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那么软-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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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件衣裳就好,殿下先去车上等我。”君琂卧房被她占据,更衣也不方便,唯有将人支开。
代王不自觉,自己换好衣裳,人跟着精神很多,晃悠着两条腿,悠悠望着君琂,面带笑色,“我与姐姐同去。”
意思就是不走了,笑得单纯而美好,君琂真想将人赶出去,最后只好说实话:“我更衣,你去外面等,可好?”
“为何去外面等,方才我更衣的时候姐姐也在,为何就要赶我走,不公平的。”代王撇嘴,极是不开心,扭头的时候不忘幽怨地看她一眼。
怎看都像是受气小媳妇。
君琂妥协了,她换外衣罢了,不用脱中衣,她想看便看罢。
想好后就不再纠结,去柜子里取一件云雁细棉衣,相对于代王的红色,她就十分素净,代王看到后摇头:“不好看,姐姐换。”
君琂睨她一眼,本不想理,又怕小代王唠唠叨叨一路说下去,说不定晚上回来也会说道,想了想又换件杏色的,谁知方拿出来,她又说丑。
真是个爱操心的孩子。
君琂脸色不大好,代王撇撇嘴,一脸嫌弃,她在宫中见过很多后妃打扮,比气君琂,容貌差了不少,抹粉涂脂,锦衣华服,也会让人眼前一亮。
她眼光很高,自己从榻上跳下来,走到衣柜前仔细看看,指着那件绯色棉衣,乐道:“那个好。”
君琂摇首不同意,那件衣裳自送来就没有穿过,红色适合孩子,代王这般肌肤雪白,衬得她十分可爱,相比较而言,她觉得红色过于稚气,不适合她。
见她摇头,小代王晃了晃她的手臂,央求道:“君姐姐试试,宫里皇祖母也会穿的。”
宫廷地位分明,红色显示贵重,也只有中宫可用,皇后用也适合,其余后妃望而兴叹,代王眼中大概就觉得红色好看,显示贵重。
君琂不想逆她意,就回转道:“不如明日再穿,只穿给你看,可好?”
代王眼前一亮,君姐姐新衣裳只穿给她看,她不唠叨了,欣喜地望着君琂。
君琂被她看得窘迫,故而想到一事,道:“婢女方才送了些甜点过来,先去填饱肚子,外面吃食不能随意用的。”
孩子爱吃甜点,代王也不例外,不再拘束于衣裳之上,转身跑去案旁,伸手抓起一块点心,甜得她眯起眼睛,吃了两块后,君琂换好衣裳从屏风后走出来。
好孩子都会急于分享自己的东西,君琂走近后,她就抓一块点心跑到君琂身旁,她想喂君琂吃,可惜她个子矮,够不到君琂,就踮起脚尖去够,“姐姐吃一块,好甜。”
踮起脚尖后就重心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她明知自己矮小还要坚持。君琂心中一暖,握起她的手腕,自己弯下脊背,咬了一口点心,笑说:“很甜。”
“我也觉得很甜。”代王见她吃了一口,眉开眼笑,自己张嘴就将剩下的半块塞到嘴里,引得君琂侧眸,想起她还是个孩子就释怀了,拿起帕子擦擦她的手中的残留的糕点屑。
将代王收拾妥当后,君琂牵着她从后门上车,前后都有守卫跟着,代王一路上十分欣喜,不停地掀开车帘去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她说一句,君琂回应一句,丝毫不让车内气氛冷下来,代王说得高兴时,抓住君琂的手腕,指着她去看街坊景色。
到了东市的时候,那里灯火明亮,行人不多,没有上元节那日热闹,不过这些有趣的事,对于初次出宫的代王来说,也是很欣喜。
下了马车后她听话地没有乱走,主动去牵着君琂的手,眉眼弯如今夜苍穹上的月牙,她目光正视前方,极是自持。
君琂晓得她耐不住性子,牵着她四处走走,指着一些小饰物说道,宫外事物繁杂,短时间内也说不完,就捡眼前的说。
两人走得很慢,君琂就让她玩得开心,走到卖面具的一处,代王好奇,几步走过去,想去摸一摸,不料眼前闪过黑影,有人捷足先登拿走了。
“阿齐喜欢这个?”
熟悉的声音让人一惊,抬首望见夺她面具的青年男子,颜如冠玉,轮廓分明,眸中带着笑意,她后退一步,踩到君琂脚尖,知晓姐姐在后,就扬起小脸,笑道:“叔父。”
李乾把玩着手中精致的面具,俯身在代王眼前晃了晃,引。诱她道:“阿齐喜欢吗?”
代王眼中闪过欣喜,毫不质疑地点点头:“喜欢。”
“那阿齐拿着面具去其他地方玩耍,叔父与君家姑娘说几句话可好? ”李乾声音很轻,耐心哄着孩子。
小代王没有见过那样精致的面具,心下犹豫,回头望着君琂,在征求她的意见,偏偏君琂神色淡漠,不给她回应。
她看着襄王叔父手里的面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代王:要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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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童养媳
无声时; 李乾微微勾起唇角; 将面具递于李齐; 笃定这个被皇帝宠大的孩子会拿起这个好玩的小玩意; 他静静等着。
灯火璀璨,映照得李齐面色晶莹; 她比李乾矮了很多; 需要抬首才能看得见他; 眨眨眼睛; 童声稚气:“叔父可是又要说调戏君姐姐的混账话,皇祖父训过你了; 勿要沾花惹草。”
君琂听后; 忍不住抿唇,这句话回得真妙; 李齐心思确实比一般孩童成熟很多。
她这厢开心; 李乾不悦,在佳人面前被自己的侄女怼得这么难看,伸手就想拍她脑袋; 将人赶到一旁去。
他恼羞成怒; 李齐也有准备,上次就被揪耳朵,这次才不要被他揪; 后退一步,拉着君琂就跑,跑出两步对李乾做出鬼脸; 喊道:“叔父愈发恶心了。”
说完,拉着君琂跑得更快,她是稚子,童言无忌,李乾就算闹到皇帝面前也不打紧,再说这种关头,李乾是不会自寻麻烦的。
看着前面一大一小的影子,眸中闪过狠厉,李棕竟玩不过这个小孩子,白白给你自己惹出大麻烦,禁足在府,指不定被赶回封地去。
李齐人小跑不开,腿又短,跑过一段路见她后面无人,就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转首看向周遭的摊贩。
君琂被她拽着跑,也不觉得累,倒是李齐一张小脸跑得红扑扑的,嫣红如果,她忍不住去捏了捏,顺势道:“你怎地对叔父说话这般不恭谨。”
“他说话混账,为何要恭谨,再者为何要让我走,我凭何要走?”李齐仰首,气鼓鼓的,十分不高兴。
君琂觉得也对,皇家人表里不一,都是面上的情分,李齐势微,只有仰仗着太。祖,其他藩王已对她心生提防,吴王李棕开头,那么,后面还会有其他人效仿。
唯有让太。祖知晓藩王的心思,心生坚定,或许可让李齐安稳下来。
方才李乾的动作只拿她当个孩子,言辞都是在糊弄,李乾被骂恶心,想来怀恨在心,借着这次吴王犯错,必有其他举动,就看他的动作有多大。
君琂想了会,代王就将方才的事情忘记了,拽着君姐姐的衣袖,央求道:“我想要方才那个面具。”
虽说面具不能与君琂相比较,但是襄王叔父走了,就可以去买的。
君琂也没有苛求,带着她回去,只是方才看中的那个不见了,约莫是被李乾带走了,又或是扔了泄恨,她看向小代王,“随意选一个?这个小兔子也不错的,白白嫩嫩,与你也像。”
代王眼中闪过失落,听君姐姐说与她合适,她也释怀了,抱着兔子面具,喜滋滋地跟着君琂后面走。
君琂牵着她,从这一日一夜地相处中发现她很好哄,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展颜,看似乖戾,也只是一层表面,走近就会看到她的好。
她也展颜,眼中不由添了几分柔和,带着代王一路望前走,行人渐渐多了,小摊各自吆喝。长安城本就繁华,夜间明灯高照,月影光辉,映得如同白昼。
代王一手抱着自己的面具,一手被君琂牵着,宫里上元节的花灯也很精致,相比较而言,这些摊贩的就显得粗糙,她看过一眼就不看了,路过一女子摊位旁,她拦住君琂,介绍自己做的胭脂水粉。
她眼力好,见到代王身着锦绣华服,紧紧牵着身旁少女的手,不由地多看一眼,拦下两人。
代王个子矮,看不到女子手中的胭脂,踮起脚看,君琂按住她,道:“勿要东张西望。”
“姐姐喜欢吗?”代王生于宫廷,对于这些也只是看过,并未接触,听女子说得天花乱坠,就不由好奇,见君琂未敷脂粉,这才走过去看,可惜她没有银子,不然可以买下送她。
君琂没有兴趣,抬脚就走,女子见小公子好奇,就向她推荐:“小公子觉得你阿姐用这个,会不会如天仙,弟弟眼中的阿姐肯定是最美的。”
闻言,代王蹙眉,不悦道:“我不是她的弟弟。”
女子愣了下,见两人手握得很紧,就觉得奇怪,多看一眼。君琂冷颜,抬脚就走,小代王依依不舍,却不敢多说话,谁让她没有带银子。
女子见状,觉得奇怪,小公子明明觉得好,屈于少女的冷颜,话都不敢说,就嘀咕一句:“只听闻童养媳,未曾见过自幼将夫婿养在家中的。”
代王走一步顿一步,就听到前面半句,下意识问君琂:“什么是童养媳?”
君琂顿住脚步,低眸望着她:“勿要多问。”
“可是国子监先生说不懂就要问。”李齐为自己辩驳一句,君姐姐又开始凶了。
君琂头疼,不知她哪里听来的,又不知怎么解释,奈何李齐兴致勃勃,一路缠着她,走到一处茶肆,有人过来请她二人入内,道是清阳公主在茶肆内。
清阳猜到今夜君琂会带着阿齐过来,自己在宫中看了皇帝整日脸色,心中郁闷,恰好过来散散心,也等着小惹事精过来,让人注意她的安全。
再出麻烦事,皇帝可就要整座长安城掀翻了。
仆人迎着两人入雅间,李齐一入内,就松开君琂的手,扑进清阳怀里:“姑母。”
君琂站在原地不动,看着代王在清阳怀里撒娇,嘴就像撒了蜜一样,好话叠出,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些苦涩。
李齐心中有愧,又怕被清阳姑母揪耳朵,才想着去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她开心,见姑母眉眼展开,她就从姑母怀里脱出来,将君琂拉过来在一旁坐下。
清阳将甜点推至李齐跟前,一面拿着帕子给她擦拭。李齐笑着眯着眼睛,咬了一口,问道:“姑母可知何是童养媳?”
一旁方端起茶盏的君琂,手中晃了晃,脸色瞬息就红了。
清阳不知何故,抬眸无意看到君琂脸色红了,心中起了疑心,反问代王:“阿齐哪里听来的?”
李齐口中包着点心,说不好话,君琂喂她喝了杯温水,她吞下点心,才道:“方才是旁人说的,君姐姐买胭脂,那个女子说的,她好像说什么童养媳。”
她说得一知半解,清阳不明白,将求解的目光落在君琂身上,示意她说话。
君琂懂,可是不愿说,就道:“臣女方才未曾听到这句话。”
“她方才走得快,没有听到,我耳朵好,听到了。”代王替君琂解释,捏着点心看着自己的姑母,渴望她回答自己方才的问题。
清阳不好回答,被代王看着没有办法,就道:“就是富人在孩子幼小时会买回穷人家的女儿做媳妇,两人一道长大,成年后就成婚。”
李齐还是不明白,看向君琂:“可是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那个人为何这么说我们?”
“你听错了,她或许不是这个意思。”君琂淡然回她,面色如玉,方才的窘迫已散去,好似从未有过。
清阳也糊涂,唯独君琂明白,然她不会说,静静品茶,李齐觉得君姐姐知道,就是不想说,拿着点心去喂她吃,用很小的声音说:“姐姐告诉我,我不说,可好?”
李齐几乎是扒着君琂耳朵说的,窃窃私语,冷落清阳,她敲了敲桌面,道:“坐好,你看看你挂在君琂身上,像什么样子。”
雅间内也无旁人,清阳这句话是说与君琂听的。李齐回头瞪一眼,明白过来就护着君琂,道:“姑母莫凶,不要像襄王叔父那般赶我走。”
君琂避开小代王,让她坐好,可孩子一旦任性,哪管是何场合,抱着她的手不放,不忘回头怼一句清阳。
她无奈,低声道:“回去告诉你。”
这么一说,李齐就端正坐好,清阳顺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