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作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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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在想,有没有这种可能。”罂燚放下筷子说;“就像我以前行动之前都是听大小姐的部署一样;其实孟孟也不过是一颗棋子,她只是执行,在幕后有操控她的黑手。”
“这个想法成立,但幕后黑手又是谁?”
“黑月组?”
“我知道黑月组,不就是当年抢浴雪的那般班人吗?黑月组的活动轨迹我也一直有在跟,他们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海外,北美洲墨西哥那一带,似乎国内除了浴雪之外已经没有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了。浴雪被白浴燃无情地消耗,想要再出一颗浴雪也不知道会是多久之后的事情了。”
“浴雪难道不止一颗?”
“没错,我查过档案,在二十年前也有数起因浴雪产生的纷争,当时黑道为此厮杀数年,最后浴雪落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男子手中,那男子和苏家关系还不甚密切,因为浴雪还翻了脸……”张芹自己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咦”一声,陷入了沉思。
罂燚却是感叹苏大生不逢时。
“这世间若是多几颗浴雪就好了……大家也不用争这一颗而你死我活。”
张芹抬眼看罂燚,笑她:“小朋友不用太天真,浴雪这东西本就逆天,有一颗就已经害死多少人,再多几颗更是不得了。”
“但浴雪可以填补很多遗憾不是吗?还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这种吸引力太大了……”
张芹指正:“人的生命若是可以重来再重来,受的痛苦也会加倍,你倒是有问过复活的人想不想要活吗?”
这种事罂燚没有发言权,她这小半辈子都还没过明白,又怎么能去想再活一次该如何活?
不过kiro有发言权,她是现今唯一一个从浴雪那里得到了二次生命的人。
如果她听见张芹的话,肯定会拍手称快,因为她最近真的意志消沉,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怎么了,不找你家小情人,改叫我出来喝酒了?”陆司文到苏家的私人会所时kiro已经喝掉一整瓶烈酒。陆司文记得kiro的酒量一般,通常也爱装,几杯下去就嚷嚷说不行要退场,这会儿估计是真不开心,自己灌自己灌得那叫一个快。
Kiro还能笑得出来:“我家小情人找不到啊,要找得到的话我还用自己在这里喝闷酒?”
“重色轻友也没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哪是你一个人啊,你一个人电话我不就来了吗?”陆司文给自己倒一杯,一口闷完,问道,“哎?小川没来?”
“我给丫打电话了,丫说杨雪薇那边有点事,暂时过不来,让我们先开场,她迟点过来。”
陆司文都被逗笑了:“你可别抱怨她,你和她都是一个德行,有了老婆没了朋友。”
“我有朋友啊,你不是来陪我了吗?”
“你不怕我一枪崩了你啊,你知道我当你是情敌多久吗?”
Kiro也被她逗笑了:“你也就嘴上说说而已,要真的恨我也不会我一叫你,你就出现了……”
陆司文边喝边笑,笑得快成神经病了:“那是因为我除了你们之外没有别的朋友了,也没恋人,不来找你去找谁?”
二人心照不宣相对豪饮,说起很多以前的事来。
说起那所黑二代的贵族学校,当初她们都很反感,觉得学校里待着的都是一群土鳖,就只会嘴炮。陆司文最烦的就是逼逼半天还杵在原地不动弹的。
“对啊,你就是那种大家都还在互骂,你一声不吭拎着板砖上去就将人拍晕在地的,后来谁见到你都绕道走,连你死对头小川都说,陆司文是神经病,不要惹她……哈哈哈……”
“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你还记得你们班那个偷摸你腿然后你要剪掉他命根子那缺德货吗?你都还没动手只是让人把他按那儿,刚刚亮出大剪刀那货就吓得尿裤子了……哈哈哈哈我真是第一次见到大老爷们那么丢脸的,从此他还在道上混什么啊……”
“还有那谁你还记得吗……”
两个人越扯越远,大学时代的事情几乎被她们翻了个底朝天。
她们都没有回避吴夙的事情,虽然吴夙已经不在了,也是她们心里永远无法抹去的痛,但是她们要提,必须提。
她们都见惯了生死,知道道上的人总是把脑袋悬于腰间,随时都会死。
死了之后万念皆空,而活着的人会思念,会难过。
可怕的是这些思念和悲痛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被抹平、愈合,成为人生道路上的一个结痂。
Kiro很怕有一天她会将吴夙忘记。并不是说她爱着吴夙,并不是。
每个人的人生中都会有一个非常特别的人存在。你对她可能不是爱情,但她对你的生命来说却是里程碑一般的存在。
你可以不爱她,但不能忘记她。似乎忘记了她就失去了整个自我。
第二瓶在陆司文的加入下很快被解决。Kiro已经有些困了,这时陆司文却告诉她一个消息。
“你知道吗?我们身边有内鬼。”陆司文说,“就在我们身边,很亲很亲的关系。我们可能跟她接吻、上床、毫无防备甚至一颗心都扑在她身上,但她是内鬼,接近我们的目的是要搞我们。”
Kiro的注意力在酒精的作用下涣散了,乍听之下没听出什么端倪,等过了几秒钟再回味,酒似乎猛然醒了。
“内鬼?是谁?”
陆司文的双瞳清晰而凝重,就像不曾受到酒精的控制一般。
“可能是你,可能是我,可能是我们爱的任何一个人。”
不得不想到盛家颖对她说的话,但盛家颖只是在影射,但陆司文已经有了真实线索。
“你知道巴黎公社吗?周三下午五点在巴黎公社餐厅二号桌,你可以去看看。你猜在那里你会见到谁。是我还是小川,是杨雪薇还是你失踪的小情人?也有可能是你自己。”陆司文说,“一切的答案都悬而未决,但你一定能看见那个姓张的警察。”
内鬼这种事,在道上已经听得太多。Kiro一贯对人没有信任感,和陆司文一样,近身的人要跟了个几年才能真的相信,才能将事情交给对方办。
像白浴燃和杨雪薇这样刚认识半年刚见过几次就滚到床上去的,几乎没有过。
Kiro这边是因为她情史少,好不容易找到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按耐不住,谁想笑谁就笑好了。江岚川那边不用说,从来不知检点为何物。
陆司文不是没劝过她们小心为妙,可惜大家都当她放屁。
若陆司文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在二号桌上见到任何人,对kiro来说都是人生的磨难。
只是时间没有给她留时间彷徨。
黑色星期三很快就到了……
☆、作死
在盛家颖受伤之后的一段时间里;kiro被白浴燃失踪一时弄得火大。当然这火气由一开始的盛怒到后来的担忧再演变成真的哪儿都找不到她的害怕,出动了苏家的很大一部分势力依旧找不到她,无奈之下她只好选择报警。
黑道求警察办事;这种事本身就带着一定的丢脸性,说出去是要被笑话的。
Kiro去警局报警这件事没跟任何人说;警局那边肯定会传出去;她没所谓,笑话就笑话吧;只要能找到白浴燃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放在心上。
因为之前的恐怖气氛在盛家颖和白浴燃双双退居幕后之后得到了神奇的缓解,陆司文江岚川和杨雪薇那边也再未受到任何的威胁。
“一切尽在不言中。”陆司文说。
“所以你一早就怀疑白浴燃动机不纯?”kiro问。
“接近我们这种人不管她到底是什么动机那肯定都是不纯的。”
“……我比较喜欢在喝多酒的时候和你说话,清醒时有可能忍不住想要杀你冲动。”
“我知道我嘴欠;但是你要明白现在的危机并没有解除。”陆司文抬起一根手指;“杀吴夙的凶手并没有找到,虽然盛家颖的嫌疑很大,可是我总觉得她一个人没有能力办成这些事。”抬起第二根手指,“埋伏在我们身边的内鬼马上就要和警局接头了,你猜,她埋伏了这么久,都快要憋断气了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要探头?”
Kiro说:“因为杨雪薇带了一大批的货入关,是小川家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生意;你家的黑市赚得越来越少,要转做军火;而我家,曾玉荃一直都在暗地里帮他侄子洗黑钱,而这次他侄子犯了大案,钱已经到她手中,我正在想这件事该怎么办……”
“你傻啊当然是把曾玉荃赶出家门再说!”
“这事我没有真凭实据,收到的消息还说她侄儿也藏在我家,我派人搜了一大圈都没搜到……”
陆司文也有些惆怅了:“为什么这一堆的事儿都集中在一起?其实我们这几年都算是小心翼翼了,偏偏着这道……”
“所以市局要动手也可以理解。”
“我觉得市局那边一定也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发生。”
Kiro说:“吴芊山和市局局长的儿子订婚了。”
“啊?谁?”
“吴芊山,就是吴夙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本来在我公司工作,突然离职后我就听说她和市局局长儿子订婚了。随后一直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市局突然开了个专案组的会议,名义上是找出杀死吴夙的凶手,其实背地里将无间都拉出来了,看样子是想要一举两得。”
陆司文怒道:“吴芊山是疯了吗?居然投靠警察去了!?”
“吴芊山一直都非常憎恶黑道,而她姐姐的死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说法,她没有能力找到凶手,只有找靠山了。”
“……这么说来这小姑娘也算是有情有义。”
Kiro无法反驳给予吴芊山“有情有义”这样的评价,那斯斯文文的小姑娘一旦耍起狠来确是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可是,谁又不想要快点找到杀害吴夙的真凶呢?
都这么多麻烦事了,白浴燃你死到哪里去了?
说好的会永远在一起的最后都没有永远在一起,你白浴燃不就是不想要连累我不想要我为了你的事情勉强自己么?
如果你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跟你的性命相比,这世界上没有其他任何东西是重要的。
或许我们在健康的时候人生观价值观会有分歧,也会为了自我坚持而伤害对方。
但在生命面前,一切的小坚持都显得微不足道。
我可以为你放下一切,但你却不能放下一点点的自尊么?
自我对话后kiro都被自己逗笑了。
当然不能,若是随意就苟且而活,她还是白浴燃吗?她还是我爱的白浴燃吗?
人的矛盾真是翻山越岭一般的绵延啊……
和陆司文打完电话后kiro要去赶一个会议。
和私助往会议室走的时候,突然前台跑过来说:“苏总,外面有位姓盛的小姐找您。”
“姓盛?”
除了盛家颖还能是谁?
几日不见盛家颖气色好了不少,虽然依旧拄着拐杖但走路利索很多。
“嗨,苏小姐,别来无恙。”
Kiro对她满面春风地笑:“盛小姐看上去心情不错嘛。”
“苏小姐也是呢。”
Kiro说:“我知道盛小姐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来,咱们单独到我的办公室里慢慢谈。”
盛家颖还没回话呢就被kiro拖进了办公室。盛家颖腿脚不便被她拉着走,走得有点急了,到办公室时连连喘气。
“苏小姐这么猴急……”
才说了半句话kiro就一推扫过来踢在盛家颖受伤的大腿上。
盛家颖来不及喊疼就已经趴倒在地,连想站起来的动作还没做出,kiro的高跟鞋就已经踩在她的后颈上。
这一脚的力道kiro是用尽了十成气力,她恨不得能就此踩死盛家颖。
“你给我听明白了,你再来用浴雪解药一类的事情烦我的话,你就会成为我杀的第一个人。不信你尽管来试试。”kiro用力补了一脚,“给我滚!”
盛家颖被她踢到角落,下巴擦伤脖子也抬不起来,手背往下巴上一碰,全是血。
“为什么每次和苏小姐见面都要这么血淋淋的呢……”面对kiro的暴力盛家颖看似没有反击的力量,但却一点都不害怕,“我知道白小姐已经离开苏家了,而且你在找她,对不对。”
Kiro摸出枪,对准盛家颖。
被枪指着的盛家颖说道:“白小姐早就看你苏家不顺眼了吧?加上苏小姐那一群无知的姐妹团,想必更是让她厌烦……”
枪响,盛家颖的肩膀被射中,骨头粉碎的声音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响得格外清晰。盛家颖表情有微妙的变化,极度痛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