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剑修撩妹-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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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大会雕刻人物,倒是刻录剑诀,是一等一的厉害。
而那串手链似乎……被她送给浔阳了。
轮回境界是她一直避之回忆的,想到了这事之后,她气的踢了一脚柜子,起身欲出门。
正巧此时,薛紫衣得了消息,从门外驱飞蛇而至。
薛紫衣见到南怀慕的样子,奇道:“你怎么这番模样。”
南怀慕揉着眉心说道:“无事。”
她见南怀慕衣衫狼狈,灰尘扑扑,衣领扯开了一角,露出了里头肌白的皮肉,似是纵情模样,便笑说:“定是尝到那番滋味了吧。”
“什么滋味。”南怀慕问道,“你说浔阳?”
薛紫衣道:“是啊,为了将她弄来,我可是废了不少功夫。上清门虽没落了,可依旧是有大能坐镇,抓个浔阳,我可是折损了两名练气期的手下。”
“两名练气期的就能换来浔阳,算你赚了。”南怀慕坐在床边,脑子里转转悠悠的想到,自己之前探测浔阳修为之时,浔阳只是区区结丹境界。
曾经的浔阳距离真仙只有一步之遥,再怎么颓废,也不该沦落至此地步。
何况这几世,浔阳是一直与自己在轮回历练。
在经历轮回考验之后,反倒成了不及元婴的低等修士,当真是奇怪。
南怀慕便问薛紫衣:“这些年来,你可听过浔阳什么消息?”
“这倒没有。”薛紫衣拨了拨腕上的蛇尾,思索了会儿说道,“她闭关许久,前些年出了关,可修为毫无变化,金丹依旧是破碎的。”
南怀慕顿了下:“你说她什么时候破碎的金丹?”
薛紫衣看了南怀慕一眼,道:“这我怎么可能知晓。”
南怀慕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说道:“你若有知晓的……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她什么事情。”
薛紫衣笑:“这还是差不多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南怀慕说自己仍有事情要处理,薛紫衣不好打扰,便离去了。
南怀慕说要处理的事情,自然是夺回手链。
她踏山而行,到了青龙山门口,见了一道童,与之相谈,并指名要会见浔阳。
门前道童急急忙忙地扯了她,说道:“你是道祖寻来的厨娘吧,早就在等你了,快来快来。”边说边拉着南怀慕往内门走去。
南怀慕跟着走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被认作了做饭的。她觉得好笑,又忽的神色严肃,难不成自己的气质样貌,像个厨娘?
道童将她拉至厨房门口,说道:“道祖近日病的厉害,昨日又染了风寒,现下只能吃些清淡的,你做点野菜粥便可。”
南怀慕扫了一眼里头的样子,问:“能做道祖的人,怎么还戒不了口舌之欲。”
道童点了下她的肩,指责说:“你怎这样说,什么口舌之欲,道祖是为了抵抗魔道而破了修为,这才需依靠五谷杂粮暂时度日。”
南怀慕嗤笑,她已能肯定这位道祖是浔阳。
她本以为浔阳安分守己,可听道童所言,原来当日令自己陨落的,还有浔阳一份。
也许正是如此,又遇上周围有什么器灵,便搞得两人一同入了轮回,成了这段啼笑皆非的恶心事儿。
南怀慕心情不佳,走入了厨房。
青龙山的厨房她曾来过许多次,大多是夜里偷偷来。那时她尚未入辟谷,又被师姐们扣了口粮,只能夜里来寻些吃的。
好在桌上总会剩一些青菜馒头,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自是极好的。
她朝着那桌子走去,见了上头一叠盘子,几个破了口、裂开了缝,安静的堆放在桌面之上。旁边挂满了串串辣椒,当真是一些修仙门派的气质都没有的。
南怀慕有些感怀。
她掀了大锅的盖子,瞧见了里面正煮着一锅野菜汤,锅子连着汤水早已冰冷,南怀慕毫不介意的挑了根野菜,吞入口中。
这菜,倒是很像春宝爱的。
往日的生活中,两人过的清苦,鲜少进城里吃好的,大多时候都是去后山寻些野草野菜,而那些野食之中,春宝最爱的便是荠菜。
南怀慕将厨房扫了一遍,后又见了一只烤的稀巴烂的白鸡,顿时勃然大怒,觉得这厨房似乎有异,竟处处透露出春宝的影子。
她拍了半碗小米入锅,糊了荠菜搅弄,熬出了菜粥以后,端着踏去浔阳的洞府。
只是她入山寻找,怎么都找不着那洞府踪影。
她便又跑去内门,抓了个小道童询问。
小道童道:“道祖早就没了洞府,现在住内院的大屋之中呢。”
南怀慕惊觉奇妙,于是跑至内院。
站在大屋之前的时候,她瞧了自己手中的饭碗,又想到刚才自己急切的模样,似是担心人饿到似的。怎么想,都不正常。
真是没骨气又没志气。
她转身就想这离开,可装了菜粥的饭碗像是黏在手上一般,怎么都甩不开。
南怀慕气的要呕出大血,端着饭碗朝山外走了几步,心头忽然生出一念来。
她掏出一件器灵,为自己换了容貌,变成身穿紫色麻布的女奴模样,随后重新将手附上房门。——她倒是要看看,浔阳在陌生人面前,又会是什么作态。
南怀慕推门入内,外头一股大风刮了进去,帘幕之内传来几声咳嗽,之后便是浔阳的声音,让她入内。
她依言走入帘帐里头,闻见了浓郁中药味,又见到了案几之上染血的帕子,顿觉触目惊心,却又不屑,恨不得这人早日死了便好。
她将粥放在了床头之上,浔阳与之道谢,拿起来吃了一小口。
南怀慕讥讽般说:“道祖尊贵,何须言谢。”
浔阳瞧了她一眼,问道:“你是何人?”
南怀慕说:“新来的厨娘。”
“倒也辛苦。”浔阳动了动嘴角,缓缓道,“日后不必再做这粥,换些做吧。”
南怀慕疑惑:“为何?”
浔阳拿勺子搅了会儿粥,又吃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味道,倒是有些像我那小徒弟做的。”
南怀慕听了倒胃口,觉得浔阳真是个会卖弄感情的。若是普通人听了这番话,八成又会被她的柔弱模样感动,上前安慰。
她压抑怒火的想骂人,话到了嘴边,硬生生的成了:“你……吃过你徒弟做的粥?”
问完以后,两人都是愣了一下。
南怀慕方才想起,她在青龙山的时候,连自己温饱都无法满足,哪会有空去煮什么粥。
这野菜,她头一次吃的时候,便是和春宝一起的。
她只给春宝做过的粥,浔阳怎会知其味?
南怀慕想到了一种可能,忽的勃然大怒,她掏出小剑来抵住了浔阳的脖子,冷如冰霜地说道:“你还偷了春宝的记忆,怎会有你这般恶毒之人。”
浔阳被压在了床上,将这句话翻来覆去地理解了两遍,最终露出了一个瞧不清的笑容来。
她说:“是。”
第61章 修真界8
浔阳知道自己在南怀慕眼中,是什么样子,或许她在南怀慕眼中,比自己想的更加的不能饶恕。
她是恶毒,刚才南怀慕站在在门外时,她便听见了那阵动静,于是动了小心思,想再博一次,若是南怀慕能稍许袒露善意,她便拉着南怀慕堕落,不去想什么因果轮回,只管尽兴了,但求得愿。
可是她失败了,她怎么都想不到,南怀慕对自己已经恨到了如此地步。
南怀慕的剑越抵越低,几乎要刺入浔阳的脖子最柔软的那处肉中。
同时,南怀慕用喊着无限悲愤的声音低沉说道:“真想在世人面前揭穿你的面目,让他们看看,人人敬仰的道祖,竟是个蛇蝎女人。”
浔阳闭了眼,又说道:“是。”
她蛇蝎,她恶毒,她只恨自己,什么都不会,又不想去学。只会一个劲的伤害南怀慕。
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好人,南怀慕算一个,可惜却因她而登上了恶途。
浔阳睁开眼,动了动指间,将手攀附上南怀慕肩头,压得那只握剑的手,更加向下了一些。
“南怀慕,你杀了我吧。”
她的语气依旧是无欲无求的,这句话,也仿若只是施舍,施舍南怀慕一个机会,施舍南怀慕一次如愿的诉求。
有细小的血珠从那白透的脖子之间渗出,一滴滴的顺流而下,滴入床被之中,染上了她银白的发丝。
“连挣扎都不想了吗?”南怀慕漠然说道,她盯着浔阳看了会儿,收回了小剑,随后直起自己的上身,居高临下得说道,“我怎么会杀你。”
浔阳的眼神淌过一阵期待。
南怀慕接着说道:“你这种人,既然碎了金丹,便好好体验一下普通人会遭遇的痛苦吧。”她低下头,用指腹按压那流血的颈部。
浔阳吃痛的眯了眼。
南怀慕丝毫同情都无,她笑着问:“很疼吗?”
浔阳自然是疼的,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南怀慕摸着那颈侧跳动的脉,一下下的,仿佛下一刻便会扎穿此处:“总该习惯的。以后还会有更疼的事情等着你。”
然而只是令浔阳痛苦罢了。南怀慕知道,自己的确是下不了手杀浔阳的。
这些年在魔宗,她虽是血满刀刃,可唯独对于浔阳,怎么都下不了手。
她恨着浔阳的,彻骨铭心的恨着,到了夜里也时刻咬着牙,念着浔阳做过的那事。可她就是下不了手。
在成为魔主以后,她有过数不清的机会来复仇,只要能将自己的剑意刺入浔阳体内,浔阳便会落得和春宝同样的下场,元神俱毁。
无数次,一把剑抽到了袖口,又放了回去。
现在,依旧是这样的。
但这样也是好的,她有着大把的时光,让浔阳明白,活着总比死了更痛苦。
南怀慕会的手段不多,好在她于轮回石中,学了那么一两招。
她寻到了自己的桃木手串,直接从浔阳的手腕上扯下来,套上自己的手腕以后,离开了这个屋子。
临走之前,她将一缕神识附在了这个房间之内,作为盯梢的小东西,时时刻刻的观察浔阳。
第一日,她得知浔阳身体虚弱,需一药剂做引,修复破损丹田。那药草生长在绝地秘境之中,秘境五十年开三日,现由某灵修门派掌管,不日即将开放。
南怀慕便大招旗鼓的跑去了那灵修门派,毁了那处秘境。灵修之人怒气攻心,纷纷举剑攻来。
此等攻击对于南怀慕来说微不足道,她神念微动,趁着心情不佳,理当言顺的灭了灵修一派的门。
第二日,浔阳已得知此事,病情加重,坐在饭桌前一日不曾动弹,仿佛入了定。
南怀慕支手瞧着,心想这人真是无趣。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浔阳便是起身、发愣、入睡。
第六日,浔阳呕出了一大片血,南怀慕唰的从床上惊坐起,又咚的摔回床榻。
第七日,掌门前来见浔阳,见了浔阳的样子,感叹万分,并且说道:“逆天改命,便是这下场,可你命不该绝。明日太平玄仙归山,讲述一日道法,你与我共去吧。”
浔阳道:“此番结果,问了谁都是一样的。”
掌门道:“玄仙之所以能成为玄仙,自有他厉害之处。”
浔阳点头应是,待掌门走后,她拖着身子,到柜子里拿出了一瓶药来,服下以后,身子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南怀慕不屑于那个玄仙,也不屑浔阳的作为。
她依旧是出手果断,摧毁了那论道坛,又当众与那名得道玄仙比试,以魔修之身,打败了那名玄仙。
论道已不可能再进行,南怀慕尽兴而归,期待浔阳知道以后的反应。
浔阳的确又呕血了。
不光是她,修道界内,所有人皆是心惶惶的。
修士们窃窃议论,互相询问道:“那魔宗不是被浔阳真人灭了门?怎忽的变本加厉的出来了。前些日子妄为的可是那大魔头,大能们亲自毁的她元神,怎还能活过来,真有什么通天本领不成?”
南怀慕倒是不知道这些事的。
外交和谐向来交由薛紫衣打理,南怀慕这个魔头过的是极自在的。
她近日实在是沉迷于偷窥浔阳。
往日不知神识的用处有如此之大,亦不知自己还有此等闲趣,竟偷看仇敌的日常生活都觉得兴致勃发。
大多时候,浔阳只是摸着手腕,坐在桌前发一天的呆。
可南怀慕是看不腻的,浔阳坐一天,她便跟着坐一天,转动着手腕上的桃木珠子,像个老和尚一样静坐着。
及至半月以后,浔阳已是消瘦的褪了人型。
她的脸颊凹陷,唇色几乎见不着红,眼眶内满是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