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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妹子,别这样-第27章

小说: 妹子,别这样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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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小眼神,至于那么飘啊飘的吗?再往师姐脸上飘,再飘!再飘!信不信姐当场跟你翻脸啊?信不信姐抠了你的眼珠子当泡踩啊?
    陶嘉然其实也蛮尴尬。她隐约记得这人是昨晚给自己清理伤口、包扎那位,听岑萌说是某某医科大学的教授,还是被岑子实看好的某项目带头人。话说让一个教授干护士的活儿这样真的好吗?而且这人很古怪。陶嘉然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特别。她虽然喜欢的是女人,但是这近三十年的生命历程中,不是没有男人追求过她,他们的眼神她不是不懂。可这个人,若说是喜欢自己吧,又不尽然。看他的一举一动,还有那眼神,不全是喜欢,倒像是某种……膜拜?
    陶嘉然扶额,她真心不想把自己和这个词联系在一起。她只是个普通人,不是志玲姐,不是苍老师,不是宅男女神,更不是高岭之花,她实在想不出这个男人是出于何种心思。
    既然了然对方不一样的心思,且还是个男人,再这样亲密接触,陶嘉然真觉得别扭了。她不是个封建保守的女人,更不是一个恨不得全天下男人都去死的女权主义者。她偶尔去拳馆练拳,那里大部分都是老爷们儿,她可以很坦然地和他们喂招、练习。那种环境下,是无所谓男人还是女人的,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就是“武者”。
    所幸总算是换完了药,陶嘉然暗暗松了口气。她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臂。
    王杏林见她动作,也颇有些尴尬。他之前光顾着紧张兮兮的了,竟忘了注意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即使看骨骼肌肉应该是个经常运动的,但毕竟也是女孩子。自己竟然那么不矜持,还动不动瞥人家两眼,真是太唐突了,太失礼了。他读书读得呆,人又木讷老实,顿时就不知道该说啥了,只尴尬地杵在那儿。
    岑萌好想让他赶紧消失,这人怎么看怎么碍眼啊。
    “王叔叔,既然换完药了,您肯定挺忙的,我就不留您了。您慢走,开车小心。”哼!开沟里才好!让你摸我师姐,让你眼睛乱飘!
    岑萌就差直接撵人了。
    “啊?啊!”王杏林医术好情商却低,他稀里糊涂地从岑家出来,才一拍大腿,怎么忘了管人家姑娘要电话?简直笨得要死!他暗骂自己猪脑袋。想着只好等下次了。
    岑萌早就打定主意了,坚决不让他下次再出现在陶嘉然面前。哼哼,咸猪手,去死吧!
    打发走了咸猪手,终于又是她和她师姐的天下了。阿姨去买菜,爸爸妈妈要晚些才回来,岑萌好开森啊。她黏着陶嘉然,不许她有哪怕一秒钟不看着自己。陶嘉然笑她幼稚。
    “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好不好?”岑萌搂着她的脖子,声音腻、腻的。
    “说什么?”陶嘉然没受伤的手环着她柔、软的腰,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假寐。
    “所有……从出生一直到现在……你的所有事我都想知道。”岑萌觉得阳光照在身上好舒服啊,岁月静好,年华安然,她的手无意识地在陶嘉然的胸、口隔着睡衣画圈圈。
    “我可不知道我是怎么出生的。”想到自己都不知道生身父母是谁,陶嘉然心中一黯。
    “那就从你记事起说起……说嘛,我想听。”岑萌声音懦懦的。
    陶嘉然宠、溺地揉揉她的小耳朵,眼看着那小耳朵泛红岑萌嗔、怪地推开了自己的手,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回忆。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记事起身边就只有奶奶一个人。小时候看别人有爸妈,我就回家问奶奶,奶奶说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挣钱……直到我长大成年了,奶奶才告诉我真相……”陶嘉然见小丫头一脸凄然地攥紧她的衣角,安慰地摸摸她脑袋,“奶奶说是在一个叫嘉祥胡同的地方捡到我的。后来去街道上给我落户口,本来我没有出生证明是不能落户口的,幸好街道有一个好心的阿姨,她见我们祖孙俩太可怜了,就跑前跑后地给帮忙落了户口,还帮我取了名字……”
    “名字是她给你取的啊?”岑萌听得入神。
    “奶奶没什么文化,开始她说叫我陶嘉祥,随她的姓,又表明了在哪儿捡到我的。不过那个好心的楚阿姨说女孩子还是叫个文气的名字好,说叫嘉然吧,又美好又安然。然后我就有了这个名字。”
    “你从小一定没少吃苦吧?”岑萌满脸疼惜,深深觉得自己从小挑食简直太败家太暴殄天物了。
    “日子虽然清贫,不过也简单,”陶嘉然安抚着她的不安,又陷入了回忆,“后来长大了点儿,胡同里的孩子经常欺负我,还骂我没爹没妈没人生养是个扫把星,上学了还总有小混混看我没爹妈就放学截我。楚阿姨的丈夫徐叔,就是后来我的师父,他看不下眼去,就每天把我叫去教我武术。他年轻的时候是全省的武术冠军,后来在体院做了武术教练。从那以后,我每天坚持跑步锻炼打拳踢腿,身子骨也一点点结实起来了。后来被他们惹得急了,忍不住就把他们揍了。那儿以后,再没人敢欺负我。”
    “你好厉害!这种人就得揍得他们满地找牙!”岑萌兴奋地直起身,在她脸上猛亲了一口。
    陶嘉然惊讶地张大了嘴。
    “可惜好人不长命,头些年,我师父见义勇为救个被抢劫的小姑娘,结果被几刀捅得失血过多,走了……”陶嘉然长叹了口气,“……楚阿姨一病不起,从那后就中了风。她几个儿女都推三阻四没一个正经管她的,我看不过去,就把她送去了养老院……”
    “陶嘉然,你是好人!我果然没看错!”小丫头一脸崇拜地看着她,眼睛都泛着亮光。
    “知恩图报,这不是应该的吗?”陶嘉然不好意思地说。
    “嗯嗯,应该的。我以后会比所有人都对你好,不让你再吃哪怕一点点苦。”小丫头夸张地捏着食指和拇指比划着“一点点儿”。
    陶嘉然心中感动,她已经形单影只地好几年,很久没有人给她真正的温暖了,她搂过岑萌柔、软的身、子:“谢谢你!”
    “对你好我心甘情愿,表跟我这么客气。以后我会罩着你的!”小丫头大马金刀地拍拍她的肩膀。
    “好。”陶嘉然觉得她豪迈的样子很好笑。
    “陶嘉然,我们亲亲吧!”岑萌又忘了矜持为何物,她好想再享受一遍那种让人痴迷的感觉。
    陶嘉然错愕,可以不要这么直白吗?
    岑萌迷蒙着双眼,手指抚过陶嘉然的嘴唇,声音魅、惑:“你不想吗?我好想的!”说着,小脸也忍不住红了。
    陶嘉然心口一紧,有些受不住,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就在两个人快要意、乱、情、迷的时候,楼下的门铃不要命地响个不停。
    “啊——讨厌!一定是阿姨出门忘了带钥匙!”岑萌咆哮了,明显的欲、求不满,“我要让爸爸安个遥控门锁。好讨厌下楼开门!”说完噼里啪啦地下楼了。
    陶嘉然扶额。她现在是越来越没有定力了吗?
    岑萌顾不得看监视视频,一把拧开门:“阿姨!能不能记得带钥匙啊!”
    来人挑眉:“不用这么客气。平辈称呼就行。”
    尼玛!岑萌抬头,居然看到自家门口、活刺啦地杵着齐洛那个老女人。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
    “你来干、毛?”岑萌没好气。姐刚刚都快跟师姐kiss上了,你个搅局的老女人,恨死你!
    “我为什么不能来?”齐洛也不示弱。
    “这是我家!”有人邀请你吗?
    “我来看病患。”言外之意你岑家就相当于医院。说着,还拎起手中的保温桶,好像什么不得了的物事似的。
    尼玛!当姐家不会做饭会饿着师姐吗?还巴巴地带着饭来。
    岑萌抱着肩膀堵在门口,扬着下巴正眼都不看她。
    哟呵!才几天,这小丫头就这么牛了?这还是那天被自己气的哭鼻子的那位吗?
    齐洛可不是省油的灯,她猛的往前迈了一步,气势夺人。岑萌个没出息的吓得一哆嗦,往后一躲:“你干吗!乱来我可报警了!”
    “好狗不挡道!”齐洛说着还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材,那意思就您这小身板值得我“乱来”吗?
    “你……”岑萌遇到她就口拙。眼睁睁看着她登堂入室,如入无人之境,还问得肆无忌惮:“陶嘉然呢?”
    好想掐死她!岑萌脑中千万只羊驼过境。知道嘛是羊驼吗?草、泥、马啊,老女人!
    齐洛才不管她心里咋想,她霸道多年了,还在乎个小丫头片子?自顾自上了楼。
    “然,你好点了吗?”说着,还热情地打开保温桶,“刚给你炖好的大骨汤,快趁热喝了。”又掏出个纸包纸裹的小勺子。
    你妹啊!当姐家是荒山野岭没人烟吗?连个破勺子也带来。好、骚、包有木有!
    岑萌脑中万千草、泥、马又过境了。

  ☆、第44章 你是不是嫌弃我?

陶嘉然尴尬地躲过齐洛热情地递过来的一勺汤:“我不饿。”
    齐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这个最补骨头的。听话,喝点儿。”说着又往前递了递勺子,声音柔得能拧出水来。
    岑萌顿时浑身鸡皮疙瘩。尼玛!膈应死人不偿命吗?你这么嗲的声,咋不去当志玲姐啊?38;38;38……
    “我自己来。”陶嘉然架不住她的热情,伸手想接过勺子。
    齐洛一躲,又柔声道:“为熬这汤,我昨晚上都没睡好,煮了好几开,才能入味,营养才能收到汤里……”
    “真不用这么麻烦……”陶嘉然扫了一眼她眼底的淡青,心中歉然。
    “尝尝……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做的饭吗?”又把勺子递过来。
    陶嘉然心虚地瞟了一眼岑萌,大小姐杀鸡抹脖瞪眼睛,一副你敢让她喂我就掐死你的表情。陶嘉然进退两难,余光撇到桌上敞开的保温桶,急中生智捧起保温桶猛灌了一口,谁想骨头汤上漂着的一层油最烫不过,她“哎呦”一声撇下保温桶,抽、着凉气:“烫烫……烫……”烫得脸都扭成一团了。
    齐洛哪想到她还能有这么一出,简直可用瞠目结舌来形容。陶嘉然你就这么反感我吗?喝一口我喂的汤能死啊?当年是谁不要脸地赖着我让我喂这喂那的?你良心让狗吃了啊?
    岑萌这会儿反应可快了,她一个健步冲上去,扳过陶嘉然的脸,小粉、舌一伸,探到陶嘉然口中,缓解那烫意。
    陶嘉然一个措手不及,她之前被烫得眼泪快下来了,这会儿突然唇上一股凉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啥,只觉得好受了许多。一个软、软的物事轻触她的舌,令她鼻腔间不由自主、喟叹一声。
    当啷!齐洛手中的勺子掉落在地板上,浓郁的骨汤迸溅一地,就像她此刻的心。人家是斑衣戏彩为了讨老爹老妈开心,陶嘉然你这是啥路数?为了讨好你新欢,拿你的旧爱开涮吗?你们当我是什么?齐洛真想宰了这对狗女女,立刻!马上!齐洛你才是最贱的吧?巴巴的给人家挑了最好的骨棒,巴巴的给人家熬好了送上门,人家拿你当回事吗?还不是把你一颗心碾碎在尘埃!
    陶嘉然才意识到两个人干了什么,她轻轻推开岑萌,只听“咣当”一声,齐洛摔门而去,摔得山响。
    岑萌眨眨眼,舔、舔嘴唇,意犹未尽的样子,啧啧,不得不说,老女人的手艺当真不错,这汤味,醇厚啊。话说,老女人被气跑了吗?咩哈哈哈哈,岑萌好开森,这是她和老女人交手以来的第一次胜利,当真值得庆祝。
    “你故意的吧?”陶嘉然幽怨地看着岑萌。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孩子这么有心计啊?这一箭双雕玩的。把她陶嘉然叼进来了,把齐洛叼走了。反应够快的啊!
    天地良心啊!岑萌觉得自己好冤枉。她只是看她师姐被烫的痛苦,给她降温而已,江湖救急,一不小心就演变成香、艳了。岑萌就差对手指了。抬头看看陶嘉然探究的目光,突然想到,她岑萌又没做错事,明明是她师姐跟前任不清不楚,还想让前任喂吗?还敢把前任勾、搭到姐家里,胆儿肥了啊!
    她圆眼一瞪,小手掐腰:“我就是故意的怎么地啊?我不故意你还要跟她秀多久恩爱啊?”
    我哪里秀恩爱了?陶嘉然打算和小丫头讲讲道理:“毕竟她之前救了我,又好心熬了汤送来,我总不好太拂她好意。”
    “你是不是嫌弃我不会做饭?嫌弃我不会熬那么好喝的汤?”小丫头使劲儿瞪着她。
    陶嘉然扶额,这都哪跟哪啊?妹子,你想太多了吧?我脑回路真没那么复杂。陶嘉然不知如何作答。说嫌弃的话肯定小丫头炸毛,可她不会做饭也确实是事实,不过自己会啊,这真不是什么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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