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甜的心事-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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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几步,停在车门外,沈霏曲起食指,敲了敲车窗。
车里的人问声抬头,看见她,倏地笑起来。
落下玻璃,陈思恬含笑道:“回来了。”
视线下移,落在她单薄的春装上,陈思恬推门下车,脱掉外套披在她肩上。“怎么穿这么少?”
柔软的羊绒带着体温,温暖了冻僵的身子,沈霏不禁拉紧衣襟,把自己裹得更严实点。
“虽然入了春,但早晚还是挺凉的,流感又快开始了,要小心啊。”
陈思恬絮絮叨叨,沈霏意外地没觉得烦,今晚头一次露出笑意,问:“你跑到我家门口,是来送温暖吗?”
“我来给你过生日。”陈思恬说着打开了后备箱,芬芳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
陈思恬用眼神示意她过去看看,沈霏绕到车尾巴那儿,看到后备箱里铺着满满的香槟玫瑰,正中摆着一个大纸盒,看包装应该是蛋糕。
陈思恬站到她身边,递上礼物:“生日快乐,我的女王。”
沈霏接过来,问:“你从下班等到现在?如果我今晚不回来呢?”
“那你在哪儿,我就去找你呗。”陈思恬轻松地笑着。
她的眼睛在暗夜中璀璨夺目,眼底柔情流转,熠熠生辉。
你不来,那我就走向你。无论你在哪儿,我都能找到你,温暖你。
沈霏心头一紧,别开视线,不敢再与她对视。
她想起情人节后一天,她去酒吧外的停车场取车,酒吧老板认出了她,吹了声口哨,说昨晚那姐们够给力,豁出去地护着你,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呐。
如果陈思恬想玩,她可以陪着疯一把,但她捧出真心来,沈霏就不敢接了,她怕拿不稳,摔碎了。
眼前和玫瑰蛋糕和手中的礼物突然变得沉重,沈霏将礼物一把塞回陈思恬怀里,大力合上车后盖,故意说:“我不需要这些。”
陈思恬一瞬错愕,很快调整好情绪,追问:“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找来送你。”
沈霏只想赶她走,随口说:“我要吃馄饨面。”
陈思恬一愣:“现在?”
“对,现在。”沈霏定定地看着她,希望她说自己不可理喻,希望她就此放弃。
苦思冥想几秒,表情忽然明亮起来,隔着外套,陈思恬握住她的肩膀:“你先回家,洗个热水澡暖和一下,我很快回来。”
说完上车,调转方向,快速向外驶去。
沈霏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才转身往家里走。
洗漱完,披上睡袍,沈霏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客厅出神。
沙发扶手上搭着陈思恬的外套,不受控制地,视线总会飘过去。沈霏抿了口酒,强制自己不去看,转头,看向了挂钟。
钟摆左右摇晃,指针均匀转动,而后心底当地一声钟响,零点已过,她三十岁的生日结束了。
沈霏垂下眼皮,不愿意承认内心的失落,一口喝光酒,准备上楼睡觉。
魔法都是骗小女孩的,她是个三十岁的成年人,早就知道,生活没有奇迹。
抬脚跨上第一个台阶,背后的门铃忽然发出声响,在宁静的深夜如此清晰,如一道惊雷,劈得沈霏楞在原地。
门铃一声急过一声,雀跃地催促,沈霏颤着指尖扭开门锁,抬眼,与门外的陈思恬四目相对。
陈思恬绽开灿烂的笑容,邀功一般地捧起外卖袋:“馄饨面,我买回来了!”
“快餐店的不好吃,美食都藏在不起眼的巷子里。我之前吃过一家很好吃的,就是有点远,还好没关门。”
陈思恬自顾自地走进去,一眼看见开放式厨房,把外卖袋放到餐桌上,掏出三个塑料碗,里面是分开装的面、馄饨和汤汁。
“面泡久了就坨了,这样分开装,带回家再加热倒在一起,才能保持原味。”揭开盖子,陈思恬冲傻站在门口的人说:“给我找个大点的碗吧,微波炉用的那种。”
沈霏回过神,关好门,走去厨房帮忙。
三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面摆上了桌,陈思恬把筷子塞进沈霏手里,催道:“快吃吧。”
沈霏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眼神剧烈晃动。“你知不知道,我是故意折腾你的?”
陈思恬摸了摸鼻子,看她眼色,诚实地点了下头。
“那你还去买?”
“因为你情绪不好。”陈思恬认真地答,“如果折腾我你就能开心点,那我愿意为你跑跑腿。”
沈霏放下筷子:“别在我身上费功夫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可我能给你想要的。”
沈霏笔直地看向她。
“我知道,你想要一段稳定的关系。”陈思恬俯下身,轻轻握住她颤抖的双手,语气轻柔和缓,似在哄受惊的孩子。
“我跟你以前的那些人都不一样。”陈思恬俯视她的双眼,“我可以给你归宿。”
第86章 订婚
陈思恬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礼物袋; 从里面拿出一个宝蓝色丝绒小盒子。
沈霏立刻猜到是什么; 瞳孔剧烈摇晃。
陈思恬打开盒子; 露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对戒; 只镶了三颗碎钻,造型简约但经典。
她捧着盒子说:“你什么都不缺; 想来想去,只有把我的真心送给你。”
“略过谈恋爱; 直接和我订婚怎么样?”陈思恬握住她的右手; 缓缓地单膝跪下; 同时捏起一枚戒指,抬起她的无名指; 摆出准备帮她戴戒指的姿势。
沈霏指尖颤了颤:“如果我拒绝呢?”
“公主和王子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童话里都是这么写的。”陈思恬仰头望着她,“可是他们忘了,女王也有资格获得幸福。”
她的目光真诚而柔软; 透过层层坚硬的壳,看到了沈霏灵魂深处微弱的渴望。
很久以来; 她都认为; 自己是没有资格获得幸福的; 可是今晚,有人告诉她,你可以。
内心防线被撕出一个大口子,摇摇欲坠,声线也跟着颤抖; 沈霏问:“假如我坚持不到最后呢?”
我的基因里写着薄情,很容易见异思迁,如果若干年后,我想要离开呢?
陈思恬沉默片刻,笑开:“我不答应就是了。”
“我可不是那种小女生,需要被你宠着才能和你在一起。我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能做到什么。开心时,我可以哄你,吵架时,我也可以挽留你。”
“即使爱情是漩涡……”陈思恬伸手扶在沈霏颈后,将高高在上的她拉低,拉向自己。“跳下来,我能接住你。”
鼻尖相抵,沈霏近距离地看进她眼底,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情意。
你要走,那我就挽留你。别怕伤到我,因为我本身足够强大,能坦然拥抱你所有负面情绪,抱紧你,不让你摔下去。
原来答案这么简单。
沈霏捏起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低头俯视:“那你接稳了。”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热吻落了下去,陈思恬下意识地手撑地板,免得仰面摔倒。
沈霏的手带着热度,沿着腰线摸到背后,伸进薄薄的羊毛衫里,指尖一挑,解开内衣扣子,然后绕到胸前,时轻时重地揉捏起来。
陈思恬一边承受着她的热情,一边在接吻的空隙里提议:“宝贝儿,换个地方。”
沈霏猛然起身,拉着她跑上二楼,甩上门,将她摔进柔软的被子里。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灯,昏黄的暖光给双人床罩上朦胧的暧昧。陈思恬陷在被窝里,快速打量一圈,嗯,挺宽的,够自己施展。
勾起嘴角,陈思恬撑起上半身,看到沈霏面朝自己走过来,拉开腰间的带子,睡袍如瀑布坠地。
沈霏只穿着蕾丝底裤,全身的肌肤如镀釉般细腻,随着走路的动作,胸前耸立的两团柔软轻轻摇晃,仿佛春风吹拂桃花,摇曳生姿。
陈思恬看直了眼,等人走到床边,一把揽住腰扣在怀中,抬头想含进嘴里,却被沈霏按着脑袋推倒在床上。
沈霏压着她的腿制止挣扎,陈思恬便不老实地用手摩挲对方的腰肢,快抚上胸时,又被沈霏捉住双手,压在头顶。
“我在上面。”沈霏盯着身下人的眼睛说。
陈思恬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力,顺从地躺着,焦躁地喘气:“快让我亲一下。”
沈霏单手压着她,另只手去解她的腰带,同时牙齿咬住羊毛衫的下摆,蛇一般地弓起身子,缓缓地伏下去,将她的上衣推高。
大片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凉,体内却被火烧得滚烫,陈思恬难捱地喘着,急切地催促:“亲一下亲一下。”
沈霏压在她身上,肌肤相贴的感觉太过舒服,陈思恬眯了眯眼,刚想发出喟叹,便被上方的人含住了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嗓子里冒出来,细细的,在暗夜中撩拨人的神经。陈思恬边喘边分神想,这是自己的声音吗,没想到还挺诱人。
沈霏松开压制,左手揉捏被冷落的左胸,右手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指尖挑起内裤边,毫不迟疑地探了进去。
陈思恬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千回百转,黏腻而妩媚。她再也无法分心去想其他,抱着对方埋她在胸前的脑袋,配合地抬起上半身,让对方脱掉她碍事的上衣。
沈霏的吻和抚摸无比温柔,又富有热情,陈思恬沉浸其中,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就如去了皮的香梨一般赤条条的了。
沈霏撕开一包消毒纸巾,仔细地擦干静手指,然后俯身附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要进去了。”
这种话以前都是由自己说,头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陈思恬心里浮起不一样的感觉。
仿佛面前人进入的不止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她的生活,她的整个世界。
跟她大开大合的风格很不一样,沈霏的动作克制而温柔,但每一次进入都将无数的快感推向她,层层叠叠的波浪,一潮接一潮。
陈思恬受不住地蜷起脚趾,勾住身上人的脖子,讨好地吻着她,希望对方给她个痛快。
沈霏突然停下动作:“求我。”
陈思恬十分没骨气,曲起双腿夹住对方的腰:“求你了,我的女王。”
沈霏眼神暗了暗,很快陈思恬就以切身体验明白,自己究竟惹了多大的火。
报废一条床单后,沈霏咬着她的脖子平复心火,身下的人如溺水般急促喘息。
作为外科医生,陈思恬向来认为自己体力很好,奋战到天亮也没问题,然而今晚不到两小时,她就全身酸软无力了。
沈霏看上去却不怎么累,只不过流了些汗,抱着她细腻地接吻,等待她体内的余潮消退。
肌肤接触的地方全是汗,黏黏的,沈霏便问:“要不要去洗澡?”
陈思恬连指节都懒得动一下,有气无力地摇了下头。
“那你躺一会儿。”沈霏翻身下床,捡起睡袍裹在身上,又从衣帽间找出睡裙搁在床头。“我去拿蛋糕,车钥匙在你包里?”
陈思恬点头,疲惫地眯起眼。“我马上下来陪你吃蛋糕。”
沈霏笑了笑,下楼去外面,打开后备箱,将蛋糕盒提出来,又顺手拿了几朵玫瑰。反正是送她的,不拿白不拿。
馄饨面早就凉透了,面泡胀成两倍粗,不能吃了。沈霏将面碗推到旁边,掀开包装盒,小心地取出翻糖蛋糕。
店家送了蜡烛,沈霏看了眼,没拿出来用。
陈思恬走进餐厅,从背后拥住她:“怎么不许愿?”
沈霏握住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愿望已经实现了。”
“嗯?”
沈霏摇了摇放着对戒的小盒子:“礼物我收下了。”
“不戴吗?”
“还没谈恋爱就想和我订婚,你想的挺美。”
“我人都是你的了,你得对我负责啊。”陈思恬完全不脸红,底气特别足。
沈霏没有立刻回应,笑着去切蛋糕。
到了三十岁,很多想法开始改变,她越发厌倦灯红酒绿,下班只想回家吃碗热腾腾的汤面。生日也过得十分朴素,重要的日子,只希望和家人一起分享。
虽然生日宴并不如人意,但好歹从母亲那儿听到一句至理名言——真爱难寻。
微博上有组描绘当年青年恋爱观的漫画,很丧又很贴切——
年轻时认为自己应该多出去走走,认识新朋友,才可能遇到合适的人。
而现在会觉得,假如真有缘分,那么对方会来家里找我。
身后的人抱着自己,毫不害羞地嚷嚷叫要自己负责。
她的缘分,果真找到了家里。天赐良缘,不该被错过。
沈霏切了块蛋糕,用勺子舀起,喂到对方嘴里,笑道:“好,我负责。”
在生日这天,捡到了女朋友,之前许的心愿,真的实现了。
关注的博主前几天发了条锦鲤,据说转发就能脱单,沈霏也转发了。
想着要还愿,第二天早上打开微博,点进那个博主的主页,发现顶部飘着最新微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