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温柔-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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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宣想到她曾经给国外的动漫电影配过音,甚至拿了一个配音界的奖项,那个人物一段语音还曾经是她的手机铃声……
“嗯?”
江离鹤有点无奈地看着跟她坐在一起还在走神的覃宣,不禁自我怀疑,难道她的魅力已经下降到这种程度了么?
“啊……”
“是在困惑第二次刺后的剧情么?”
“嗯对,等参加完明天的晚会,马上就要拍摄第二次刺后的剧情了,我害怕我到时候表达情绪会不准确。”
江离鹤点头表示知晓,她接过覃宣手上的剧本,坐得距离她更近了一点。
覃宣闻到一阵香味。
并不是香水味,江离鹤没有涂香水,她闻到的……是江离鹤的体香,是那种清新淡雅的、有点奶气的香味,比香水要淡一点点,但却是江离鹤的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
覃宣非常喜欢这股味道,除了好闻以外,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她对江离鹤非常隐秘的占有欲,只有她可以闻到江离鹤的味道,别人都不可以,只有她可以。
覃宣不由自主地嗅了嗅。
江离鹤洞悉了她的小动作,她装作没有发现,眼角却弯了起来。
白色钢笔摩擦着纸张,发出轻微的沙声,江离鹤认真地在剧本上写着字,做着批注,认真给她讲解各个人物的在特定的情景下所拥有的、所体现出来的不同感情。
她的手握着一直白色的钢笔,笔尖吐出墨蓝色的丝线,一道道组成好看的字迹、流畅的线条。江离鹤的神情极为专注,每讲一会儿就会停下来,看覃宣一眼,以保证她不会走神。
对于覃宣不理解的地方,她会想着不同的办法解释,直到覃宣听懂为止。
覃宣的目光一直在剧本与她脸上流连。
她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可江离鹤低声解释的样子,认真写字的样子,还是不可避免地让覃宣分神了,除此之外,她还产生了很多不切实际的联想……她们这样,真的很像老师和学生啊……
宠溺老师X傲娇学渣?啊这也太羞耻了……覃宣捂脸,赶紧止住了自己的联想,更加专注地盯着江离鹤看。
接着她发现江离鹤右手拿着笔,左手扶了一下腰。
讲了一会儿,她又扶了一下腰。
“江老师,你的腰怎么了?”
覃宣一瞬间想起娱乐圈的传言。
江离鹤在三十岁之后,就没有在公开场合跳过一支舞、做过一个舞蹈动作了。
甲说,江离鹤年纪大了,她再也跳不了难度极高的舞了,乙说她作为科班出身的演员,舞蹈水平已经超过了专业的舞者,是以耗费身体为代价的,丙说江离鹤因为腰伤的缘故,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医院了……传言五花八门,真实性暂且不提,不过娱乐圈,大家心知肚明,那就是江老师的腰不行了。
覃宣当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那一次在舞蹈室里完美的云桥显示着江离鹤的水平并没有退步,但覃宣被传言荼毒,还是认为江离鹤纸糊一样的腰会时不时出问题。
“不碍事,最近没有休息好,我们继续分析剧情吧。”
“您有多久没有跳云桥了?”
覃宣问她,带着点点质问的语气。
“嗯……有三年没有跳了。”
分手前,两人曾经约定一起在一个晚会上跳双人版的《梦里千山》,江离鹤曾说过,这将会是她最后一次在公共场合起舞。
那么她的身体状况的确不如从前了……那么之前在舞蹈室里给自己跳的云桥,就是她硬撑着跳的。
覃宣一瞬间红了眼眶。
“我去拿药膏给你按摩!你在这里等我,什么都不要做!”
说完就站起来出了门,只留下一串哒哒哒的鞋声。
江离鹤满意地笑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猥琐。
拿起手机,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看到新闻推送,江离鹤脸上笑意更深了。
热搜爆了。
流量小花陈媛被拍到跟三个不同的男人出入酒店或者住所,这条爆炸性的消息一经发布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视频很清晰,她虽然在不同的时间段,穿着不同的衣着,但依旧可以清晰地辨认出她的面孔,一开始,她的粉丝和团队病急乱投医,请了公众号拼命澄清这是她在不同时间段的男朋友,暂且控制住了舆论。
但很快,就被爆出陈媛跟这三个男人是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密切交往的,之前陈媛方给出的声明就成了笑话。
她一向用来吸粉博取路人好感的清纯形象顿时崩塌,从玉女变成了欲女。
陈媛本人已经急得取消了下午的活动,马不停蹄跑向了金主的住宅,金主本人十分宠爱陈媛,当下气得破口大骂,但很快他就闭口不言了……
幕后推手是江夜传媒……他得罪不起。
【效率不错。】
江离鹤给唐又发过去一条短信。
在她跟唐又谈完之后,没多久就料就爆了,江离鹤很是满意,她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电话声忽然响起,江离鹤只好接通。
“哪位?”江离鹤问道。
对面传来带着泣音娇滴滴非常惊慌的女声:“江老师,我是陈媛,您别挂……”
嘟——江离鹤挂断了电话,顺势拉黑了来电的号码。
敲门声响起,恢复平静面色的江离鹤很快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覃宣提着一小瓶药膏站在门口,飞快扫了她一眼,闪身进了门。
“您躺下吧。”
江离鹤面上顿时涌上了几丝为难,看上去很是犹豫:“这样好吗?”
她故意的。
覃宣的心被她犹豫的神情小小地刺了一下:“没关系的,您也是为了我才腰伤复发的。”
“好,谢谢。”
江离鹤顺势躺下,这是覃宣才发现她穿的并不是刚才的丝绸长裙,而是紧身的茶色短衣短裤。
她什么时候换装的???
不过覃宣没来得及多想,就被江离鹤的长腿吸引住了目光。
茶色衬得她冷白色的皮肤更白,当江离鹤整个人躺在沙发上的时候,从覃宣的角度看去,腿长得更是不像话。
也很细,江离鹤很注重拉伸,所以腿上并没有因为运动而生出来的赘余肌肉,取而代之的是完美的线条。
江离鹤拉开了上身短袖,露出她的腰部,以及半遮半掩的两个腰窝。
覃宣发现,按摩腰这一件事,远比她想象的复杂许多。
来之前已经洗干净了手,覃宣打开药瓶,将微凉的绿色药膏涂在手上,抹开,接着缓缓抚摸上了江离鹤的腰。
覃宣的手法很好,之前也为江离鹤按摩过。
接触的一瞬间,覃宣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
她下手很轻,力度很适中,穴位也很准,除了一开始伴有疼痛感之外,慢慢的,江离鹤的腰部越来越舒服。
覃宣细嫩的手指在她的腰部流连,一点点划过她的皮肤,深浅不一地按摩着腰上的穴位,江离鹤闭上眼,想舒服得嗯一声。
不过她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流露出过多的情绪。
一个无声地按摩,另一个在脑海里盘算着如何徐徐图之。
覃宣并不知道沙发上人的心思,她认真地克服着自己的紧张,仔细给江离鹤按摩着。
按摩完一轮了,衣服已经褪到了江离鹤胸部。
她裸露的背暴露在空气中,覃宣不敢多看。
“完了吗?”江离鹤问她。
覃宣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回了一声轻嗯。
“正面也按一下?”
话音刚落,江离鹤就这样翻过身来。
茶色上衣的位置没变,正面却可以看到她胸前白色的运动内衣……下半身短裤遮住了一半小腹部,另一半暴露在空气中,阳光照射在她身上,覃宣看得愣住了。
纤细的腰身,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不同于男性的腹部肌肉充满了女性的美感。
眼神有点深,笑容有点懒。
覃宣当初就很介怀江离鹤的腹肌,因为她自己并没有……
“咕。”
覃宣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喉咙一动。
清晰可闻。
江离鹤正欲说话,覃宣当场炸毛。
“我先走了!”
丢下一句话,覃宣落荒而逃。
江离鹤笑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再三劝诫自己要尊重她,要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不能急。
第34章 共舞
《刺后》剧组并没有放慢进度; 随着剧情稳步推进到了下半部分,拍摄的时间也相应地延长。
自从公孙沁首次刺后失败以后; 很长时间内她不敢再有任何大动作,因为宫诃实在太过谨慎; 再加上她失去了宫诃对她的信任; 想要再次下手几乎没有可能。
公孙沁自从那夜被赶出殿外后就只见过宫诃寥寥几次。
这位太后娘娘似乎越来越忙了。如今前朝后宫后宫都属宫诃最大; 在前朝,她垂帘听政; 效仿前朝的萧太后,在后宫; 她更是一言九鼎,所有人都不敢有半句忤逆。
西北冬天寒凉; 从塞外而来的一场肆虐寒疾进入关内,席卷了长安,造成了众多人流离失所,越来越多的难民不得不聚集到长安城外,寻求一条活路。这种寒疾像疫症一般传染迅速,寻常人沾之几乎必死,能活下来的人体质几乎都是百里挑一,公孙沁再一次出城时; 害上了这种疫症。
宫里害病的人都被抬到了单独的宫里; 说是单独治疗,其实说白了就是等死。
化妆师给覃宣上了病装,此时她面容憔悴; 肤白如纸,嘴唇发紫,病怏怏的,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看起来命不久矣。
公孙沁躺在床上,时不时猛烈地咳嗽一阵,她的胸膛里似乎也灌进了西北的冷风,害上寒疾不过十天,她已经开始掉头发,双眼无神,形容枯槁。
“娘娘,您再喝一点。”
自从那次公孙沁被宫诃在殿外罚跪一夜后,宫里的人就都知道公孙沁失宠了,就算她是太妃,就算她有先皇的恩赐,但她得罪了当今权势滔天的宫诃,后宫的人都不敢随便跟她亲近,更不必说为她治这种传染性极强的病了。
下人们都不愿意跟她多待。
饰演婢女的是附近的群众演员,跑了很多剧组,演技尚可,此刻她眼神里充满了担忧,端着药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公孙沁强挤出一丝苦笑:“不喝了,赶明儿早起为我寻个风景好的去处,我便没有遗憾了。”
五年前入宫时,她是风华绝代的舞姬,受陛下宠爱,受王公贵族爱慕,宫诃都拿她无可奈何,而今这位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说话都没了力气的,竟然也是她。
没有半分当年绝代的风华。
造化弄人。
公孙沁望着床头挂着的一束风铃,心中想道。
“娘娘!”
婢女跪下,把药放在一旁,大把大把抹着泪。
“咳咳……别哭了,我十八岁时,家里惨遭灭门,多亏陛下带我入皇宫,让我有了安生之所,后来陛下驾崩,我没有随陛下而去,就是为了给他报仇,可我没用,杀不了她,我活着早已没有什么意思了……咳,待我去后,你只需将昔年陛下送我的发簪为我戴上,其他的东西你带着,出宫找个好人家去罢。”
覃宣台词功底出乎意料地好,这一段特别需要技巧的话,她竟然一条过。
她演重病角色,似乎演得格外得心应手。
李辞导演对此略有好奇,只有江离鹤站在一旁,心如明镜。
她能演得这么入木三分,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妈妈去世的时候吧。
只有亲眼目睹过最亲的人患病、难受、最后离开,才能把一个将死之人演得如此逼真吧,原来不知不觉间,她的小宣已经遭受了这么多了。
是自己不好。
突如其来的心痛让江离鹤蹙起眉,直到导演助理示意她上场,她才转而回到宫诃的状态进了场。
“我早就不想活了……”
公孙沁话音刚落。
殿门大开。
很久很久公孙沁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她纠结半生的、她引以为耻的,她对宫诃的感情变化的那一瞬间。
当年十二月骤雪,公孙沁躺在床上安排好了自己的后事,本以为她自己必死无疑,正准备停药,暮的殿门大开,她挣扎着起身去看,就看见宫诃昂着头走进来。
她身后跟着恭恭敬敬的两排太医院御医,所有人都跪下了为她请安,殿门开着,外面的风雪卷进门来,零散地飞舞在宫诃身后,宫诃似乎正从前朝回来,重色朝服还没有来得及脱,风吹起她的衣摆,宫诃一脸倦容,目光冷冽地看着她。
公孙沁最不愿意承认的、最不能饶恕自己的,她似乎爱上了一个女人,就用了短短片刻。
剧中的公孙沁看直了眼。
剧外的覃宣心里仿佛响起一记钟声。
在之前拍戏的时候,她就觉得江离鹤与宫诃很是相似,却又有微妙的不同,现在她终于明白宫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