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还有这种操作-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将小粉丝抱到腿上,亲了亲。
言榛含泪被亲着,入神之后,想到了之前那般销魂滋味,也就懒得管到底中没中情蛊了,干脆闭上眼睛享受。
亲了一半,言榛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自己,她扭头看了看赵宝商的掌心,瞧见了一个坠子。
那个坠子上头刻了一个“梅”字,边上有些磕破的痕迹,白玉的坠子做成水滴状,顶端有些发黄。
这个坠子——
言榛猛地瞪大了眼,她推开了赵宝商问:“这个坠子你从哪里来的?”她伸手想要抓。
赵宝商被打断动作后有些不爽,她将坠子举高了不让言榛碰:“你想干嘛?!”
“这是——”言榛突然说不出话。
她抬头看着玉坠。
这个坠子伴随她多年,她怎么都不会忘记。
这是当年长公主送给她,原本是长公主挂在扇子上头的吊坠,后来因为自己破案有功,长公主便将坠子拆了下来,送给了自己。
她还以为这种东西不可能伴随时空到自己身边,这样看来,是跟着来了却被自己弄丢了?
言榛声音变得不大冷静:“我——我想看看这个坠子!”
赵宝商说:“你想看?”
言榛猛点头。
“那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言榛一头雾水。
“你是我的——”赵宝商捂住嘴咳了咳,眼神瞥向另一边,声音轻轻的说,“我们都发生过那种关系了,我就勉强承认我是你的对象了。”
言榛:“……什么?”
赵宝商说:“我给你喊我一声‘亲爱的’的资格。”
言榛都忘了去抓玉坠,木愣愣的看着赵宝商,不知道赵宝商又在玩哪一出。
“喊我一声,我就给你看坠子。”赵宝商嘴角微微上勾,诱哄着言榛。
言榛脸颊以指数爆炸的速度涨红。
她虽然来自古代,却也知道这是个很亲密很肉麻的称呼。
长公主怎么能面色如常的说出这种话来,这也太羞人了。
但是为了看看那个坠子,她还是喊了一声:“¥#%&&*…%。”
赵宝商蹙眉:“我没听清。”
“亲……亲……”言榛抿抿嘴,一鼓作气的喊出来,“亲爱的。”
赵宝商笑了粗来,亲了亲言榛滚烫的脸颊,将玉坠递给言榛看。
言榛看到了,更加肯定这就是她曾经一直带在身边的玉坠。
“你从哪里来的?”言榛问。
“就放在我枕头下面。”赵宝商指了指床。
但是这并不是赵宝商第一次见到这个玉坠。
赵宝商和这个玉坠也颇有渊源。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是一年前,那时候她受了伤,半日昏迷的状态,只能在自己救命恩人的胸前见到这个不停晃来晃去的玉坠。
有一次,她嫌这个玉坠晃得自己眼睛难受,就一把抓住了,用力将玉坠扯了下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等到后来她得救了,想要再找坠子的时候,坠子却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想到今天她今天回来宿舍,能够在枕头下面见到了这个坠子。
可能是掉在了角落,结果巧合的又在行李之中突然出现。
赵宝商有种失而复得的激动。
她目光悠远的看向坠子,却发现小粉丝一副比自己还激动的模样。
言榛却嘴唇微颤。
她看了看赵宝商,又看了看坠子。
赵宝商摸摸言榛后背:“你怎么了?”
言榛有种激烈的情绪,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发作,只能故作冷静的说:“这是我的玉坠!!”
赵宝商脸色一变:“你瞎说什么,怎么可能是你的?”
言榛说:“就是我的坠子,我带了好多年的!”
作者有话要说: 言榛:这是我的坠子!我以前挂脖子上的!
赵宝商:不可棱,我明明看到她在一个大胸前头晃荡。
言榛:不瞒你说,我上辈子就是大胸。
赵宝商:那关你这辈子什么事。
言榛:超受打击。jpg
……
二更get!大家快来亲亲的小凤凤
(被赵宝宝一巴掌推开:滚开,来亲我。对了,我老婆呢?
角落默默挤沟的言榛:……我在这。)晚上要滚回血汗工厂加班,可能实现不了三更qaq明天继续努力
第44章 真相
“这怎么可能是你的坠子; 我从来没见你带过。”
言榛说:“可它就是我的!”她怕赵宝商不信; 赶快说; “这个坠子虽然看起来普通; 但是我以前对它改良过,有我做的防伪标识。”
“什么防伪标识?”赵宝商问。
“是一条蓝色小龙。你等着; 我弄给你看。”言榛说着,从附近找出一只打火机; 点着火以后在坠子下头烧烤。
赵宝商神色不变。
过了会儿; 坠子从白色变成了通粉色; 坠子的中心似乎有流水晃动。
一阵烟从玉坠的顶端冒了出来,那阵烟飘飘忽忽的凝聚在半空中; 晃晃荡荡的竟组成了一条盘旋的龙。
白烟不知为何开始变色; 远远望去,龙鳞变化出淡淡的颜色,小龙顶端微黄; 腹部处呈现浅蓝,尾部则化为透明。
言榛看着这条小龙有些出神。
这曾经是大丰人人供奉的神龙; 被挂在城门之上; 只要抬头; 便能瞧见这条小龙张牙舞爪的威猛模样。
但是现在,再想见到,只能靠坠子了。
言榛内心微有感触,她听见了赵宝商的问了句什么之后,将打火机关了; 和赵宝商说:“看见没,我没撒谎。”
赵宝商脸色逐渐发寒。
玉坠能够映出神龙的样子,这件事情她完全不知,而徐凤梅肯定也是不知道的,不然那人不会藏着掖着不说出来。
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竟是言榛。
是她的小粉丝。
或许小粉丝是这个坠子的真正主人!
赵宝商想到这点,内心波动不已。
如果说这个坠子真正的主人是言榛,那么当初这个坠子为什么会在徐凤梅的脖子上?
——还是说,当年救她的人,根本不是徐凤梅。
赵宝商越想越觉得头痛,内心有不好的预感升起。
她曾经对徐凤梅这么好,而她对小粉丝做的,还不到当年对徐凤梅的十分之一。
赵宝商不愿意信,她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一番心情,却克制不住内心越来越深的猜测,她不想继续猜。
但是这件事情,今日一定要弄明白。
赵宝商颇为紧张,声音有些不成样子:“你……你说说,这坠子上面的梅,是什么意思?”
她死死的盯着言榛,似乎只要言榛再多说一个字,她就会扑上去干些什么。
言榛却没有发现赵宝商不大对劲的深情。
她神色怀念,声音如常的说道:“那是我故人的字号。她字号寻梅,大家——”
大家都喊她一声,寻梅公主。
寻梅公主便是长公主,本该尊宠无边,但是却因为抗拒成婚,最终被老皇帝赐了这么一个平白无奇的称号。
言榛说了一半,摇摇头,觉得有些伤感:“都是陈年旧事了。这坠子本来是挂在扇子上的,下头还有个流苏,只是我为了方便带在脖子上,便将流苏摘了。”
“那你……一年前的时候,有没有救过什么人?”
“救人?”言榛笑着说,“我那时在山里头,哪里有空就什么人,若实在要说救人,似乎——”
言榛说着,笑容淡了下来,她的脑中浮现出了隐约的记忆。
她记得自己是三月份的时候醒来的,当时睁眼看见的便是一脸忧愁的言妈。
言妈担心她身体,给她炖了只老母鸡,和她讲之前发生的事情有多危险。
言榛因为刚穿越而来,魂魄受损,脑子有些不清楚,接着鸡汤喝了大碗,后来又不知道干了什么。
总之是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浑浑噩噩。
又过了一段时间,她慢慢的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可那些事情太过遥远,仿若黄粱一梦,令她分不清真假。
因此她一直不曾去追究,只是努力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直到现在,她看到了这个玉佩。
言榛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当时遇见的事情,并非做梦。
而是真的。
原来,早在一年前的时候,自己就见过赵宝商。
在那片枪弹雨林之中,她将赵宝商当成了长公主,拖进山里头好好照料,给赵宝商哼小调,为其排忧,和她诉说百姓们现在的状况。
她记得当时自己还觉得奇怪,为何长公主如此抗拒听这些话,自己多说两句,长公主便气哼哼的掐自己,用脚踹自己。
而且现在回忆起来,原来那并非真的长公主,而是赵宝商!
言榛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
随后更多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
自己死亡之时的场面从黑白变成了彩色。
断开的记忆被接连成一条完整的线。
死后的场面缓缓的在她面前展开。
从城墙上被人推下来之后,她不知被哪位侍女抬了走,丢回了天机阁之中。天机阁位于深山峡谷,封闭已久,但阁中有一宝物据说有令人起死回生之功效。
阁中弟子将她供奉在高台之上,用宝物洗练身躯。
之后,她的魂魄便捆绑着肉体穿越了。
只是肉体太过残破,降落地点又过于危险,她守护了赵宝商十日之后,因躯干支撑不住,魂魄为了自保,离开肉体,重新附在了一个死了没多久的姑娘身上。
那位姑娘便是言榛现在的躯壳原主。
言榛将事情想明白了,便想告诉赵宝商这件事。
没想到赵宝商早已神色紧绷,面容有些扭曲,她气势强大,捏着言榛的手越来越近,双眼泛起赤红。
言榛下意识的想挣开赵宝商的手。
这个动作不知哪里刺激到了赵宝商,赵宝商直接用力将言榛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将这人融进自己的骨头里一样用力。
“不准逃。”她的声音发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言榛被这样的赵宝商抱的有些害怕,只好腾出手来,轻柔的拍了拍赵宝商的背:“我不逃,你把我松开。”
“骗人!”赵宝商说着,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你当时也这么说,但是你就是跑了。”
“我——”言榛有些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你明明说过会一辈子呆在我身边的,但是你根本就没做到!”赵宝商咬住了言榛的肩膀。
她不敢松开,这一年来的情绪在这一刻溃堤。她紧紧的咬着言榛,好像只要将这人叼住了,这人就会一直是自己的。
这是自己嘴边的肉,谁也别想抢走。
她想问的还有很多。
她想问言榛,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自己,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为什么要看着自己认错人,和那个徐凤梅腻在一起这么久。
赵宝商委屈的眼泪更加汹涌。
她恨死了小粉丝,这个人,将自己勾的鬼迷心窍后跑了,现在又回来了,重新将自己勾的颠三倒四的,可是心里头说不定还想着逃跑。
不行,绝对不行!
她再也受不了之前见不到言榛时的痛苦了,也受不了自己认错人的愚蠢。很多人指着徐凤梅和她说,就是这个人救的你,但是赵宝商其实知道,她知道,救了自己的不是徐凤梅。
真正救了自己的那个人心思澄澈,说起话来软乎乎的,徐凤梅若不是声音正好有些相似,自己死也不会承认这个人。
可她不能不承认。
如果不是徐凤梅,那么那个真正救了自己的人去了哪里?
赵宝商只能抱着自己卑微的愿望,祈求和自己在山洞度过这么多天的人,就是徐凤梅,活得健健康康的,被自己宠的无法无天的徐凤梅。而不是一个失踪了、不知道在哪里受苦的陌生人。
可这都是她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实际上,那个人真的在离自己遥远的地方吃苦。
赵宝商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言榛时候,言榛灰头土脸的模样,以及那个穷破山沟里头脏兮兮的床和地板。
她伤心又悲痛,压抑的哭泣着,哭了会儿后开始打嗝,可算松开了叼着言榛肩膀的嘴。
言榛轻柔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别哭了,喝点热水吧。”
赵宝商快要崩溃:“你到底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也是才想起来。”言榛摸了摸赵宝商的后颈,“我如果早就记得的话,肯定会直接告诉你的,哪里能拖这么久。”
“你、嗝、你肯定在骗我。”
“没有,而且我说过的,我再也不会骗你了。”
赵宝商却不信了。
自己就是之前相信了这人,才会让这人从自己眼前溜走了一年。
这一次,自己绝不会松开手。
言榛又推了一把。
赵宝商终于松开了手,她的嘴巴闭的紧紧的,眼睛努力作出凶狠的模样瞪言榛,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水,睫毛打湿�