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墓情-第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卢晓离李子月已经很近了,但是插不上手,只能看着。这时候她忽然感到后面有点不详,回头一看,断了腿的张世良不知道从哪儿又找到了他的枪,枪口黑洞洞地铮对着自己。只听啪的一声枪响,吓得卢晓闭了下眼睛,但睁开眼睛就发现张世良脑袋上一个大洞,大睁着眼睛已经死了。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冯六杀红了眼,想要掏枪解决李子月,却被李子月用技巧抢过去了。本来李子月占优,可忽然发现卢晓这边有危险,所以先抛下了冯六来打张世良,虽然击毙了张世良,但因为这一枪,她背后被冯六狠狠踹了一脚,顿时向前飞了出去。卢晓大骂一声,也不管什么手疼了,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卷着尘土破空而去,准确无比地打在了冯六的胸膛上。
几乎是子弹刚出膛,卢晓的手便脱了力,枪的震动让她右手的每一道伤口都溅出血来,血花飞溅出来,落在了自己的脸上。她当即跪倒,手压在肚子上,整个人蜷缩下来,死死咬着牙齿,但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李子月喘匀了一口气,马上奔到卢晓身边,拿起她的手看了看,立刻用舌头开始舔伤口缝里面的沙子。
“先别管我了,我自己能处理……快去看看费萌……”卢晓强忍泪花,指了指费萌的方向。
李子月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但见卢晓的神色确实紧急,便叹了口气,跑去看费萌。费萌伤的不轻,整个人陷在沙子里,起都起不来,连哼哼的声音都很微弱。
“狒狒,狒狒,睁开眼。”李子月不敢摇晃得太厉害,只得轻轻拍了拍费萌的脸。
费萌舒了半口气,表示还活着,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李子月掀开费萌的衣服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肩膀上一个刀口,胸口一个刀口,直直扎透了,从脖子到上腹还有一条长长的划伤,肌肉都翻起来,血不断涌出来。
李子月从兜里摸出细针,先是摸了摸费萌的耳后,不过判断了一下,并没有下那道借命针。她将细针后面弯过来压紧,将费萌衣服上的线头挑开,抽出了一根长长的线系在自制的针柄上。李子月不怎么会缝针,但这是权宜之计,如果现在不想办法缝上,费萌就算没伤到要害,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她将这粗糙的针线穿过了费萌的身体,按理说这么粗的针柄穿过皮肉一定很痛苦,但费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皱着眉。也许她因为失血,神经已经不再敏感。
当她正在处理伤口,忽然感到背后有人拍她,回头就见到一个血人,下了她一大跳,仔细一看是幺大柱。
“柱子,你伤哪儿了?”
幺大柱用手指着自己的肩膀和大腿:“腿上中了一枪,肩膀上一枪,其他都是刀伤,问题不大。不过子弹还在里头呢,恐怕我会行动不便。”
李子月轻轻地叹了一声,心说这幺大柱真是条汉子,中了弹并不想着先来叫苦,而是先来报备自己行动不便。
“你刚才跟谁打?”
“张世忠吧,或许是张世良,我一直分不太清他俩,反正他被我给杀了。”
李子月刚要答话,忽然后面一声大喝:
“李小姐,快把我要的东西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她回头一看,原来一番激战平静之后,沙尘也落了下来,远处的柳卓被三个喽啰制住了,成霜染和二奎窝在一起,满头的风沙。而卢晓还是跪坐在沙地上,不同的是,头上顶着一把枪,持枪的人正是龙二。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谢谢喵鱼的霸王票~~~~~~
于是今儿双更(我预计这章又会没有评论吧,不评论不许看下一章~~)
第92章 九十二旅途的开始(完)
李子月瞬间便僵住了;脑子转的飞快。龙二看来是要摊牌了,本来他现在只剩下三个喽啰,而自己这边估计满打满算三个人的力量,应该并不吃亏。但现在龙二用卢晓来威胁自己,等于废了她的手脚,无疑是最好的一招棋。
“你想做什么?”李子月站起来,向龙二走了两步。
龙二没有让她再前进,喝道:
“把枪放下!扔过来!”
李子月只得将手枪丢在在龙二脚边。
卢晓的头低着;面色阴沉,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李子月知道;她一定在拼命思考着脱身之计;只希望她想出来的主意能靠谱些,不要轻举妄动让局面变得更糟糕;毕竟她没有做人质的经验。
“你要什么东西?”李子月试探着问道。
龙二冷笑:“我那个不孝女一定和你把事情讲过了吧?你就别和我装糊涂,李拾留下的降头配方呢?”
李子月一脸庄重地摇摇头:“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
虽然从李子月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但龙二依旧丝毫不信:
“少和我打哈哈;快点说出来,不然我一枪崩了她。”
李子月舔舔嘴唇:“你怎么知道我爷爷是李拾?”
说罢她想了起来,她的身世,柳卓是知道的,那么龙二一定就是从柳卓的口中探听到的。果然,后面的柳卓低着头,没敢看李子月。但这个也不能怪柳卓,毕竟当时她是听龙二的。
龙二却不接话:“少转换话题,快点交出来!”
这时忽然卢晓阴沉地笑笑:“龙二,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不杀我还好,若是杀了我,子月还可能把配方告诉你么?所以你不可能杀我,既然不可能杀我,那我这个人质对子月有什么威胁作用呢?”
龙二被卢晓说得愣了一愣,脑子还没绕过弯来,忽然感觉卢晓一手抓住了自己的枪,就要按扳机。他吓了一跳,以为卢晓要自杀,慌忙向后抽手,就是这么一个当口,李子月飞身上前。龙二爷不是吃素的,危机近在眼前,暂时也不去想什么降头,向后两步抓起了近在咫尺的冲锋枪。
“也罢,既然你怎样也不会告诉我,我便将你们全杀了,就算报仇!”
李子月是真想把配方告诉他,她要周家一家人的命有啥用啊,可是她当真不知道有这码事,就是想说也没的说啊……
忽然她眼睛一亮,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配方,编一个不就完了么?
“龙二你住手,我告诉你。”李子月做了停战的手势。
龙二眨眨眼:“还算你识时务,说吧。”
李子月想了想:“说是可以说,但你怎样保证说完了不会杀我们?”
龙二嗤道:“你不相信,我也保证不了。要不你说个法子?”
李子月看了看几个喽啰:“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你的手下,你倒是不杀我,他们可未必。”
龙二看了几个喽啰一眼,挥手叫过一个来。那喽啰还没走到近前,龙二便一梭子子弹过去,把那喽啰轰成了筛子,那喽啰瞬间倒了下去,脸上尽是难以置信。
“怎么样,信了吧?”龙二扑扑手。
李子月很震惊,她不过是想拖延一下时间而已,没想到龙二竟然会给她这么干脆而残忍的答复。于是她点点头:
“这个降头的配方是——潜龙草,圣婴一只,七十四足虫三条,蜈蚣一条,以星蝴蝶成蛊,飞头蛮施降……”
李子月胡编滥造一通,其中有些是大家知道的毒虫或是降术,剩下一些纯属是临场发挥,比如七十四足虫。
龙二果然满脸不满意:“七十四足虫是什么!”
李子月面露难色:“我怎么知道,我从来没研究过降术,配方都给你了,你带人走罢!”
龙二嘿嘿一笑:“走?我先送你上路!”
继而抡起冲锋枪,向着李子月就要开火,结果上空忽然咚的一声枪响,龙二的头直接炸作几瓣,脑浆崩裂一地,身体斜斜歪歪地倒了下去。
李子月一惊,这不是狙击枪的声音么,难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忙不迭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正站在高处拼命向她挥手喊话:
“喂,李子月,你没事吧!我这就派人下来!”
正是刘云飞。
刘云飞和几个手下顺着沙子滑下来,顺手杀了最后的两个喽啰。本来李子月有心放他们一命,但刘云飞说后患无穷,于是便也随他去了。见李子月的手下伤亡惨重,刘云飞慌忙叫人先将他们拉上去,其中费萌的伤最重,就地就开始止血包扎,其次是幺大柱,他谎报军情说只中了两枪,结果队医从他各处拿出了七颗子弹。
卢晓的手有点感染,但问题不大,于是打了破伤风针重新包扎好。
李子月最后一个上来,发现这上面不过是之前发现的林间空地,而这个大坑是新出现的。现在的时间是清晨,在墓里竟然已经一天多了。
“怎么样,这次有什么好东西?”刘云飞轻轻地问李子月。
李子月摇摇头:“哪有什么东西,我这票是最后一票,明摆着是让我拼命去了。”
“我早就来啦,给你打电话怎么都打不动?”
李子月掏出手机来:“说不清楚,反正设备都坏了——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最快也要两天么”
刘云飞摸摸头:“本来是,后来怕你着急,租了两架轻型飞机,省了一点时间——你给不给报销?”
“啊?”
“——嗨,开玩笑的。反正有我那个不争气的手下领着,我们直达高老庄,进了林子绕了半天,后来听见这边枪声,就跑进来了,正好看见龙二要杀你,就让小王开枪了。”
李子月给小王竖了竖大拇指,小王不好意思地笑笑。
忽然柳卓慌慌张张跑过来:“月姐呀,你那根借命针快点拔了吧!马上就俩小时了。”
不提这事李子月都忘了,立刻向耳后摸:
“云飞兄,多谢你了,我这个借命针拔下来肯定会很虚弱,也许会昏倒,有什么事咱们醒来再谈,一路就拜托你了。还有,把二奎送回他们家去,给点钱封口,还有啊,我手下那几个伤势都不轻……”
话还没说完,柳卓一把给李子月的针拔了出来,李子月登时就昏了过去,让柳卓一把给抱住。
刘云飞尚在讶异,柳卓笑了笑:
“月姐她就这样,一个人操一百个人的心,该歇歇了。这林子想出去可不太容易,就麻烦你多绕绕……”
刘云飞哭笑不得,只得叫人用担架把李子月抬了,叫手下找路去了。足足绕到了傍晚才绕回高老庄,李子月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卢晓嘻嘻笑着的脸和缠满绷带的手。
“怎么样了?”卢晓轻轻问。
李子月动了动手脚:“恩,还凑合,有点力气了,走路没什么问题。咱们这是在哪儿?他们呢?”
“在扶余,大家都没事,二奎也安顿好了,不过刘云飞说那安顿二奎那五万块钱你得还他。真抠门,这么大家业,五万块钱还要。”
“他这人就这样,费萌和柱子真没事?”
“柱子身体好,没事,费萌吧……命倒是活下来了,可是伤疤会很可怕,你帮她缝那几针虽然救了命,但是柳卓埋怨你缝得太烂了。”
“诶呀,那我得去看看她。”
“你可别去,现在小两口正黏糊呢。”卢晓窃笑道。
忽地敲门声响起,卢晓艰难地用胳膊肘打开门,只见成霜染站在外面,手捧着那个青铜簋。
卢晓一见这个簋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事都是这破玩意惹的。
成霜染进来坐在李子月旁边:“子月,这个东西就给你吧。”
李子月撇了撇嘴:“烫手山芋,我可吃不下。”
成霜染一脸惭愧:“算是我给你的补贴……我知道李贺的死你很难过……”
李子月半笑的表情顿时收住了,将脸别了过去看向窗外夜色。
“你想过以后怎么办么?”成霜染怯怯地问。
李子月没答话。
成霜染接着说:“我想了一下,这次我还是得回豫派,我就说你和龙二为了抢东西,两败俱伤,全都死了,我因为你不允许就没跟着去,所以活下来了。东西也没拿到,你看这么说行么?”
李子月哼了一声:“周世鼎那,我是再也不能回去了,他和龙二竟然是一伙的,我真是没想到。他养我那么多年,不过是为了看住我等待时机——这么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你骗得了他么?”
成霜染嘿嘿一笑:“别人还真骗不了他,不过我觉得我行,你就信我一次。”
李子月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本来我也和你想的差不多,只怕你不乐意帮我。”
说着,她从耳垂上取下一副耳钉:“这个你拿着,是我师父的遗物,当年周世鼎亲手给我的。你就说是卢晓重伤逃了出来,把这个交给你了,后来她失血过多死了。”
卢晓撇了撇嘴,一听见她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