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甜的心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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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氖π指爬习迦ゲ渭右窖Х寤幔乩吹酱π铮诜寤嵘峡吹搅舜笈#靶砺觥闭飧雒郑色h算是听入心里了。
后来有意无意地,闵玥在网上搜她的名字,竟然真的搜出了相关内容,一些是她作为第一作者的论文,一些是媒体报道的她主刀的高难度手术,还有些是她参加各种医学峰会、讲座的通讯稿。
第一次知道许脉的长相,是从同学的手机里,有好事的男生去挂了心外科的门诊,然后偷拍了人家。
因为是慌乱中的偷拍,所以焦距都没对好,照片有些糊,又是逆光拍摄,效果糟糕得一塌糊涂。但即使拍得这么糟糕,闵玥看到照片时,仍然惊为天人。
许脉这个名字,便如同横亘万里的闪电一般,以惊天动地的姿态,烙进了闵玥的心底。
她开始拜读许脉篇篇精彩的paper,开始对心外科资源整理未知数格外感兴趣,也开始后悔,如果高中更努力一些考上本硕博连读就好了。
后悔的情绪逐年发酵,在找工作期间达到顶峰。一附院的心外科,高精尖人才的聚集地,门槛高得令人咋舌。只是个小硕的闵玥硬着头皮,托家里人找了不少关系,才挤了进去。
进来之后,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跟他们之间存在多大差距。虽然邓桑看起来功底不怎么扎实,但闵玥心里清楚,自己的水平比邓桑可差远了。
她以前的那些小聪明,在需要实打实经验和技术的临床上,毫无用武之地。
她羞愧着,急切着,焦虑着,怕自己跟不上,怕自己拖后腿,最怕许脉会瞧不上她。
“成为许脉最引以为傲的徒弟”,上下嘴皮动一动就能说出口,但真正做到,哪有那么简单?
闵玥急忙追加一句:“我知道自己还差很多……师父,你等等我,我努力跑,一定会追上你的。”
说完觉得不对,又修正道:“不对,我不是要师父原地踏步等我……就是,就是……”
闵玥就是了半天,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许脉笑盈盈地望着她,轻轻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急,我等你。”
闵玥一下子就感动了,眼泪汪汪地握住许脉的手。
许脉任她牵着手,温柔地注视着闵玥的眼睛,说:“我慢点走,等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闵玥其实想说:我是墨爷(删掉罩着)的人了!
哈哈哈哈哈~
第28章 床咚
心外科最近几天气氛很奇怪; 一群人时不时就偷偷挤在角落里说悄悄话; 而当闵玥或者许脉其中一人出现时; 众人慌忙作鸟兽散; 嘴上说着今天天气真好哈哈哈哈,你看太阳大得跟脸盆似的哈哈哈哈; 腿脚拼命倒腾,飞快消失。
闵玥觉得奇怪; 终于在下班时间将形迹可疑的人堵在休息室。
闵玥背靠门板; 挡住出路; 审视地盯着沈霏和邓桑,发问:“你们最近怎么了?神神秘秘; 老是背着我说悄悄话。”
邓桑不自然地别开脸; 生硬地撒谎:“哪有啊,没有,你多心了。”
“究竟怎么了?如果是对我有意见的话; 说出来……我估计也不会改,但起码你心里舒服一点啊。”
陈思恬被她那句实诚到地心的“我估计也不会改”给逗笑了; 乐了会儿; 开诚布公地说:“好了好了; 我告诉你。”
闵玥以为她真有意见,搬个小板凳坐到她面前,摆出一副息听发落的认罪姿态,没想到对方却说:“你最近是不是老是边摸自己的手边傻笑?”
“有么?”闵玥脑子一懵,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手; 而后嘴角毫无征兆地翘了起来。
“你看你看,现在又在傻笑!”陈思恬掏出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抓拍一张,将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当事人看。
照片上的人笑得眉不见眼,脸上的得意劲儿看得出努力掩饰了,但还是从憋笑的嘴角溢了出来。
“看到没有?铁证如山,还不快交代。”陈思恬半真半假地审讯道,“你偷着乐什么呢?有什么开心事说出来,让我也笑笑啊。”
闵玥像摸宝贝一样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才不要告诉你,我跟师父握过手了呢!哼!
见她不回答,陈思恬伸手就去挠她的痒痒肉。“招不招?嗯?”
闵玥腋下和腰侧特别敏感,还没等陈思恬挨到她的皮肤,闵玥就开始觉得痒了。左躲右闪,但休息室就那么大块地儿,闵玥最后被陈思恬按倒在床上,痒得几乎笑岔气。
陈思恬这边挠人家,那边又八卦人家师父:“墨爷这几天心情出奇地好,一见你就笑,快如实招来,你是不是给墨爷闻笑气了?”
“哈哈哈哈,我没有!”
“还不老实,看我再挠!”陈思恬朝手上哈了口气,余光瞥到门口站了个人,仔细一看,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闵玥擦着笑出的眼泪,探出头,一看,许脉正站在门口。
“师父救我!”
闵玥嚎了一嗓子,把陈思恬吓得瞬间弹起,嘭地一声,后脑勺撞上了上铺的床板。
陈思恬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脑袋从床上爬下来。许脉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冷飕飕地刺过来,吓得她心惊胆战。
邓桑朝她使眼色,陈思恬后知后觉到,刚才她们玩闹的那张床铺,是许脉的!
休息室最干净整洁的地方,被蹂。躏一番后,此刻乱得不成样子。枕头掉到了地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被踢得散开,平整的床单拧出巨大的褶皱。最致命的是,罪魁祸首之一还明目张胆地躺在人家床上!
陈思恬拼命朝闵玥挤眼,眼睛眨得快瞎了,对方都没领悟她的意思,还一动不动地躺在案发地点给人家抓现行。
眼看许脉脸色越来越暗,陈思恬急了,赶紧上前拉闵玥。“快下来。”
她心里急,语气就有点冲,拽拉的动作就有点粗鲁。她刚把闵玥拽得坐起身,许脉忽然像龙卷风一样冲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是外科医生的手啊!
那是各种器械玩得超6、轻轻一按就能使骨骼错位、握住电锯轻松锯断胸骨的外科医生的手啊!
外科医生的手劲有多大,做过肩颈理疗的朋友们都清楚。那可是能把人按得嗷嗷叫感觉骨头要嘎嘣一声当场碎掉的力量啊!
此时,那只能把骨头按碎的手,拿出了十成力,握住了陈思恬的手腕。
好怕……可是,不敢动……
陈思恬近距离地感受着许脉周身释放的强大压迫感,眼皮抖索着,始终不敢抬眼正视她一下。
我做错了什么?不就是不小心在你床上玩了下吗,没必要捏断我的腕骨吧……
邓桑坐在对面,看瑟瑟发抖的陈思恬,亲自展示名为“可怜、弱小、无辜”的表情包。
许脉沉着脸,握住陈思恬的手腕,将其从闵玥肩上抬起。在陈思恬感觉碗豆骨要被捏碎了之前,放开了她的手臂。
陈思恬如蒙大赦,顾不上伟大的革命友谊,抛弃了一个战壕里的小明月,独自踉跄几步,撤退到后方。
后援军邓桑托住了她,搀扶着让她坐到自己的床铺上。
许脉站在对面,将闵玥挡在自己身后,冷眼看过来:“你欺负闵玥了?”
陈思恬缩着脖子,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没有欺负她,就是开开玩笑。”
“那她为什么哭了?”许脉的语气比冰更冷。
陈思恬觉得自己也要哭了,这都是误会啊,在你进门之前,她明明笑得震天响。
“师父。”闵玥拽了拽许脉白大褂的衣角,“我们在闹着玩呢。”
许脉回头看她,锋利如手术刀般的眼神一瞬间柔和下来,语气放得又轻又软,像是安抚小孩一般地说:“是闹着玩吗?”
“是啊师父。”闵玥这才发现许脉的床被自己折腾得乱七八糟,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道歉:“师父对不起,我帮你收拾好。”
“没事。”许脉拦住她,没去理躺在地上吃灰的枕头,没去看乱成鸡窝的被子,也不在意床单上如丘陵般连绵起伏的褶皱,专注地望着闵玥,末了伸出手,用温热的指腹,在她的眼角轻轻擦了一下。
一颗挂在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被温柔地拭去了。
陈思恬和邓桑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眼中读到了同样的情绪——感觉自己很多余。
陈思恬最先反应过来,边说着先走一步,边起身凌波微步地往门口走。邓桑也立马抬脚跟上,甩下句明天见,消失得一干二净。
闵玥眨眨眼,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她们怎么走了?”
许脉答:“下班了。”
闵玥跳下床,捡起枕头,拍掉上面的灰,问道:“师父喜欢吃什么馅的月饼?明晚我替丧丧值夜班,带几块过来。”
许脉收拾着凌乱的被子,答:“都行。”
“那我各种口味都带一块吧。”闵玥弯腰去整理床单,抻平之后,直起腰盯着许脉的后脑勺嘱咐:“但师父不能为了空着肚子吃月饼,就不吃晚饭。月饼油很大,又难消化,其实不健康。师父还是要正常吃晚饭,等我来了,稍微尝尝月饼就行。”
“好。”许脉闷声应了,声音似在含着笑。
师父……有没有痒痒肉呢?
闵玥忽然恶从胆边生,偷摸伸出罪恶之手,朝许脉的腰侧伸去。然而在接触到许脉身体的那刻,手腕忽地被用力握住,一股力量迫使她向前倒去。
后脑勺撞上软绵绵的被子,体位突变导致眼前蓦然一黑。
视觉短暂掉线,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黑暗中,闵玥清晰地感觉到两股温热的鼻息交错在一起,如雾般,丝丝缕缕,萦绕脸前。
几秒后,视觉恢复正常,眼前的画面一点点变得清晰。
正上方,相离十几公分的位置,是许脉面若芙蓉的脸庞。
双手手腕被紧紧桎梏,压在床上,力量大得丝毫没有挣扎逃脱的可能。
闵玥本来也没有逃跑的打算,柔顺地平躺着,表情里有一丝恶作剧被提前戳穿的遗憾,含嗔带怨,撒娇般地说了句:“师父,你捏疼我了。”
许脉松开手,左臂支在床上,将自己的身子抬高一段距离,曲起右手食指,在闵玥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调皮。”
闵玥哎呦一声捂住脑门,表情更加可怜。“我都没碰到师父,师父却在我脑袋上弹了个包!师父才调皮!”
许脉眸色一暗,又曲起指头作势要弹。闵玥惊呼一声,扑进许脉怀里,将脑袋严丝合缝地塞进她的颈窝。
许脉愣住,右手悬空纹丝不动,整个人仿佛被定格了。
闵玥躲了会儿,见许脉没再欺负她,双手一撑,身子从床上滑溜下来。她笑呵呵地朝许脉做了个鬼脸,拉开门就跑。“师父明天见!”
木门被嘭地带上,留下绵延的余震。许脉坐在床边晃神,脑海跟着共振,嗡嗡地响成一片。
弯腰去捡再次掉下床的枕头,鼻尖嗅到了好闻的清香,没由来的,让人有些心动。
许脉抱着枕头,呆坐良久,悠悠地意识到,那是闵玥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陈思恬:什么牌子的沐浴露,留香比香水还持久?求推荐!
邓桑:单身狗不懂了吧,那是恋爱的味道。
闵玥很得意:我跟师父船。戏都有了,你跟你的CP连感情线都还不明朗。
陈思恬:T^T
第29章 拥抱
闵玥爸妈家江对岸的行政区; 坐地铁过去要一个多小时。闵玥八点钟起床; 十点多到家; 拿备用钥匙开了门; 走进客厅,瞧见闵光扬正瘫在沙发上。
闵光扬顶着一头鸡窝短发; 眼袋又大又深,眼周黑得简直像戴了墨镜。听见动静; 他伸手摸过茶几上的近视镜; 戴好; 看清是自家闺女,惊奇地说:“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跟别人换班了; 今晚值夜班; 忘记跟你们说了。”闵玥吐吐舌头,弯腰去鞋柜里拿拖鞋。
“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刚下夜班; 还没买菜呢,你妈今天上门诊; 晚上才能回来。”闵光扬打了个大哈欠; 发愁地挠了挠头。
他厨艺不行; 平时只负责买菜、洗菜和刷盘子,家里的大厨是闵玥的妈妈江蕙。中午大厨不在家,爷俩估计只能随便煮点面条凑合了。
他跟江蕙都忙,家务活都是挤时间做,所以家里不算整洁。闵玥一进门就瞅见餐厅橱柜上摆着的几盒月饼; 换了拖鞋嗒嗒地走过去,扒拉开包装看都有什么口味,随口说:“爸你去休息吧,中午我做饭,做好了叫你。”
“那行,我躺会儿。你等会儿骑电瓶车去菜市场吧,我刚充上电。”闵光扬哈欠连天地回了卧室。
闵玥虽然是被捧在手心里宠大的独生子女,但因为爸妈经常不在家的缘故,从小就锻炼出了较强的自理能力。独居之后,又在新鲜感的趋势下,对照菜谱热火朝天地磨练过一阵厨艺。在她本人看来,她的手艺已经相当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