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gl-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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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个吻一样甜美的话。
这么令人沉溺。
夏修音终于舍得把从始至终落在女孩身上的视线放至窗外。
团簇的烟花绽开绚丽的色彩,点缀寂寂长夜。
她感受着颈侧的潮湿。
她听着不做掩饰的、可怜的呜咽。
夏瑜越来越懂得如何利用她与生俱来的条件来讨得姐姐的欢心,让姐姐的底线为她一步步后退。
可她不知道,夏修音从不曾为她设置底线。
很好的夜晚。
夏修音暗叹。
她忍耐着蜷了蜷手指,不去安抚趴在她胸前哭得泪眼婆娑的女孩。
“闹别扭了?”夏文梓的下巴朝着夏瑜的方向扬了扬。
难得的,夏瑜没有黏在夏修音身边,不知是不愿意,还是不被允许。
除夕夜,老宅里只摆了两个桌,清净却又热闹。
夏松德坐在主位,他们这些孙辈坐在末位,岑澳捧着碗不开心地坐在最末。
夏瑜耷拉着脑袋坐在岑澳旁。
大人叙旧,两个小姑娘却都没个笑模样。
“孩子……长大了。”夏修音的指腹在玻璃杯缘蹭了蹭,神色平静。
“长大了。”夏文梓信服地点点头,又扬着眉毛,“不过,对你而言……”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是不是还差一点,嗯?”
夏修音手指紧了紧,她握着玻璃杯。
“大哥。”
“就你,还想瞒我……”夏文梓一哂,轻啧两声。
而后,他皱着眉头端起老爷子亲自泡的杨梅酒。
夏修音正准备挟菜,手肘与他的相蹭。
“——”
木筷坠地。
“哎哟,修音,大哥不是故意的。”夏文梓的神情不像道歉的样子,他斜了眼神过来,像是幸灾乐祸。
“没事。”
夏修音嘴角提了提,深深看了他一眼,俯身去捡。
“好像在桌子下面。”夏文梓催促,“修音,你进去一点看看。”
夏修音钻进桌底。
在哪里?
大哥又在逗她。
这家伙。
夏修音看了一圈没瞧见,打算慢慢退出去。
“当”一把调羹掉在她身前不远。
主人的小腿纤细笔直,脚跟轻轻磕在凳腿。
她正犹疑着欲图伸手去拾,女孩竟是矮下。身子也钻了进来。
夏瑜的发柔顺地从颈侧垂落,她看到夏修音,眼睛亮起来,咬了咬唇膝行着靠近夏修音。
“阿瑜?”
女孩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姐姐,我的餐具给你用好不好?它很干净。”
夏瑜抬起手,摊开手心,果然是一双木筷。
“姐姐答应我吧……”夏瑜道。
“姐姐这几天不理我,我好难过。”
她低声哀求,又像是控诉。
夏修音的心软了软。
“那、谢谢阿瑜。”
“不用谢。”
夏瑜用一只手捧住她的下颔。
温热的鼻息慢慢靠近,扑在夏修音的颊面。
“姐姐……”
她不容拒绝地吻在夏修音的唇。
“姐姐让我亲亲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喜欢桌子底下开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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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头,要努力学习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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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她们在接吻。
在至亲之人的眼皮下; 在他们的闲聊中。
佣人不时走动; 更换餐碟,脚步轻轻重重。
真是不知羞。
她以为; 近十年的光景; 夏瑜也该彻底亲近这个家庭了。
又或许; 夏瑜从来只是想要亲近她。
所以,才能这样肆无忌惮。
鼻息变得浓重、急促、炙热; 血流灌注心腔又泵出,滚烫着灼烧血管; 肌肤透出血色。
骨骼肌在轻微地战栗; 指尖颤抖; 她几乎蹲不住。
她们在安静地接吻。
她们在……私密地接吻。
非常纯洁的吻; 只是唇瓣的简单相触。
夏修音喉中干渴。
女孩像是怕极; 蹭在她的唇角,轻轻抿着她的唇缘; 贴在她的肌肤,却是不敢再进一步。
“姐姐,都是我不好……”夏瑜低低地哀求,发出的几乎是气声; “别生气; 姐姐别生我的气。”
“我知错了。”
她的声音这么软; 这么娇,特意压着,凑在夏修音的耳边; “阿瑜知错了。”
知错了。
她知错了。
除夕夜,她钻进桌底,捧着姐姐的脸,唇贴在姐姐的唇,告诉姐姐,她知错了。
知的是这样的错。
夏修音垂眸看向夏瑜,眸色晦涩不明。
夏瑜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底一颤,酸痛起来。
“姐姐再叫我一声。”
“叫我阿瑜……”
“姐姐,叫叫我。”
“叫我的名字。”
“姐姐……”
这么可怜的样子。
这么……可爱的样子。
夏瑜拿起夏修音的手贴在颊边,蹭了蹭、又蹭了蹭。
姐姐最疼她了,最宠她了——
可姐姐疼的是年幼的她,宠的是那个从垃圾桶里出来孤苦无依的小孩。
不是现在大逆不道,不听话,自作聪明的她。
夏瑜眼中黯然。
她知道的。
姐姐这么温柔,这么好的人,被她几次轻薄,仍然对她和颜悦色。
姐姐还是会关心她,同她早晚安,帮她在睡前温一杯牛奶。
是她变贪心了。
她觉得这样不够了。
在亲吻过姐姐后,她渴望更加亲密的方式。
“姐姐,我喜欢你。”夏瑜虔诚地含了含柔软的唇瓣。
“好喜欢你。”
“最喜欢你了。”
姐姐神色平静。
好像只有她在疯狂,好像永远不会陪她一同坠落。
只是不知道,当她坠落,姐姐还愿不愿意接住她,温柔地唤她、安慰她。
她难堪又无措。
眼睛真漂亮。
这么渴望、乞盼、湿润,在光线暗淡的空间,亮得出奇。
夏修音想要抬手去碰一碰。
想要永远被这样注视着。
“姐姐。”看到夏修音的手抬起,夏瑜的瞳孔缩了缩。
姐姐生气了吗?不耐烦了吗?
夏瑜变回最初笨拙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稍稍退开,瞧了瞧姣好的唇形,又不舍地重新凑过去。
“啾。”
“姐姐别生气,我这就回去。”
她占了便宜,又这样说。
当夏瑜终于落座,纤细笔直的小腿抵在椅侧。
夏修音看了看手里的木筷,从鼻腔哼出一声微不可察的笑。
“修音,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你和小瑜都钻桌子底下了?”夏松德问。
“外公。”夏修音瞥了眼垂着脑袋的夏瑜,后者怯生生地回望她,眼波流转。
她弯着唇角,“捡东西的档口,我和阿瑜开了个小会。”
夏松德也笑,“天天赖在一起不够,吃顿饭,也要说说话?”
夏瑜的木筷被搁置在桌面,夏修音的指尖抵着筷身戳了戳,等木筷翻了几下,她笑着道:
“小孩子,粘人。”
夏文梓好笑地睨她一眼。
“叩叩”
落地窗传来轻敲声。
夏修音将注意力从手中的书本挪移开,凝神听着。
“叩叩”
夏修音勾了勾唇角,后背松弛地靠在沙发,漫不经心地继续。
空出的右手在膝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与敲击的频率同步。
每一次轻点都是对敲击的回应。
喜欢。
好喜欢。
最喜欢了。
仿若担心打扰夏修音,敲击并不频繁,只是规律地间隔几分钟,却一下一下牵着人的心绪。
夏修音干脆寻了书签,合上书,放置一旁。
她懒散地撑在下巴,从这轻敲中揣测女孩的心思。
姐姐……应应我。
夏瑜会这么想。
生日的那个吻让女孩陡然窥见了另一种可能。
她跃跃欲试着,试图将这种可能拨向现实。
不遗余力,忍着羞涩,平白生起勇气——
姐姐会有恋人,会有新的家庭。
可如果恋人是她,新的家庭也是与她呢?
羁绊一道道凝深,没有什么可以让她们分开。
夏瑜为这个结果而振奋,并决心披荆斩棘。
“叩——”轻敲停了。
夏修音的指尖搭在膝盖。
可没过多久,门口传来动静。
夏修音慢条斯理地将面前的茶几整理好,书本自然地搁在一旁,又调整了书签的位置。
她打开门。
头发湿漉漉的女孩赤脚站在她面前。
“姐姐,你帮我吹头发好不好?”
皮肤白净,眼神柔软可怜。
夏修音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双足,她的脚趾动了动。
“阿瑜自己不会吗?”夏修音温声道。
夏瑜被姐姐的口吻激励,神色略显放松。
她摇头,声音轻轻的。
“一直以来都是姐姐帮我吹的呀。”
她心虚地把目光落在夏修音垂在身侧的手指。
白皙、纤长,指节透着粉。
“如果姐姐想让阿瑜自己学学看呢?”夏修音的声音缓和,却并没有松口的意思。
夏瑜捏着手心,看向夏修音。
“是姐姐把我惯坏了。”
“把我惯成什么都不会的小孩。”
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小朋友的女孩,在姐姐的面前宣告她是小孩。
语气像在指责,是夏修音太过溺爱,所以让她这么贪恋。
“姐姐要负责——”夏瑜摇着头,“而且,我太笨了,学不会的。”
“……姐姐帮我吹。”
她迎着夏修音的目光,眼睫颤动。
“姐姐……”
“答应我好不好?”
夏瑜伸手去牵夏修音身侧的手指,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晃着。
姐姐似乎陷入回忆,神色软化。
夏瑜又是开心,又是难过。
姐姐果然最喜欢小时候的她。
“进来吧。”夏修音侧了侧身,“我帮你。”
“嗯!”喜悦和潮气同时漾在她的瞳孔。
夏瑜的发质细软,绕在手指柔顺滑凉。
夏修音坐在女孩身后,将发丝捧在手心,细致、耐心地梳理吹干。
卧室里很安静,听不见风声。
良久。
压抑不住的轻泣由轻颤的双肩看出端倪。
夏瑜哭了。
她都满足她的心思了,她还是哭了。
她这么好哭。
夏修音的动作顿了顿,又状似未闻。
当她最后按回吹风机开关,女孩已经收拾好情绪。
“好了。”她道。
女孩回头向她舒展开一个乖巧干净的笑,眼睛弯得很好看。
“谢谢姐姐。”
一点泪痕都看不出了。
“不用谢。”夏修音摸摸她的脑袋。
夏瑜惊喜地亮着眼睛,她垂首等姐姐将手撤开,才期期艾艾道:“姐姐,还有晚安吻……”
夏修音沉默着与她对视,而后俯身,在她前额触了触。
“晚安。”
夏瑜珍惜地用手捂好,好像这样,这个吻就可以留存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开春,夏瑜收敛了些。
她重新变得乖软、听话,好像年前的那几场禁|忌的吻随着积雪一起慢慢融掉,杳无踪迹。
夏修音则始终温柔,她的眼神、动作,似乎都与之前无二。
与夏瑜还是孩子时一般。
这让夏瑜的心凉了凉,又口中发涩地庆幸。
至少,姐姐依旧待她亲密。
她要学会满足。
三月初,夏修音回到南城,提前从花店订了一束玫瑰。
她拨弄着沾露的花苞,穿过墓林,找寻着夏臻的墓。
夏臻生前非豪宅不入,死后居所亦非常人所及的奢华。
碑身是上好的花岗岩,中心嵌着烧瓷小像,碑座独占不小面积。
未几,夏修音骤然停住脚,捏着花束,立在墓前几米处。
头发花白的方端醉眼惺忪地坐在碑座旁,看向她,仔细盯了会,蓦然笑道,
“修音,你来啦。”
“爸爸,你也是来拜祭妈妈的吗?”她问。
方端诧异地摇摇头,“你干嘛这么想?”
他又道,“修音,爸爸好久没见你了。”
方端是真的老了,面部尽显颓败,大衣系得歪七扭八。
浓重的酒气从他的口腔漫出来,又或许他身上下都是酒臭。
这样不体面的方端,找不出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