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小姐和覃太太那些事-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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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得给两个平等,不然长大了会怨妈妈偏心。
白楚抱了一只,覃颜抱了一只,走回家里。
白楚笑,“两小只自从学会说话,就成了小话唠,只要醒着小嘴就说个不停,我都心疼的想给他们买润喉片了”停了停,“因为跟你不熟,现在只顾看你,都不说话了。”
覃颜看着怀里老二,“是么,小话唠?”
老二睁大澄澈的眼睛看着覃颜,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不说话。
覃颜握握老二的小手,嵌着可爱的小酒窝,白白的,软软的,皮肤完全不用保湿一直就是湿的,握着宝宝的小手,感觉有水汽从指缝间溢出来似的。
“妈妈”,老二挣开覃颜手,向白楚伸出两只胖胖藕臂,表示要白楚抱,不要覃颜抱。
覃颜觉得失落。
就像郦华亭说的,她现在在孩子这里根本没有存在感,得好好刷一波存在感才行。
覃颜,“我在地图上看到,这附近有一个挺大的公园,下午带孩子去公园走走吧。”
白楚,“嗯。我也这么打算来着。孩子太小,去远的地方,很不方便,也就只能带去公园玩一会。”
有个比较爱献殷勤的女佣走上来跟覃颜打招呼,“覃董事长来了。”
覃颜回之以笑,“你好。”
女佣看着两个小包子,“外婆来了,开不开心?”
她见白楚和覃颜关系挺好的,便想当然地以为白楚是认同这继母的,按辈份来排,覃颜可不就是孩子的外婆么。
覃颜,“……”
她是孩子的妈妈好吗。
白楚,“我父亲过世后,覃董事长和我父亲的婚姻关系便自然终止。覃董事长这样年轻,别说什么外婆之类的话。”
女佣才知马屁拍到了马蹄上,忙道,“四小姐说的对,你瞧我,真是……”
白楚,“行了,去做事吧。”
女佣,“是。”
吃了午饭,覃颜和白楚用婴儿车推着两个孩子去公园玩儿,因两个都不太懂照顾孩子,便带了一个保姆过去。
两个宝宝一直养在室内,平日里很少有出门的机会,一路上都是好奇宝宝的样子。
秋高气爽,公园里月季香气馥郁,大宝小手指着月季,“花花!花花!妈妈,花花!”
二宝看到枝头的雀鸟,“雀雀!妈妈!”
都拿小手指给白楚看,完全把覃颜当空气。白楚曾教他们看图学说话。
覃颜心里苦。孩子眼里只有白楚,根本没有她。也不能怪孩子,是她缺席太久。
覃颜把大宝抱在怀里,婴儿车交给保姆推着,指着天空的白云,教大宝,“白云。”
覃颜说话的时候,大宝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覃颜的嘴形,但并没有跟着学。
覃颜再教一遍,“白云。”
白楚在一旁笑,“一次学两个新单字,对宝宝来说难度太大,每次教一个单字,叠起来发音最好,白云你就教‘云云’,宝宝很快就能学会。”
……云云……
覃颜有点说不出口。
清了清嗓子,调整了好一会,覃颜再次指着天空的白云,对宝宝道,“云云。”
宝宝认真观察着覃颜发音时的口形变化。
覃颜,“云云。”
宝宝,“云云?”
覃颜兴奋,“对了!”
覃颜,我儿子真聪明,一教就会。
覃颜,亲亲抱抱举高高。
宝宝在空中挥着小拳头,“格格”笑。
白楚提议,“要不要拍张合照发给阿姨和叔叔?”
覃颜,“好。”
白楚将老二从婴儿车中抱出来,覃颜掏出手机,两个大人两个小宝宝,四张脸凑到一起,拍了一张合照。
张慧芳收到照片,喜极而泣,“你去看孩子了?我就说像你,你看多像。”
覃颜,“亲生的,当然像。”
张慧芳,“……?!”
覃颜,“妈,你还记得我冻卵的事吗?其中两颗卵子变成了现在的两个孩子。”
张慧芳还是没明白,“可孩子是白楚生的呀。”其实她想说白楚为什么用你的卵子生孩子?
覃颜,“妈,你只需要知道两个孩子是你亲孙子就好。其它的事,以后慢慢跟你说。”
张慧芳,“真的?我有孙子了?我真的有孙子了?这是真的?我没看错?”
覃颜,“妈,你没看错,你有孙子了,而且是两个。”
只是要让两个孙子叫奶奶,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作者有话要说: 。
上一章,钰琦酱很激动的样子?
可爱猪:想看白周当受受,emmm……
“旗杆上的软妹币”给旋木撒了好多花花,开心!
第92章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 白帝安保部门全部换成新面孔。
覃颜的新司机及贴身保镖四人都是军人出身; 其中司机阿黎、保镖禾火和流风为女性。
同时; 郦华亭出手清除了白帝高管层中黄誉坤留下来的老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
侍卫和大臣都换了新面孔。
宣示覃颜全面掌控白帝时代来临。
被撤职的安保人员和高管中; 有不少是白周的人。
白周对白楚道,“你看; 姓覃的在我面前笑容可掬甘当厨役,一转脸一把大刀从背后砍过来。”
白楚; “姐; 我觉得覃颜应该是出于别的考虑; 并不是针对你。”
白周,“她是准备在白帝扎根了。”
白楚; “你这么忙; 就是接手白帝,也是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还不如就让覃颜帮你管理; 反正覃颜又不是外人。”
白周,“不是外人; 难道; 是自己人?”
白楚; “姐,吃栗子”,剥了一颗糖炒栗子放进白周嘴里。
白周,“……”
皱着眉,一副厌食症患者的表情; 但最后并没吐出来,而是启动玉齿缓缓地嚼碎,咽了下去。
白楚忙又捧上一杯茶,白周喝一口茶,“我说过,那道选择题,你没得选。”
白楚再剥一颗栗子送到白周嘴边,“姐,我这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白周明眸落到栗子上,满是嫌弃,但还是张口接了,细细嚼了,咽下,喝一口茶。
白楚又剥一颗。
白周摆手,“好了,不吃了。”
白楚不依不饶地再次送到白周嘴边,“姐,吃嘛,再吃一颗。”
白周皱着眉站起来,端着茶杯上楼去了。
白楚“噗”的笑,她长姐越来越可爱了有木有。
阿风带着几个一起被炒的心腹投靠白晋。
白晋正在玩台球,将黑8击入球袋,白晋拿砂纸磨着球杆的皮头,上了巧克粉,“那只花瓶拿什么理由炒的你?”
阿风,“说是老员工还得付工龄工资,用新人可以省下一大笔钱,白帝现在财务紧张。”
白晋摇头笑,“她就不会找个像样点的理由么。”
阿风,“三少爷,你是知道的,我做事一向谨慎,她应该没有抓到把柄,只是起了疑心……”
白晋,“不错,这花瓶还是有点眼力劲的,否则也不配跟我合作。”
阿风,“三少爷,其实有了昆仲培的财力支持,你完全有能力跟白周一决高下,何必非要跟她合作?”,弯腰开球。
白晋,“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点?”
阿风关紧嘴巴。
他跟了黄誉坤十几年,看着白晋从少年成长为青年,知道白晋生性阴骘,睚眦必报,若惹他不高兴,必定要遭殃,现在自己和几个兄弟处于失业状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将来等白晋和白周两败俱伤,他再伺机动手。现在先韬光养晦。
湘湖水岸。
郦华亭一进玄关,便闻到饭菜香味,一路吸着鼻子走进厨房,“董事长亲自下厨?”
覃颜,“有时间,还是自己动手烧饭比较好,在外面吃,饭菜的味道和卖相是好些,但谁知道里面放了多少添加剂。”
郦华亭,“谁说不是。”
三道菜,一道汤,电饭煲端到桌上,尚未打开,米饭的香气已经逸了出来。
边吃边聊。
郦华亭,“上水最近有跟你联系过吗?”
覃颜摇头,“没有。我有她的联系方式,要吗?”
郦华亭,“如果我想和她联系,不会等到现在。”
覃颜,“昆家还剩一面旗子在风中飘,还没有彻底倒台,而且,她还要送昆仲培上路,还有得忙。等她忙完了,我想你们还是见一面比较好。”
郦华亭,“要喝点酒吗?”
覃颜,“我不用,你随意。”
郦华亭开了一瓶红酒,自斟自饮。
覃颜埋头吃菜。
郦华亭摇着酒杯,“别说我了,你呢,你是怎么打算的,两个孩子现在姓了白,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你和白楚一年半载见不了几次,弄的像网恋似的,我说,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跟白楚奔现啊?”
覃颜,“我能怎么办,又不能带人去海城把孩子抢回来。”
郦华亭有些醉意,脸色酡红,“你就是带人去抢,也得过那位金属腿的关啊。我跟你讲,这个想法不能有。你要从白楚下手,做白楚的思想工作。”
覃颜摇头,“当初我没能为楚楚放弃父母,现在我也不能自私地要求楚楚为我放弃白周。楚楚双亲都已不再人世。白周身上几乎凝聚了楚楚的全部亲情。楚楚不能没有白周。”
郦华亭鼓掌,“我们董事长好伟大”,喝完杯中酒,醉眼迷离,“伟大的董事长啊,你干脆放手,成全白周和白楚好了。”
覃颜,“亭姐你喝高了”,将郦华亭的酒瓶和酒杯没收,调了一杯蜂蜜水放到郦华亭面前。
郦华亭端起来喝了,“头疼,洗个澡去睡了。”
覃颜,“嗯,去吧。”
吃完饭,收拾完毕,去主卧看了看,郦华亭已经鼾声大作,覃颜替郦华亭掖好被角,轻轻带上房门,随后拿了两瓶酒、一只高脚酒杯和开瓶器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反锁。
坐在地毯上,靠着床沿,一杯又一杯,有些事便是跟郦华亭也不能说,只能和着酒吞到肚子里。
白晋发信息来,“你上次发给我的那个行程已经到期了,我需要最新的。”
覃颜把白周未来两周的行程发了过去。是跟白楚要的。
白晋,“如有变动,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覃颜,“好。”
她利用白楚照出白周的一举一动,然后把镜子里的内容给白晋看。
至于白晋想对白周做什么,覃颜推测,不大可能是商战,白晋对经商并无兴趣,也不擅长,他要白周的行程表,是想伺机取白周性命。
白晋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要亲眼看着白周死,我不会给她痛快,我会好好折磨她,让她一点一点死去。”
覃颜,……
白周是怎么做到的,让这个做了她二十七年的弟弟的人,恨她到这种地步。
覃颜唏嘘不已。
覃颜,“乐见其成。”
信息发出去,胃里一阵翻腾,冲到洗手池吐了好一会。
回来看到白晋的信息,“你真是蛇蝎心肠。很好。我喜欢。”
覃颜,“她一次又一次践踏我的自尊,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白晋,“呵呵,我略有耳闻。”
覃颜,“你最好一次成功,不要给她反击的机会,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并且连累到我。”
白晋,“不要高估她。也不要小看我。”
白晋,“我有一个提议——覃董事长,你介意跟我一道欣赏白周谢幕那一刻吗?”
覃颜,……
覃颜,“我考虑一下。”
白晋,“这还用考虑吗?还是覃董事长打算一直躲在幕后,不敢让白周临死前看到你真实面孔?”
覃颜,“我怎么不敢。”
白晋,“那你就到现场,跟我一道欣赏。”
覃颜,“你是想拉上我一起死?”
白晋,“不不不。白周死后,白帝是你的,BD是我的。我们有必要一直合作下去。共同经历了那一刻,我才有信任你的理由,你也一样。所以,不是拉上你一起死,而是打算和你共享富贵荣华。”
覃颜,“喔,你是想拉我上贼船。”
白晋,“哈哈哈……你这么说也可以。你上了我的船,就别想下去。我在前方冲锋陷阵出生入死替你手忍夙敌,你在后方坐享其成。总要有所付出。你说是不是。”
覃颜,“其实……昆家现在落魄到那个样子,你做为昆仲培的儿子,就没想过要振兴家门吗?”
白晋,“我做为昆仲培的儿子,该得到的都到手了,昆元破产也好,出售也好,关我什么事。”
覃颜,“好吧。”
每次白晋要白周行程,覃颜都会如约发过去,白晋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直到三个月后。
白晋通知覃颜,“准备一下飞安哥拉的机票,我们去那里会白周。”
白周要去安哥拉谈一个项目,会在安国停留三天。
覃颜,“确定万无一失?”
白晋,“全部安排妥当。”
覃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