不记得了。”她也不再急着讨人,将彩绦在指间来回缠绕,曼声回道。

    “哦?怎么没有去找你那未婚夫婿何庆,反倒来寻本座呢?莫不是堂堂冷大小姐,其实看上的是本座?”吴心摸了摸自己滑嫩的脸颊,笑盈盈地问道。

    “老头子都死了,婚约自然作废。”冷嫣,也就是这个银女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说,我是来找女儿的,又不是来找你的,少自作多情了。”

    吴心被她毫不留情地鄙夷,却也不恼,仍是笑意不减:“大小姐,如今老门主已故,你可是要接下统一三宗,共同对抗玄门修士的担子?”

    冷嫣白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所谓的傻子:“关我什么事?我只要找到我女儿。”

    “这么说,你是不肯了?”吴心蹙了蹙眉,更显动人,“难道是舍不下那姓叶的?不是说她背叛了你么?为了这种人,何必如此执着?”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冷嫣同样皱着眉头看着他,眼带疑惑。

    “你不记得了么?”吴心紧紧盯着她的双眼,却看不到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真的对那个名字没有触动。

    ——竟是忘了她么?

    随即,他又不动声色地试探道:“大小姐可是失去了记忆?还记得本座么?”

    冷嫣打量了他几息,嫌弃地移开眼:“死断袖,越来越像女人了……”

    吴心嘴角一抽,讪笑几声,心头却一松:“看来大小姐并没有忘记本座,甚好、甚好。”

    ——难道只忘记了那女人?明明当初喜欢得死去活来的……

    还有,谁特么是断袖啊?老子只不过要吸人精元练功啊!男子精元比较足好么?

    你才是断袖啊大小姐!

    暗自腹诽几声,吴心朝着下属传音,吩咐他们将前几日捉来的两个小家伙提来,一边对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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