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gl]见凤使舵-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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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哎呀,我松手想给姐姐的。”故作慌张模样,淑妃后退一步,面上是楚楚可怜,声音颤抖。
“好好好!”娴妃发狠,以手撑地站起,就要报复。
“皇后娘娘驾到~”
蓦地,宫人吊着长长的尾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娴妃思绪。
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在纠结什么时候发文好的鱼唇的我_(:з」∠)_请叫我强迫症晚期与纠结症患者~~~
☆、娘娘新收个小弟
一个卧在地上,衣衫凌乱,泫然欲泣,一个拿着匹长长的甚至于都拖到地上的米黄绸缎,空站着傻眼看向这边。
余暖进门,看着的,便是这般的场景。
“姐姐,我都把它给你了,你还推我作甚。”淑妃说着,面上带着恼意。
“拜见皇后娘娘。”看皇后走进,娴妃瞪一眼地上还在惺惺作态的淑妃,便过去行礼。
皇后一挥手表示免礼,扭头去看正趴在地上,眼睛里还带上一丝失落的淑妃,扯扯嘴角。
淑妃只得不情不愿行了礼,“皇后娘娘。”皇后身边那个个子不高的瘦弱华服女子,看这衣着,当是近来方才进宫的襄妃?
“这宫里,可是好久未如此热闹了啊。”皇后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余暖正思索着皇后这话里隐约的舒畅,选择了静默。
当真是旁观者清,当初总以为皇后对于这个总与她作对的淑妃该是深恶痛绝,可现在看起来,却并不全是。
一时沉默,淑妃看着没期待中的的人在,做戏也收敛许多,站起来,拍拍衣裳上边莫须有的灰尘,淑妃悄悄打量皇后身后跟着的余暖。
娴妃也是沉默,她在宫里横行惯了,可就是不知怎的,偏生就是怕皇后。更莫说皇帝也是叮嘱过她的,让她切勿去触皇后霉头。
“怎么安静了?再吵啊。”拂袖,皇后挑眉。
半真半假,其实她是真想看着她们吵的,可惜,这些个宫妃总也不知她的心,她一过来,一个个便都安生了,以至于她每次想知道宫妃们是如何吵的都得听下人复述方才知晓。
小拇指指向地上那匹已然散乱开来的米黄绸缎,夏满顿时过去捡起,奉上。
嫌弃的瞥一眼,用指捻起一角掀一下,皇后轻擦自己方才与它碰过的指尖,“这般,也看得上?”
面色铁青,她位高一级,淑妃不好直面回嘴。
余暖听着却是耳根一红,想来,自己上辈子也不知干过多少这般蠢事。
“都是宫里边的,就别尽找些外边庸脂俗粉穿的。”皇后说着,看着一旁娴妃面色青青白白,愈发觉得舒畅。
可不就她娴妃最爱惹事,可还都是惹的一个个没意思的?又不厉害,牵扯也不够广,要是单单一次还好说,可这都多少次了,皇后都觉着厌了。
便不会去挑些好玩的事儿?
怒其不争,皇后不屑。
可还是隔壁那容修仪最得她心,虽是品阶不高,但胜在有志气,也爱热闹。
“娘娘,若非她挑衅,我又怎会看上?”娴妃咬唇,觉着皇后竟然为了淑妃而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格外不可思议。
“她?”皇后挑眉,上下扫视淑妃,半晌,“她还不够。”
言下之意,她淑妃还配不上这样的衣裳。
一句话,顿时二人俱是如鲠在喉。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软红,照着本宫的用度,赐布一人一匹。”挥袖,皇后看着二人面色精彩,心满意足,转身便走。
这儿可再没戏看,那还留着作甚?
“唯,娘娘。”软红笑着应道,又对正在气头上那两位笑道,“晚些便送上门去,娘娘们可是消气。”
笑是笑着,可这话怎听怎有些不对味,淑妃愈发恼了,却只能憋着应答。
那方皇后脚都已然半抬出门槛,却又突然想到什么,给伸回来,声音十足十的挑衅,“襄妃可是刚入宫,这般娇贵的人儿,软红,再挑上好的十匹,赶紧送去。”
皇后之位,用的自然是后宫中最好的存在。
一匹已是难得,更何况十匹上好的?
余暖顿觉如锋芒在背,背后那两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该是如何,她几乎都能猜出来。
却只得故作惊喜,笑道,“多谢娘娘!”
皇后这是在给她树敌,余暖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身后软红应得欢快,余暖却觉无奈。
偷抬起眼看前边那人衣袂飘飘,步伐轻快,余暖突觉自己上了一条贼船。
可上都上了,她总不好跳下船去,那迎接她的,可就是重重危机了。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走。
不过,左右皇后总比皇帝好,这个大腿,她抱都抱了,总没有放弃的理由。
不无安慰的想,却见前边皇后突然停下,猝不及防,正神识飘远了去的余暖竟一脑袋撞了上去。
踉跄两步,皇后堪堪稳下步子,回头一脸奇怪看向余暖,便见余暖满头冷汗赔笑,满脸傻气。
也不知怎的,只看着她这模样,皇后本该高涨的火气都消了不少,还升起了调戏心思,“本宫可不非有孕在身,你这是怕本宫难产是要吓上一吓呢。”
夏满本在旁边憋着恼意,却不想自家主子却出奇的好脾气,不由多看主子两眼,便听那方余暖哆嗦两下,半晌,憋出几个字,“娘、娘娘,我非有意。”
“这感情好,你还想有意?”皇后越看她战战兢兢模样越觉好玩,不觉连带家里头那边俗语都带上一点。
“不、不敢。”冷汗直冒,余暖不敢抬头看她。
“襄妃啊襄妃,倒是没想着,你胆儿还挺肥的啊。”皇后身子比余暖高,伸出手指,捻起余暖的下巴,皇后微微抬了自己的下巴看她。这般,能显得自己更趾高气昂。
“。。。。。。”余暖越慌,越难发现皇后眼底的戏谑。
“既然如此,可便不怪我不念旧情。”嘴角微扯一下,皇后眼底笑意越发明显。
余暖也终于发现哪里似乎不大对劲。
旧情?
“五官过的去,皮肤也还顺手,”皇后说着,捏捏余暖的脸,满意的观赏了余暖僵硬困惑的表情,方才继续道,“从即日起,你便叫我大哥。”
“大哥?”余暖有些不在状态。发生了什么。
“乖小弟。”觉着满意,皇后拍拍余暖的脑袋。
顿时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余暖目光跟随她转。
觉着这般被人锁定着目光的感觉极具成就感,皇后好心情的抛她一个媚眼,转身,又想着什么,“来日若是有人欺负你了,尽管报你大哥之名。”
说罢,觉得差不多时候了,方才一摇一摆笑着走了,徒留一个石化了的余暖。
余暖目光复杂,半晌,她拍拍旁边白术,“这是何年?”
“回、回主子。。。。。。此为延和三年,春。”白术吞吞吐吐,觉得皇后今日有些不大正常,自家主子今日也有些不正常。
“我是谁?”余暖蹙眉,她可是又穿越了?上辈子那个总与她斗的皇后,不该是端庄优雅的?怎么突然就跟个智障一样?
“您是襄妃,是小姐。”白术目光复杂看她。
“。。。。。。”
这方白术惊疑,不远处,也有个如白术一般觉得今日处处透着诡异的丫鬟夏满。
“娘娘?”夏满不确定的犹豫开口。
“恩?”皇后心情很是不错。
到底不好过问太多私事,夏满最后出了口的,成了其他,“娘娘,你那句许诺,让襄妃听着可会不好?”
皇后却噗嗤笑了,“无碍,她可不是娴妃,她啊,有脑子呢。”皇后说着,指指自己的脑袋,眼角微弯。
想要攀附她的人啊,余暖看着可不是个无脑之人。
“娘娘,我知我或许不该说,可您还是得防着些。”夏满不死心,便怕自家主子吃亏。
她家主子是吃过亏的,许久以前,她也有收过所谓的“小弟”,可惜了,她家主子一片真诚,那女人却个个都是虚假。
她家主子那般善良,万一又是个贱人?
皇后便幽幽看她一眼,“我可巴不得她给闹出点什么。”闹了些什么方才好,更何况,皇后足以相信自己的判断,余暖不敢闹。
不好再劝,夏满轻叹一口气,只得将戒备的心思埋在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淑妃(抛媚眼):看我实力派演技!
娴妃(嗑瓜子):实力派有什么用,噫,反正你的出场率也被狗吃了。
淑妃:。。。。。。闭嘴,没人和你说话!
娴妃(幽幽瞥一眼):哦。
☆、小小韶美人
左思右想。
待得余暖回去自家蓬莱殿,仍觉着今日如在梦中一般。
皇后竟然让自己叫她大哥?
余暖惊疑间去问白术,可得到的,却还是肯定的答案。余暖这方觉着或许并非自己错觉。
左右、也算是一项进展?
余暖如是想,觉着心里顿时能接受多了,可到底因着中间的几日思索,隔了些日子,这才再去找的皇后。
特意穿了华丽些的更符合皇后喜好的衣裳过去,余暖是慢慢走过去的,却没曾想,还没到呢,倒是在清宁宫门口给撞上了正趾高气昂往前走去的皇后。
余暖看着她妆容浓艳,衣裳华美,也不知怎的,便想起民间的斗鸡。公鸡昂首挺胸,斗志昂扬往前直走,准备迎接一场大战。
见来人是余暖,皇后也觉惊奇,眼睛一亮,顿时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那古人的话可真是有理!可给你凑上了。走吧,一起。”
余暖给她说的诧异,纠结一瞬,低声道,“是。。。。。。大哥。”真的如皇后所说,叫她大哥,余暖还是觉着有点小别扭。
皇后走在前边脚步却因着余暖这话给生生卡了一下,她回过头,瞅一眼身后似乎哪根筋搭错的余暖,半晌,方才回味过来,顿时嘴角勾起。这个女人,是傻子吗?
皇后笑的无声,余暖自然是听不着的,也便没那么多心思。
余暖只想着,皇后这般激动,依照她的性子,莫非是谁又给惹事了?
也不多言,皇后只顾径直往前走。
说起来,这宫里每个女人都不怎安生。其中,又以娴妃、淑妃、容修仪最为多事,隔三差五总能给皇后找些乐子。
不过,这里边,最得皇后心的,却是品阶最低的容修仪。
事儿多,还不会主动招惹皇后,更知把握好尺度,总能将宫斗演绎得最是精彩。
而今日,找事的,便是这位容修仪。
却说容修仪今日游园,却不想和一小小美人给碰上。
容修仪向来善妒,看那美人生得美貌,遂动了妒意,又看她身份低微,更不被皇帝记得,便越发肆无忌惮。竟还将那美人的丫鬟给不知怎的弄死了。
并非什么大事,但容修仪运气不佳,这两日没了宫斗、余暖亦不过来,皇后正闲着无聊,便带人准备料理一二,好打发时间罢了。
绕过几个弯,终于到达那儿的时候,地上韶美人正跪着。不过,她跪着,背却是挺得笔直。
面色清清冷冷的,没什么表情,却生得冷艳,直让人想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容修仪,怎和一小小美人玩上了?”皇后笑道,声音温和。
听着这话里头并无责怪意味,心下暗松口气,旋即便看身后垂头不语的韶美人一眼,煞有其事道,“回娘娘,这韶美人可不知好歹,竟说她见过比这宫中更美好景致,好不气人!”
“哦?那你倒是说说?本宫也想听听。”心知韶美人说的未必实话,皇后却不在乎,她问地上的韶美人。
“。。。。。。回娘娘,妾只在梦中偶然见过。”韶美人低眉顺眼道,声音不亢不卑。
余暖心下有些同情,这美人这般,怎般都是必然不适合说自己未说过的,她只好应承下来。
“哦?倒是说上一二。”皇后说着,举目看眼四周。
亭台楼阁皆具,雕琢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