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不准-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渊到了司马怀身侧停下,撇过脸去。哼,跑那么快作甚。
“夫人~比试一番可好?”司马怀目光灼灼的望着纯渊。
“王爷想如何比试?”纯渊通红的小脸带着认真的表情,想必是起了好胜之心。
“夫人可看到远处的那个小亭,谁先到谁便胜了。”
纯渊眯着眼,看到远方果然有一小亭,立刻应道:“好!”
“若是我输了,那这匹栗色宝马便送给夫人。”司马怀目光灼灼的望着自个的小王妃,抛出了诱饵。
“若是王爷胜了呢?”纯渊问道。
“我胜了的话···”司马怀嘴角勾起坏笑,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那就求夫人献吻一个。”
“哼~”纯渊脸瞬间红的可以滴出血来,光天化日之下又不在府中,竟说出这番轻薄之言。
她挥动缰绳,“驾~”。栗色骏马奔向小亭的方向。
司马怀本在等着纯渊的回应,没成想夫人竟耍起了赖皮,看着纯渊的背影,她轻笑一声,这才是一个十七岁姑娘该有姿态,自由,快乐,洒脱。
“驾~”为了那个吻,自己也不能输给夫人啊~身下的枣红马瞬间发力,如红色旋风般就追上了纯渊的栗色马。
司马怀控制着速度,尽量把差距拉小。到了小亭,纯渊以一步之差输给了她。司马怀看纯渊略带失望的模样,笑着道:“夫人输了,不过这马还是要送给夫人,但是这个却不能少。”她又点了点唇。
纯渊瞪了一眼她,嗔道:“回家再说。”
“好!”司马怀心情大好,脸上洋溢着笑容。能得到纯渊的这个回答,很是满意,毕竟在外面,自家小王妃脸皮薄经不得自己的调笑。
“下马休息一下吧。”司马怀一个翻身,潇洒的从马上跃下。然后走到纯渊的栗色马旁边,把心上人从马上扶了下来。
把两匹马拴在小亭外的石柱上,拿了水囊,牵着纯渊进了亭子坐下休息。
司马怀解开水囊口,递给纯渊。
二人相视一笑。
纯渊接过饮了一口,又把水囊还给了她。
看到这水囊,二人不自觉的想起在鸿云寺后山的石屋中的那一晚。
同样的水囊,同样的两个人,时隔一年多,两人的关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夫人竟嫌弃我喝过的水囊。”想到那晚自己用惊麟刀削断了水囊口,司马怀就故作难过的摇了摇头。
“那时王爷不过是一陌生人而已~”纯渊一脸淡然,心里却是觉得有趣,怀现在是在装委屈吗?
司马怀见装委屈被识破,尴尬的起身,望着周围的美景。
小亭所处的地方,东侧是广阔的草地,西侧是一片连绵的矮山,山势起伏的轮廓形成一道道流畅动感的曲线,也算是难得的景色。
不远处南北走向的小道,时不时有上山游玩的马车、行人和担着货物的百姓。
正巧有一辆马车,后面跟着几个人,缓缓的向小亭驶来。应是沿途劳累的旅人要在小亭修整。
司马怀见有人要来小亭,便说道:“夫人休息好了吗?”
“恩。”纯渊应了一声。
正解开拴马的缰绳,马车也到了小亭,从马车上下来两个人看到司马怀和纯渊也是一愣。
楼氏和楚纯兮一脸惊讶,没想到在这个偏僻的地方能碰到宁王和宁王妃。
纵使心中千百般不愿,也不得不行礼道:“臣妇(臣女)见过宁王、宁王妃。”一旁的护卫也呼啦啦跪下。
纯渊见到二人也是一惊,楼氏脸色阴郁,看起来十分疲惫抑郁,楚纯兮则脸色蜡黄,眼底泛着青黑,一看就是病气入体。临近中秋,二人为何这时出京?
“起来吧。”司马怀淡淡回一声,刚刚还带着愉悦的脸上,立刻恢复了冷硬姿态。
“是。”楼氏一行一齐答道。
楚纯兮眼睛直勾勾望着一袭白衣的司马怀,又看着一旁装束相似的堂姐,眼眶里的泪水无声的跌落。
司马怀拍了拍马儿,牵过栗色骏马,扶着纯渊上了马,才牵来自己的马儿,正要翻身,就听到一旁的楚纯兮叫道:“殿下~”
“何事?”司马怀不耐的回头。
“我···”楚纯兮话刚出口,就被母亲一把拉住。楚纯兮急促的咳嗽起来,挣开母亲的手,断断续续的说道:“殿·咳咳··殿下···姐姐,纯兮···咳···知···知道错了···”
司马怀沉默着,纯渊抿着唇不知作何回应。
“那···纯兮···是否还···还有机会···能在殿下身边···不···不求其他。”
“兮儿放肆!怎能与王爷如此说话!”楼氏脸色扭曲,低吼道。
司马怀看着她们,说道:“楚二夫人,若你的女儿管教不好,本王不介意亲自管教。”
“王爷息怒,臣妇自当严加管教。”楼氏赶忙行礼,言语之中带着恳切之意。
“也罢···”司马怀翻身上马,“驾~”不再理会她们。
纯渊听到司马怀要管教楚纯兮,刚要求情,她话锋一转竟放过了楼氏二人,不再做他想,跟在司马怀身边,消失在楼氏一行人的视线中。
骑马走了一会儿。
纯渊忍不住道:“王爷,她们二人···”
“怎么了?”
“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我不知。”司马怀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真不知?”纯渊表示怀疑态度。
“确实不知。”司马怀肯定的回答。
“暂且信你~哼。”
她是真的不知道楼氏母女的近况,她公务繁忙,怎会关心这些事情。不过在裴云搬到王府的莲峰园后,她确实派人做了一些手脚,纯渊在楚家受苦,她们脱不了干系。自己只不过是委托萱平公主一些小事,比如说类似哪种茶会诗会的活动故意忽略她们二人,比如故意敲打那些与楼氏交好的妇人,有了公主那一层关系,平日里觉得楼氏不错的贵妇们也开始远离她们,就这一段日子里,她们二人已经被隔离出了士族圈子。
若说楼氏最在乎什么?自然是人脉,关系,权势,当这些最看重的失去的时候,那种绝望受冷落的滋味会冲垮一个人的内心。
司马怀并不是真正的残暴之人,只是用了一点‘小小的’并不暴力的惩罚而已。只是这些,就足够让楼氏二人反省自己的过错了。
不再纠结楼氏的问题后,司马怀领着纯渊骑马到了烽火营的营地。
一排排一列列整齐的烽火营将士们在训练场上整齐得操练着。
纯渊看到眼前气势十足的军士们,目不斜视,身姿挺拔端正,在心里赞叹不已。仅仅是从眼神上,她能感觉到烽火营军纪严明,心里隐隐的骄傲起来,只因为烽火营是怀的军队。
身为女子,做到这些,付出的努力和代价非常人所能及。
“如何?”司马怀拿过一件披风,替纯渊披上,刚刚天气突然转阴,刮起了风。
“精兵强将,所向无敌。”纯渊给了极高的评价。
“夫人谬赞了~”司马怀心情大好,能有心爱之人的赞叹是对她所有努力的肯定。
在烽火营吃过了午膳,见天气阴晴不定,司马怀便带着纯渊返回了王府。
到了王府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
前殿,纯渊看着窗外的大雨,感叹道:“幸好这雨来的迟了些。”
“正是。”司马怀道。
她们好运气的没有淋到雨,童润还是端来两碗热汤,让二人饮下。
可是,命运不会眷顾每一个人。陆云旗拎着大包小包从大雨中,窜进了屋子。
看到司马怀面前的热汤,毫不客气的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司马怀有些愣,这货难道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男子?在纯渊面前这么不客气不顾及!
好在其实纯渊早就知道了司马怀的身份,又对陆云旗的性格十分了解,所以对此并不在意。
纯渊看到陆云旗浑身湿透,与她们说了一声,便去了后殿,替陆云旗找面巾和干净的衣衫。
陆云旗看到的纯渊离开,神色立马变了。
司马怀察觉到了不寻常,警觉地问道:“怎么了?”
“你猜我今日去了何处?”
司马怀看着那大包小包,肯定的说道:“逛街。”
“废话!我今日与岚之一起去了望鸣台游玩,顺便逛了个街。”
“可是和岚之有关?”
“恩,我觉得她有些不对,所以才这么着急来告诉你。我有些时日没在肃州待着,但是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岚之很不寻常。”陆云旗格外正经的说道。
“怎么发现的?”司马怀也觉得蹊跷了。
“她竟然不吃糖葫芦!还有岚之的丫鬟芷儿换成了葵儿,她说芷儿已经在肃州成婚了。”陆云旗知道自己说的理由有些搞笑,但这些细节对确定岚之的身份非常重要。
“芷儿成婚的事情我略有耳闻,这件事我记在心上了。”司马怀道。
“那就好,你小心点吧,岚之对你心思不纯,可别伤着你的小王妃。”
“这是自然。”司马怀在心里暗下决心,纯渊决不能受到伤害!
“好了,我走了,和小王妃说一声不用找衣服了。”陆云旗说罢,拎着东西,上蹦下跳的冲进雨中。
纯渊拿着衣服出来,看到殿内只有司马怀一人,把疑惑的眼光投给她。
“云旗走了,说是不用麻烦了。”
“恩,那我差人去给她送点姜汤,受凉了可不好。”纯渊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外走去。
“纯渊,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司马怀赶忙拉过她的手。
“什么事?”纯渊一脸疑惑。
“这里!”司马怀用手碰了碰她的唇。
47。gl NO。47(69kshu。)
手腕被司马怀紧紧的拉住; 纯渊凑过去,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吻很轻很柔,勾的她内心火热。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童润的声音:“殿下; 蔺苍来了。”
纯渊听到有人来了,唇瓣分离,看到司马怀一脸不满; 轻笑着啄了一下她的脸颊,便去了内殿。
“进来吧。”司马怀平缓下心情。
“殿下。”
“传信回肃州,派人查一查岚之先前叫芷儿的丫头; 快到中秋了,备些礼品给舅舅、舅母。”司马怀道。
“是。”蔺苍道。
“用最快的速度回报。”
“是; 殿下。”说罢,蔺苍便匆匆退下。
司马怀打开窗户,看到窗外渐小的雨 ; 长呼了一口气。
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
八月十五; 中秋佳节。
前日; 陛下下旨,在宫内举行中秋国宴; 在京凡五品以上官员皆可携家眷赴宴。
司马怀安排了几辆马车; 她与纯渊坐一辆,裴云坐一辆,岚之坐一辆; 岚之为岚家最后一人; 陛下特别恩准; 共赴佳宴。
司马怀一行人到了丹凤门,众人下车,童润眼尖,立刻就看到了在门后候着的元一。
“殿下,是陛下身边的元一公公。”童润道。
“恩。”
元一看到司马怀立刻喜笑颜开的小跑过来,恭敬的行礼:“见过王爷、王妃。”
“不必多礼。”
“陛下让奴请王爷到紫宸殿。”元一道。
现在距离午时开宴还有一段时间,司马怀对蔺苍说,“带着王妃和岳母,岚之先去麟德殿。”
“是,殿下。”
“童润随我来,元一公公带路吧。”司马怀道。
一行人瞬间分成了两拨。
司马怀走在去往紫宸殿的路上,问向元一:“皇兄可说了何事?”
“应该与战事有关。”元一恭敬的回答。
司马怀皱起眉,一脸郁色,心里已经有了底。
到了紫宸殿,元一通报一声,司马怀大步进了殿,元一和童润在殿外侍候着。
司马纵穿了一身红色常服,中央绣着团龙纹,他正面无表情的一手撑在龙案上,一手拿着手里的密信反复琢磨。
“皇兄。”司马怀出声道。
“来,看看。”司马纵敲了敲桌子。
司马怀毫不顾忌的走到龙案旁,拿起的桌上的密信。密信讲述了呼贺亭收编各部,把犬戎四皇子的羽翼剪除的详细过程,同时犬戎的派遣小股骑兵,骚扰村庄,在边境蠢蠢欲动。
“这呼贺亭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司马怀轻笑一声,呼贺亭母亲身为魏人,深受犬戎王喜爱,他能多年隐藏而不被的其他皇子针对,韬光隐晦多年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
“的确。今年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