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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宫斗gl]见凤使舵-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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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擦眼睛,余暖自然是看不清是谁的。
  
  “娘娘,怎么了?”白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隐约能认出来,是个穿着粉衣的宫人,照理说,可以穿这种颜色的,应当至少是妃嫔这个位置的手下的大丫鬟。
  
  是娴妃,还是皇后?可停在那里作甚?
  
  “没什么,走吧。”摇摇头,余暖并不放心上,对着白术安抚性地笑一下,
  
  她抬眼,看着蓬莱殿三个大字,抬脚,便迈步进去,一如往常。
  
  

☆、不能回答的问题

  
  踏进蓬莱殿的那一瞬,余暖是有察觉什么的。
  
  今天,不仅回来的道路太过安静,放眼望去,自己的蓬莱殿,更是没有见着一个人。
  
  余暖便停下步子,迟疑一下,没有上前。
  
  可她二人是停下了,里边的人却不依,不过片刻,余暖便见着了一小列的羽林军,整齐的从屋子里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个黑衣的高瘦男人,“襄妃娘娘,您可回来了。”
  
  “……”沉默,看着他们个个手中持剑,训练有素的模样,余暖若有所思。
  
  他们是直接隶属于皇帝的那一部分,而这个阵容,也便是说,是皇帝想抓自己。
  
  “陛下有旨,封锁蓬莱殿。襄妃娘娘,得罪了。”男人说着,便行了个礼,随后,那些羽林军便上前,将余暖与白术团团围住。
  
  心下是焦虑,面上却碍于不能先泄了底气,余暖的表情,是从容的。
  
  言辞犀利,余暖已然给羽林军围得严实,“不知我犯了何罪?”
  
  “陛下未说,我们这些当手下的,也过问不得,”自然不会多说,男人抱拳作揖,“娘娘,请吧。”
  
  晓得再问他什么,也不会多问出什么,余暖自己迈开步子,往屋里走去。
  
  能让皇帝将自己团团围住的,除却孩子,大概便是与谢羲有关。可其一还好,其二便……
  
  进屋,余暖便见着了那些个本该或站在外边或立在殿里各处的宫人一个个皆是跪在地上,余暖暗惊,心下一个个数了过去,见并没有少人,方才松了口气,“我位居二品,依照我之见,若是单单你的手下,当是无法承受我殿里人的这集体一拜。”
  
  底气十足,余暖看向黑衣首领。
  
  挥挥手,“这点,是臣之过。”屈膝,男人倒是并不推辞自己的问题。
  
  “我且问你,皇上只说让你封锁,可有让你像是监狱一般盯着我的人?”神态自然,余暖努力营造出气势。她是蓬莱殿的主,若是她再不硬气,那这些下人,只会更困难。
  
  “退至蓬莱殿外。”抱拳,男子遂下了令。
  
  羽林军便因着他一句话,悉数退出蓬莱殿,他们选择了在外边候着。
  
  “除却来往,襄妃娘娘若有需要,可吩咐臣。”男子说着,便退了出去,选择了在外边巡逻,防止有人试图逃离。
  
  “各司其职,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若是外边人不许,记着,我是妃。”一派威严,负手而立,余暖对着下边那些正从跪着的姿势试图站起的宫人们下了命令。
  
  一众人这才退了出去。
  
  沉香见状,看门又关了,赶忙过来问道,“娘娘,你可有什么事儿吗?”
  
  “无事。”摇摇头,余暖上下看一下沉香的衣裳,并无什么脏乱,头发也是整齐的,想来,羽林军应当没怎么难为她们。
  
  “娘娘,是不是有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没憋住,沉香犹豫着问出心下的疑问。
  
  “我们也是才回来,怎么会知道呢。”瞅着余暖面带尴尬的神色,白术上前一步,代替余暖给出了回答,并对着沉香使了个眼色。
  
  愣了愣,沉香看着白术暗带警告的目光,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逾越,咬唇,沉香将心下所有的疑虑都尽数压下。左右四顾一下,沉香快步走向桌上,手背覆上茶壶,是温的。沉香便过去,给余暖倒了杯,开始讲解她们没在的时候所发生的事儿。
  
  “娘娘,你们走的时候,都是一切如常的。只是,出了事儿,是一炷香前,突然就来了羽林军,将我们的蓬莱殿团团围住,他们说是奉旨行事,而后就将所有的人都集中在殿里,然后一个个照着名册对过去,将那些不在蓬莱殿的人也一个个抓过来。”看着余暖的杯子去了半杯,将之递给自己,沉香结果,顿了顿,把茶杯放在桌上。
  
  “而后,他们对完人,将所有的人都押在这里,然后便等你们回来。再然后,娘娘,你们便回来的了,剩下的事儿,你们都知道的。”沉香详细的解释完她所知晓的。
  
  叹一口气,显然,余暖并不认为这是皇后设的局。
  
  若是谢羲做的,那她必然是会自己说的,许是……皇帝察觉了什么吧。
  
  余暖看眼看着这个她熟悉的屋子,她想,越是形式紧急,她却只能做出越淡定的样子,不若,只怕结果只会更糟。她甚至可能会给谢羲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她并不是对于皇帝发现些什么端倪,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她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一个当口。
  
  手状似无意的摸了一下头上的那只檀木簪子,余暖突然觉得,三日,怕并不是这么容易便好达成的了。
  
  既然如此,那么,这药,是现在服下,还是以后?如何才能更好的发挥其作用呢?又还有用与否?
  
  余暖想,自己该好好想想。
  
  可这一想,却是许久无果。
  
  在蓬莱殿被封锁第二日的时候,皇帝来了。
  
  余暖从来不是一个多聪明的人,皇帝进来的时候,她正趴在桌上,她的怀里抱着荔枝。百无聊赖,余暖正在发呆。
  
  忙将怀里的荔枝给撒手扔了,余暖恭敬地行礼,“陛下。”这会儿可不比当初了,若是再抱着荔枝,怕是只会害了荔枝。
  
  也不说免礼,皇帝眼微眯起,看着余暖,一言不发,像是要好好看清这个这么有能耐的女人,是不是长着自己记忆中的模样。
  
  长久的沉默,余暖也不自己就多什么动作,只低眉顺眼的继续僵硬着摆着行礼的姿势。
  
  “免礼。”
  
  沉闷的声音终于发出,余暖乖顺地应一句“唯”,而后站起,看着自己前边些的地面,并不看他。
  
  白术便顺势过去倒了两杯茶水,摆好,侯在一旁。
  
  “襄妃,你可还有什么想与朕说?”他步步逼近她,是居高临下地说的,用的是他一惯用来对付那些朝堂上的人的面无表情。
  
  语气是镇定,余暖其实心底里并没有因他的严肃很是忐忑,不答反问,“陛下想要的回答,是什么呢?”
  
  这是一个问句,将皇帝的问题,再次推回给他,并没有十成的把握,余暖可不想在皇帝已然心情不好的基础上,再给他爆个料,让他更加接近发飙。
  
  “襄妃,朕其实想要你死。”平淡的语气,皇帝是看着余暖说的。他像是说着再平常不过的事儿,再自然不过的表情,连带眼里都没有什么波澜。
  
  “……”没有回话,余暖觉得其实现在的皇帝看着还挺心平气和的。或许,这才是皇帝最是正常的状态吧。
  
  剥去那些喜欢,当他得知自己的背叛,他总是无法接受的。这或许也是上辈子她努力掩饰那个孩子并不是他的的原因之一。皇帝可以喜欢一个人,却并不愿因此付出些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他所要的东西,总是无瑕的,这也是他对自己的要求。
  
  蓦然回首,原来,那些曾经以为真挚的感情,仍然真挚,只是,回看当年的自己,到底还是太过可笑。
  
  “襄妃,朕且问你,你何时与皇后开始的?”蹙眉,并不难发现她的走神,皇帝加重了声音。
  
  原来,他知的,是这个,“陛下,你都该知道的,不是吗?”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余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说了实话,她就会放过自己,又或心情能够好些。
  
  “你须知道自己的处境。”这么一趟,襄妃,与他印象中的差了太多,什么时候起,那个乖巧美好的襄妃,早已不复存在。她已然和那些个后宫勾心斗角的女人,再无什么差别,乃至于更可恨,皇帝想着,看向余暖的目光,带着厌恶。
  
  “可我说了,又能如何?”叹口气,其实皇帝问的,都是些无法回答的问句。
  
  皇帝直觉自己的脑门突突地疼,深深地看一眼余暖,皇帝终于不想再与她多做纠结,不过,他也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儿,“既如此,朕问你,你是否怀有身孕。又或无,你只须给一个字。”
  
  余暖动了动唇,看向他,心跳如鼓,表情到底是有了一丝裂痕。她不知自己该怎么答。
  
  皇帝要的,恰巧是她最不能给的答案之一。
  
  皇帝便看他,等着她的答案,直至半晌,怒极反笑,心下已然有了定论,手握成拳,轻敲桌案,发出轻脆的“咚”的声音,他扯一下嘴角,眼角眉梢,全然没了往日的温柔,“你无法答?好好好!朕便让太医来给朕答案!”
  
  “何力,给朕去太医苑找三个可靠的太医过来,朕要一一听着诊断结果!”他倒要看看,三个人,还如何瞒天过海!今日,便要个真相!
  
  “唯。”领旨退下,何公公来去匆忙。
  
  而余暖便看她,手心却全是汗,她不知自己该摆一个什么表情。
  
  孩子?是她没想到,谢羲,也没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忙完三次,爬回来更新_(:з」∠)_
打滚~求评论~

☆、真与假

  
  一个站着,面无表情,一个坐着,满脸盛怒。
  
  彼此无话,各怀心思。
  
  余暖便看着自己前边的地板,一言不发,她在做最坏的打算。何公公已然去了不短的时间,想来,就快回来了。
  
  “陛下,皇后来了。”有小黄门碎步跑进来,跪在地上禀报。
  
  冷哼一声,皇帝看向余暖的目光狠厉,这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将襄妃带去后边,不得放出来,若有闪失,尔等提头来见。”他下着吩咐,将手心的杯子捏碎的心思都有了。
  
  眼神便黯淡一下,余暖担心皇后会出什么事情,难过自己无法看着她,却无法开口。若是她说什么,只会使得皇帝的怒火越发难以承受,余暖知道自己不能再给皇后添那些没有必要的压力了。
  
  顺从地跟着宫人走,余暖穿过几个屋,而后被锁在一间小屋,有丫鬟侍候在屋里,盯着她,防止她弄出什么事儿。
  
  看着余暖走远,跟随过去的小黄门再回来禀报完,皇帝才放的皇后进来。
  
  一反常态,今日皇后是穿着艳丽来见的皇帝,莫说首饰,就是连带腰佩,都是最贵重的。她的身后,跟着的,是夏满,夏满端着个圆案,隐约可见,是个方形的东西,并不小巧。
  
  “皇后怎的来了?”明知故问,皇帝的表情是严肃,并没有什么反常。
  
  “陛下该知道本宫怎么来了才是。”挑眉,皇后礼也懒得行,径直走向正坐着呷茶的皇帝。
  
  “皇后不说,朕怎知晓?”继续周旋,皇帝知她虽是给自己戴了这么一顶绿帽,却并不是能轻易和皇后撕破脸的。如果可以,对于皇后,他还不想直接发生什么冲突,这也是段时间以来,余暖平安的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在他十步开外停下,皇后就站着看他,气势却不减弱,“看来陛下近两日过得挺是舒坦。”这是一个肯定的句子。心下暗咒了他不下百次,面上却不显露出来,皇后笑脸盈盈。
  
  一下子被刺痛了心,皇帝捏着茶杯的手变紧,轻笑一下,“看来皇后近来也是不错。”想来,这其实是皇后除却新婚那日,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这么盛装打扮,曾以为,相敬如宾,二人皆无瓜葛便可。可这没有瓜葛是没有瓜葛,却从不意味着他可以忍受这常人所不能忍。
  
  隔着不远,皇后因着皇帝坐着,依旧用着俯视的视觉看他,她的表情与语气,就像是在聊着家常,“可看不出来,陛下很是紧张襄妃啊。”
  
  “哦?可是没有皇后上心吧。”打着无关紧要的话,皇帝在等,他不信以皇后一向的急躁性子,可以与自己磨蹭多久。
  
  “陛下晓得可就最好了。”也不推辞,皇后直接爽快应下。
  
  这话答的却是出乎皇帝的预料,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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