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玩笑开大了-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露面的崔雪景那次交锋除外。她的确是受了惊吓,但很快就缓过来了。
“这位小朋友,又是怎么回事?”沈言指了指叶雨中。
齐沁恺回头看叶雨中,又转过身面对沈言:“你还有闲情管她?你该操心的是你怀里的人。”
至于孟佳……沈言看了看她,孟佳虽然平时一副御姐样儿,可是现在完全是一副被吓坏的小女孩儿样。大概这是孟佳第一次见到开火吧?沈言于心不忍,用手轻轻地抚着孟佳的背安慰她。孟佳全然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靠在沈言怀里。
齐沁恺仔细观察着她,她不知道孟佳有没有看过那封信。如果没有,那是最好,一切相安无事;若是看了,那就不知道又会生出些什么事端来。
“孟佳,你还好吗?”齐沁恺在孟佳身前蹲下,双手执起她的手,说得情深意切,“我很抱歉,你和言言本是来向我道别的,结果却连累你们了。”
孟佳听了,慢慢转过脸,双眼有些空洞,许久才说:“没事,只是枪声有些吓人而已。”
“真的?”齐沁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像要确认什么似的问道。
孟佳露出鲜有的温暖笑容,轻声答道:“真的。”
齐沁恺拍拍她的手:“那我就放心了。”
“啧啧……”沈言酸溜溜地感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她侧目看着齐沁恺,眼中露出的醋意任谁都看得出来。
不仅是她酸,连傻站着的叶雨中也酸。手指甲狠狠戳着手心,嘴巴微嘟着,不是很凶吗?不是很强势吗?怎么现在对着孟佳冷美人就这么殷勤呢?不过雨中喝醋归喝醋,还是把情绪隐藏在了心底。
“行了,扶起你那打翻的醋坛子。正经的,那你们是打算留下来呢还是回去?”齐沁恺问。
沈言看了看孟佳:“还是回去吧。瞧您这地儿,以后千万得好好拾掇拾掇,不然孟佳要是留了心理阴影,我找谁说理去?”
齐沁恺微笑:“路上小心。国,什么时候出?我去送送你们。”
“不去了。孟佳要好好休息休息。”沈言说,“再见!”她对叶雨中微微颔首。
叶雨中轻轻挥着手与她道别,这个医生心肠不坏,虽然看上去不正经了点。
齐沁恺送着她们到大门口,走远了之后,齐沁恺的视线却依旧是锁着孟佳。见她沉思,舒杰问:“大小姐,事情还顺利吗?”
齐沁恺收回视线,下巴努了努叶雨中:“她都被我带回来了,你说顺利吗?”
被点到名的叶雨中别过头,似乎很不想扯上什么关系。
舒杰扁扁嘴,难为地说:“带个冒牌货回来,大小姐您还真放心!”
“走吧。”不理会舒杰的冷言冷语,齐沁恺绕过他,牵起叶雨中的手,带着她往楼上走去。
齐沁恺温热的手拉着自己,让叶雨中感到手心出汗,甚至心里也随着炙热了起来。楼梯走到一半,叶雨中再也受不了了,她甩开齐沁恺的手。齐沁恺停下脚步,站在上一阶楼梯望着她:“怎么了?”
叶雨中低着头:“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牵着我走。”
齐沁恺无声地笑着:“别扭!”然后自顾自地向上走去。
叶雨中看着她的背影,没说话,也跟了上去。
刚上了楼,叶雨中就感觉眼前一黑,似乎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从眼前飘过。而后,她一定睛,什么也没有。正当她准备往前走时,那团黑绒绒的东西又过来了。这次看清了,是那只黑猫。
它蹲在雨中的面前,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雨中上前把它抱起,毛绒绒的身子十分可爱。
齐沁恺表示很无奈,轻轻地摇摇头:“你真是没救了。”
就这么一路带到了房间。
“为什么又是这间?”
齐沁恺背对着她,只见她微微侧了侧脸,叶雨中感受到她的眼神在瞟向自己,可是很快就移开了。
“你没有资格问这个,同样的,你也没有权利选择你住在哪里。”齐沁恺说,“你是阶下囚,你现在是阶下囚。”
叶雨中紧抿着唇,随即又幽幽开口:“没见过对阶下囚这样的。”没见过对阶下囚这样好的。
齐沁恺不理她:“你可以睡一觉,也可以洗澡,随你。吃饭了叫你。”
“楼下有血……”叶雨中没有借她的话,反而是扯到了其他的话题上。
“那应该不关你的事。”齐沁恺转过身,依靠着窗台,一侧脸,就可以看见楼下草坪上放着的白色椅子和小圆桌,以前,雨中就是站在这里看着她和崔逸,然后用花盆打破了崔逸的头,“有个叫周围的女人不自量力地想要闯进来偷我的东西,结果被我的人打得差点丧命,让她流点血,给她留条命,已经是万分仁慈了。不过,谁知道呢?或许她死在半路上也不一定了。”她以一种十分无所谓和轻松的语气述说着这一切,似乎与自己毫无关系。
可是,这与叶雨中有关系。叶雨中没说什么,但脸却一下子就煞白了。
周围……周围闯进来过?还差点丧命?听到这些,叶雨中的内心很难不触动。这无关于自己对她的看法,就像是你身边的人,有一天出了事,还差点死,你都会感到震惊,哪怕是你最厌恶的人。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东西了。”齐沁恺扬起嘴角,双眼微眯,路过叶雨中身边时,拍拍她的肩,“反正你也不认识她。我怕吓着你,你还是尽早忘了,免得你幼小的心理留下阴影。”
叶雨中木愣在那里,总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直到齐沁恺走了,她还在想,齐沁恺这些天到底怎么回事?还是说,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了?但,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她又为什么不把一切点明?
周围的肩膀中了一枪,鲜血直往外流。她捂着伤口,希望血流慢一点。本来她是想今天崔雪景叶雨中都不在,齐沁恺也去找崔雪景了,这样她既可以不被崔雪景发现自己要出去,又可以避开齐沁恺。这是她取回那封信的最佳时机,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被沈言这个麻烦精撞见,更没想到舒杰这个混蛋半路也杀了回来。她带去的那几个人根本难以抵挡舒杰的赶尽杀绝,她的那些手下要么死,要么伤得比她还重。
周围撑着最后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崔雪景正被叶雨中和齐沁恺气得不轻,刚回到家门口,就见周围瘫软着身子,鲜血从她肩上往下滴。
“周围!”崔雪景阴沉的脸变得惨白。她急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你怎么了?”
周围微睁着眼,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想张嘴对崔雪景说些什么,可她实在是太虚弱了,甚至都没看清崔雪景的样子就晕了过去。
若说崔雪景最信任的人是谁,不是深爱的严桐,也不是从小在一起的沈冉,而是周围这个死板到只想着一心一意为自己办事的女孩。
现在见她这样,崔雪景比谁都难受,连忙叫人去叫医生。周围中的是枪伤,怎么样都不能送到医院去。
叶雨中吃了晚饭,坐在窗台边。窗外沿的小木板上放着几盆小小的植物。雨中托着腮,望着嫩绿嫩绿的新芽出神。
她不知道齐沁恺要做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怎么办,但是相较于崔雪景身边,她更喜欢留在齐沁恺身边,即使,只做她笼里的一只金丝鸟。齐沁恺不是特别包容人,也不是特别好脾气的人,但是她真实,真实到让她有时候想抓狂。毕竟大小姐的脾气不是人人都能忍受得了的。
她站起身,俯瞰着窗外楼下的草坪,手不小心就触到了那几盆植物。突然心一惊,她总感觉那几盆小东西就要掉下去了,吓得她急忙用手去扶。可是……明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收回手,过了一会儿却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心慌,她伸出手,慢慢地试探着去触碰嫩绿的新芽。只是刚伸出去,脑海中就看见眼前的花盆往下坠去,紧接着,落到一个男人的头上,头破血流……而男人身边的女人抬头望上来,只见她唇边的笑意加深,那是齐沁恺……
☆、待发
脑海里的画面就如水面上倒影;可以看见,却像是虚幻的、不清楚的。正当叶雨中想要更加靠近;想看清楚一点时——
“你在干什么?”齐沁恺略显低沉的声音传来了过来。
此时叶雨中的记忆就像是水面上被掷入了一块小石子;水中的倒影被搅得粉碎,等她再次去回想时,记忆就像是碎玻璃,一团糟,怎么拼都拼不起来。
叶雨中回头,眼神有些幽怨地看着齐沁恺。
齐沁恺反手把门关上;显然是注意到了叶雨中的眼神;她淡定地问:“你在窗台边做什么?怎么这个眼神?难道是因为我打扰了你跳窗逃跑的算盘?”
叶雨中觉得齐沁恺这个女人有时候真混真幼稚;在自己面前不停地耍着她的小脾气。那种性格和脾气真是古怪到极点。她毫不留情地抛了一个白眼过去。
齐沁恺轻笑;七分好笑;三分疑惑:“哟,还瞪我?别忘了这是在哪儿,我的地盘,你应该赶快巴结我才是。”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这些看起来出色的女人都有一个特点——要么不要脸要么脸皮厚得可以。叶雨中十分懊恼,刚才脑海里的记忆不是那么清楚,就如一些倒影,但是即使是倒影,它也是在景物存在的前提下才会出现。所以,凭着那些不清楚记忆,叶雨中觉得是一个好兆头,这样自己就有回复记忆的希望。可是齐沁恺这个家伙,半路闯进来干什么?!
齐沁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微笑着:“就算不要脸,脸还是在的。瞧!”她挑着眉饶有趣味地望着叶雨中,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意味。
嘴贱!
“你来做什么?”叶雨中觉得要平复一下心情,不要和她生气,不然被气坏的一定是自己。
“这是我家,我爱到哪里就到哪里。”
……叶雨中已经不愿理她了,难道她们两人之前也是这种相处模式吗?自己真的可以受得了齐沁恺的步步相逼呢?
“别不理我。”齐沁恺起身,挨着叶雨中坐下。
齐沁恺靠近,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和她鼻尖的气息也一同靠了过来,这让叶雨中心跳不自禁地加速。这么多女人,好像只有她才会让自己有这种反应,难道爱情这东西,真的有天意吗?
“在想什么?”齐沁恺一双剪水秋眼专心地凝视着雨中白皙漂亮的脸,乌黑的眼珠子来来回回打量着她,不由自主地,她的唇离雨中的脸越来越近,甚至朝着雨中的唇就去了。
叶雨中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齐沁恺的意图,她炙热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雨中甚至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勾引人这种事,对齐沁恺这样妖娆成熟的女人而言,应该很容易吧?不然自己怎么就要把持不住了?
“没想什么!”叶雨中觉得被齐沁恺这样什么都没脱就勾引得魂不守舍,实在是太没面子也太出息了,所以在她没有沦陷之前,她首先亲手掐断了自己的念想。
“嘶——”齐沁恺被雨中的手撂倒在了床上,脸上被刮了一下,惹得她倒抽凉气。
叶雨中显然没想到自己会弄伤齐沁恺,一时慌了神:“齐沁恺,你没事吧?”
齐沁恺索性倒在床上,脸贴着床单,长卷发铺下来,遮住了她整个脸。看不见齐沁恺的表情与具体状况,这让叶雨中更加心慌。
“齐沁恺……”叶雨中焦急地去抚齐沁恺的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吧?”
很久,齐沁恺都没反应。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逃走了。”越到后来,叶雨中越觉得齐沁恺实在耍自己,毕竟她这样恶趣味的女人,什么事没干过?
只是,叶雨中的话音未落,天旋地转间,她就被齐沁恺压在了身下。齐沁恺的脸对着自己的脸,甚至连鼻尖都快贴在一起了,而她身上的有香味现在更加清晰地进入自己的鼻尖,一层一层,蔓延到了心里。
“就知道你在骗我!”叶雨中恨恨地说。
齐沁恺把右脸边垂下的长发别到而后,指着右脸说:“骗你?!好好看看,这都是谁的长指甲划的?”
叶雨中睁圆了眼,果然大小姐的原本白皙无瑕的右脸上,现在有一道红痕,很是煞风景。
“对不起……”叶雨中心疼,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抚上齐沁恺的右脸,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红痕。
齐沁恺的长发都被拨到了一边,在一边倾泻下来,她俯身于叶雨中的身上,妖娆的身段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啊。透过齐沁恺那件衣服不高的领口,叶雨中甚至能看到那柔软丰挺的雪白双峰若隐若现。叶雨中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