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作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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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多数都在处理公司在经济上的一些纠纷,公司也承诺他不会让他涉及到黑道事务。
最重要的是苏氏有情有义,帮养老比国家靠谱,还给解决下一代问题,不用冒险就有高薪——这一切都是芊山决定进入苏氏工作的原因。
而今天来到苏家,的确意外。
前段时间公司所有事情都是交给苏二小姐处理,而苏二也都每天按照上班时间到公司去,需要她审阅的文件交给她助理就好,芊山就做本职工作。
但最近上头交待了,所有业务都转移到苏大那儿处理。可是在公司根本就找不到她人,今天的重要文件还非得她签字……
作为新人的芊山只好铤而走险,来苏家找苏大了。
芊山走到苏大寝居门口,咽了咽口水。她见过苏二没有见过苏大,传说苏大长相温和但手段颇为残暴,性格古怪虽然已婚但却喜欢独居。最好不要在她面前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情,有洁癖的她可能会突然就抛出双刺把你戳个千疮百孔……
这些都是传闻,芊山觉得苏大作为春夜禅的大姐肯定还是讲道理的。她只是安安分分地送个文件肯定不会出什么差错。
定了定神,正要敲门,突然门哗地一声被拉开了。
三管家罂燚出现在她面前。
“你、你好……”芊山并不知道她眼前这位神情憔悴的人是谁,但从苏大房里出来的肯定不会是一般的小角色,还是先打招呼为妙。
罂燚正想要说什么,忽地身子就软了下去,芊山见她要摔倒,急忙把她扶住。罂燚并不高大,但芊山身材更娇小,被她这没头没脑地一靠险些摔倒,手里的文件洒了一地。
从罂燚的肩膀往里看去,苏大的房间里很幽暗,透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在黑暗的尽头有一盏落地灯,灯边似乎坐了一个人。
灯光太浅,只能勾出那人一半的脸,那人似乎在对她笑。
“你是谁?”对方问道。
芊山猜测对方应该就是这屋子的主人苏大了,一切安分的想法都在刚才怀中女子莫名晕倒的那一刻被遣散到天边,这等尴尬的气氛下被苏大质问,芊山不仅因为扶着的人的重量而腿软了。
“我是……芊山。”芊山的回答已经完全不能过脑了。
“哦?芊山是谁?”苏大一定是故意的!
芊山想要再解释,苏大看见了她脚边的文件,说道:“文件留下,把人带走。”
“啊?”
苏大没有再说第二遍。
芊山觉得现在如果要命的话还是什么都不要问按照对方说的做比较好,尽管以她的力量是没办法把怀里的人拖走的。
她往后撤了一步,费劲地把罂燚扶到一边坐着,捡文件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她拢了好几次文件都没能将其规整,硬着头皮不管那么多,执着文件走入屋内,将文件放在苏大身边的桌子上——赶紧跑吧!
“你叫芊山?”
芊山都打算溜了,苏大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嗯那……”等下,这算什么回答啊!
“嗯,你把罂燚带回去,好好医治。”
“……”芊山觉得,偶尔她也是需要辩解一下的,“苏、苏大,我是律师,并不是医生。”
其实说完这句话芊山就森森地后悔了。没错,她看见苏大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笑。
“没关系,这世界上有个地方,叫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小红花,一定要补更一发!
补更1900,大家不要太感动。
☆、作死
罂燚不觉得自己有错;一点儿都没有。
自从她被kiro一枪打中腹部之后,苏大就没正眼看她,其实苏大很久都没有正眼看她了。
这没什么;罂燚不在乎这些,只要苏大想要做的事她都会去做;只为了苏大能开心。
但近些日子;苏大一点都不开心,为了浴雪的事情她每日都在吃药。炎童不见了;苏大睡不着觉,白天见着她,眼睛里都是血丝。
如果没有苏二没有浴雪没有炎童;苏大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
罂燚想要把这些祸根一并连根拔起。
在直升机上扛着AT…4的人;就是罂燚。
只可惜,没想到kiro的命那么硬,给她开车的是位好手,竟能躲过火力凶猛的强攻。
罂燚并不敢把事情闹大,kiro一行人进入到城镇她也就只能撤离了。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苏大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也没那么快。谁知她才刚回苏家,一推门就看见苏大站在门口前院会客厅的门口,她身后苏爸的那一个狂素之“春”悬于苏大的头顶,苏大侧着身子一袭惯有的黑色长裙目视远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大小姐……”罂燚知道苏大从来不喜欢出门,永远都喜欢待在黑暗的房间里和炎童说话。而现在她在这里,分明就已经发出了一种异常的信号。
“你去了哪里了?罂燚?”苏大倒是像问候她有没有吃饭一样的语气来问她的行踪。罂燚心中发颤,但并不想要表现出来。
“我去哪里,大小姐应该知道了吧?”
听到这话,苏大的笑容更甚,向罂燚走了过来。
罂燚脸上的肌肉紧绷,冷汗在往外冒。她已经能想到下一秒苏大的双刺会贯穿她的身体……
可是……
“罂燚,上次的伤好了吗?”苏大的掌心贴在罂燚的脖颈之后,轻轻地把她拉近怀里。
罂燚莫名:“是……不算有大碍了。”
“别到处乱跑,万一伤口又恶化了怎么办呢?我会心疼的……”
罂燚之前是想如果苏大要削她,她肯定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让她削。毕竟她是苏大从死神手里夺回来的,她这命苏大什么时候想要回去就还给她就是了,她肯定不吭一声。
可是苏大突然这般抚摸她……她真的彻底疑惑了。
“大小姐,你怎么了……”罂燚对着苏大的时候,目光里的冰冷不再,认真疑惑的样子更符合她的年龄。
苏大依旧含笑:“你为我着想,我念你的好。”
“……”罂燚觉得此刻自己就像是被抛上了木星,在木星的大红斑里电闪雷鸣飓风暴雨……
“你来,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芊山望着躺在自己床上的罂燚,好像在做噩梦。
芊山看她睫毛一直在闪动却没有醒来,将拧好的温热毛巾铺在她的额头之上。
芊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罂燚带回家里来,但除此之外她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送到医院的话一堆的手续要办而且有没有床位还是个问题,但苏大让她办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不去办呢?回到家听她爸爸说才知道带回家的这个大麻烦居然是苏家的三管家……芊山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回头一定要和那位让她送文件的同事断绝朋友关系。
她一点都不想和黑帮扯上什么关系,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爸爸来敲门,问她三管家怎样了。
芊山说情况不太好,一直不醒,还老说梦话。
“这样下去不行啊,万一在我们家有什么闪失……”
“那怎么办……”
爸爸扁了扁嘴,说道:“你去给你姐打个电话,让她来接到她医院去。”
一听到所谓的“姐姐”,芊山的表情瞬间垮下去。
“你打吧。”
“吴芊山,这是你自己的事,你已经成年了,不要太任性!”
“喂?芊山?怎么了?出什么事?”
接通电话后,姐姐的声音听上去就很着急。
“没啊,没什么事……”和姐姐的担忧相比,芊山的语气显得更加冷淡。
“没事就好,只是没事你从来不给我打电话。”
虽然对方说的对,但是在芊山听来就是一种讽刺。也确实,这位姐姐最擅长的就是笑里藏刀。
“对……我的确找你有事。”芊山也懒得拐弯抹角,直说了,“我有个朋友受伤了,不方便带去医院,能不能带到你哪儿去?”
“行啊,没问题。”姐姐连一丝的细节都没问,欣然答应,“人在你家呢?”
“嗯……”
“我现在就开车去接人,到了给你电话。”
“……”
挂断电话,芊山捏着手机不放。
没错,她的姐姐就是这么疼她,可是她讨厌她姐姐。
吴夙放下电话,跟kiro说:“我出门接个人,你和你家小白有什么问题就去找安护士长,人你认识的啊。”
“你去哪儿啊?你不是腿也给磕着了吗?”kiro正坐在小护士面前换药,听见吴夙要走就多嘴提一句。
吴夙蹬了蹬腿,膝盖的确有些难受,不过没什么大问题:“行了没事,我就开车去,不远。”
“哎,你别开你那风骚的敞篷了好吗?不管那帮人是谁现在退到哪里去了,你那车就是一个大目标,指不定出去又给炸了。”
“知道了,我开破夏利去。”
“……”
吴夙开车出门,kiro换好了药之后让小护士先走,走的时候带上门。
门一合上,屋里就只剩下她和白浴燃了。Kiro去护理液里把人造视网膜给取出来,放入眼睛里,很难受,已经有轻微的刺痛感了。她滴了眼药水合眼休息了很久才再睁开,擦掉眼泪,算是勉强契合。
白浴燃吃了药刚才昏昏沉沉睡了。这几天太惊险,kiro都没怎么认真看她。这一看,发现这孩子瘦了一圈。
“倒霉孩子。”kiro趴到她身边,指尖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拂过,来到她的唇边。
白浴燃这张脸还真是很好看,任何时候任何角度看都不太容易找到死角。阳光这么一照,在白色的病房里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小白,整个人柔软得让kiro又想要吻下去了……
“你很喜欢偷袭我。”白浴燃还闭着眼睛,却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Kiro戳她下巴:“你很喜欢装睡。”
“我没装,我睡着了,但又被你吵醒了。”白浴燃睁开眼,对kiro笑。
白浴燃这一笑kiro浑身都不对劲儿了,哪里都觉得热烘烘的,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去看她。
“笑屁啊有什么好笑。”kiro站起来,“睡不着出去跑步啊!”
“你害羞什么?嗯?”白浴燃拉着kiro的手腕,“我浑身是伤,你居然还有让我去跑步的心,苏令臻,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女朋友吗?”
“少乱叫我名字,小鬼要学会礼貌,叫姐姐。”
“嗯,姐姐。”
“……”
“怎么了,姐姐害羞?”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就在你想要偷吻我的时候。”
“哼!”kiro一屁股坐在白浴燃的身边,把她衣服袖子轻轻挽起,看她被包裹起来的手臂感叹,“好嘛,左手右手都开口子了,如果留疤,以后你还怎么在模特界混啊?”
“那就只好你来包养我了。”
“嘿,可以啊,包养没问题,只要你给我做牛做马包养那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吗?”kiro去摸白浴燃的下巴,白浴燃撑起身子,下巴一合,竟把kiro的手指含入了唇中。
温热的舌包围指尖的感觉,酥酥麻麻地点在心尖上,kiro的笑容立刻就被封住了。
“……你做什么?”
白浴燃没理会她,舌尖在她的指腹上扫过,kiro顿感浑身哪儿都不对劲了。不仅是指尖,心头、身体,全都潮湿着。
“过来。”白浴燃向kiro发出了一个指令,鬼使神差,kiro竟乖乖地顺从了。
白浴燃捏着kiro的耳朵,将她们的距离拉近。Kiro胳膊撑在床面上和白浴燃接吻。
这个动作她们谁也不舒服,白浴燃翻了个身将kiro围到她身下了。
Kiro的头发散开,看着清晰无比的白浴燃,竟被一种紧张的情绪占据,嘴角僵硬地扯了扯:“干嘛?伤还没好就想上了?”
“嗯。”白浴燃的热唇磨在kiro的耳垂上,“让不让上?”
Kiro不自觉地并紧双腿,不说话了。
“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你忍一会儿吧。”
听她这话kiro笑起来:“什么话啊,弄得好像我不喜欢你一样。”kiro拉着白浴燃的手压进自己宽松的病服内,贴在胸口,不动声色地深深吸了口气,“不小吧?”可是最后一短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白浴燃的力道陡然加大,炙热的呼吸混进kiro的鼻息中,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氧气不够用了。
“真的可以?”分明已经将对方的衣服脱掉了。
“进去的时候要慢一点,我的伤还没好。”kiro警告她。
白浴燃没说话,扣住kiro的手掌压□吻她,kiro抬头迎合她的吻,手也伸到白浴燃的衣服里摩挲。
舌尖扫过嫩红小珠,k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