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灵咒下篇-第1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三魅头脑发蒙时,一滴黑色的血从雾气中慢慢的渗了出来,直奔她而去,幽冥看见抬手去挡的瞬间,那血直接融入了幽冥的手中。
与此同时,幽冥发现还有几滴无声的黑色血珠飞向玄洛和唐宋,本能的闪身而过,挡下了全部渗出的黑血。
回过神的三魅看见了那黑的血,认出了是诛魂咒,哭喊道:“大姐!!!”
随着这一声,别说玄洛了,就连安雅和唐宋都傻了眼,埋伏在周围的叶灵雨见状直奔而去。
幽冥跪在雪地上,见叶灵雨跑过来,闪躲在一旁,道:“灵雨,别过来,危险。”
“你在说什么?”
幽冥用力压制着吞噬自己的黑血,用杀手惯用的麻醉针打入叶灵雨的身上,对着要帮自己检查身子的唐宋,还有玄洛和安雅,摆手道:“这里危险,帮我带灵雨离开,诛魂咒的血已经渗入了我的心脉,外加我身负契约蛊的缘故,你们必须要离开这里。”
“……可是你!”唐宋走过去俯身瞧见了幽冥的黑色血管,皱起眉头,“噬魂血,诛魂咒。”
“我大姐还有救么?”三魅拉住唐宋,在她眼里这个女人的能力在干爹之上。
“这是万恶之魂的结晶,会快速腐蚀掉凡人的血骨,最终吞噬魂魄,无解。”
听见唐宋的话,三魅跪在地上痛哭着,她怎么都没想到,大姐会为了自己挡诛魂咒。
——“如果有一日,我站在了师父的对立面,哪怕师父怪我,你们怨我,最终结果是这世间再没幽冥,至少……我活的像个人了。”
“生死乃为天命,我幽冥杀人无数,就算再做好事,也弥补不了万一……只是无奈……”幽冥看着昏迷的叶灵雨,嘴角抿起遗憾,“我与她不能……执手偕老了。”
“幽冥!”玄洛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幽冥呕出黑色的污血,更察觉身体的血管也逐渐变成了墨色,如果不是自己有契约蛊压着,恐怕早已化为灰烬,抬眼看向玄洛,笑道:“武阳,这条命怕是要还你了。”
玄洛整个人紧绷着看着幽冥此时的样子,就跟那时的银川一个样子,“你的命,本来就是你的,你从不欠我的。”
“那就好,帮我照顾好灵雨……”
玄洛扶起昏迷的叶灵雨,整颗心都揪疼了,抿唇道:“你就不怕,她醒来会恨你吗?”
“怕……怕是没机会让她报复了。”
“你们先走。”安雅手持木剑站在幽冥不远处,用木剑在她四周画下天地四方。
唐宋:“雅。”
玄洛:“大人。”
“无妨,这镜水之牢还需要公主把持,先带她们回去。”安雅面色淡然的说完,再道:“不管多厉害的诅咒,我都要与天地一斗!”
先不管镜水之牢中发生了什么事,当林间只剩下安雅与幽冥二人时,幽冥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黑色的血在慢慢淡化。
“你?”
“我救不了你。”安雅手持木剑和黄符集中自身精气,“只是用这天地灵气,把聚集在你身上的时间往后调一调,之后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幽冥好像听懂了安雅的意思,“有趣,在未认识灵雨之前,我早就想死于自己手中,只不过如此逆天之举,你就不怕……”
“我若怕,早已死在千年之前,死于你手中了。”安雅唇角微勾,木剑朝天一指,将黄符全部洒向四周,不停的在围绕幽冥逆时针旋转。
幽冥的身体随风浮起,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身体,直到最后那滴诛魂咒脱离之后,言了句“谢谢。”便一掌拍向自己的眉心。
灵魂聚散间,安雅抬眼收回右手将其握住,而四方天地里的幽冥消散的无影无踪。
看着手里被黄符包裹的魂魄,一口血涌出,让安雅单膝跪在了雪地上,回望不远处的宅院,刚要回去,未曾想身后的镜水之牢外,所有的傀儡都发生了爆炸。
被气流弹开的安雅撞到了林间的大树上,浓烟滚滚的间,迷雾尽散,让她看清了从镜水之牢中走出来的两个人。
是两个……人偶傀儡?
没等烟雾散去,安雅已经被桑邪闪身抱走了,居高临下看着受损的镜水之牢,敛眉抓住桑邪问:“公主呢?”
“有唐宋在,应该没事。”桑邪看着虚弱的安雅,冷声道:“你简直胡闹。”
“你忍心灵雨就此失去她吗?”无力的安雅看着桑邪的表情,笑了笑,“你这么早赶来救我,怕是早在周围了吧,是不放心幽冥,想再看看她吗?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可想过唐宋?”
“想过。”安雅苍白的嘴角微勾,“可谁又想自己心爱之人出事呢?若我们每个人都为了自己,幽冥也不会死,浅言也不会还在古墓中,玄洛用自己的命锁住道蛊。”
“我也没想到,原来她的杀人武器,竟然也是自己最致命的存在。”桑邪回视那炸开的地方,“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院子的结界还在,带我先去看看公主。”安雅紧紧的握住手中幽冥的魂体,“灵雨已经暂时失去了幽冥,我不能让浅言失去玄洛。”
“嗯。”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改命
就是你
“原来你也在这里。”浅言站在玄洛身后,轻声问。
“我见我住的房间没有床, 就来这里看看。”玄洛没想到在这里会再遇见浅言, “你呢?”
“我?”浅言一愣, 转即笑了, “我来这里也是帮你看床的。”
“小言?”白镜眼看着浅言朝着一个束起大马尾的身影走过去, 仔细一看,这不是G市那个淡然悠远的女人嘛, 让她好奇的是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认识的一本正经的走过去, “这位是?”
“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合租的室友,玄洛。”浅言说完,再对玄洛介绍身后这两个人, “这是我好朋友白镜,这是白镜的朋友, 苏秧。”
玄洛看了眼白镜, 又看了眼苏秧,点头示意问好。
“很高兴认识你,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小言对我以外的人上心。”白镜唇角勾起一副高深莫测的弧度, 瞥了眼浅言,“看来我的深海刺身有着落了。”
“白白!”浅言一脸严肃的提醒她不要乱说话。
“我觉得这个床不错,简单大方。”白镜不理浅言, 指着玄洛身后的床,直接岔开话题。
玄洛转身看向身后的床,“这床的大小合适, 就它吧。”
白镜没想到玄洛会顺着她的意,眼角含着笑意,“反正是租房,床这东西随意选一个就好,以后搬走也不心疼。”
浅言:“……”
“有道理。”玄洛认可的点了下头,直接在单子上记下床的编号,对着浅言道:“正好你在,要麻烦你跟我过去写一下地址。”
回过神的浅言,摇了摇头,“不麻烦。”
白镜站在原地端了下肩膀,盯着渐远的两个身影,嘴角勾着好看的笑意。
“你想撮合她们?”站在一旁的苏秧歪头问道。
“撮合?”白镜回看身边的苏秧,眸中露出一丝得意,“我没兴趣当媒婆,我就觉得这个叫玄洛的女人,不一般。”
“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白镜双眸微眯,“无巧不成书,任何巧合的背后,又有多少是真的巧合呢?”
这话苏秧有些听不懂,却又好像明白。
白镜本打算定完床,就约玄洛找个地方喝喝东西,聊聊天,彼此增进感情的同时,顺便询问有关那个墓的事情。这个年代,因为压力太大,每天都为生计谋划,近代史懂的都没几个,何况是跨度千年的历史。
关于玄洛这个人,就算不为浅言,她也一定会去认识,却没想到话到嘴边,白镜和苏秧一直安静的耳机里,出现了苏满承打电话给李晟的谈话内容。
——“老李呀,我刚回去开会了,你再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这古墓就转交到上面,可由不得你做主了。”
听见这段对话的苏秧和白镜直接站定在原地,走在前面的浅言见状刚要开口问怎么了,被白镜一个静音的动作打住,侧耳示意她自己在监听。
——“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事?这周过后,如果得不到审批,就会有外省市的考古专家介入,如果这座墓里真的存在悬空镜,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呀。”
听见“悬空镜”三字的二个人,四目相对,面露惊讶。
浅言更是看的云里雾里。
玄洛沉眉静听。
——“好,那我尽量一试,帮你能拖一时是一时,你尽快找专人,出入证方面我帮你搞定,那先这样。”
……
“小言,我们需要换个地方说。”白镜面色严肃,看了眼玄洛,“去幽蓝。”
浅言听见白镜的话,转身面向玄洛问:“不知道玄小姐下午有空吗?之前姜老板说你对Z市的爆炸案有些想法,所以……我们想就这个问题请教你。”
玄洛淡淡的点了下头,四个人直接前往幽蓝咖啡馆。
清脆的铃铛声,换来了姜尤的目光,与玄洛对视间,再看向她身后的身影,唇角微勾,“欢迎光临。”
“……姜老板?”白镜没想到姜老板和玄洛一起回了Z市,四下看了看,“叶老板呢?”
“她有事出去了,要晚些才回来。”姜尤看了眼手边的绿茶,“今天店里刚进的上好春茶,几位有没有兴趣?”
“叶老板和姜老板的品味自然没的挑,外加几份点心。”白镜说着看了远处的楼梯,“二楼有人吗?”
姜尤会意的摇摇头,“今天二楼只对你们开放。”
就在三个人都前往二楼时,玄洛停下脚步,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要红茶。”
看着玄洛的背影,姜尤无奈一笑。
包房内,散发着好闻的茶香,三杯春茶一杯红茶,摆放在四个人面前,中间放着中式点心。如果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很难想象这是一间现代的咖啡馆。
白镜抿了口沁心的春茶,把听来的信息和怀疑全部告诉了浅言和玄洛。
浅言见苏秧脸色不太好,也能理解,这消息确实有震惊的理由,低声问:“苏小姐,对于这件事,你都知道什么?”
苏秧沉着表情,摇摇头:“有关这墓的所有资料,我和白镜之前都看过了,至于资料外的,可能我知道的还没有你们多。”
“我现在对这座墓的资料倒没什么。”白镜实话实说,嘴角嚼着可口的点心,“我反而对这悬空镜有点兴趣。”
“悬空镜?是什么有名的古董吗?”浅言先看苏秧,见她摇头,转问玄洛,“你知道吗?”
一直沉默的玄洛,瞥了眼房间左上角停留的黑色蝴蝶,搓着手指,才道:“传闻人世间有一块儿宝镜,与冥界忘忧林内的转轮镜相似。”
三人一听见冥界,忘忧林,神色都惊讶了,几乎异口同声:“转轮镜?”
“转轮镜可以照出你的前世,解除你心中疑惑,就像一场梦,一旦迷失,走不出来就永远徘徊在镜中,直至殆尽。”玄洛并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外加她声调没什么起伏,让这冰冷的故事,又冷了几分。
“那要这悬空镜是用来做什么的?”浅言接话问。
“寻到前世因果,进行改命。”玄洛用最简单的十个字,回答了所有人的疑惑。
“改命?”浅言深想一番,看向白镜,“你知道什么吗?”
别说浅言不明白,就连白镜自己也不明白,“我觉得我父亲的命挺好的,为什么要改命?”
“或许,是为了弥补某种无法挽回的错误?”苏秧思考问题的出发,更偏向情感角度,在得知悬空镜的用途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是我父亲想得到它,最有可能做的事,就是改变我们苏家世代考古的命运。”
“为什么要改变这个命运?”白镜有些听不懂的看向苏秧。
“盗墓损阴。”玄洛语气清冷的接话道:“世代考古还没灭迹,说明你们苏家人的命比平常人要硬,但与你们生活在一起的人,会被连带虚耗,通常都不会长寿。”
白镜看向苏秧,眉心微蹙。
“没错,父亲一直不能接受母亲的离开,所以在母亲离开我们之后,他就再也不打算让我入墓勘探了。”
苏秧表露出的无奈,一一落在白镜眼中。
“那这座墓里,到底有没有悬空镜呢?和爆炸案又有什么直接关系?”目前最冷静的人,除了置身事外的玄洛,就属浅言了,不过一说到爆炸案,她想起了那股香味儿,恍然道:“对了,我在G市的军火交易现场,又闻到了那个味道。”
听见香味的苏秧,目光闪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
白镜还记得那个味道,敛起眉心,“你确定是那个味道?”
“比爆炸案的要浓几倍。”浅言语气肯定,又带着几分疑惑,“可是上次那个负责人说是棺木本身的香味。”
“应该不是一种香。”苏秧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