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阿修罗妹砸[穿书]-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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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来,还真有点儿小失落……
这般想着,她丝毫不知:
祝余那在双膝上摆出冥想诀的十指,是如何紧绷着的。
要忍耐。
之前的冒进,未免过于急躁,实在孟浪……
都是话本误我。
继街边小贩兜售的风月话本后,又拜读了修者之闻名遐迩的风流公子那一整套回忆录的祝余——如是想。
这些念头都转过后,她才真正收心冥想,好好修炼。
说到底,也是被那话本诱起了念头。
发觉冒进,又反过来怪人家……
也是迁怒。
这般,一夜光景便简简单单地过去了。
——————
翌日,百国武斗正式开始。
这武斗大会呀,流程同以前学校的运动会也没什么差别。
首先是繁琐的入场仪式。
每一国的队伍都挖空心思,以别出心裁的方式入场。
有骑着一溜儿被驯服的强大妖兽入场的……
有列成方阵,浩浩荡荡,到了场地就甩出一片灵光的……
还有如洞明学院这边,被自家大能带着,仙气飘飘,从天而降的。
越歌面上一派优秀青年修者该有的淡定模样,内心暗道:这其实就是在各种炫技吧?
有妖兽的炫妖兽,有漂亮灵光的炫漂亮灵光,有带队大佬的炫带队大佬哇!
队伍入场后便是领导讲话。
先是心城城主一跃上台。
这位城主一副精英模样,相应的,也很能说。
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好巧不巧,圣澜帝国的队伍和北泽帝国的队伍,正是挨着的。
于是越歌一边记住心城城主讲话的要点,一边心分二用,去听那青衫男子和系统的对话。
听着听着,她也就大致知晓了这穿书者的来头。
这个绑定了系统的穿书者,他理所应当是有任务的——那就是拆散男主和他的后宫们。
……只要不是那种拆散了再自己上的任务就好。
同时,这穿书者呢可谓是《九方大帝》作者的真爱粉,对各种设定、各种人物,张口即来,如数家珍。
这时候,越歌越听,眉头就锁得越紧。
只因这人,穿来的时间,似乎和自己不太一样。
自己穿越到这里的时候,作者方才写到九方渣一统五族,成了劳什子圣帝。
而在他的口,作者已经更新到后面的章节了,那时……九方渣都已经占了八族,就差一个天族没打下了???
而且作者还表示离完结还早,暗示大bss不是天族大叔,而是另有其人???
越歌听得越发仔细,完全没有察觉祝余的目光已经停在她身上许久了。
就在台上心城城主心满意足地结束演讲,换武斗的裁判头子上台讲话时,越歌忽然一惊。
这一惊有些明显,黄龙大能感觉到,还抽空扫了她一眼。
越歌顾不得这些。
在她耳,只是盘旋着方才青衫男子的那番话……
“统子,确定不用担心将主角金指蝴蝶掉的问题——?”
“毕竟那用以开启武钺仙尊陵墓的五行玉片之一,不就是靠着修罗妃才能拿到吗?”
越歌只觉脑嗡嗡作响。
武钺仙尊的……
陵墓?!
第40章 欺骗
武钺仙尊; 这名号可谓如雷贯耳。
那位万年前的人族大将; 一方霸主。
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年轻仙尊; 炼器大成者。
更是与鬼族鬼帝同归于尽的英豪……
可对越歌而言; 最重要的唯有一点——
他同自己的双胞胎兄长越武; 长得一模一样。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如今,忽然听到有关武钺仙尊的消息; 还是从一个熟知剧情的穿书者意识传达而出……
越歌难免心神俱震,没能及时掩饰面上神情。
祝余微侧过脸,传音道:“莫大意,莫失态。”
越歌极快地回过神; 微笑应道:“我知,且放心。”
祝余沉默片刻; 颔首。
随即不动声色地抬眸看向青衫男子,眼神凌厉如刀锋。
只是一瞬; 便又收回目光。
青衫男子察觉寒意,不由得一抖:“统子——统子,修罗妃是不是瞪了我一眼?”
系统用毫无起伏的械音冷漠道:“是的; 宿主感应力又上一层楼,恭喜宿主; 贺喜宿主。”
于是男子一阵哀嚎。
内容包括“我做错了什么要被瞪”、“修罗妃哪里看我不顺眼我改啊”、“救命她是不是想用蓝月亮砍死我”……等等。
越歌听着他的咋呼; 咬牙,尽可能冷静地思考这其的关联。
看藏书阁传记记载,武钺仙尊明明是身魂俱散; 再无痕迹了。
可既然是身魂俱散,又怎会有陵墓——是仙史传记所言皆不属实,还是剧情与实际不符?
而所谓的……用五行玉片可以开启武钺仙尊的陵墓,是否必须由九方渣这个主角开启?如何开启?其又有何传承秘辛——
会和越武有关吗?
一桩桩,一件件,谜团重重无解,想得越歌头都痛了。
她的灵识,早已进入储物戒,将那拍卖会上得来的金行玉片牢牢裹住。
这时,裁判头子结束了冗长的发言,又换另一位重量级人物上台。
越歌继续琢磨,心思重重。
自己掌握着金行玉片,依稀记得这个时候,火行玉片在九方渣里。
其他玉片……定是在提及的那些地点封存,等待主角去将它们一一集齐。
她知道得还是太少。
要想办法从这穿书者口,套出话来。
——————
眼瞧着一个个重量级人物都发过言,又看过几个并无实际意义的歌舞表演,百国武斗终于正式开始。
首先,便是抽签决定对。
一般而言,都是每个队伍的队长上前抽签,来决定自己队伍的命运。
但也有例外,比如说,其某位成员的运道十分好……这种时候,她不上谁上啊?
越歌此刻,就是这个例外。
队员们一致表示:让越歌上,就让她上!
只有越歌能担任起这重任哇!
次次都轮空的好运道,就问还有谁?
于是越歌便微笑着跃上台去,在竹筒取出一支签子。
一看,轮空。
越歌不由得苦笑:“……”
这下,大概就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升级流女主了吧。
……毕竟哪个沙雕作者会让自己的主角过得这么舒坦,连一场架都没得打?
未免太荒唐——
那些作者哟,哪个不是想着缘多多、打架多多,看头也多多?
得了轮空签,祝余这一支队伍,便悠悠闲闲地坐在观众席上,观看其他人的打斗。
这百国武斗的流程,乃是两两分组,先单人对打,再团体对战。
单人赛共有六场,每场赢者可得五十分;而团体赛只有一场,获胜的队伍可得二百分。
最后总分更高的队伍,方能晋级下一轮。
越歌盯着台上看,还有些心不在焉。
此时,祝余微微靠近,传音道:“你可是有何心事?”
越歌一顿,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啊,确是如此。”
接着笑道:“之前就在胡思乱想,若是让我上去抽签,又是轮空该如何?这样一轮一轮的,怕不是要让别的队伍以为……我们是徒有气运却无相应实力的团队了。”
又略微羞赧道:“没想到,还真的是轮空签,看来这段时日,我的气运很是不错呢。”
祝余静静盯着:“你是这般想的?”
越歌乖巧无辜地点头。
“……谎话。”祝余轻声道。
她这么说,却好像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甚至还有点儿无奈的好笑。
越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祝余转头,不再看她,目光落在正对面的武斗台上,似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其实认真说来,我也无权过问你的私事。”
“越歌,你隐瞒也无妨,但至少……莫要骗我。”
越歌只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警告似的,不疼不痒。但是那形容不来的奇特感觉,就是散不去。
最终,也只能讪讪回道:“是……”
又过了几轮比斗,北泽帝国的一支队伍上了场。这其,就有那青衫男子。
负责主持的女修者高声道:“第十组,北泽帝国第一列修者,对阵萝娑国修者。”
“第一场,北泽青剑寒,萝娑石树生!”
越歌看着那青衫男子登上台。
原来他叫青剑寒啊……
这么想着,她却下意识地悄咪咪往祝余那边望了一眼。
祝余也正好整以暇、光明正大地盯着她。
越歌干笑:“你我二人真是心有灵犀呢哈哈。”
祝余唇瓣开合,做口型道:心虚了?
越歌郁闷极了,还无从反驳。
因为她是真心虚,虽然明明不该心虚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啊!
我们要讲隐私权的!
越歌试图让自己理直气壮一点:
就连祝余,不也——
……好吧,祝余对自己是当真没有半点隐瞒,整个人都像她的灵气属性一样,通透清澈。
是的,更心虚了。
台上,青剑寒与他的对作战。
看起来还打得挺认真,同时又显得游刃有余,全部表现都像一个强大又没有强得不寻常的修者。
只有越歌能听到他和系统的悠闲对话。
“每次和人打架,都觉得你这金指开得可真厉害。”青剑寒优哉游哉。“打怪升级都不用,全程清闲还无痛!”
系统冷冰冰地说:“感谢宿主夸奖,左右这都是积分换来的,多谢惠顾。”
然后就是一道更加械的声音:“嘀——积分减二十。”
青剑寒悲伤:“都惠顾了这么多次,就不能打个折扣吗!”
“一口价,不二话。”系统冷漠。
青剑寒:“……”
越歌也:“……”
莫名想笑。
她料想这一对儿活宝也不会在这时候讨论什么关键事宜了,便只在那边留了一丝心神,转而向祝余靠了靠。
“我错了。”越歌传音,眉眼温顺乖巧,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你无错,认真算来,是我小肚鸡肠。”祝余平淡道。
略顿了顿,她又继续道:“此处大能云集,也不是谈话的地方。且待回了客栈,再详谈罢。”
越歌也明白这一点,便不多话。
毫无疑问,青剑寒的对战以胜利告终。
越歌仔细观察他的作战方式,猜测他口的金指似乎是操控着他、代他作战的。
因为他的战术风格就是没有风格——规矩,一板一眼,偏偏又无可挑剔。更何况他打架时还能如此悠闲,很大概率是不用费心神在战斗上……
这般一想,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青剑寒的队伍也是北泽这一强国的第一队,实力不容小觑,自然也是胜了。
在这期间,越歌认真看武斗台上诸多情景,也是若有所思。
青剑寒的打法没什么可以学习的,倒是北泽同队的一名金系修者,于战斗上有一套自己的理解,给了越歌不少启发。
多多观摩他人的作战方式,不论是否为同系修者,一般都于自身有益无害……
这般,一日时光流逝。
到了暮色笼罩之时,主持的女修者便出来宣布:
今日赛事已然结束,众位来客可自回客栈去了。
而第一轮比赛尚未完成,还要等明日继续。
——————
两人回到她们的房间,关紧房门,设好隔音结界。
祝余做完了这些,立在原地,一语不发。
越歌面上笑盈盈,心里也是一团乱麻,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也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
良久,她们忽然同时开口道:
“我今日——”
“我亦知——”
前者是越歌,后者是祝余。
听到对方声音与自己的同时响起,两人就是一顿,便又沉默了,面面相觑。
越歌:“……”
祝余:“……”
还是越歌先撑不住,摇头笑道:“你先说吧。”
祝余沉吟片刻,却说:“我要说的,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如今也觉得不说为妙——还是你说吧。”
越歌:“……那我说了哦?”
祝余点头。
越歌深吸一口气:“今日之事,我确实无法向你明说。但你之前说的有道理……”
“纵然每个人心都有隐秘,我也不该编些理由来骗你。”
“毕竟——毕竟我们关系这么要好。”
祝余有些意外:“如此,便无事了?”
越歌郑重其事地摇头:“无事了。”
祝余垂眸:“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
“我亦是以为……你会心不悦。”越歌也低下头。
为何?
——因为我觉着,我与你现在着实无甚明确关系,不该过问你的私事。你生气是应该的。
——因为我以为,我们之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