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监国公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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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让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陪着,以防我们在寨子中迷路。
小孩子长得不高却聒噪的很,脑筋好像有点问题,又傻又憨,问他一件事能啰里啰嗦讲上半个时辰。若不是安襄离死命拖住我,我当真已经扑上去打歪他的下巴。
见我们有去后山祠堂的意思,他跑到前面挡着我们不让我们上去。
安襄离示意我跟小孩子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说,我表示明白。于是我跟小孩子吹胡子瞪眼:“再不起开我一脚踹飞你。”
安襄离:“……”
安襄离扶额:“……你是否听得懂人话?”
我笑道:“自然懂,我就是跟他说笑罢了。再说了,有我这样的大美人踹他,这小子指不定心里多美呢。”
我这是打圆场给自己找台阶下的话,安襄离都没说什么,接过那个没眼力见的小孩却突然跳出来嘲笑我:“就你还算美人呢?”
我的笑脸一僵,找了块板砖拿在手中颠了颠,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孩子是个熊孩子,完全看不明白我已经有点生气了,还继续很礼貌的说道:“你再美可美得过京城四美?”
我看了看安襄离,见她也一脸困惑,忍着性子问道:“什么四美?”
熊孩子一副看乡巴佬的神情:“这么有名的顺口溜你都不知道?”
我手中的板砖贴着熊孩子的脑瓜壳削了过去:“别废话!”
“一美天家东宫殿,”熊孩子吓得忙道,“二美帅府七泠溪,三美安家云起落,四美相宅淑雅阁。这四位都是出了名的大美人,你哪里与她们相提并论!”
这次还不待我有甚反应,安襄离有点不对劲。
安襄离:“这说的便是监国公主卿流,塞北将军符泠以及相爷家的大小姐桑姝雅罢。”
熊孩子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提醒:“你还少说了一位,是……”
安襄离弯腰捡起一块比我方才拿的更大的板砖,拿在手里看似随意的颠了颠:“是侯爷家的二小姐安云落罢。”
见熊孩子又有点头的趋势,我突然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果然,熊孩子刚一应是,那块板砖就嗖的一下冲着他拍了过去,若不是我方才机警的退后了两步,这一板砖拍上来定然将我砸的头破血流。
熊孩子反应慢被拍了个正着,哭声震天动地。
安襄离作势踹上去,被我冒死拦下。
我生怕被人发现我们想去后山祠堂玩的心思,连忙低声斥道:“你是怎样?怎么扔的那么准?大家闺秀的样子去了哪里?”
安襄离在我怀里挣扎,怒气冲冲:“凭什么她安云落成了三美?她算个什么?还能与公主将军并列?”
我:“???”
我:“这是你恼怒的点?”
我觉得樱落眉目周正,又温柔大方,能排进京城四美很正常啊。若在我心中排名,别管她什么公主小姐还是将军王侯,别人都不及她的。
熊孩子边哭边道:“那安小姐温柔单纯,又知书识礼,怎的不能排进三美??”
对啊,我也点头赞同熊孩子的话。
安襄离说不清是笑是怒:“她单纯?她温柔?你可真是白长了你的眼睛,双目失明就去看郎中,眼疾也是疾,得治!”
我默默的松开抱住她的手,沉吟:“我怎么听着像是在骂我。”
我劝安襄离:“他一个小傻子,你别跟他计较了。”
小傻子对这个字眼分外敏感,立即反唇相讥:“说谁是傻子呢!”
“说你!”我指着他,“闭嘴罢,还想挨一板砖吗?”
小傻子闭上了嘴,不吵不闹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的空地上。
我给安襄离顺了好一会儿气,她才平静下来,同小傻子说道:“我们要去山上的祠堂看看,你带路。”
小傻子拼了命的摇头:“可不行可不行!那祠堂除了当家的能进,我们是不许进的!”
我插嘴:“怕什么?咱们都不说,没有人知道不就行了!”
小傻子还是摇头:“不行不行,阿妈说供奉着寨子的守护神,若进去看会了寨子遭报应的。”
“寨子会遭报应?”我强调,“只是寨子对吗?”
小傻子语言修辞一般,没有理解我话中含义,只是迟疑的点头:“寨子会遭报应的!”
哎呦,你这话一说我们不就更得进去看了嘛。
再次和安襄离对视,二人又从对方眼神中找到了一丝了然。
为了防止小傻子回寨子里告密,我和安襄离一左一右拽着他的小胳膊,强拉着他往山上走。安襄离棋高一着,建议我点了小傻子的哑穴,让他叫不出声来才好。
我举着两根手指头绕着小傻子转悠了几圈,用力点住了小傻子的麻穴。小傻子的身子痉挛了几下,再也叫不出声来。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和安襄离拖着小傻子来到祠堂,祠堂不大,却修葺的很精致,门外的青石板上干干净净,连落叶都没有几片,想来是有人每日细心的打扫的。祠堂外面有一层木栅栏,栅栏上还挂着一把大铜锁,我拽了拽,铜锁坚实无比,想来从这儿进去得费一番功夫。
小傻子指着祠堂旁的一块牌子跟我无声地吱吱呀呀的叫唤。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慈祥的跟他说道:“不认识吗?那姐姐教你,上面写着的字念做‘擅入者死’。”
小傻子:“……”
小傻子一脸生无可恋。
安襄离已经围着祠堂绕了一圈,跟我说祠堂后面有个地方应该能爬进去。我听了就提溜着小傻子乐颠颠的跑了过去。
那块栅栏比寻常的要略矮一些,我比划了一下,觉得能跳进去。
我问小傻子要不要进去。
小傻子拼了命的摇头。
我说好的,然后一抬手将他丢了进去。
小傻子:“……”
安襄离卷起袖子想要爬进去,我对此表示赞赏,现在这种为了玩不要面子的大家闺秀已经很少见了,我颇为动容,将她拉回来打横抱起,然后腾空而跃,轻松跳了进去。
许是因我突然抱起受到了惊吓,大小姐的面色突然变得粉粉润润,还不许我问为什么。
为了防止有机关,我威逼利诱着小傻子走在前面,而后我走在中间,将安襄离留在最后。小傻子大概觉得早晚都要死,已经对生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了,胆子也变大了,兴冲冲的就往前闯,我和安襄离紧紧跟在他后面,生怕这个小畜生将我们甩掉。
推门而入,祠堂不大,一眼就能看完。除了一个跪拜用的坐垫外,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
挡在我前面的小傻子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突然躁动了。我被他挡在后面看不着,心中又急又气,随手解开了他的哑穴,不耐烦的问道:“你又想说什么?”
小傻子退到一旁,指着挂在墙上的画卷结结巴巴的同我说道,“你、你咋在画、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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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再次相遇
我眯缝着眼凑近画像看了半天,抓耳挠腮的回头问安襄离:“是我?”
安襄离初见画像时面色微异,半刻又转作平淡,细细的打量了画像,又瞥了我一眼才说道:“眉目间有些相像,但应该不是你。”
我看着那画像之人穿着的锦衣玉服绫罗绸缎,发髻上又戴满了朱玉翠石,看起来好不贵气逼人。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穷酸的样子,没有一处能跟她相提并论,不由辛酸起同人不同命的自己来。
我一边辛酸,一边把怒气发泄到小傻子身上,我给了他一掌,直接将他打翻在地:“你这厮,是不是在笑我穷?”
摔的涕泪横流的小傻子听了我这话,傻兮兮的脸上露出满满的困惑:“???”
“少装傻!”我啐了他一口,转身欲将墙上的画像扯下来。
小傻子见状,连滚带爬的冲上来挡在画像前面:“不能撕!绝对不能撕!”
我笑了,俯首问他:“你这小身板儿还想拦我怎的?”
小傻子道:“这画像在祠堂中供奉,画上之人定是了不得的人物,绝对不能撕!撕了会有灾祸的!”
“竟然你都这么说了……”我通情达理的点点头,向后方踱了两步,在小傻子松了一口气的神情下,猛地窜到了画像前,刺啦一声就把画像揭下来撕了个粉碎。我对吓傻了的小傻子眨了眨眼:“……我就更不能不撕了。”
小傻子大概是遭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瓶颈,一下子就吓蒙了,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襄离摇头:“你又何苦欺负他一个弱……”想了想,她踌躇着措辞,“……弱傻子?”
我被安襄离认真的神色逗乐,不由得往她身上一伏,抱着她的肩晃了晃:“你要笑死我。”
安襄离毕竟是闺门小姐,许是从未被人这般亲昵的碰过,顿时就羞愤的红了脸颊,“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死去一边!”
我乖乖的死去了一边,顺手将撕碎的画像放在烛台上烧干净。
言语间,小祠堂像是被什么突然冲撞了一样发出了咚的一声声响,这声响仿若从地底下生出来的,在静谧的山林中尤为清晰冲耳。
小傻子被吓掉了魂,哇的一声痛哭出声:“可算是完了,要死在这里了。”
这次我和安襄离难得的没有欺辱他,因为祠堂开始摇晃,且有越来越激烈的意思。我当即拉着安襄离和傻子蹲进了桌案下面,就在我们躲开的那一刻,几块砖瓦从上方重重的砸了下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庆幸,挡在我们身上的桌案就倒塌了下来,桌案上尚未熄灭的烛台倒在小傻子身上,烫的他嗷嗷直叫。安襄离也怕极,缩在我身边紧闭着眼睛,我安抚她:“有我呢,没事的。”
话音刚落,一块巨石砸在小傻子头上,他白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安襄离面色苍白,说话的语气多了几分恳求:“求你别保证了,你一保证什么,我们准倒霉。”
“哪有!”我很委屈,“我说没事就是没事的,我们会平平安安的回到寨子中去当人质的。”
也真是顶他个肺的,以往我说话没有灵验过,就这次他祖爷爷的开了眼显了灵,在我说完这话后,地面上极巧妙的裂开一道缝隙,我和安襄离身子不稳,一头栽了下去。
这是一条漆黑不见底的甬道。
我和安襄离在这甬道中滚了好久都没有见底,我挡在她前面,摔得鼻青脸肿,鼻血直流。她也并不好受,没练过功夫的身子吃了这么大的苦头,差点让她送去了半条命。
不知滚了多久,我们终于停下来了,我脸着的地,以后大概是不中看了。安襄离落在了我身上,也没少受擦伤,当即也昏了过去。
我用了最后的气力将她从我身上挪了下来,然后闭上了眼睛。
此处微风阵阵,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眼前的树上更有一串串野果子沉甸甸的挂着。我哼了一句:“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便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不知睡了多久,只听几个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听声音来看,应是三两个人。
一人声音还甚是耳熟:“不是要找她么,怎的来了这处地方?”
我回想了一下这声音,一口老气差点把自己憋死,这不就是那么莫名其妙关押我的县令魏子明的声音吗?
我此刻不知是哭是笑,我跟这县令倒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刚从他监牢里逃出来,结果在这儿撞了个正着,不过也罢了,跟着这县令走总比被山贼抓走的好吧。
另一个人没有声响,只是默默骑着马。
魏子明话多,又说道:“这里不是你俩好上的那地方吗?怎么,符大将军,人找不见了,你就来故地以寄哀思……好了我错了,你别点我麻穴!我错了我不说还不行吗!”
我迷迷糊糊的想为点魏子明麻穴的人鼓掌呐喊:点,点死他!
魏子明道:“我已经为把她弄丢的事情道一百次歉了,可你也知道,她武功太好,我那个破牢房哪里圈的住她……”
那人依旧不言语,像是哑了声一样。
“哎,那里是不是躺着人?”魏子明突然道。
我眼泪差点流出来,这瞎眼的货,总算看见我们了。
魏子明音调又是一转,自言自语道:“看起来好像死了,行吧,死那儿罢。”
我:“??????????”
我拼了老命的张开嘴想要骂他,可因摔得太重,挣扎了半晌,只吐出了一个音:“你……”
魏子明似乎一愣:“还活着。”
打了个哈欠:“那我也不想管,将军,走,我们去别处看看。”
我:“…………………………………………………………”
魏子明你能当父母官真是百姓们八辈子攒下的孽!
马蹄声却渐近,一人跳下马,先看了一眼安襄离,又将我的身子翻了过来。
这个人的声音冷冷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