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了解一下[GL快穿]-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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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芷安撑着头看着对面的女子,容貌昳丽,因为酒意而薄红的面颊,透出的艳色让人忍不住为之痴迷。
本是冷厉清冽的性子,却有一张色若春花的面庞,若是一眼看过去,最先注意的倒不是那张脸,而是那双蕴着凛冽寒星的眼眸。
有言是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这样好的应该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娇软的美人,怎么会有人忍心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手呢?
辛岚说她是奇女子,她又何尝不是世间女子之中少有的胆大之人。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难免尴尬。
辛岚有些摇晃的起身,注视着瞿芷安的面庞。
“今晚这酒也喝完了,我就不叨扰了。”
“夜已经深了,你又饮了酒,此时回宫,恐怕会不方便吧,我这小院里还有其他的房间,你若是想要留下来,尽可歇下。”
瞿芷安不知道辛岚是通过什么渠道走过来的,但是怕辛岚饮了酒,会出事。
“不必了。”
辛岚是有些醉了,但是还没有不清醒到走不动道的地步,明天早上回去比较打眼,还不如趁夜翻回去呢。
辛岚走到门口准备推开门的时候,听到了背后传来了瞿芷安的声音。
“若是……若是我决定往回走的话,我们还会是好友么?”
如果她们要走上不同的道路,那么她们还会是像现在这样,可以一起喝酒的好朋友吗?
“是友非敌,虽然说不上道不同不相为谋,只是有些事情始终亲疏有别,若是他日我有求于你,也会带上二两酒,前来打扰的。”
辛岚这话说得清楚明白,也划清楚了那一条线。
如果两个人不是同盟的话,那么辛岚自然不能够如此自在的和她相处了。
瞿芷安三分失落三分委屈混合着那三分酒意还有一分懊恼,变成了十足的苦涩。
“你该知道有些仇不得不报,否则气难消,意难平。他三番两次的辱我,我们之间已是深仇大恨,且不说他和辛家那些仇怨,我就是见不得他好过,他明明是借着我们辛家的势力上去的那个位置,现在他觉得辛家碍眼,想要铲除我不怪他,可是他在我们成亲的第一年就给我下了药,说明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后又是多番轻贱,还想污我不贞。”
辛岚转身,一双漂亮的眼里像是藏着焰火,灼烫了听客的心。
“他对我不仁,我何必要对他仁慈,烟烟,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辛岚一顿,“你也知道我同样为何不说,你的顾虑就是我的顾虑。”
和聪明人说话的好处就是你的未尽之语,她都可以猜出来,但是不好的地方也就是这一点,你还没有想表达出来的,人家却也已经知道了。
“我这人做事果断,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分的清清楚楚,若是你选择了跟我走同一条路,那么就由不得你反悔了,你若是生出一点犹豫之心,我便也会不喜,所以瞿芷安瞿大人,我希望你能够仔细的考虑清楚。”
她不叫她烟烟了,而叫她瞿芷安叫她瞿大人。
瞿芷安心里有点难过,不,是很多点难过。
酒让她的思考能力没有那么清晰,情绪战胜理智,让她觉得很委屈。
她想和这个人做好朋友的,因为她们知道彼此的秘密,她在她面前可以不用伪装。
她们还在同一个浴桶里呆过呢还一起喝酒,怎么能够说走上不同的路就不来往了呢。
的确是她先问的,辛岚也给出了明确的回答。
而她明明知道答案是这样,还是要去问一句。
辛岚看着愁眉苦脸的瞿芷安,有些无奈,还有些好笑。
大概这就是那句老话,自古忠义两难全,虽然瞿芷安不见得有多忠于吴严清,但是她也没有想过谋反的心思。
可是辛岚就是要谋朝篡位,她必须要把那个人从那个位置上扯下来,让他尝尝什么叫失去,什么叫做一无所有。
在这条路上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盟友,有后悔的想法。
瞿芷安一直沉默着没有回应,辛岚又开口说话。
“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又来找你吗,因为我不想以后出现一个劲敌,而且,你知道的,吴严清把你当做现在可用的臣子,而且还是心仪的女人,若是你能在背后狠狠的插他一刀,他的反应该多惊愕,多有趣。”
辛岚没有掩饰自己在说那种假设的时候脸上的快意,就这么直白的袒露在了瞿芷安的面前。
“我说这么多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想让你成为我的棋子,我也不怕你去告诉吴严清,我有这种想法。”
“不会告诉他,你明知道我不可能那么做。”
瞿芷安立刻反驳,她怎么可能去和皇帝说这种事情。
她保护辛岚都来不及,怎么会让她的情况雪上加霜。
“所以,”辛岚盯着瞿芷安,目光像是锁定了猎物的虎,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靠近,“烟烟想好了吗?”
她软着声音亲昵的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好似沾染了蜜。
瞿芷安更加晕乎乎的,想要思考,脑海里却不知在天马行空什么。
“是否有成为我盟友的勇气,我不逼你,但是却也不喜欢拖着,你若是今晚不能够回答我,那我便明日再来。”
辛岚直起了身子,双手垂落在两侧,脸上也带上清浅的笑意来。
倒不像刚刚那般迫人,透露出女儿般的婉转来。
得亏了那千百个反派世界的锤炼,她穿的都是女性宿主,所以身上才有了些柔软感,性格不再是太过钢铁直男,而是在慢慢的改变。
毕竟她们女Alpha是没有那种器官在身上的,她们都是依靠信息素去征服Omega。
想起这个,她就想起他第一次在反派世界里,穿的宿主外壳就是曼妃那种白莲花型,她想用眼神去威慑别人,虽然散发不了信息素,但是气场是一样的,但是那个人居然觉得她在抛媚眼,气得她当场就把人给打了一顿,告诉他眼神不好是什么下场。
这次还没有等辛岚走到门口推开门,就被瞿芷安拉住了手。
“今晚就在我这里歇下吧,横竖冷宫里也不会有人去寻你。”
“烟烟可是想好了?”
“想好了,”瞿芷安眼里也带上笑意,“你若是性子柔一些,向我哭诉的话,我估计早就怒发冲冠了。”
“哦?烟烟这是在怪我不会诉苦?”
“不过诉苦的话,可就不是辛姑娘了。”
瞿芷安眉眼间的笑意更柔了,辛岚像眼神足以睥睨众生的万兽之王,若真是梨花带雨姿态娇弱的模样,可就不像她了。
她偏生就是喜爱她这副冷静凌厉的模样,让其他人都逊色三分。
“若是这个皇帝不好,那我们换个皇帝效忠,也是一样的。”
瞿芷安声音轻轻,消散在这夜里。
她离家就是为了活得自在,何必忍受一个觊觎她的皇帝,委屈了自己,也委屈了她的辛姑娘。
第36章 废后11
辛岚听了瞿芷安的话; 面上透出几分愉悦来。
仔细想想; 在这里留宿未尝不可。
横竖那皇帝被她整治的厉害,估计明天都没有办法去上早朝,他顾自己都顾不过来; 怎么可能还有闲暇的心思去找她。
思及此; 辛岚点了点头。
瞿芷安心喜; 也没有松开拉着辛岚的手; 就着这种姿势走了出去。
“这边还有一间厢房,是上次阿柔住过的; 不过在她搬走之后,我一直都没有收拾,希望你睡得不要觉得简陋才好。”
辛岚跟着瞿芷安来到了那间厢房,哪成想一开门; 一只耗子就飞快的窜进了柜子底。
“烟烟,看来你这还真的是需要好好清扫一下。”
辛岚心情很好,打趣似的说。
瞿芷安也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小黑影; 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我保证我的屋子里绝对没有; 不知道这些小东西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留下的。”
瞿芷安嘴里嘀嘀,感觉数十日没有打扫的地方也落了灰; 皱了皱眉。
“这间屋子断然是不能让你住下了; 不如今夜你就委屈一些; 与我同塌而眠?”
瞿芷安询问似的说; 脑海里忽而想起她们初见的时候的场面。
那时候面颊的温度似乎还残存着; 让她的脸立马就烧了起来。
虽然同为女子; 可每每想起,总觉得有些羞赧。
“当然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我素来讨厌别人扰我清梦,烟烟千万不要将我吵醒的为好。”
“自然,明日我不上朝,一起睡到日上三竿又何妨。”
两人达成了共识,又挽着手朝着瞿芷安房间里走。
其实这种似醉非醉的状态才最舒服,不至于太清醒,但也不至于误事。
两人解了衣裳,并排躺在了床上。
辛岚忽然想起一个事来,侧着身子撑着头看着瞿芷安。
“烟烟,你那儿日日勒着裹胸,难道不疼吗?”
束胸可不是什么好滋味,若是原本就没有什么起伏的还好,大一点儿要使劲勒成男人那副模样,解开还不得弄青紫了。
瞿芷安听辛岚提起这个,面上几乎都可以冒烟了。
“没……不疼……原本也不是很……又习惯了……倒也没什么感觉。”
瞿芷安吞吞吐吐的说完,以前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这样还可以方便她做男子打扮,可是一想到辛岚面前的柔软,她这就有些说不出来的沮丧了。
倒也不是艳羡,而是更为复杂的,瞿芷安也不知如何表达的情绪。
辛岚的关怀又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十分舒适。
“不疼就好,那快睡吧,你明日也不用想着什么告假的事情了,估计皇帝明儿也没心思去早朝。”
辛岚发出一声嘲弄的笑声,如果皇帝能在出了那种事情之后,还面不改色地去上早朝,那她还是得真要多高看他几分了。
“哦?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也只是得了消息说他身体不适而已,快睡吧。”
辛岚躺平,让零九给她拿了驱蚊的东西,那喷雾是无声型的,握在手心里,喷了两下,又放了回去。
瞿芷安点头,也闭上了眼睛。
睡至半夜,迷迷糊糊之间,居然觉得今夜比以往凉爽许多,连那烦人的蚊虫也没有来叮扰。
她们这边睡得正香,皇宫里却有人正气愤不已。
吴严清好不容易等到穴位的效果过去,发现自己可以动的时候,浑身都麻了。
他是被侧着点穴的,如今可以动,就惯性的摔平了。
可他那手指还在身体里,因为这么惯性的一摔,所以进去的更加深了些。
吴严清的脸色立马扭曲的更难看,在手可以动弹的时候,赶紧拔了出来。
今晚简直是他这二十六年的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天。
他堂堂的天子,居然在自己的皇宫自己的宫殿中,被人给那样对待。
且那人还逃之夭夭,不知是何模样。
背后的疼痛仍在,吴严清想血迹大概已经干涸了。
想起那猖狂的‘到此一游’,他就想把人找出来碎尸万段,然后喂狗。
他将自己身体里的匕首抠挖了出来,动手的时候,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好歹是把整个都推进去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那匕首平平无奇,就好似只是街边买来的,上面没有留下任何的印记,有的只有莽撞的进去的时候留下的血迹。
吴严清看着那上面的血迹就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涌,背后和身后不可言说之处传来的疼痛更是让他烦躁。
他将匕首狠狠的砸到了地上,高声的命令外面的太监抬水进来,他要沐浴。
他试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后背的伤口被扯动,一阵一阵的泛着疼,更让他觉得痛苦的是两腿之间的地方,他的双目赤红,无奈的走了几步鸭子步,两胯打的极开,难堪又气恼的砸了手边可以碰到的东西。
梅安守在门外,不知道里面那位主子在生什么气,心惊胆战的。
等热水抬了进去之后,几个宫女准备上前伺候,却被皇帝阴沉的表情给吓退了。
“这里不必留人伺候,去请一个太医来。”
“诺。”
吴严清在热水里泡着,手指紧握成拳,忍着背后的伤口的刺痛,清洗这自己受创的下方。
太医来了,吴严清没开口,压根不敢进来,在外殿侯着。
等吴严清觉得把自己洗的干净了,背后用血写成的字应该没有了,才慢慢的穿好裤子挪回床上,裸着上身,等着太医来给他上药。
太医走了进来,看见皇帝背后有一道被扎出来的痕迹,心里一抖,开始沉默的给人上药。
“陛下可要开几贴补血益气的药?”
“嗯。”
太医收拾好药瓶,准备走的时候,又听见皇帝叫住了他。
“前些日子召了一个美人来侍寝,可动作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