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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家爱人感情缺失-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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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子落下一分,她的心就疼一分,是惩罚也是自罚,她以为将泰洋教得很好,却还是让她做出今天这种事,她不能原谅自己。如今她没有别的办法,她找不出别的办法,为了不让泰洋再那么残忍,她不介意,不介意,不介意现在对她残忍些……
  五十鞭
  六十鞭
  七十鞭
  祠堂内没有暖气,大门打开,虽然没有寒风进来,但气温依旧很低,泰洋就穿了一件衬衫还被打的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鲜血淋漓,泰洋却渐渐的感觉不到疼痛了,也不知道是冻的没有知觉了,还是疼过头了就不觉得疼了。
  到后来,泰清源问的话泰洋也没有怎么答了,鲜血顺着泰洋的手臂的大腿留下,将蒲团染红了大片。
  苗依一把扑到泰洋身边,小心翼翼的搂着泰洋的身子,带着哭腔道:“好了!好了!八十一鞭了,八十一鞭了!不要再打了”!
  泰洋的脑袋靠着苗依,苗依心疼的眼泪直流,黏腻的血液冰凉凉的,苗依想要将自己的衣服给泰洋披上,却又害怕碰着那些伤口,此时的泰洋身上哪还有一块好地方。
  泰清源手上脱力,教鞭掉落在教鞭,黑色的皮质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液体,她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缝间有冰凉的液体渗出。
  泰洋依旧清醒着,泰世平到底是不放心,朝着一旁的人说道:“叫医生来”。


第47章 无题,第四十七章
  泰洋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来的陈医生是一名有些年纪的女人; 带着一副眼镜,是泰家的私人医生,小时候泰洋受了伤也经常归她管; 对这小主人还是有些感情的; 现下见到泰洋这幅模样,也不禁敛起眉头,轻声道:“唉哟~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这血肉模糊的样子也看不出来有没有伤到骨头,不过还是得先消毒,若是伤口感染引起发炎,那可是不妙。
  那么,问题就来了,泰洋醒着; 还拿着她两颗明亮水润的大眼睛看着她; 她手一伸过去,泰洋就往旁边躲,泰洋讨厌疼痛她是知道的,但是麻药这种东西用多了毕竟对身体也不好,更何况泰洋对麻醉也非常抗拒,而且现在就算她想要麻醉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泰洋的鞭伤大多在上半身,看的陈医生一阵肉痛,因着气温低,许多血液都凝固了,这伤自然是不能拖的,陈医生抬头看了看一旁的苗依和泰清源,说道:“夫人,能不能让小小姐安静些”?
  苗依一直坐在床沿边,闻言,安抚道:“泰洋宝贝,你乖些,很快就好了的,身体好了才能出去见岳凉对不对”。
  这哄小孩的语气让陈医生嘴角直抽,这种话怎么可能对泰洋有用,确实,苗依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泰洋没有什么反应,直到最后一句……
  去见岳凉。
  泰洋勉强点了点头,不再总是挪动自己的身子,乖乖的坐在了那里。
  陈医生见了一愣,很快恢复了神色,说道:“夫人,能将小小姐的衣……服脱下来吗,我来给她清洗伤口”。
  说是衣服,其实已经变成了一对碎布,因为鲜血凝固,苗依要脱下来还是有些费力,等到泰洋□□着上身,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现在又添了无数的伤口。
  苗依回过头去看着泰清源,眼中多是怨念,她带着些责怪道:“你就不知道下手轻点”!
  泰清源面色灰败,听到苗依的话她抿了抿唇也没说话,她看了眼泰洋身上的伤痕,难受的撇过了头,捂着自己的胸口。
  她怎么会不心痛,那是她的骨血,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但她也是个军人,她有自己的公义,有自己的信念,当她的女儿违背了她的公义,她又能如何取舍?
  泰清源眼中满是痛色,苗依也不舍得再说她,知道让泰清源继续待在这里会让她备受煎熬,说道:“你先出去歇会儿吧,等伤口处理好了我再出去叫你”。
  泰清源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门,恰好见泰世平过了来,身旁还跟着廖梦语,两老人面色都不大好,泰世平脸上的是少有的忐忑,廖梦语冷着一张脸,气势足的直将泰世平压的抬不起头,走在廖梦语身边战战兢兢的。
  泰清源有些错愕,看老人脚下生风往这边来,泰清源知道廖梦语定然是知道泰洋受伤了,要不然不问世事的人怎么会突然跑到正宅来。
  看这模样也定然不是泰世平主动说的,大概是在哪听到了风声吧,想起廖梦语离开祠堂时那副模样,泰清源苦笑着摇了摇头,老人家宝刀未老,岂是那么好糊弄的,既然降的伏泰世平,自然不是简单的人。
  廖梦语见泰清源出来,连忙问道:“情况怎么样了,啊”?
  泰清源看了眼泰世平,泰世平撇开了眼,廖梦语不满道:“你看他做什么,泰洋到底什么情况”。
  泰清源摇了摇头,轻声道:“不会有事的,陈医生在给她处理伤口,一会儿就好了”。
  老人这才松了口气,只是看着房门,神态还是有些担忧。
  泰世平摸了摸鼻头,讪讪的开口道:“能有什么事,她从小俩练武的身子,难不成还一顿鞭子都受不住了?况且,这次是她该罚……”。
  廖梦语斜着觑了泰世平一眼,冷冷的目光叫泰世平住了嘴,她一声冷哼道:“你有这本是就直接送她去大牢!何必叫她受这些苦,你明明知道她和寻常人不同,还偏偏爱用常人的教条来束缚她!这次若是八十一条鞭刑还管不住她,那下次、下下次、你是不是要直接将她打死才甘心啊”!
  这些话是说给泰世平听的,但是叫泰清源心里深深的一震,是啊,若是下次还是遇到这种情况呢?按苗依所说,这次岳凉只是受了一点伤,泰洋便变得如此疯狂,若是下次,岳凉遇到更加可怕的事,这些刑罚又是否能对泰洋起到抑制的作用……
  泰世平有些不服,被人这样打脸,但是面对廖梦语,他还是气势不足,“杀人这事毕竟不是儿戏,难不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怎么着也得对泰家的列祖列宗有个交代不是,再说了泰洋不是没什么事吗……”
  廖梦语回过身,正对着泰世平,朝着泰世平走进了一步,“泰将军可真是忠孝两全了啊,泰洋这一次做的事的确罪孽深重”。廖梦语略一停顿,泰世平听她这么说,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廖梦语道:“你身为泰洋的爷爷,亦有管教不严之过,再者泰洋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行动不便,不如剩下的就你代泰洋受过吧”。
  泰世平愣愣的看着廖梦语,食指指着自己诧异道:“受过”?
  廖梦语转身淡淡道:“每天跪在祖先面前忏悔一个小时”。
  “这”泰世平看了看廖梦语,她只拿个背影对着他,他又看了看泰清源,泰清源也只当自己不存在。
  泰世平挑眉喝道:“我是泰世平”!
  谁敢叫他泰世平下跪的!谁敢叫他泰世平受罚的!
  “对啊,你是泰洋的爷爷”。
  还真有!
  外传,泰世平惧内,不假!面对他这夫人他还真没了脾气,泰世平深叹了一口气,跪就跪吧,反正要不了几天,廖梦语就舍不得了。
  泰将军如是想……
  陈医生清理完伤口,替泰洋抱着完伤口,泰洋的上身依然全缠上了绷带,有些深的伤口还缝了针,泰洋已然满额的虚汗,脸色也更加苍白,人依旧没昏过去,两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天花板。
  陈医生摇头轻叹不已,也不知是该称赞这人的意志力还是该心疼这人明明都痛到极致依然能保持绝对的清醒。
  苗依坐在床边,替泰洋擦着额头的虚汗,泰洋突然侧过头来看着她,问道:“苗依妈妈,岳凉……是不是生气了”?
  声音轻柔,语气十分不确定。
  苗依手一顿,神情难掩惊讶,泰洋因为自己的问题,有时候也看不准别人的情感反应,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也可能是根本不想去理会,苗依甚少见到她主动去在意别人的情感反应。
  为什么泰洋会突然对岳凉这么感兴趣,苗依一直很好奇。
  苗依摸了摸泰洋的额头,“泰洋宝贝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岳凉呢”?
  泰洋两只手抓着被子,蹭了蹭苗依的手,缓缓说道:“那个时候在拍卖会,我碰见了她,那时候她对着那个人,眼睛里的东西浓烈的像我的那些色彩一样,那个人让她证明她对她的爱,她二话不说便跳到了泳池,我不是很明白,觉得那个人有些傻”泰洋直视着苗依的眼睛,水润的墨色眼眸和泰清源很像,却要比泰清源柔和太多,这般看着,苗依觉得心都要化成一滩水,“苗依妈妈,我没有感情,也不懂那些感情,岳凉说她那么做是因为她爱她,所以愿意为了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付出所有乃至生命,我也依然不明白,只是感受到那浓厚的心情,我便抑制不住,我,想要……”
  陈医生喂泰洋吃过一些药,折腾了这么久,泰洋还是抵不过睡意,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昏睡过去。
  苗依摸着泰洋的耳鬓,看着这孩子苍白的面容,眼眶不自觉的再次湿润。泰洋对岳凉和对绘画的喜爱一样,有些由头却也毫无道理。
  泰洋喜欢绘画,只是因为第一次打翻了一堆颜料,看着缤纷的色彩,她说了一句‘好漂亮’,便爱上了绘画。没想到二十多年后,泰洋也会因为岳凉的一个行为而喜欢上一个人,或许是岳凉对傅心仁那浓厚的感情触动了泰洋……
  抛开泰洋的病,小时候的泰洋乖的让苗依有些心疼,泰洋不挑食,什么都吃,泰洋不调皮,什么话都听,泰清源忙,苗依也忙,泰洋放了学,仆人会把她接到苗依的公司,她乖乖的做完作业便在外面等她,两人忙的忘了给泰洋过生日,泰洋也不会闹,泰洋甚至都没青春叛逆期。
  泰洋很好养,不知道比苗淼省心多少,父亲缺席的童年,甚至连母亲都缺席的童年,没有激起泰洋的不满,因为她不会不高兴。苗依心疼也无奈,她甚至害怕哪一天泰洋觉得这个世界无趣了,便悄悄的自杀了。
  没有**、没有情感、苗依不能看到泰洋眼中的世界,却也知道她活着该多累,好在,她儿时爱上了绘画,她成年爱上了岳凉。
  老天终是不忍在这个孩子身上降下太多劫难……


第48章 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洛阳这两天暴躁脾气又上来了,一对狐朋狗友都躲着她,没人想往枪口上撞; 究其原因,还是她家哪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怨念的深闺怨妇。
  就那日苗淼一脸焦急的到了岳凉家之后已经有了一周,岳凉从那天开始带着铂金搬到了她家住,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泰洋不见了,苗淼也终日不见人影; 就她一人在状况外毫不知情,也不知怎么开导岳凉。
  李洛阳看着岳凉这模样心里觉得两人定然是吵架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就泰洋那性子两人怎么可能吵得起来,越来越想不通,心里像被一只爪子挠的直痒痒。
  “岳凉,泰洋到底是被她爷爷带回去了还是怎样”?
  岳凉抚摸着铂金的手一顿,抬起头来看李洛阳; 神色一如她那天见到她是难般纠结。
  李洛阳咬着嘴唇,思量几番,还是忍不住把心中的猜测小心翼翼的说出了口“是不是泰洋出什么事了”?
  这几天岳凉对泰洋的事闭口不谈,有一副元神出窍的模样,加上那天苗淼那奇怪的反应,她想要不怎么猜测都难。
  岳凉低着头不说话,其实从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在想泰洋的事。那天苗淼一行人离开以后,按苗淼承诺的,她的房间被清理的想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明明当时鲜血满地,却被清理的一丝血腥味都没有。
  然而,她却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些尸体躺在地上的样子和泰洋浑身鲜血对她说‘那些人是我杀的’样子,她一个人在这房间里待不下去,只要在这房间里,往日温馨的画面和泰洋沾满鲜血站在一堆的画面会出现在她脑海中,让她痛苦不堪,也没有心思来理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带着铂金住到了李洛阳的房子里,慢慢回想着和泰洋的点点滴滴,没有人打搅她,那个时候她刚醒来便受到这么大的冲击,看着往常温柔的爱人做出如此残暴的事,她不能变成平日里那个沉着睿智的岳凉,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而当她终究冷静下来,当她慢慢的来回首往事,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来看待她们的相处,来看待泰洋的为人之后,她发觉了一丝怪异。
  早在之前她便觉得泰洋身上有一丝违和感,说不上来哪里违和,只是那个时候摆脱傅心仁这个心魔的解脱感居多,也就没有深究,直到这件事发生。
  泰洋平日里的温顺和对她的温柔做不得假,但是一个平和的人会突然暴起残杀十数条人命,必定会有其原因,不是被逼无奈就是……
  岳凉瞳孔猛的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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