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元帅宠妃-第1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到尊上不跪拜就算了,还敢站在尊上身边,用她那爪子摸尊上的脸啊啊啊啊!
这小家伙上辈子到底了积攒了多少功德啊!
居然可以摸到尊上的脸啊!而且尊上还没动怒呀呀!
要知道尊上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让三界多少人惦记啊!
可是敢明目张胆惦记的可无一幸免遇难呀!
说真的,自己也好想摸摸尊上的脸啊!
只要摸一下,就死也甘愿啊!
大家心中动荡,可是脸上是丝毫都不敢带出来。生怕自己下一刻就成了炮灰。
☆、第217章 五一番外………武则天惩罚系列
雨轩偏殿的长廊里正在上演一出另人血脉怦张的春宫秀……
武则天白皙的身子罩着一件紫色纱衣,曼妙身姿若隐若现,她坐在一张虎皮椅上。
元墨月也衣衫半托半穿在身上,云鬓散乱,那银白色的肚兜似乎已束缚不了她傲人的丰满,细腰丰臀,一看便是让人望之垂涎、求之而不得的风流佳人。
只见元墨月媚态百生的坐在武则天身上,芊芊玉手在武则天身上四处游走,灵活的舌尖则舔上了武则天的胸前绽放的橘红。
脸上一幅求恩宠,求欢爱的妖媚,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嗯……啊……嗯……”娇口今声十分魅惑勾人。
从武则天身上蛇一样的滑动身子,趴在武则天身前。
武则天猛然发作,抬脚将还有半个身子挂在自己身上的元墨月踹在了用石板铺成的地面上,元墨月白嫩的身子毫无阻力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肖腿摩擦粗糙的地面,瞬间破了一大块的皮。
元墨月知道武则天如此定然不是因为自己没有伺候好,而是自己又有什么错漏落在了武则天手里。
她是细作,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利用自己的优势,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这次入宫也是如此,她为了任务,甚至换了一张脸孔。
她没有带上人皮面具,就是怕武则天发现端倪,心中起疑。
但是就算如此她在武则天面前也是素来谨小慎微,虽然背着武则天她是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可是当着武则天的面她除了娇蛮妖娆温驯,一点锐利的爪子都不敢露出。
元墨月虽然算不上是绝顶聪明的人,可是她也是清楚的,自己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是如何听命于人,如何做一枚更出色的棋子,而不是一个如何做一个掌权者,领导者。所以她很清楚这个游戏的规则,她想要活着,就只能顺从,听命于人。
逆来顺受已经成了她的习惯,自从进宫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以前的生活并不算什么苦日子,至少她还是自己,而现在的她还算是自己么?
她住在以前宁妃住的藏雨轩,在别人眼里她是风光无限的元贵人,可是没人知道她这风光背后是武则天的折磨。
她每天都在按照武则天的要求扮演着死去的夜卿若,那个死了多时的宁妃。
有时她会觉得那个夜卿若真是幸福,就算死了还有人如此惦念。有时候又觉得夜卿若其实很不幸,人都死了灵魂却不得安静。
夜卿若喜欢白衫,武则天就命人按照以前夜卿若活着的时候喜欢衣服样子做出来,而自己身子丰盈,自然是穿不下按照夜卿若身形剪裁的衣物。
夜卿若喜欢甜食,饭食也都是按照夜卿若喜好来的,一个喜欢吃甜食却偏瘦,受兢宠爱的宁妃娘娘,可见后宫生活并不快乐。
武则天要求她的日常起居的要和夜卿若一般不二,身形自然是必然的。所以每天元墨月都要一边吃她并不爱吃的饭菜,一边痛苦的吃下武则天命人给她调制的减肥汤药,所谓减肥汤药其实也就是一些帮助她排泄的汤药。
“最近你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武则天凤眸中闪烁寒光和阴沉。
状似温柔的把刚刚被自己踹在地上的元墨月从地上拉了起来。
“臣妾没有……”元墨月打着哆嗦站在武则天面前,任由武则天那如刀子般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搜刮。
她最近真的没有做什么,除了偶尔去福宁宫和被冷淡的宁妃示威之外。
武则天脸的笑容越发的阴沉了几分“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更应该清楚,朕的眼睛不容沙子。你的忘性太大了,看来上次的惩罚不够啊!”
武则天说着豁然从虎皮躺椅上站了起来。
“趴好了。”武则天阴森森的笑着,让元墨月膝盖跪在石板地面上,手脚撑着身子。而后把元墨月她撑在地上的手腕、脚碗上都绑了拳头粗细的麻绳连在两边的柱子上。
武则天很是温柔的轻轻抚摸着元墨月的翘臀,抬手从长廊上横梁上,拽了个鞭子下来,在元墨月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毫无怜惜左右开弓的抽了起来。
不多时元墨月的翘臀上就浮现了明显的青青紫紫的一条条的鞭痕。
武则天完全不顾元墨月痛哭流涕的求饶“陛下……臣妾知错了……啊……不要……不要再打啦……”元墨月急急的不断求饶,她知道自己若不求饶认错,武则天真的会把自己打个半死,然后在让人救活自己,继续打。
身为一个细作她从小就受到了各种教育,其中当然也包括被抓住之后,不管用多重的刑,自己都不能说出实情。
可是在武则天这里完全行不通,武则天从来不会问她什么,只要她忤逆了她的意思,就会被折腾的生不如死。
“朕看你是记吃不记打,那朕这次就让记得深刻点。”武则天说着手里的皮鞭落下的更加密集。打的元墨月嗷嗷的哀叫着。
“陛下……臣……臣妾……真……真的……知……知道……错了,下……次……真的……不敢……了。”元墨月气若游丝的跪趴在地上。
武则天下鞭子很是有技巧,虽然的人疼的好像感觉自己皮开肉绽了,其实却并没打破皮肤……
武则天并没有因为元墨月苦苦求饶而露出任何怜香惜玉之情,反而冷声命令亮元墨月抬起屁股,继续让她打。
又是一阵密集清脆的皮鞭声。可是元墨月叫痛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娇媚入骨口申口今声。
武则天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笑容。
这个世界上除了云乾涵像朵不会被世间玷污的莲花,其他人都如脏污的泥土,受不住诱惑。
同样的药自己也试过在云乾涵身上,可她却是站在厨房,一桶接一桶的冷水从头上倒下去,最后整个人都因为冷水的温度而冻得嘴唇发紫,最后她是因为药性凶猛,和被冷水冻得身体受不住内热外冷的冲击而晕了过去。
“啊……俄……嗯……啊……陛下……”元墨月甜腻到让人骨头发软的声音把武则天唤回了现实。
嘴上如此说着,却不知为将被打的青紫红肿的屁股,抬的更高了些。口中发出的呜咽声,也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兴奋。
武则天冷笑着揉捏着元墨月因为跪趴着,而看起来更加饱满白嫩的雪峰,手里的鞭子啪啪啪啪的又甩了几下,元墨月扭动着身体,胸前的丰满也随着她的身体晃动着。
武则天森然的放开了元墨月的柔软,走到绑着元墨月手脚的柱子前将手中的鞭子甩起来,之间鞭子将捆绑着元墨月手脚的四根麻绳卷在了一起,麻绳的长度被极具缩短,元墨月的身体成大字型被吊了起来。
随着武则天的这个举动,可以清楚的看到顺着元墨月的密谭,往外流淌着透明的小溪。
武则天将元墨月的身体吊在了离地面还有一米多的地方,才将手里卷着麻绳的鞭子以古怪的手法打了个结。
将元墨月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让对方脸冲上,而不是之前的脸冲着地面,胳膊和双腿被张的打开,私密之处一览无遗。
元墨月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可是她并没有完全失去神智,她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
她配合着武则天的动作,尽可能的将自己的难受降为最低。
她可以感觉到顺着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流淌的蜜汁。
山丘绽放的花朵已经完全在风中耸立,身体的敏感和亢奋,让她十分渴望被人碰触进入占有。
身体里空荡荡的虚无感,让元墨月又一次陷入了恐慌之中。
上次被武则天折腾的双腿差点残废,她一个月多月都不能下床走路,那次武则天可还没有这次凶残啊!
只是想想元墨月就心里陷入了无止境的恐惧。
就如她所想,这只是开始,武则天现在才是真正的要开始对她的惩罚。
武则天将手中缠着捆绑着元墨月麻绳的鞭子反过来把鞭子梢拿在手里,鞭子的手柄直直的插入了元墨月的密谭深处。
“陛下……”元墨月此刻顾不得许多,身体极力迎合着身下异物的冲级,声音中带着狂乱的颤抖。
武则天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过于冷酷,可是因为身体里的药效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只是些许的碰触,都能让元墨月被身体的渴求占据理智。
武则天似乎已经听腻了元墨月柔媚入骨的声音,手里的鞭子没有丝毫温柔可言的推入元墨月密谭中一小半,鞭子的手柄带着少许的鞭梢随一起进入了元墨月原本十分渴望被占有的身体,可是随着鞭子深入身体,带着元墨月捆绑着手脚的麻绳也跟着被扯动。
元墨月的声音因为武则天的动作,而变得声嘶力竭,其中夹杂着痛苦的哭嚎……
☆、第5章 。1番外……游湖
江南四月春光正好,暖风席面,蓝天白云,飞鸟游鱼。
原本波平如镜的碧绿色湖面,到处都有大大小小的画舫游船滑过,涟漪处处。
岸边柳荫下,坐着一位身着银白色素锦长裙,容貌清冷的女子,年纪看上去约莫十□□岁,她望着湖上游船,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拽着风筝线轴。
远处凉亭中坐着个风姿卓越的紫衫公子,旁边是伺候着品茶吃点心的侍卫。
紫衫公子的虽然人在凉亭中,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湖边放风筝的白衣女子身上。
终于紫衫公子等不下去了,她等了半日,都不见对方回头看她一眼,心知对方定然还是在和自己生气,如此冷战下去,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无奈之下,紫衫公子摇着扇子起身慢慢十字路走到了湖边白衣女子放风筝的地方,过了片刻,白衣女子面上没有丝毫表情起伏,冷着一张脸扭过头来,漂亮的眸子一扫紫衫公子手中的扇子,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将手里风筝卷轴塞在了紫衫公子的手里。
点手向湖里招手,就近叫来了一条小舟。
脚尖轻轻点地,纵身一跃,落在小舟的船头。
撑船的船家忍不住喝彩“真是好身手啊!”
白衣女子清冷的脸上微微有了一丝笑意。
小舟慢慢的随风在湖中荡起船桨,小舟一沉,刚刚岸边的紫衫公子,手里还拽着白衣女子给她放在手里的风筝,颇为潇洒的立在船头。
“乾涵,你又调皮。”紫衫公子开口声音并不是男声,而是干脆的女声。紫衫公子讲风筝放高,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的看着白衣女子。
“主子,我只是想游湖。”白衣女子原本颇高的游湖兴致被打消,脸上又恢复了一片冷然。
“还在气我?”紫衫公子低声的笑了起来,好一会才停止了笑意,温柔的看向白衣女子。
“不敢。”白衣女子看着天空,抱了抱肩膀,虽然湖边一直有风,却不如湖上这般冷,空气中充斥着潮湿的味道,是要下雨了吗?
她还来不及猜疑完,老天爷就已经像她证明了她的预感是对的,倾盆大雨落下,不少乘着小舟游湖赏景的人,都在一瞬之间成了落汤鸡。
白衣女子和紫衫公子自然也在其中,并无例外。
紫衫公子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银子扔给船家,手臂轻舒,把白衣女子揽入怀中,脚尖轻点水面,颇为狼狈的上了一艘画舫的船。
刚刚落在船头站稳了身形,就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童子从画舫里钻了出来,撑着一把伞站在她们面前。
“两位有缘之人可否要伞?”
白衣女子和紫衫公子都是一怔,十分意外,有缘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
“多谢。”紫衣公子伸手接过小童子手里的竹伞撑开,为自己和白衣女子遮雨。
小童子见对方接过了雨伞,才继续道“我家主子说,若是两位有缘人接过雨伞,便要请二位有缘之人去船舱里一聚。”
白衣女子提了提鼻子,好熟悉的清冷水香,是她吗?她来找自己了吗?
紫衣公子眯了眯漂亮的凤眼,点头称好。
对方既然知道雨中送伞,想来也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就是不知道如此神神秘秘,对方是个什么身份,又有什么图谋。
跟在小童子身上进入船舱,就算是富贵帝王家的紫衣公子都为之感叹,船舱内的各样物件,无不是精致华贵,价值连城的珍宝。
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