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小姐和覃太太那些事-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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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金画家做了那么漂亮那么大一只翻糖蛋糕,我跟你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给我做过蛋糕,这我都不说了”
“你俩抱在一起拍照也就算了,还公开发到微博上,我就一直不能见光,当年连去你家吃顿饭都被骂,如今来民宿,你也不给好脸,都说不是我的主意了,你还生气。”
覃颜也没睡好。醒的也很早。
收到白楚的信息并不意外。
覃颜是故意刺激白楚,不然也不会在拍照的时候那么配合金画家。
她一向低调,注意保护隐私,微博写了十几年,从来没上传过自己的正面照,而金画家要把合照发到微博,她却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若不是心里有小情绪,怎会这样反常。
小情绪从何而起?
覃颜最初也并没有答案。她只是冲动地那样做了。
昨晚上,覃颜翻来覆去想了很多,然后就像顿悟了一样,惊愕地发现一个事实——她嫉妒白楚和白周的姐妹感情。
爱就是占有。
可她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点?
连人家姐姐都嫉妒。
这正常吗?
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被噩梦惊醒了。
梦里白楚说,“小时候不止一次听到别人暗中议论,说我不是爹地的孩子。我攒下一笔钱偷偷找人做DNA鉴定,证实传言非虚。凡有血气必有争心。我在白家不争,自小装疯卖傻,一切自卑源于血统。”
梦里白周说,“爷爷临终时告诉我,楚楚并非我父亲的孩子,只要用得着,尽管拿去做棋子。我记下了爷爷的话,但我会怎么做,还是由我决定。我是我自己的主宰。没有人能左右我。”
……
惊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直到收到白楚发来的两条信息。
覃颜本着礼尚往来的精神,回复了两条——
“……那是抱在一起吗,那只是朋友间很常见的动作好么”
“这次你们来,我是欢迎的”
白楚,“……是,你欢迎,你没生气,你怎么可能会生气。只有头上绿了的人才生气,比如我。”
覃颜,“……就这,你都绿了,那我呢?”
你都结婚了好么。你的婚礼全天下一起见证了好么。你还对着新郎把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我说什么了我。
白楚,“你想气死我。”
覃颜,“……”
覃颜去看了金画家的微博。
覃颜,“中规中矩,你气什么。”
白楚,“……”
中规中矩?
拍了这么亲密的合照,还公之于众。
这还中规中矩?
覃颜点开评论。
热评第一“侠多丽V”,“金三岁你起开!放开小姐姐让我来!'抓狂''暴走''火冒三丈'”
一众金画家的粉丝以整齐队形在下面跟贴,
“金三岁你起开!放开小姐姐让我来!+1”
“金三岁你起开!放开小姐姐让我来!+2”
“…………”
侠多丽的粉丝,“妈耶,丽崽崽你莫不是fong了,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个叫‘小号’的东东吗?你就不能披个马甲出来fong吗?”
侠多丽还翻牌了这条评论,“太激动了没忍住”
看到侠多丽的这条回复,吃瓜群众笑出猪叫——
“哈哈哈,没忍住”
“哈哈哈,小姐姐太漂亮了,没忍住”
“哈哈哈,小姐姐太漂亮了,忍不住”
“哈哈哈,小姐姐太漂亮了,不能忍”
……
一大早上。
真是。
覃颜,“你不是有小号吗,怎么用这个帐号留评?”
白楚,“小号谁理我。”
覃颜,“……大作家,请珍惜人设。”
白楚,“老婆都跟别人公开了,我还珍惜什么。”
覃颜,“别闹。你明明知道真相是怎样,还使小性子。”
白楚,“我不知道真相。我现在看不懂你。”
覃颜,“……别想多了,我和金画家之间比你和白周还清白。好了,我收拾一下,去上班了。”
白楚,“……”
原来是受了白周的刺激。
白楚印象里覃颜和白周只见过三次面。
一次是五年前的春节,在圣安,白周吃了一盘覃颜包的饺子,双方没有语言交流;
第二次是欧洲游途经冰岛的时候,白周和覃颜握了手,同样没有语言交流;
第三次就是在民宿,双方都只说了一句话——白周说“车开的不错”,覃颜回了一句“受宠若惊”。
从双方第三次见面时的交谈内容也是唯一一次语言交流来看,两个人可能还见过一面,只是她不在场。
不在场的那次,估且不谈。
单就在场的三次来说,虽然覃颜看起来都非常平静,但白楚却清晰地感觉到覃颜眼睛里的星球在无声地燃烧,一次比一次激烈。
白楚永远不会忘记初见覃颜时是如何被那双眼睛震憾到。
澄澈,宁静,没有任何波澜,可是眼底那细碎的星光,每一束后面都有一座星球,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十七岁的白楚一下子撞进这双眼睛,被星光吸走了魂魄。
……
回过神,收到白周发来的信息,“睡醒了,到花园来。”
白楚,“嗯。”
该来的终归要来。
不如乖巧以对。
将丘壑放到乖巧后面隐藏起来,不耽误享受小猴子的乐趣。
花园里空气特别清新,花香扑鼻,不同的花香,像香水一样,前味,中味,后味,钻进鼻子,综合起来竟然出奇的好闻。
不过却不安静。
有两只麻雀般大小的雀鸟不知什么原因打起架来,互相啄住脑袋上的羽毛,从树上跌到地上,还在打,纠缠成一团,在白周脚下扑腾着。
霸总是无语的。
她伸脚,用脚尖,像搓毛线球一样轻轻点了点两只雀鸟。
两只小鸟根本不睬她,依旧扑腾着翅膀不松口。
霸总,“……”
白楚走过来,蹲下身,“哎呀,有什么大不了的恩怨,非要闹到这种地步,退一步海阔天空啊两位。”
话音刚落,两只鸟儿像听懂了一样,松开对方,“嗖”一下飞到树上去了。
白周,“……”
姐妹二人在遮阳伞下的长椅上坐下来。
白周放眼整座园子,“千军万马,不如牧花。楚楚,以后生了女儿,就叫‘花牧’。”
白楚哼唧,“太俗。”
白周脸色一黑,“就叫花牧。我说的。”
白楚,“……昆家想要的是男性继承人。生了女儿等于白生。”
白周反问,“为什么一定要给昆家生继承人?”
白楚,“你明明跟我婆婆一个阵线(现在说这种话)。”
白周,“我只是觉得,你年龄到了,需要一个孩子。”
白楚,“……”
白周,“看来,你对我有误解,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 。
覃颜梦中两段话的出处——
白周的话,参见19章;
白楚那段话,参见35章,
两姐妹很早以前就知道彼此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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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视角问题,打算给文文改名字——
《覃小姐和覃太太的那些事》
大家觉得怎么样?
举起小手手,一致通过。
嗯,好的,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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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文文没有榜,旋木会抓住机会修文,
主要是错别字什么的,还有部分句子,
大的情节是不会改的,不用点进去看,
忘周知。
第50章
白周; “楚楚; 有件事; 必须告诉你。”
果然。
白楚; “我就知道。”
白周眉尖微微一挑,声音听不出起伏; “郑秘书的事,已东窗事发。”
白楚心里一凉; “姐; 你终究不肯放过我妈妈。”
白周; “楚楚,你对我误解很深。我既然对你做出过承诺; 就不会言而无信。这事与我无关。是郑秘书身边的人捅出去的。”
白楚; “不管是谁揭发的,都不能证明与你无关。”
白周笑了,“楚楚; 你长大了。你怀疑的很有道理。但没有证据,就只能是误会。懂吗?”
白楚; “我妈妈会坐牢吗?”
白周; “不知道。要看爸爸的态度。还有昆家。毕竟你可是昆家的长媳; 昆家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家母蹲大狱。”
白楚,“我能做什么呢?”
白周,“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
白楚,“姐,给你疼爱的小妹一点意见。”
白周; “……我想,如果你怀上了昆城的孩子,昆家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因为孕妇的一点点情绪波动,都会影响到腹中的孩子。”
白楚,“好的。我知道了。”
树上那两只小雀鸟,这会儿又闹起来,伸着脖子互相叫嚷,分分钟又要打起来的样子。
打。
给我打。
这世界原本没有退路。
白楚想。
你俩再打起来,我绝不会再劝架。
张慧芳按白周的要求,准备了清淡的早餐,笑容可掬地走过来,“白总,昆少夫人,早餐做好了,趁热吃吧,尤其是烧饼,凉了就不是那个味了。”
……昆少夫人……
白楚心里苦。
阿姨,我是覃太太,小覃太太。
可这话怎么说出口。
熬的香糯的小米粥,洒满芝麻的香酥烧饼,清淡丰富的小菜。
白周吃的很满意。
白楚也是,尤其是烧饼,因为担心芝麻掉下来,一手拿着吃,一手在下面接,吃的细致干净,一粒芝麻都不浪费。
张慧芳看了不由笑,昆少夫人吃东西的样子可真好看。也是,好看的人怎样都好看。
白周用筷子(因为没有刀叉)把烧饼在盘子里肢解了,一块一块夹着吃,芝麻和饼屑积了一厚厚一层,张慧芳想说“烧饼不是这样吃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早春还是很冷的,餐厅开着暖气,白周身上的冷气还是直往外冒,张慧芳怕冒犯到白周。
虽然不太关心豪门世家的那些新闻,张慧芳还是知道白帝家这长公主的,凡是有能力的人,脾气都很大,张慧芳想长公主的脾气一定无敌大,要是冒犯到,后果一定很严重。
白周像是精通读心术,“阿姨,我很好相处。”
张慧芳,“……”
白周说话的时候连眼眸都没抬起来,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心里在想啥的?
好相处可不是凭嘴说的,你外在的样子,明明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难相处。
白周放下筷子,抬起眼睛。
张慧芳,“……”
我天,这抬眸还分三步抬的,先是眼皮微微动一下,然后缓缓抬起一点,最后才抬到对视的高度……
白周,“……烧饼很好吃。”
“呵呵”,张慧芳发自内心地笑,“我们家原来是卖烧饼的,后来开了民宿,觉得手艺不能丢,就在民宿造了烧饼炉子,还是坚持用炭火烤,说起来也几十年的手艺了。”
白周点点头,“房间本来只订了一个月。我决定再订十一个月。我不会常来这边,但随时可能过来。看时间和心情。”
张慧芳,“谢谢白总照顾我们生意,一定会尽量做到让白总满意。”
吃完早饭,白周便离开了民宿。
白楚独自留了下来。
她需要一个人静静。
覃颜还是学生的时候,读书特别用功,张慧芳看着心里喜欢,一会端杯牛奶进去给女儿,一会儿拿盘点心送去,再过一会又忍不住送水果。她喜欢,时不时就想去看看。也知道会打扰到覃颜,但就是控制不住。
这不,张慧芳对白楚也是。
明明看到白楚一脸心事,独自坐在花园的长椅上,不想被打扰,可是呢就是忍不住时不时的往花园里去,拔个草、剪个枝、施个肥啥的。
白楚的目光这会儿被树上一只漂亮的雀鸟吸引。
这鸟儿顶着熏衣草蓝的羽冠,翅膀和尾羽也是熏衣草蓝,只是颜色稍微深一些,胸羽和肚子上的羽毛都是浅白色,自带黑色眼线,漂亮又威严。
早上打架的那种雀鸟,这时依然满园子啾啾喳喳,吵闹不停。
可是这蓝鸟却安静地停在枝头,睥睨万方。
好的。
白楚对蓝鸟点点头。
我也来做一只蓝鸟,安静、漂亮、从容,不动声色地做一件大事。
看到张慧芳在修剪花枝,白楚走过去,甜甜地唤,“阿姨。”
哎呀,终于看到我了。
张慧芳笑,“我看你一个人在园子里坐很久了,年纪轻轻的,不要总是一个人呆着,森森、山上、环湖很多地方可以玩,要不要我让老覃带你去转转?”
“不用”,白楚摆摆手,“我发现园子里有很多珍稀花植,买来要不少钱吧。”
“没有,都是从花友那里拿的,不收钱的,等下这边种的好,别的花友来拿,我们也会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