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gl-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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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你看那通身的气质,哪个小丫头有这个能耐?”
“夏老师可是十多年的老戏骨了,最初也是民间海选出来的,当了不少年的配角才熬出来的。”
“啊……时间过得太快了。”
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
陈晚晚下意识摸了摸眼角,微细的纹路,让她陡然心惊。
不是所有人都是夏鱼。
可她与夏鱼待得久了,便以为时光也会对她宽容一些。
典礼结束后,陈晚晚打算回夏鱼的私人休息室,与夏鱼聊一聊接下来的日程安排。
她拐入连廊,一路上听见几个工作人员窃窃私语,偶尔冒出“牵手”“夏鱼”之类的字眼。
没走几步,陈晚晚便瞧见了自己的小助理,她傻呆呆地跟在夏鱼身后,神情半梦半醒。
“陈姐……”小助理指了指前面,表情神秘,“你看。”
陈晚晚眯了眯眼睛。
纤细的女孩身旁多了另一道窈窕的身影,许是刚从公司过来,身上是剪裁妥帖的职业套裙,腰线却掐得很漂亮,纤秾合度。
本该称得上略显冷淡且藏了侵略性的着装,可女人的眉眼过于柔和,所以平添了别样的风情。
夏修音在为女孩牵着裙摆。
纤长白皙的手指提着细腻柔软的布料,指节的线条清晰分明,梦幻般的透视层染,被捏在这样的手中。
夏鱼的肩背披了一件女式西装外套,厚重严实,瞧不见之前隐隐可窥的雪白肌肤。
“阿瑜,看路。”夏修音轻声道。
夏鱼便只好乖乖地把头扭向前方,余光依然悄悄地落在姐姐的方向。
“姐姐不是说今天要忙好久,可能来不了的吗?”她小声,“来接我,会不会耽误到姐姐?”
“不会。”夏修音应,“比想象的要顺利一点,算了算时间,刚好来得及。”
所以,便紧赶慢赶地来了这里。
陈晚晚眼中,夏鱼仍然控制不住要去看姐姐。
她笑得很软,带着羞,眼角都酿着甜意,在长廊明亮的灯光下,耀眼得如同笼着细细的光晕。
夏鱼很少在别人面前这般笑。
她气质温软,笑也是浅浅的,真挚无害。
陈晚晚习惯那样的笑。
而夏修音,仔细地护在女孩身旁,眼里温柔。
如同护着精致脆弱的小公主。
她心甘情愿地垂首,为她的公主提着昂贵精美的裙摆。
陈晚晚深吸一口气,眼眶突然有些湿。
这么多年。
一如既往。
夏鱼不需要水晶鞋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她拥有着最为热烈的爱,被捧在心尖小心呵护,受不到半分委屈。
时间总是愿意为这样的女孩停留。
“陈姐……我们该怎么办?”新来没多久的小助理捏着声音问询。
她知道圈内关于夏鱼和夏氏掌舵人多年爱恋的传闻,情深意笃,彼此忠贞长情。但她到底是不曾亲眼见过,只当,是夸大其词。
夏鱼的干净美好,她更愿意相信是夏鱼出身富足用钱砸出,所以自如地活在纯白世界,或是本性如此……总归,不是被爱滋养而生。
稳定、健康、纯粹的爱,在圈内隶属于笑话。
她本以为这般。
“你先回去,把之前我发给你的资料看看。”陈晚晚道。
休息室里,夏修音将女孩安置在软沙发中,为她脱下高跟。
夏鱼被姐姐握着脚,眼神潮湿而烫。
陈晚晚为她们掩上门。
最后的一眼,她看见,女孩阖着眼睛将唇贴在夏修音的唇角,长长的眼睫软软地垂落。
一个安静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小贺忘记就忘记啦。
本质是莫得感情的旁观机器啦。
嘿。
因为周末两天都有课以及很多作业,所以计划中的今天完结估计是码不出来了orz
还有两章,会凑成圆满的十篇番外。
写完就发,大家不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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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夏瑜与夏修音举办了两场婚礼。
一场是位于南城老宅的新中式; 另一场则在私人岛; 盛大奢华的西式婚礼。
夏松德喜静,南城的婚礼只邀请了夏氏亲眷。
请帖用的厚质松和纸; 正红色; 金粉的火漆封装。
数十份请帖; 均以小楷落墨,秀气端雅。
夏瑜仔仔细细誊了许久。
“姐姐……”夏瑜的手指捏着细细的狼毫笔杆; 被专注的目光瞧着,笔尖起落几番; 竟是下不去笔。
视线是淡淡的; 如同一时兴起所以漫不经心地看过来; 可却仿若生出触角; 在她的脖颈、锁骨游弋; 又下落至她微微绷紧的手背。
最后在她的唇,轻轻逗弄。
夏瑜被看得有些发热; 呼吸都烫了烫,伏案端持的坐姿让她将自己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之下。
纤瘦直挺的肩背,玲珑有致的曲线,避无可避。
夏瑜的眼睫落在下睑; 唇也干燥起来。
手中的毛笔陡然重了些; 重得她都要握不住。
“嗯?”夏修音懒散地倚在一旁; 应着女孩。
她微撑下巴,将手中的书扣在了膝盖。
她们为这次的婚礼提前安排好了所有工作方面的日程,空出完整的闲暇; 所以两人算是难得的清闲,凑在老宅的书房里,做着准备。
被点到名字,夏修音并不收敛,更不识错,反倒愈发肆无忌惮。
她眉眼缓和,内眦因为染了笑显出分明,“阿瑜自己不认真,叫姐姐做什么?”
夏瑜抬了眼去看,撞进褐色的瞳。
微漾的笑意上涨,牵引去她的副心神,夏瑜指下不稳。
“啪——嗒”
纸面晕开黑润的墨,仿若女儿家的心迹,羞赧内敛,只肯展露浅浅的一层,却清晰如刻。
夏瑜慌乱地垂首,连忙搁了笔,脑中缠缠绕绕着思绪,满心满眼俱是微微上挑的唇。
姐姐的唇。
很漂亮的色泽,染了薄薄的草莓果酱般,甜津津的,散着香气,邀人去吻一吻。
夏瑜扯了纸巾,不得章法地擦拭请帖上的墨迹。
揩了会,夏瑜听见一声微不可察的笑,在空气里腾着,细小的分子敲击在她的鼓膜,攥着她的神经。
她便停了动作,蜷了蜷手指。
“让姐姐看看,阿瑜怎么了。”夏修音将并未翻动几页的书本随意放了书签,合好在漆木的茶几。
软底的室内鞋落于木质地板,每一次相触而起的细微声响都在夏瑜耳边荡开回声。
“嗒”
“嗒”
由远及近。
不疾不徐。
夏瑜的神经因为过分紧张而变得敏。感,她的脸颊似乎已经能够感受到姐姐温热的吐息。
“嗯?”夏修音从女孩身后靠了过来,笼住夏瑜大半个身子,涩而馥郁的柑橘香盈了鼻间。
夏瑜听见耳边上撩的尾音。
夏修音近乎是半拥着女孩,扣住了夏瑜放在桌上的一只手。夏修音用另一只手拿起夏瑜掌腹轻压的那份请帖,瞧了会被擦拭模糊的墨点,她笑道,“这张……怎么写坏了?”
夏瑜紧贴着姐姐,姐姐由于轻笑引起的胸腔震动,连带着她的身子在这样的震动中微微麻痹。
“阿瑜,说话。”夏修音的唇由女孩的发顶滑落,吻上通红的耳垂,齿间磨了磨那块小小的软肉。
潮湿的气息扑打在夏瑜的耳际。
“说话。”
“怎么不回答姐姐?”
绵绵的甜意具象化,由夏修音的唇齿,兜兜绕绕。
明明还没有碰触,可夏瑜的口腔里已经生起隐。秘的贪心。
恃色行凶。
委实可恨。
“姐姐……”夏瑜下意识想要出声相央,可夏修音捏了捏她的指骨,在她的指缝摩。挲,她的脑子又混沌得有些空白。
顿了好久,她在夏修音的怀里侧了侧身子,反手去搂姐姐。
“都怪姐姐。”夏瑜用自己的唇撞了撞夏修音的下颔,又湿润地相贴,慢慢蹭到唇瓣。
呼吸缠结在一起,氤氲出雾气。
肖。想的味道初入唇齿,便如火星燎。动,在口腔燃烧出更为深刻、难耐的迫切,烈烈地灼着大片神经,一寸寸填补上扬的不满足。
“怪我?”夏修音附和着,却咬了咬女孩。
夏瑜亲了许久,缓了之前的急切,小声埋怨,“都怪姐姐打扰我。”
“一直看着我,害得我都写不好。”
用那种她所难以拒绝的目光,在她的肌肤落下一个又一个啄吻,只是这样非实质的视线,夏瑜便有些不堪忍受,想要缩进姐姐的怀里。
夏修音一时哑然。
“要是外公笑话我……”女孩像是抓住了夏修音的尾巴,带着些小狐狸似的得意。她揽着夏修音的脖颈,露出一点白白的齿牙,“我就向外公告状。”
“告状?”这倒是一个新鲜词。
夏修音亲了亲女孩,“阿瑜想告姐姐什么?”
“告姐姐是个坏家伙。”
夏瑜绽了笑。
“都不肯安静一点点。”
闹闹腾腾地、存在感十足地,要往她的眼里跑,往她的心里跑。
霸道地盘踞起来,将夏瑜的所有情绪都依附上她的气息。
夏瑜歪着脑袋认真地看姐姐,意图找寻这般吸引的答案。
半晌,她将脸颊蹭过去,鼻尖去碰夏修音的。
“姐姐,你怕不怕?”
夏修音追着女孩的气息,柔柔地回吻。
“怕。”
怕极了。
“姨婆……漂酿……漂酿。”岑澳怀中的宝宝啃着小手,黑葡萄似的眼珠一眨不眨,嘴巴里叽叽咕咕地说着她为数不多能够表达的词汇。
夏瑜抬眼从镜中与粉粉软软的小团子对视,眼睛弯了弯,后者当即咧开小嘴,拍着掌咯咯笑起来,脆生生地钻进耳朵。
“姨婆!漂酿!”她伸着小腿小胳膊,在岑澳的怀里挣扎着,越发喊得起劲——她想要去摸摸夏瑜。
姨婆真好看呀!
细致的眼妆,并不凝重,只是浅浅地描了眼线,便勾勒出透亮的一汪春水。姣好的眼型在尾梢收拢,聚成小小的勾,那汪水便活了起来,晃着潋滟的色彩。
小团子在里面看见了自己。
她要摸摸自己。
夏瑜正在准备新娘妆。
跟妆师并没有对夏瑜进行过多修饰,这张干净精致的脸,只需让其尽可能保留自然的状态,稍加点缀,便足够惊艳。
“果果,不能乱碰!”岑澳试图跟小宝宝讲道理,“姨婆坐了两个小时好不容易画的,你上手碰坏了,姨婆多难过呀。”
“难……过。”小朋友讷讷地重复了这两个字,似是联想起什么足够伤心的事情,嘴巴瘪了瘪,眼里也蓄了泪。
“果果……不……难过。”
她拿起岑澳的手要往自己肩膀放,“妈妈……拍。”
果果做着手势,“拍拍。”
岑澳的手掌落在小娃娃的背心,轻轻抚了抚。
果果趴在妈妈的肩头,也不再闹,小手捂着脸,从指缝去看姨婆。
跟妆师为夏瑜涂着唇釉,玫瑰色的丝缎质地,覆在柔润的唇。
夏瑜冲果果眨眼,小孩便又笑起来。
“姨婆呀。”
夏修音从隔壁过来时,果果正撅着小屁。股在岑澳怀中乱拱。
妈妈告诉她,等一会,姨婆会牵她的小手——如果她乖乖的。
“果果坐好,妈妈要生气了。”
岑澳被这个小东西折腾得不行,看着和蒋宜章如出一辙的小脸,又舍不得下手打,憋了一肚子闷气。
“果果好……”夏修音微微附身,指尖戳了戳小朋友软软的脸颊,果果便止不住笑地歪倒在岑澳怀里。
“姨……姨婆。”她喘着气唤出声。
随后,果果看向镜前的夏瑜,“姨婆!”
她低头掰着短短的手指。
有两个姨婆。
她又仔细瞧了瞧衣裳,两个姨婆都穿得一样。
真奇怪。
夏修音逗弄了一会小娃娃。
身后,女孩的视线如同小动物的前爪,绒绒地轻轻抓着她的呼吸。她揉了揉果果的脸蛋,这才回身去看女孩。
夏瑜似是早已等待这个抬眸,她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专注地迎着姐姐的目光。
跟妆师退在一旁。
夏修音手搭在女孩的肩,染了指甲,恰若玫红的花瓣滴落,显得肌肤愈加莹白,瞧过去好似一捧细雪。
镜中,一双璧人,如花交映。
女孩清妍,鲜嫩柔软的花苞坠着水珠,剔透干净,红润的唇点出几分娇娇的艳。
夏修音则秾丽得张狂,眼尾只微微上挑,便透出些令人呼吸滞闷的意味。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