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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小侯爷那么软-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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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长宁见到她的指尖莹如白玉,伸手碰了碰,再看图纸时,怔了一下,讷讷不知言语。
  君琂察觉到她的怪异,捏捏她热乎乎的脸蛋,“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
  卫长宁心虚,咽了咽口水,不敢去看君琂,垂眸道:“我见过这样的银锁。”
  “你见过?”君琂轻笑,只当她逗弄自己,没有多加在意。卫长宁心虚,她不仅见过,还送人了,本就不值钱的东西,阿碧是乳娘最信任的人,开口要哪儿能不给。
  她支支吾吾地不敢抬头,君琂意识到不是玩笑,抬起她的下颚,凝视她眼中的慌张,问她:“你不是在诓骗我?”
  卫长宁舔了舔殷红的唇角,粉红的舌尖小巧,差点舔到君琂的指尖,她先给自己求道‘保命符’,“先生不生气,我就说。”
  君琂松手,识破她的小心思,眼角微微一挑,“先说。”她心中有些忐忑。
  “我、我给了阿碧。”卫长宁说道,半晌后,又忙错开话题,“你我二人许是说的不是同一片锁,五殿下的东西不会在我母亲嫁妆里的。”
  她不知内情,才会有这样简单的想法。君琂摇首,道:“蒋家的东西,银锁唯此一片,后皇后失子,蒋家就没有再打造银锁保平安的规矩。”皇后见到银锁,便会思念幼子,蒋家人怎会触及她的心事。
  且皇后是长女,银锁是第一片,后面就不会再有的。
  卫长宁觉得奇怪,“那为何在我母亲嫁妆里?”
  “多半你母亲见过成香,且见过五殿下。”君琂敷衍一句,心中总有不好的想法,她凝视卫长宁的容颜,她摸了摸她的脸,轻笑道:“阿碧去了哪里?”
  自成亲后,就不见那个小通房,起初以为是送出去避几日。然过年都不见她的人影,多半是打发走了。想到此,君琂眉眼都是笑意。
  她笑了,卫长宁反觉哪里不对,摇首:“我也不知,乳娘将她送走的。”
  君琂笑意微微淡了,“不是你送的?”
  卫长宁再度摇首。君琂不笑了,将图纸放好,自去洗漱。
  农庄里的夜间很静,月光如水,洒进屋里,添了几分温润。这样宁静的日子,于二人言,是从未有过的,尔虞我诈的生活,都已成习惯,突然静下来,都觉得恍惚。
  卫长宁更觉恍惚的是,床榻上只有一床被褥,平常两人虽说同榻,可都是两床被褥的,自己睡自己的,今日应当是婢女疏忽的。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吩咐婢女再加一床。左右一想,今日难得与先生这般亲近,再加一床,岂非又回到过去。
  君琂进来时,她依旧在床榻前发怔,眉眼深深锁着,应当是在思考正经大事。卫长宁陡然转身看着君琂,她卸下钗环,长发都散了下来,只着一身中衣,不是寻常清冷自持的模样,平静之余,皆是难有的柔婉。
  她忽地想起什么,方才在外面看孩子玩闹时,是先生收拾床铺的,应当是先生的安排,并非是婢女疏忽。她似是想到极开心的事,过去拉着君琂,先卖乖:“我回去就将阿碧找回来,不、是将那枚银锁找回来。”
  君琂不理她,自己上榻安歇。卫长宁巴巴地跟在后面,躺在外侧,她觉得这里哪里都好,望着虚空,道:“我们在这里多待几日,可好?”
  “好。”君琂回应她一句。方想阖眸,一只柔软的小手贴过来,她想起昨夜的事,主动握上被下那只手。
  卫长宁一喜,侧身望着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君琂没有望她,光是她炙热的视线都令自己不自在,低声道:“你、你别这般望着我。”
  “这里只有两人,我不望着先生,难不成看着那些死物?”卫长宁低笑,蓦地想起今日奇怪的事,道:“先生今日有些奇怪,待我比往日更近了些,你接纳了我?”
  她傻乎乎的,全然不知道昨夜酒醉将所有的话说出来。君琂心中缄默须臾,用空出的那只手,摸上她的脸,眸色闪烁,心中那处很是柔软。
  卫长宁感触到君琂的手微微发颤,她极是不解。过了会儿,君琂捏了捏她的脸,与她说道:“亲近了些,你便听话些,好么?”
  ‘好么’两个字极轻极轻,卫长宁知晓她接纳自己,毫无征兆地接纳令她心里不安,努力回想着近日发生的事,没有大事,唯独昨晚酒醉,那些事都不记得了。
  她谨慎道:“先生,我昨晚酒醉了有没有乱说话?”
  卫长宁大事极是清楚,将自己与卫国侯府府关系处理得很好,没有给君琂添麻烦。小事,往往有些糊里糊涂,大智若愚。
  君琂淡笑,很想知道她何时会坦白,难得一生都不说?
  她一笑,卫长宁就更加糊涂。她不大自在,就闷声不说话,口舌干燥,她实在记不清了,闷闷道:“不说便不说,先生开心就好。”
  君琂没有继续说下去,只道:“早些睡吧。”
  卫长宁不乐意,两人肩靠肩,她眼睛很亮,半点都没有睡意。君琂被她望得睁开眼睛,无奈道:“你怎地又不困?”
  “先生在,自然就不困的,先生又不是书,哪能一看就睡。”卫长宁嘀嘀咕咕,极是不满。
  作者有话要说:  小时候看到书就想睡觉,现在看到文档就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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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五十六
  君琂抬眸凝视着她; 并不想去深究她隐瞒的原因; 从她手中挣脱; 抬手捧起她的脸颊; 将自己送过去。冰冷的唇角触碰到卫长宁柔软温热的肌肤,她心中一颤; 没有退缩; 魂魄相交; 更贴合心意。
  卫长宁不料先生主动; 怔忪一下。君琂眼中泛着温柔的光色,引诱着卫长宁。她没有犹豫就揽过君琂的腰; 紧密地与她贴合在一起。
  毫无间隙地贴合; 触发年少人心中的欲望。她觉得仅仅亲吻是不够的,鼻息间皆是心上人的气息; 她自己在此时也染了些许; 使得她更加痴狂。卫长宁觉得昏昏沉沉,脑子里只想与先生更加亲密些。
  君琂清冷,陡然触碰到卫长宁火热的身体; 反带起体内几分燥热。卫长宁好似不知道她的敏感; 亲吻唇角后,慢慢地去舔上她的耳垂。君琂被她抱着无法动,眼中漫上迷蒙的睡意水意; 偏首阖上眸子,羞耻却不曾去阻止,纵容她所为。
  现在; 卫长宁与前几次不同,她是清醒的。君琂松开的领口下肌肤莹白,如同上好的白玉,轻轻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她温柔地凝视卫长宁,心中那处空虚似被她填满,再也容不下旁人。
  卫长宁低眸就撞入山谷间清冽泉水的眼波中,她怔了怔,脸颊羞得通红,失魂落魄地望着君琂,极时醒悟,低声道:“不能在这里。”
  她蓦地停下,令君琂不解。卫长宁凑到她的耳朵边,低声与她说:“要回家的,这里不是家。”
  君琂对家并没有执念,不过是一座空荡荡的府邸,没有她心中人,便什么都不是。卫长宁则不同,卫宅是她自己亲手布置的,小到花园的花种,都是她按照君琂喜好来的,赋予了太多的感情,且只有她与君琂两人,自然就是她的家。
  她眼睛微红,显然情动,偏偏生生遏制,令君琂心中难过。她替卫长宁整理好衣衫,轻声道:“那便回家。”
  卫长宁哼了一声,呼吸沉重,将君琂搂入自己怀里,这种感觉很奇妙,纵不能做她依靠,也能挡半日风雨。
  君琂听到她的哼声,觉得她可爱又有趣。什么都是她说了算,还不满意,仿若被人欺负得无话可说,只能卖乖装萌。
  她抬首摸着卫长宁的后颈,手被她捂热了,摸得她觉得很舒服。卫长宁恐先生后悔,先嘀咕道:“你不能后悔的,回家将洞房都补上。”
  “又说胡话。”君琂说了一句,身体都软在卫长宁怀中,由她抱着。
  她是明白的,卫长宁却是不清醒,问她缘由。君琂也不肯说,两下僵持,卫长宁就知多半自己露馅了,她有些害怕,低低道:“你不怕我吗?”
  顾笙那时,可是吓得不清,不爱哭的人,也哭得不止。
  君琂闭上眼睛,只觉苍天厚待,不觉害怕,她道:“你又未曾凶我,为何要怕?”
  卫长宁想明白,定是顾笙说出来的,她不想在先生心中落个凶巴巴的印象,忙解释:“我没有凶顾笙,她理亏,才会哭的。”
  “我更理亏,该哭的也是我。”君琂叹息,顾笙没有错,错的是她而已。阿齐却连半声苛责都没有,反悉心呵护,纵使她是厉鬼,又如何?她爱,就足够了。
  她闭眼间蹙眉不止,卫长宁伸手去触摸,轻轻抚平,亲了亲,引起怀中人的颤栗,她窃笑,依旧道:“她哭就让她哭,管她做什么。”
  君琂叹息,睁开眼睛,卫长宁低头吻上她的眼睛,吓得她忙闭眼。卫长宁没有亲上去,只嘟哝道:“她哭,有人心疼,你心疼做什么。”
  “我不是心疼她,是、是觉得对不住你。”君琂自她怀中脱出,背对着。当初撕心烈肺的痛意,此刻都让她害怕。
  卫长宁不愿她跑,从背后抱住,唇角贴着她的后颈,轻轻摩挲,在她耳边低声诉说:“没有谁对不起谁,阿琂心中还是有我,挂冠而去,就够了,总不能让你以命抵命,废帝已死,你也做到雪恨。”
  君琂没有说话,心疼得发颤,身体微抖,悔恨化作心痛。她没有来得及多想,卫长宁就凑过来,柔软的唇角贴着她的肌肤,湿热的吻侵蚀她的意志。
  她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卫长宁却不知晓,反嘀嘀咕咕:“我们明日就回去吧。”
  君琂在她怀里喘息,极力稳住心神,“你方才说喜欢这里,多待几日的。”
  真是一会一个主意,君琂知她不想提往事,就忍住不说,也不应她明日就回去的话。卫长宁又小声说话:“那后日呢?”
  君琂依旧不应,卫长宁不想勉强,哼哼两声,才搂着她入睡。
  不知何故,君琂今日心定下来,极是轻松。卫长宁的怀抱不大,却很暖和,就似平日里抱着温烫的手炉,很暖心。
  君琂脑子里乱得很,梦里总是梦到与代王成亲的那夜,少年一身冕服,端庄又不失青涩,眉眼间浓厚笑意,舒心愉悦。
  梦到她执起内侍送来御赐酒,笑着饮下。君琂极力唤她,让她停下来,酒中有毒,不可饮。代王不听她的,笑吟吟的饮下去,没有丝毫勉强。
  喝下的同时,君琂梦醒了,身旁已无人,她惊得忙起榻去找人,婢女见她罕见地慌张,惊得忙拿着外袍给她披上,一面道:“世子去庄子外面看看,奴婢去找?”
  “不用了。”君琂深呼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失态,也暗叹梦境惊人。现下醒了,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滋味,或是欣喜或是心酸,都难以言喻。
  她又躺回榻上,就在昨晚卫长宁躺下的位置,微微合眼,锦被上染着属于卫长宁的气息。一合眼,她饮毒酒的情形就在眼前浮现,君琂极力不去想。想起衡水的时候,少年因惶恐而滑落水中,如初出的夏莲,凝白而洁雅。
  泪水毫不自制地滑落,呼吸被扼制,她极力喘息着。
  ****
  卫长宁去吩咐元安,快马回府,令乳娘方氏将阿碧带回府。
  元安接到这个命令,怔了怔,不敢奉令,踌躇半晌,道:“您忘不了阿碧?都有太傅,再惦记旁人只怕不好,太傅管您也不严啊。”
  不,是太傅根本不管世子,她去何处,太傅从不过问的。
  卫长宁知他误解自己的话,本想解释,事关五殿下,她便三缄其口,训斥元安几句,让他快些找人。元安则是苦恼地很,这个命令实在不好接,咬咬牙还是回府去传话。
  她在庄子里转了几圈,冬日里有些寒冷,冻得鼻尖发红。冬阳高升,洒在冬日里地面上,落下淡淡光辉。卫长宁恐自己在屋里惊醒先生,就只好自己出来走走。
  农家人起来得很早,这个时候多半要去下田,过年的时候,他们就会留在家里歇几日。现在太阳暖人,都成群结队地坐在空阔地地方晒太阳,说东家长、论西家短。
  卫长宁虽说是这片良田的主人,是第一次来这里,无人识得她,见她一身简单的袍服,只当是过路游玩的贵公子。
  有一妇人独自坐着,手中拿着衣服在补,卫长宁觉得她孤独,便走过去说话。妇人恰好是昨日牵着孩子回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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