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为你归来-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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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歌不欲开口,动了动身子想挣脱姜柏奚的手臂却发现她箍地极紧,只好开口道:“我并未躲你,只是看你身边桃花儿开得正旺而已。”
姜柏奚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凑近她低声道:“什么桃花儿,本太子可只揪了这一朵花儿,如今正插在你头上,你还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末歌忽得抿唇不语,姜柏奚深深看了看她的眼睛,又凑近一些,贴着她的额头喟叹道:“我走时让你细想周全给我回信,你却将我晾了整整三个月,如今我回来了你还要躲着我,没良心的死丫头!”
末歌感受到额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低声道:“我不是传了信给你,是你未曾好好儿回。”
姜柏奚顿时气笑了,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没好气道:“我看来看去,那十八个字也只是一道本太子宫中医女请安的普通折子罢了,哪里是我的末歌给我写的信?”
末歌看着姜柏奚的眸光动了动,却是没应声。
“看来这三个月没苦了你倒是苦了我。”等了半晌还未见这人说话,姜柏奚轻叹一声抬手捧过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咕哝道:“若说非礼的话我还想继续非礼,怎么办?”
她话落便松了好看的眉头,也不管这人说不说话了便偏头凑了上去,试探性地在她唇角碰了一下之后便辗转挪向了唇瓣,却是还没动作便猛然僵住了身子。
末歌轻飘飘自姜柏奚僵住的手臂中脱身而出,将头上的花芯摘下来戳进姜柏奚襟口里,边往园子外走边对身后僵在原地的人幽幽道:“太子殿下,我的花是用来入药的而不是揪的,你既然揪下来了便当药用了罢。”
姜柏奚瞪大了桃花眼看着当真出了园子的人,恼怒道:“你竟敢给本太子下药!”
“是你自己揪的,我只是加了点儿别的东西罢了。”末歌话音落下便自药园消失了身影。
隐在暗处的蓝歌早已惊到不知所措,看末歌果真离开了后连忙现身在姜柏奚面前,磕巴道:“太子,您和末歌这……这是?”
“是什么?如你所见!”姜柏奚竖眉叱了蓝歌一句,咬牙切齿道:“你还不赶紧带本太子回去!”
蓝歌连忙抱起姜柏奚飘回了正殿,景染看她这幅模样被抱进来,拧眉对罗诺吩咐道:“你下去罢,照我说的做,你家公主那里自有我去说。”
罗诺只犹豫了一瞬便只好点头应是,飘身离开了屋内。
蓝歌将姜柏奚放上软榻之后也连忙隐了下去,景染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你那个小医女做的?”
姜柏奚似是不想回话又动不了脑袋,只得默默撇了一下眸光,景染轻笑一声,伸指搭上她的手腕,眸光奇妙道:“一个半时辰,正好够我配出解药的时间,你这个小医女可不简单。”
“那自然,她可是本太子的人!”姜柏奚闻言扬扬眉,喜滋滋地回了一句,回完才恶狠狠地破口大骂道:“不过是个黑心黑肺的死丫头!”
景染居高临下睨着她,眯眼道:“什么时候开始动了心思的?”
姜柏奚戛然住了嘴,看着景染的神色,故意大咧咧地含糊道:“心思这种东西谁说得准,她自五岁起便跟在我身边了。”
景染猛然间敛了神色,沉声道:“就算你原本不知道她是何人,你也合该清楚你身子里长年累月的毒是如何来的!”
“管她是何人,她跟了本太子十年便是本太子的人!”姜柏奚忽得眯眼看向头顶的悬梁,一字一句道:“至于这毒,她亲手下进来的,本太子便要她亲手给解了。”
景染定定看了姜柏奚半晌,忽得转身坐到了桌边,冷硬地端着一杯茶不说话。
姜柏奚偏回眸光看她,软声喊了句“姐?”。
景染并未搭理她,反倒转身留给她一个背影,姜柏奚无奈叹声道:“你家小丫头那日临走前说——”
她故意顿了一下去看景染,见她毫无波动只好继续道:“她说,乌荔最擅布置暗桩,青越皇宫既然有个端妃,那我甘丘皇宫也合该有的才是。”
“所以你明知她的身份也在所不惜?”景染忽得转头眯眼道:“哪怕日后会有诸多后悔和不可预料?”
“她不一样的。”姜柏奚没多做解释,桃花眼闪着潋滟的光,对景染柔声道:“姐,你再待一段时日我便放你走,我不干扰你和你家小丫头,你也由着我自己处置这份儿心思好不好?”
景染静默地看着姜柏奚眸中从未有过的柔软波光,忽地起身走到榻边揉了下她的脑袋,恨声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还不是早就被吃得死死的!”
姜柏奚听到她这句话,忽得勾唇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公举不在的第二天,想她……【滑稽】
第57章 双双闹腾
眼看姜柏奚还能笑得出来; 景染没好气地挥手; 将她的脑袋彻底揉成了个鸡窝才离开了软榻前。
“你方才给那条尾巴指派了什么事情?”姜柏奚僵着身子不能动; 只得任由着景染欺负完了才翻着白眼儿出声问道。
景染走到软榻对面的书架前; 目光在齐整罗列的书卷上巡梭而过,漫不经心地简洁道:“让他去长青侯府偷侯印。”
姜柏奚闻言; 登时眨了眨桃花眼,景染又道:“既然那个老头子今日当着甘丘文武百官的面; 便给了我个如此大的下马威; 那他岂能让我过清闲的日子?所以与其等着他给我找磕碜; 还不如我先动手给他找点儿活干。”
姜柏奚又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
甘丘传国四百余年; 自始祖皇帝起便立有祖规; 异姓不得封王,无功不得封侯,所以长青侯如今便是甘丘的百官之首; 他的侯印便相当于皇帝的玉玺,诸王的王印; 如若丢失; 长青侯必定寝食难安; 自然是再没有心思和功夫再花在景染身上,不过——
“长青侯府的大小不输皇宫,那个老头子又精得跟狐狸似得,你确定你派去的人能摸得到他藏印鉴的地方?”姜柏奚再次眨了眨桃花眼。
“那还有什么好摸的,去隐卫布置最多的地方就是了。”景染随口应了句; 将眸光定在一本侧面是青灰色的薄本儿上,动手将它抽了出来。
姜柏奚噎了下,想着还真是,刚想出声提醒一下长青侯府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又觉多余。派出去的罗诺可是那个木头人儿的贴身隐卫,又如何能办不成这种事儿。
景染已经转过了身子,对着她挑挑眉,捏着一本书卷走了回来,也闲闲坐在软榻上,寻思道:“你其实是想拉我回来做挡箭牌罢?”
姜柏奚桃花眼极快地凝了下,有些挂不住神色地撇眼道:“这就被你看出来了?”
“那个老头子都敢顶着你的面儿给我下马威了,我如何能看不出来?”景染轻笑了一声,斜睨着她,问道:“所以他想逼着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早日给皇室添子嗣,巩固江山根基!”姜柏奚虽语气不以为意,但是眉目间却凝挂了些许烦恶之色,可见是被叨叨得狠了。
不过若是姜柏奚的心思在末歌身上,甘丘还真是要绝了皇嗣了。景染敛了眉目,正色问道:“所以你现下还没能收服朝权?由着他威胁你?”
“朝政上的事儿我怎会由他置喙,不过他倒也不是威胁。”姜柏奚神色郁郁,长吁一口气道:“现下在明面上甘丘皇室的血脉已经单薄到只剩下我一个了,那些满朝野的老头子就是因为太忠心,才整日在我这里操持着这个心!”
景染默然,突觉无言以对,姜柏奚又恨声补充道:“所以自从我来了葵水之后就再也没安生过!那帮老古董整日里变着法子往我宫里塞人,恨不得我立马便能怀上一个!”
看着姜柏奚皱巴的能夹死蚊子的眉头,景染好心地没笑出声,抬着下巴问道:“所以你后来找了屋里那个做挡箭牌?”
她说的自然是花青墨,姜柏奚闻言往内殿瞅了一眼,忽得皱眉道:“他睡在我床上?”
听这意思——
景染意味深长地反问道:“所以他先前都睡在哪儿?”
姜柏奚挖了她一眼,一脸肃然道:“本太子现在已经是有——”她顿了顿,“是快有家室的人了,如何还能让别人进我的内殿,你赶紧将他给我扔出去!”
“我现下没有武功,可扔不了他。”景染无辜地摊摊手,又道:“况且以他的身手,你觉着除了你自个儿还有谁能扔得动?”
姜柏奚正不高兴地将眉头又夹深了一些,已经脱去了盔甲的花青墨自己从内殿走了出来,轻袍缓带,步履闲适,端得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你这泼猴子,我可是听到了。”花青墨自顾走到姜柏奚面前,挑了下眉头便抬手去抽她襟口插着的火芯草花芯。
“那朵花被下了药,你若不想像她一般僵在那儿最好别动。”景染适时地出声提醒道。
花青墨伸出的手指煞时顿住,目光转了转才好似看到姜柏奚一动不动的别扭姿势,收回手啧声道:“又是你那个小医女?”
他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居高临下睨着姜柏奚看了片刻,意味不明道:“你可是太宠她了。”
“本太子就乐意宠着她。”姜柏奚挑了挑潋滟的桃花眼,对花青墨竖眉道:“倒是你,竟偷听我们说话?”
“我可做不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只是正好出来,便听到了你要将我扔出去的那句罢了。”
花青墨似是不高兴姜柏奚这般揣测,大手又胡乱地在姜柏奚已然乱成了鸡窝一般的发顶撸了一把,才睨着她的肚子幽幽道:“你才是没良心的死丫头,我这两年替你挡掉了多少烂桃花,又隔阻了多少老古董的心思,而且我每回从长安殿走出去的时候,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儿就活像我哪里不行似的。”
猝不及防的景染:“……”
“这是你堂堂花氏清贵的嫡公子能说出来的话?”姜柏奚恼怒地瞪了眼花青墨,赶人道:“你赶紧给本太子出去,以后都不需要你了!”
花青墨冷哼了一声,一边往外走一边佯装悲叹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现下已经是快有家室的人了,古人常道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看来本将军便是要彻底失宠了……”
守在殿内口的宫女和太监闻言俱都默默垂下了头,小心翼翼地请礼道:“花将军慢走。”
屋内的姜柏奚咬牙切齿地对着门口的方向瞪了一眼,恨不得立刻便能飞身出去将花青墨给一掌拍死,景染有些同情地瞅着她安慰道:“莫急,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再有一个时辰药效便过了。”
姜柏奚又改为瞪她,景染无辜道:“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新欢,可别迁怒我。”
在姜柏奚快要炸毛的时候殿门忽地被轻声扣响,一道恭敬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太子殿下,皇上派老奴前来传旨。”
姜柏奚示意景染拉了张薄毯给她盖到身上,对门外扬声道:“进来!”
总管大太监成权叠手快步进到了屋子中央,规矩垂头道:“见过太子殿下和景世子,皇上召景世子即刻去御书房见驾。”
景染眸光动了下,姜柏奚却只是懒声道:“下去罢。”
成权未曾多言,躬身退了出去,景染还没来得及对着姜柏奚挑眉,便听她道:“你歇一会儿便去我内殿泡药泉,不必理会。”
景染将眉挑完,清声道:“你怎知我不想去见见他?毕竟可算得上是堂叔的人。”
“有什么好见的。”姜柏奚嗤了一声,道:“反正明日宫里设宴总会见到的。”
景染思衬了一下点点头,唤进了门外的清池嘱咐了两句,便进了姜柏奚的内殿。
姜柏奚看着几人相继离开,将眸光移回天花板,无趣地数着心跳声过了一个时辰,待到药效解开后便立即拖着僵硬的身子飘进了偏殿。
一身软衣轻衫的末歌,此刻正倚在跳跃的烛火下调配着药液,面前的桌上井然摆放着许多精致小巧的琉璃瓶。
姜柏奚在窗前顿了顿脚步,看着火光中那人清晰的面容,心下火气便忽得挥散了个干干净净。
她两步走过去从背后将人搂住,贴着她尚且熨着水汽的发丝咕哝道:“你这个狠心的小丫头,我现下浑身都疼,你快给我揉揉。”
末歌手上动作纹丝不动地将药液从一个瓶子均分到三个瓶内,再拿起另外一瓶继续精准地加入,好似未曾感觉到身后抱了一个人。
姜柏奚咬牙切齿道:“你究竟要晾本太子到什么时候?”
末歌慢条斯理地捏起一个琉璃瓶摇了摇,依旧半丝也未吭声。
姜柏奚忽得松了手,恼怒地转头唤了声:“蓝歌!”
一脸惊吓和莫名的蓝歌连忙自窗外现身,听姜柏奚扬声吩咐道:“给我拿笔墨和印鉴进来,本太子要下旨立夫君!”
“你还不赶紧动身!”见蓝歌在窗外扭捏踌躇的样子,姜柏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