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监国公主-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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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可身子怎么也动不了。
我又怒:“快给我解穴!”
符泠还不解,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掀被子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伤口:“缝的真难看,像个蜈蚣。”
“你怎样都好看。”
符泠暧昧道:“我无所谓,反正以后看的是你,以后羞羞的时候,你别对着它湿不起来就行。”
我震惊:“我的泠,你临走前明明还是个小羞涩小清新啊,为什么来到军营就开始说黄话!”
“氛围在这儿,不学都会。”她边说,边滑向我的衣襟,“来嘛?”
讨厌,大白天的说什么呢。
我很羞涩,于是我说:“来啊!”
符泠听了我的话,步履蹒跚的去洗了个手,又蹒跚的爬回床:“客官,缠绵一点的还是粗暴一点的?”
符泠这话说的又浪又荡,我险些输了阵势。
我说:“上面缠绵一点,下面粗暴一点。”
符泠::)
我的泠很听话,上面的足够缠绵,下面用的力气也称得上粗暴。
总之,爽哭。
羞羞完后,她指着我身下的被单:“你看,你都湿了这么大一片。”
我立即反唇相讥:“上回我整个手都亮晶晶的了,也不知是谁的水。”
符泠沉默,符泠脸红,符泠恼羞成怒:“你以后别想爽了。”
“那我找别人。”
符泠冷笑:“我也找别人,看谁找得多。”
我顿时软了:“我错了,你别找别人,你只能喜欢我。”
符泠想笑,却及时收住:“看你表现。”
“好。”我点了点头,突然窜起,见她反压倒身下,俯身一口含住她的唇。
符泠懵比,含糊道:“你不是被点穴了吗?”
我的手顺势摸下,遇到高峰,探了进去,来回拨弄。
“傻泠,点穴最多两个时辰的时效,你都搞了我多久了?嗯?”
符泠:“……你别学我口气说话。”
我缓缓下移,含出她的红豆,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的底裤下:“那学你的技术行不行?”
很明显她想挣扎,可我眼疾手快的压住了她的手,解下发带将她的手臂紧紧绑在床头。
“南卿流,我不动了,你快给我解开!”
“别啊,你动啊,你挣扎啊,叫啊,这样我比较容易兴奋。”
“……”符泠闭了闭眼:“你个下流胚子。”
我进去了,那个了几下,激得她身子一阵颤栗:“你喜欢不喜欢下流胚子?”
我的泠起先还咬着唇忍,可随着我动作加大,她还是脱口而出几声呻|吟。我在她身上每处都留下了印记,从天亮做到了天黑,直到两人都没有力气,这才停了下来。
擦洗后,我倒在她的枕边,望着她疲倦的容颜:“阿泠,我不想当公主了,不想理会这些杂事了。”
她墨睫微动,再睁眼,**退去,眼底又是一片澄明。
“那就不当了,自私一点。”
我亲了亲她的唇:“好。”
***
七日后,胡人再侵塞北。
监国长公主出现塞北,亲自挂帅督师,与符泠将军率领五万兵马,打破敌军,将胡人头领疆克拉的头颅削掉,胡人溃不成军,四散逃窜。
然公主却在追击残党的过程中不幸中箭摔下山崖,符泠将军为救公主,毅然跳入山崖,从此尸骨无存了无音讯。
塞北民众为纪念监国公主及符泠将军,自发点灯十日,特此哀悼。
因此一战,保得了塞北百余年的平和。
塞北城门前亦树立石碑,雕刻着二位传奇人物战场杀敌时的英姿,供后人参拜。
***
次年。
皇帝驾崩,长子南意远登基,称号黎。
同年年中,西秦国派使者求亲。帝尊先长公主旨意,册封安家四小姐安襄离为和亲公主,前往西秦和亲。和亲公主路遇强盗,下落不明。
次年年尾,二皇子联合安侯爷叛乱,被御前统领魏子明及时解救,诛杀二皇子,安定侯爷畏罪自戕,安家一众流放,永不得回京。
(正文完)
68。番外…樱落篇
阿寻突然敲响我房门时; 我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 有一点点难受; 有一点点心痛,不要命,不想哭; 可却时刻折磨着你。
阿寻是阿穆的弟弟; 如今已长成一个高大的男子; 跟他哥哥一样; 都是一等一的死士。死士训练有素;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绝不会在主人没有召唤的时候便私自出来。
我正在找关于胡人的资料,听父亲说安襄离那个讨厌鬼许是要被送去和亲了; 我得研究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以便她出嫁后有什么需要。
“主子。”阿寻跪在我面前; 唇角微颤,明显有不好的消息带来。
我走到椅子上坐下,这才说:“什么事?”
阿寻抬眸轻声道:“公主……薨了。”
我眨了眨眼睛,虽然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可脚底却软的吓人; 仿佛所有的力气都从身体里一点点抽离。
“自从公主离京; 属下一直跟到塞北; 不知为何; 公主非要自己挂帅出征; 结果被胡人……”
我只在那个讨厌鬼的武侠小说里看过; 有的人怒急攻心或者极度悲伤时被吐血,一直以来我只当做个写作者夸张的笑谈罢了。可如今一口腥甜涌上喉间时才知道,原来这世间,真的能悲伤到如此地步。
阿寻慌张的扶住身子摇摇欲坠的我:“主子节哀罢,人死……”
我张了张口,不知用了多久才艰难的吐出这句话:“带我去……找不到她的人,尸骨我也要挖出来……”
*
父亲让我接近阿流时,我是很反感的。六七岁的小孩儿,原本不应该知道什么是反感,可我就是知道,而且就是反感她。
都是些什么呀,没规矩,很淘气,还不喜欢搭理人,就那张脸长得凑合,其余的哪里能让人喜欢的起来。可父亲让我接近她讨好她,我就得接近她讨好她。我得有父亲的喜欢,才能在这个吃人的侯爷府中生存下去。那个不会讨好人的四妹妹,马上就要被丢去别省了。
我心里虽然抵触,可面上还挂着大家闺秀的笑,走近她行礼问安:“臣女安云落。”
侍女姨娘们总说各家小姐里,数桑家大小姐最会笑,笑起来最是温柔最好是看,只要她一笑,就会让人禁不住心生欢喜。
于是,我便每日都对着镜子练习这种温柔的笑,成效显著,起码父亲和大夫人信了,当真以为我是个温柔的小可怜,对我关怀备至疼爱有加。他们的宠爱让我迷恋上了这种装模作样的感觉,我渐渐地以为,我真的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
我对这个公主温柔笑着,自信满满的等她注意到我,只要注意到了我,我就有法子跟她走得更近。结果这个穿着明黄服饰的小屁孩却连看我都不看一眼,就对着符家的小丫头看,还流口水!!
“公主?”我不信邪,又叫了一声,端着的笑容可以说非常腻人了。
“听到了听到了。”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抬脚就想往符家小丫头那边挤。
我:“……”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符家小丫头,扎着两个土里土气的包子头,腿还没裙裤长,一走一绊的样子傻的很,这样的小丫头,到底哪里值得她看了?
那次宴会后,我便成为了她的伴读之一,父亲很高兴,抱着我说:“云落是安家的骄傲。”
我一直都是骄傲。
会读书,写得一手好文章。
会哄人,周围的人都被我哄得服服帖帖。
会计谋,偶尔连朝政之事父亲都会与我商量。
我在所有的人眼里都发光,自小就是这样,我也习惯了这样。
可是,那位讨人嫌的公主,为什么,总也不看我一眼?
*
父亲的野心真大,原本我以为他只想做很大的官,有很大的权力而已。却没想到,他一直以来,都对皇上有不臣之心。
父亲偷偷跟我说:“落儿,你是当公主的命。帮父亲做事,父亲日后封你为最尊贵的公主。”
我不明白做公主有什么好,你看看宫里那个小阿流,天天快闷死了,别人又顾虑着她的身份不敢真的跟她打闹,上回我在假山下,还见她无聊到铲蚯蚓玩儿。
可我得听从父亲的,我生在这个家里,哪里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于是我开始监视她,知道她何时就寝,何时用膳,何时开心,何时来葵水。我知道她的一切。
当我把“公主许是喜欢女子”这件事告诉父亲时,父亲又有了新的心思。
“落儿啊,你这么好,公主会不会喜欢你呢?”
我懂了父亲的意思。
我又开始对着镜子练习喜欢一个人时的眼神儿。其实这并不难找范本,符泠那丫头,上课时总用这种眼神儿盯着小阿流的后背看,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符泠很快就发现了我也用这种眼神儿看阿流,对我的态度明显冷淡起来,故意不跟我讲话,故意冷战,还在桌子上划线不许我越过去一点点。
真是幼稚。
跟小阿流总把虫子丢进她饭盒里这个做法一样的幼稚。
我觉得,我永远无法与她们为伍。
*
有一年,夫子经不住她的纠缠,终于答应我们进行课外教学——去逛民间的市集。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贴身死士,只有两个略懂武功的侍女护我安全。市集上的人实在多,将我和同学侍女都冲散了。大家闺秀不能叫喊,我只得远远的跟着她们。
可跟着跟着就跟丢了。
又遇上个冤枉我把她撞到要讹我钱的老太婆,见我掏不出几个钱,便让家里的无赖儿子将我绑走,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正在这时,小阿流从天而降,一脚揣向了无赖儿子。这力道很大,小阿流把……自己撞翻在地……
我:“……”
我只好上去扶起这个添乱的人:“你怎样?”
阿流跳起来撸袖子:“我还就不信了,我这香山无影脚练了这么久,除了符泠没人能打得过我,怎么到他这儿就不行了!”说着还要冲上去再来打过。
那是大家都让着你,就符泠不让着你而已。
我头疼的拖住她:“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溜走行吗?”
不行。
69。番外…香梨篇(全文完)
接到和亲的圣旨时; 安襄离简直气炸了。 若不是南卿流那个垃圾现在远在天边她伸手打不着她,她一定会用八卦连环掌拍飞她!
当初说的好好的; 要送她去大漠跟胡人和亲,她沉痛之后也接受了现实; 毕竟大漠很有江湖的感觉,而且她也很想尝尝手抓肉和甜甜的瓜是什么味道。
结果; 在她为远嫁大漠准备了足足一年后。
一道圣旨飞下来,竟然让她去西秦国和亲,下个月就出发!西秦国的资料她还没有查,还不知道有什么吃的玩的好看的,而且西秦国山清水秀的一点也没有闯荡江湖的感觉(╯‵□′)╯︵┻━┻
气到晕厥。
魏子明来传的旨; 宣读后还对她挤眉弄眼; 意思是有话要说。
父亲拉着老脸接了旨,忙着给她部署准备去了。安襄离便跟着魏子明上了马车,边逗小红玩边听魏子明啰嗦。
小红已经一岁半了; 正是会走路的年纪; 一点也不愿意被人抱,伸着莲藕似的小腿不停的在车内走来走去。可把魏子明担心坏了; 一会儿怕女儿摔了一会儿又怕保护的太好女儿不乐意,满脸都是慈父之心。
“香梨呐,你也知道,你爹不是个让人省心的。早晚得犯杀头的罪; 所以阿流让皇上将你送去和亲; 起码到时候不会连累了你。”
安襄离不领情:“所以就让我嫁去西秦国; 而且下个月就要启程?!她倒是想的周全!”
“你这孩子咋还说不听呢,这不是为你好吗?”魏子明恨铁不成钢的推了她的脑壳一下。
“她当初假死的事儿我还没原谅她呢,她连个歉都不道还把我扔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还不能生气了?”
想起当初听闻“噩耗”时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觉得丢脸,若不是后来这死丫头还有的良心,偷偷地来京城找过她做了解释,她大约真能去学窦娥哭倒塞北的城墙。
魏子明一脸冷漠:“哦,旧事重提是吧?那你也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别省的闺房里,会有她那么多画像?为什么会有当年阿雅给阿流的绝笔信?解释呀,你解释!”
安襄离软了下来:“画像就不解释了,谁年轻时还没喜欢过几个小垃圾。绝笔信这事儿吧,真的是一言难尽。当年若不是我拼死将信从姝雅姐姐房间里偷出来,怕是早被她那个畜生爹一把火烧了。那这样不就没人知道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