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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gl]监国公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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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泠为自己难掩的魅力而感到苦恼。
  南卿流确实没有认真听讲过,她所知道的一切几乎都是从武侠小说里来的,方才胡诌的那些也是某本小说里一个片段,她并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管它真假呢,能唬住符泠就行了。
  然而,并没有唬住。
  符泠重新要点燃火折子:“爆炸就爆炸罢,你总得出去的,要不然你的脚严重了可怎么办?”
  南卿流急道:“发射信号弹,就是自愿退出采风比赛额意思。那你这门课程就相当于作废了。”
  符泠又斜睨她:“跟你一组我原本也没想过要通过。”
  南卿流:“……”
  哎呀,心口好痛哦。
  我的泠,有没有人曾经告诉过你,你有些过分的耿直。
  不管符泠怎么说,南卿流都绝对不能让她点了信号弹。所以她虎视眈眈的盯着符泠的手,猫着腰握紧拳,就像是一只等待猎物的狼,蓄势待发。
  就在符泠要点燃信号弹的那一刻,南卿流嗷呜嚎叫了一声,蹭的一下扑向符泠,预备将她手中的信号弹强抢过来。
  符泠只觉耳边一阵冷风袭来,被师父偷袭惯了的她,一感受到有东西向她扑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即刻做出了反应。她脚步后移,顺着向她扑来的相反方向顺势一转,便避开了张牙舞爪的某人。
  南卿流万万没想到,她突袭的都这么突然了,她的泠竟然还能反应过来,并且完美的避开了她的狼扑。南卿流扑了个空又用力过猛,就这样一脸懵比的向前摔过去,扑通一声跌进了水中,激起了一层尴尬的水花。
  南卿流嘤嘤嘤,她在符泠面前再也找不回面子了。而且她的泠现在就要点燃信号弹了,夫子那些电灯泡就要赶过来了,她和她的泠难得的单独相处的机会泡汤了。嘤。
  符泠举着点燃的火折子站在岸上看着一脸绝望的南卿流,皱着眉头道:“你到底发什么疯?”
  “我怎么发疯了!”
  符泠淡淡道:“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发射信号弹,为什么?”
  南卿流气呼呼:“我可没有。”
  符泠耿直的过分:“你有。”
  “没有。”
  “有。”
  南卿流气的拍了下水面:“好,我有!我就有!怎么了!我就不想让你发射信号不行吗?我不想让夫子那些老不死的过来掺和不行吗?我想跟你单独待在一起不行吗?就算是困死在山洞里我也只想跟你在一起不行吗?”
  说完南卿流委屈的大哭起来。这一天到晚算什么事儿啊,她上蹿下跳的为了什么啊,为什么总也不理解她,为什么总也不给她一个机会?她生而为女子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就要因为这个狗屁原因拒绝她,不断的拒绝她!
  岸上举着火折子的符泠被南卿流这一席话震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脑海中只回荡着她那句“我只想跟你单独在一起不行吗?就算是困死在山洞里我也只想跟你在一起不行吗?”
  就好像有个火苗突然蹿进了她的胸口中,烧的疼,热的疼。
  妈的,她也想掉眼泪了。
  她将火折子放在岸边,火折子沾到枯枝烂叶,渐渐地燃烧成一个小小的篝火。
  符泠跳下水,一步一步的向南卿流淌过去,拉住她的胳膊:“起来,水里凉。去岸上烤火。”
  南卿流拂开她的手,又激起一片倔强的水花:“不去。”
  身前的人轻轻蹲下,紧紧地握住她泡在水中冰凉的手,声音温和:“不去岸上把衣服烤干,我们两个人,怎么去找别的洞口?”
  我们两个人?
  南卿流一怔,一边抽泣一边抬起头,却见符泠正温和的望着她,眸色深深。她的脸上,滑下几滴水珠,不知是不是方才她激起的水花落在了她的眼角下。
  南卿流擦着眼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符泠勾唇,无奈道:“你赢了。”
  “嗯?”南卿流更听不懂。
  符泠将她搀扶起来,一步步走向岸边:“信号弹掉水里了,沾水后点不着的,我们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走出去了。”
  “沾水了?”南卿流傻傻的问,“你方才不是紧紧捏在手里吗?好像没有掉水里啊。”
  符泠揽着她的腰,淡淡道:“你看错了。”
  “哦。”南卿流抓了抓头发,她记性不太好人又马虎,所以这么一来她也不很确定信号弹到底落没落水。但是她的泠说掉水里了就一定是掉水里了,她不相信自己,但她相信符泠。
  围着小小的篝火烤了一会儿,身上的衣服稍微干了些,南卿流刚觉得暖和过来,肚子就叫了。这次,还没等符泠再给她一个深沉的目光,南卿流就自觉的说:“我有吃的!”
  说着往怀里可劲儿的掏嗖起来。
  费劲儿的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两块手指长短的酥糖:“御医说这个补充体力,我便带来了。”分给符泠一块:“吃罢。”
  符泠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吃甜,你吃罢。”
  “可是你不吃,肚子会饿。我们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符泠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南卿流,你说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出去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能掩饰一下你的兴奋。”你想和我待在一起的心思表达的太明显了呀傻瓜。
  南卿流弯眸:“那我下次注意。”
  美滋滋的咬了口酥糖,嘎嘣脆。
  “欸对了,”南卿流突然想到,“这里有流水,那一定有鱼咯?”
  符泠嗯一声,又往篝火里添了一把树叶,转头见南卿流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跟她在一起呆了这么久,符泠自然明白南卿流的想法,立即否了:“我可不会抓鱼。”而且收拾鱼,会把手上染上腥味,好脏的。
  南卿流语重心长的教育符泠:“阿泠呐,你要知道,你已经十五岁了,明年一过完春节,你就要去军营中历练了。你想想看,从军打仗,有时候粮草供应不上,你要饿肚子吗?不能饿肚子罢,不饿肚子怎么办呢?是不是得去打猎捕鱼,你现在不捕鱼练习一下,日后真的肚子饿没东西吃时……”
  “不必说了。”符泠的声音多有艰涩之感,“我怕了你这张嘴了。”
  说着拎起剑蹲到石头上苦大仇深的盯着淙淙水流找鱼。
  水中的确是有鱼的,符泠很快就锁定了目标,那是一条肥美的草鲤,从它修长的鱼尾就能看出它很好吃。符泠捏了捏鼻骨,她也真是饿了。
  在鱼儿靠近她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她一剑刺进水中……
  南卿流问:“抓到了吗?”
  沉默片刻。
  某人死气沉沉:“没有。”
  那条鱼又慢悠悠的游了过来,符泠目光炯炯,紧紧地盯着它的每一次摆尾和游动,找到最合适的角度,再次飞快的一剑刺进水中……
  南卿流问:“抓到了吗?”
  更长时间的沉默。
  某人杀气腾腾:“没有。”
  见那条鱼要游走,符泠卷起袖子,悄声尾随上去,轻功出神入化,点水无声。沉下心情,凝神静气,再次稳准的刺入水中……
  南卿流见某人一脸水花的肃然模样,吓得连问都不敢问了,小心翼翼道:“要不然我们找点别的吃吧,山里说不定还有野果子……”
  某人阴沉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阴沉道:“南卿流,我告诉你,我今天要是抓不着,咱们这辈子就别吃饭了。”
  我的泠,咱们有时候别这么较真好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南卿流却没敢说出来,现在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出这尊大佛脸上写着四个鎏金大字:“挡——我——者——死——”
  南卿流只觉得眼前一闪,符泠嗖的一下飞到了这边,又觉得眼前再次一闪,符泠又嗖的一下飞到了那边,别的鱼不管,就紧紧的追着那条草鲤移动,一副不把它吃了誓不为人的模样。
  只听山洞中不断传来“嗖嗖嗖”和“扑通噗通扑通”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符泠黑着阎王脸,举起一块近乎比她都大的石头,对着那条被追的精疲力尽的草鲤用力的砸了下去。
  水花四溅,将南卿流好不容易烤干的衣服再次浸湿。
  南卿流敢怒不敢言,躲在篝火后面瑟瑟发抖。
  须臾,符泠左手拎着剑,右手拎着那条认命到连扑腾都不打算扑腾的草鲤,庄严的、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南卿流只得为她摇旗呐喊鼓掌夸耀:“我的泠,你太厉害了,连鱼这么难抓的东西你都能抓上来,你还有什么做不到的。我敬佩你,由衷的敬佩你。”
  符泠显然还没有从被这鱼戏弄的羞恼中回过神儿来,只见她手起刀,飞快的给它抽肠破肚起来,空气中很快便弥漫起了鱼特有的腥味。
  看着横飞的鱼鳞,南卿流暗暗发誓,她再也不调戏嘲笑符泠了,再也不了。
  总算把鱼收拾完了,符泠把鱼穿在几根粗壮的树枝上,然后在篝火上翻烤着。火光摇曳,将她清秀的脸照得黑一会儿白一会儿的。
  鱼烤好了,符泠把鱼劈成两半,给南卿流一半:“吃。”
  “是。”南卿流连忙点头。
  二人无声地把鱼吃完,符泠吃饱后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总结这次经验:“鱼确实不好抓。”
  “嗯嗯嗯。”南卿流连连应道。
  符泠吸取教训:“下一次还是直接做个漏网来捞罢。”
  “好的好的好的。”
  符泠躺下:“你去收拾残余。”
  “好嘞好嘞好嘞。”南卿流连滚带爬的去了。
  收拾完了,又打了水来伺候符大人喝下,符大人吃喝完毕了总算把对草鲤的愤怒忘却了。
  南卿流也躺在符泠身边,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说道:“俗话说得好,酒足饭饱……”
  符泠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南卿流默默地咽了口口水,思|淫|邪这三个字怎么也不敢说下去了,闭上眼:“睡觉睡觉。”
  于是两个人便闭上了眼睛。南卿流玩闹的累了,闭上眼睛没多久便沉沉的睡着了,她还做了个梦,梦见她与符泠困在山中走不出去了,然后在山里盖了一个小木屋,就她们两个人,每天一起看太阳升起,又一起看星辰浩瀚,每天都在捕鱼,符泠捕鱼的技术日益精进。后来还在山涧中捡了只小马驹,黑色的,一天到晚耷拉个马脸很不愉快的样子,只听符泠的。南卿流也不生气,因为她也只听符泠的。就这样她们在一起过了一天,一个月,一年,一辈子。
  这个梦让南卿流忍不住的笑出来,迷迷糊糊的她听见了一个微弱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由远及近向她走来。南卿流以为是符泠,正想起身跟她说我梦见你了。刚睁眼,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被身边一人从后方捂住了嘴巴,一股淡淡的沉香气息飘进她的鼻间。
  “别动。”符泠离的极近,甚至轻轻一歪头就能贴上她的脸。
  南卿流心砰砰直跳,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你干什……”
  “嘘。”符泠声音压得极低,淡然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悉悉索索的声音更近了,甚至还有些阴冷的感觉。
  南卿流从跟符泠有亲密接触的美好幻想中惊醒,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有东西在向她们靠近,虽然动作很轻微,但是她却仍能感觉到毛孔竖起般的诡异。
  突然,眼角银光一闪,符泠的手心里飞出三根银针,冒着寒光飞向几米外的巨石中。
  几乎是在同一刻,一条手腕粗细的黑蛇从石头缝隙中跳出来。
  “啊——”南卿流被这软体动物吓得大叫。
  符泠瞬息移到南卿流身前,将她护在身后,又不知从哪里摸出几根银针飞快的发射了出去。黑蛇身子大,行动的较为迟缓,所以给了符泠反应的时间。几根银针飞出,不偏不倚的射在黑蛇的三寸和七寸的位置上,黑蛇凶狠的吐了吐芯子,痛苦的扭动了几下后,没了动静。
  南卿流擦了把冷汗,靠近符泠,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看似淡定的人身子也在轻轻地发抖,想来也从未见过如此粗壮的蛇。
  符泠定了定神,上前将黑蛇的身子踢下巨石,然后才缓缓道:“估计是方才杀鱼的血腥气引来的,这么粗的蛇,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
  “符泠!”南卿流突然叫道。
  被打断了发言的符泠不很乐意,不赞同道:“你大惊小怪的叫唤什么?不过是条蛇罢了。哦,看这蛇脑袋的形状,应该还是有毒的,不过不要紧,有我……”
  “符泠!”南卿流又道,这次的声音比上次的还惊慌。
  “都跟你说别惊慌了,我都制服得了。”符泠有些得意,你看,还得是她在南卿流身边才行,若是换了安云落还是谁谁谁的,见此状况怕是早吓晕过去了。
  突然背后一凉,南卿流的惨叫声同时响起。符泠感觉到背后什么东西向她扑过来,反手就是一剑,一股温热腥甜的东西喷在了她的脸上。
  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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