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重生之为你归来 >

第83章

重生之为你归来-第83章

小说: 重生之为你归来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母蛊?”景染突然凝眉,紧接着转向长孙祈沐,又看向姜柏奚。
  三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南疆帝师以身养蛊,而子蛊又下在德钦王体内,所以若是这样的话,不仅这些年来德钦王和德钦王妃的隐情下落得解,亦说明南疆那个帝师现下就在醉城。
  叶玫虽不懂三人反应为何,还是识相起身道:“既如此,我是俗人,还望九公主给我个信物安心,我今日便不叨扰了。”
  “还要什么信物,饮酒盟誓便是了。”姜柏奚收起脸上神色,大咧咧地提议。
  古人重礼重誓,饮酒盟誓的庄严确实不输信物,叶玫点头应允,“我随九公主,九公主若可以我自然愿意。”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姜柏奚摆摆手,立马扭头吩咐道:“蓝歌,搬一坛酒来!”
  “你说可以管什么用。”长孙祈沐不理姜柏奚,牵着景染的手转头笑吟吟看她,软声道:“可不可以?”
  景染挑眉,“喝多少?”
  “一杯。”长孙祈沐笑意盈盈。
  景染不为所动,瞅着人不说话,长孙祈沐垂头轻轻叹了口气,眼底仍旧勾着笑意,“那只一口,行不行?”
  景染笑起来,虽仍旧没吭声,却是挥袖将蓝歌搬来的一坛酒招到了手上,拍开封泥后倒满两杯,紧接着往第三个杯子里看数倒了一口。
  她放下酒坛后,右手指尖儿溢出一缕气线,将左手划开一道口子,将血滴进了两个满杯。
  长孙祈沐垂眼看着面前分到的一口:“……”
  叶玫眸色也略显奇妙,看了两人几眼后,从袖中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也割开手掌往两个杯子滴了几滴血。
  “沐儿刚受了伤,叶公主昨晚也看到了。这杯酒我来替她喝,是一样的。”景染没有询问任何人的意见,就这样理所当然,又自然而然地滴血入杯后,将酒杯端了起来。
  长孙祈沐偏头看她,眼里涌出无限柔软的波光,乖巧将眼前的酒杯端了起来。
  叶玫又看了看两人,笑着点头,三人一同举杯饮酒。
  姜柏奚故意露出一脸牙酸的表情,啧啧啧了几声,见没人搭理自己,岔气地扒拉过酒坛给自己和末歌也倒了一杯。
  然而她正要喝时末歌却忽然拉住她的袖摆,温柔笑了笑,将自己面前这杯与她手上那杯调换了一下,轻声道:“我不喝,你喝这杯。”
  姜柏奚顿时眯眼,瞟向长孙祈沐,“木头人儿,你竟敢又给本太子下药?”
  长孙祈沐没搭理她,看了眼她身旁的末歌,拉着景染起身,递给叶玫一片极为轻薄的花梨木的木牌,道:“叶公主先回罢,我若有事自会找你,你若是找我的话,寻到天下间任意一家第一楼,将这块儿牌子交给掌柜的便可。”
  叶玫接过木牌,点头示意后,便点足离开了。
  长孙祈沐也不管屋外二人,拉着景染便进了屋子,一路直直绕过了屏风。
  景染扫了眼还未曾打理的床铺,想着再睡的话倒是方便,不由轻笑一声。
  长孙祈沐整了整被子,铺平后掀开一个角,转身坐在床塌边沿儿,对景染招手,轻声道:“过来。”
  景染挑眉,依言走近她,低头笑问:“你这个小酒鬼,今日是想喝点儿酒做什么,嗯?”
  长孙祈沐软软抱着她的腰,仰头道:“想睡觉,这个可不可以?”
  景染抬手摸了摸她略微有些热起来的脸颊,指尖儿忽然瑟缩了一下,伸手去解她的外衫。
  “乖,你先睡,我去熬下一副药。”
  长孙祈沐松了下手,乖乖任由景染脱下外衣后又立即缠上的腰,摇摇头,“让罗伊去熬,你不陪我,我便不睡。”
  景染好笑,俯身将她塞进被子里。长孙祈沐顺势搂住景染的脖颈,眸光潋潋,凑近了去亲吻她。
  景染心下一软,配合地低下头与她接吻,这人生病的样子如此软糯黏人,讨人怜惜讨人疼。
  两人这般吻着吻着,景染又被褪去了衣衫腻上了床,她在迷迷糊糊间将手从这人襟口收了回来,半压着她的动作,亲昵轻喘道:“你瞒了我第一楼是你的产业,将她开在花满楼对面儿与我抢钱,这件事儿我还未曾与你算账,你竟又将我拐上床,嗯?”
  长孙祈沐又勾下她的脖颈,缠着她亲了亲,才将脑袋蹭在她的脖颈,轻笑道:“我说过了你若嫁我,都是你的。”
  “那你也是我的,合该听我的话才是。”景染点点她的鼻尖儿,抽身离开,去披外衣。
  “去哪里?”眼见袖摆又被攥住,景染心口软成水一般低头给她理了理被沿儿,“去嘱咐罗伊熬药,另外吩咐麟琴立即去南疆——拿到南疆玉玺。”
  长孙祈沐闻言松了手,一动不动看着她,“我等你回来继续给我讲西游记。”
  “好。”景染笑着点点头,抬步走了出去。
  

  第95章 天道轮回

  景染推开门; 迎面的草木幽香醒人肺腑; 门口的竹桌前还坐着姜柏奚和末歌。
  她想了想; 转回去将窗户打开了一扇才再次走了出来。
  姜柏奚端着杯子喝水; 顺带睨她,“我还当你进去便出不来了。”
  景染居高临下地侧目; 在桌上所剩不多的蜜饯里挑出了最后一个方才长孙祈沐一直吃的那种喂进嘴里,才随口道:“不是困了; 还不去睡?”
  她漫不经心的动作和语气; 气地姜柏奚一把将剩下的蜜饯全部扒拉到面前; 也胡乱塞了一个进嘴,瞪她; “你眼里现下除了那个木头人儿还有没有别……嘶……”
  景染好整以暇地上下欣赏了一遍姜柏奚戛然定格的脸色; 看着她拧巴成一坨的脸色就觉着舒心。
  她轻笑一声,好心递给姜柏奚一杯水,胳膊肘压着她的肩膀低头道:“长孙祺灏被俘那日曾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猜猜是什么?”
  姜柏奚吐出酸不拉几的蜜饯,喝水的动作一顿; 景染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松。”然后继续道:“他说; 我一日不死,他一日便坐不上那把椅子。”
  “我的好妹妹,你说说,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景染说完直起身子,姿态闲适地睥睨着姜柏奚。
  姜柏奚桃花眼转了转; 打量了一遍景染看不大透的脸色,含糊道:“就那个意思呗。”
  “那个意思是哪个?”景染不接受糊弄地反问,同时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你说,他若是知道暗中还有个你的存在,还会不会一门心思地想着除掉我便万事大吉了。”
  姜柏奚安静了须臾,忽然有些懊恼地揉了揉皱巴的脸,语气不佳道:“你怎么不去逼问你媳妇儿,凭什么所有的事儿都得本太子背锅!”
  景染用鼻子哼了声,一巴掌豁上姜柏奚的脑袋,半分没有留力,“所以你现下眼里还不是只有她,哪里还有我这个姐姐?你们暗中传信也好,结盟也罢,再加上商量什么事情全部都是背着我的,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敢整日里跟我咋呼,臭丫头。”
  姜柏奚原本多多少少的不服气,这下顿时被景染一巴掌给打地焉儿了下来,再不能憋屈地揉着脑袋一言不发。
  景染看她老实了,又轻哼了一声,抬步走出檐下,远远懒散地丢下句,“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姜柏奚气地要死,望着她清隽的背影融入雨中,小声骂道:“这个死女人不知道随了谁,整日里那么聪明做什么!”
  末歌无奈起身,替她揉了揉脑袋后拉人起身,“走罢,去睡觉。”
  屋内的长孙祈沐睁眼听着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逐渐消弭不见,直直望着幔顶的脑袋忽然偏过埋进了枕头里。
  养伤的日子过得格外快,用姜柏奚吟诗弄月的话来说便是,时光飞逝,月流如水。
  十日后,仿若缠绵了整个春季的细雨终于将将停歇下来,姜柏奚沐浴在庭院和煦的日光下,手舞足蹈地表示:如此大好风光,定要好生庆祝一番。
  末歌眼角一抽,走上前制止了她更加丢人的动作,牵着这只被憋坏的小动物,转头对廊下的景染和长孙祈沐询问道:“九公主,景世子,我带阿奚出去转转,你们可要一同?”
  “一起一起啊!”姜柏奚从末歌身后探出脑袋,着实活像只动物似得咧咧道:“好不容易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百花节过去了,现下正好是四月庙会,我们今日转上一日,明日便启程出发如何?”
  长孙祈沐偏头看景染,虽然面上惯常是待万物皆不上心的清清淡淡样,可景染如何能不知道她的姑娘最是喜欢这些小热闹。
  她认真想了下,牵着人一同下了台阶,对姜柏奚和末歌道:“现下南疆那个帝师说不定还在醉城,我们不要走散。”
  “什么劳什子的帝师,不就是个玩儿蛊的。”姜柏奚嗤了一声,几人一同抬步往外走,“他要是出现作妖,本太子就将他剁了喂蛊。”
  景染瞪了一眼她嘴上惯常没谱的样子,“正是因为那个蛊,爹和娘这些年来只得到处跟着他,却始终无法动手去除他。同样我们若和他打了照面,他能没有顾忌地对我们下死手,我们却杀他不得。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这一来一去,我们便落了下手。”
  “更何况,即便知道他在醉城,这近十日来我们却始终没查到他的落脚之处,足以说明他的能耐不可小觑。”景染听着外面街道上隐隐传进来的熙攘声,又补充了一句。
  姜柏奚小声咕哝了两句,转瞬就好似被风吹得无影无踪了,景染偏头看了她一眼,几人再未开口说话。
  到了门口大街,人流果真潮涌熙攘,嘈杂之声不绝于耳,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前些日子夜晚的百花节祭花神。
  “眼下全天下到处都是农忙时节,这醉城可倒好,百姓是一个热闹换着一个热闹来,也不知道到了秋末是不是都要一起去吃土。”姜柏奚侧身躲着身边拥堵的人流,语气不免有些咋舌。
  末歌拧了她一下,“醉城以酿酒之艺闻名于世,其好酒有市无价。现下全城所储的经年陈酿,不说全部拿出来,就只单单拿出十坛,所能换回的粮食也够全城百姓吃上百年无忧了。”
  姜柏奚撇撇嘴,桃花眼变得深邃,“所以如此一座不算大的城池,既兵强马壮,又富可敌国,如何能不是一个异数。”
  “而且能统领这样一座城的背后之人,又如何能是泛泛之辈。”
  几人都知道她的意思,却默契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姜柏奚昂头看了眼四周,拔高声音道:“人流大多都在往城西走,约摸那边儿有城隍庙,过去看看?”
  她虽是询问的语气,却在话落后便直直拔地而起,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末歌无奈地起身跟上。
  长孙祈沐偏头问道景染,“你的武功恢复到几成?”
  景染看着姜柏奚离开的方向,道:“七成。”
  长孙祈沐没再说话,却十分自觉地将手伸到了景染手里。
  景染轻笑了一声,拉着她同样点足起身,朝城西飘了过去。
  姜柏奚已经不见了踪影,城西的半坡斜山人山人海,坡顶几座接连而踵的寺庙中传出阵阵梵音,诵经吟唱声不绝于耳。
  整座寺庙连同寺前大院的一座九层宝塔周围都萦绕着缭绕的香火雾气,到处都是跪拜祈福的百姓。
  “这臭丫头。”景染飞快扫过一颗颗接踵的人头后直接上了坡顶。
  姜柏奚闲闲拽着末歌挂在寺后的一棵歪脖子树上一荡一荡的,看着景染跟上来后便笑吟吟地跳下了地。
  景染瞪她一眼,拉着长孙祈沐紧接着坐上了还在摇晃的树枝,抬眼朝寺前的大院眺望。
  大部分人流主要集中在三个地方,一个寺庙内的神像,一个不知供奉了何处佛骨舍利的九层宝塔,另一个便是院西背山处的一棵极为枝繁叶茂的祈福树。
  “走,我们去瞧瞧那棵树。”几人自是对祈神拜佛不感兴趣,姜柏奚见景染朝西处看,便也远远瞅着那棵树兴致勃勃地提议。
  景染没搭理她,将视线落在了树后连绵起伏的群山上,重重峰尖身影朦胧,周身云雾缭绕,宛若九天仙境,如梦似幻。
  这处云雾山,便是三国交界的地方,也是麟琴再三提起的——云水涧的所在地。
  不过据麟琴说,云水涧藏址隐秘,其内合纵连横,其外布阵众多,百折连环,若无人领路,绝非常人得以探寻进入。
  而现下麟琴已被派去南疆暗夺玉玺,这个原本打算顺路去探望一次的地方,注定这个要落了空。
  长孙祈沐也顺着景染的视线看了眼云雾山,神色淡淡,半丝波澜也无。
  “玉美人儿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姜柏奚见景染半天吭也不吭,不满地仰头竖眉。
  “走。”景染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拉着长孙祈沐的手跳下树枝,四人一同朝祈福树走了过去。
  这棵树与其他的祈福树并无多大的区别,是由信徒在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